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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 194 章 白銀門與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4章 第 194 章 白銀門與黑




元和光就是在這時找過來的, 并表示有辦法恢複寶衛民的道具卡,當然是有代價的。寶衛民最初自然不同意,哪怕自己的年年不願進食,但只要活着自己就還有通關的希望。可是很快他就動搖了, 因為元和光告訴他, 他可以通過他們小隊的年年通關。




在元和光的帶領下, 寶衛民見到了衛淞澗, 也看到了他頭頂的罪惡值。




“你猜那是什麽?”元和光笑着問他。




寶衛民沒困惑太久,就立刻意識到那是罪惡值,因為這次副本除了罪惡值外沒有其他大額數字出現。




“你那裏的NPC突然自相殘殺, 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什麽?”寶衛民詢問,他不敢小看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甚至從第一次碰面, 他就清楚自己落了下風。




“別忘了被困在這裏的不止有我們, 還有NPC, 你見過NPC憂愁暴雨的事嗎?他們好像從不擔心暴雨會徹底灌滿這裏, 他們似乎早有退路, 所以你說NPC們在競争什麽呢?甚至不惜為此自相殘殺。”元和光是極少數對規則十分敏感的人, 與大部分在地獄邊界苦苦掙紮的玩家不同, 他本身是認可地獄邊界的,也因此他本人極為擅長揣測規則。




元和光的話讓寶衛民愣住了,也讓他有些豁然開朗, “那些NPC在搶奪離開小區的名額?而且看上去名額只有一個?”畢竟那些NPC各自獨立,沒有聯手跡象, 甚至再仔細回想一下,那些NPC對待自己的态度也格外警惕和防備,當時的寶衛民以為是之前的虐殺行為導致的, 現在看來可能還有名額的關系。




“是你的年年只有一個名額,我的年年不止一個,至少喂養的兩名NPC沒有戒備彼此,也沒有戒備我們,态度還有些讨好,讨好到讓我意識到他們本身或許沒那麽重要。”





寶衛民也終于明白元和光想說的是什麽,眼睛重新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用你們的年年通關嗎?”




“是不是通關不知道,但至少能離開這個小區,擺脫被暴雨淹沒的危險。你也看到了,我的年年很特別,它可能沒有名額限制,但是它有罪惡值限制。你知道我與我的NPC達成協議時看到了什麽嗎?活下來的那兩個NPC虐殺了同屋其他的NPC,這行為我們都不陌生,NPC也在積攢罪惡值,我想這就是離開的必要條件。”




元和光的推測合情合理,加上寶衛民本身就虐殺了小隊其他成員,罪惡值本就不低。再想想自己營地裏那個絕食的年年,寶衛民最終選擇了與元和光合作并簽訂契約,雖然付出的代價也很慘痛,但只要能活下去,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看完水晶球上的回放,韓理和梁招帝都深覺元和光此人的可怕,而且混戰這麽長時間他本人都沒有出現,就足以說明他有其他獲取罪惡值的手段,完全不需要冒險出來殺人。




“元和光小隊的年年極具攻擊性,寶衛民小隊的年年大概率是被吸收了,所以那個年年才能長那麽大。”韓理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他們小隊的NPC與年年感情極好,雖然年年體型巨大,看着有些怪異,韓理也做不到将其拿出來獻祭。




“如果任由那個年年繼續成長下去,即便是有道具卡,我們的攻擊恐怕也會變得十分有限。”韓理直截了當地開口,“我們必須合作,甚至需要雙方的年年參戰才能抗衡元和光小隊。”




“這也是我想說的。”梁招帝開口,“而且我希望你們的年年能盡可能保護我們的年年。”




這個要求一出,韓理小隊另外一名玩家臉色一變,覺得梁招帝在無理取鬧。




韓理也有些不滿,但還是開口詢問,“為什麽?”




“因為我們的NPC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要保護溫霂,等溫霂長大,溫霂是個好孩子,是這裏最好的孩子,溫霂就是我們的年年。”




“這算什麽解釋?”韓理差點被氣笑,“我的NPC小隊也會覺得我們的年年是最好的。”




梁招帝繼續開口補充,“他們還說過,溫霂是他們的希望,也是我們的希望。”




韓理仍舊不解,“很抱歉,這兩句話無法說服我。”韓理覺得有些無語,這麽模棱兩可的兩句話就想得到他們小隊的保護,別說說服NPC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單單是兩句話的問題,是态度問題,我的NPC一直在隐晦暗示他們與我們是一條戰線上的,他們傾向于與我們合作。你的NPC呢?他們是否暗示過什麽?”在接連兩次收到NPC的提醒後,梁招帝就明白NPC本身可能受規則限制,無法透露更具體的信息,所以連提醒都只能模棱兩可,不過現在看來這些內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NPC對他們的态度。




“他們不喜歡與我們接觸,甚至有點排斥,畢竟之前發生過那樣的屠殺。”韓理解釋道。




梁招帝嘆了口氣,她感受到了隊友和對手的差距,“你還不明白嗎?剛剛水晶球裏的記憶你也看了,元和光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NPC對待玩家的态度暗示着名額的多少。寶衛民的NPC排斥他,甚至自相殘殺,是因為名額只有一個,你的小隊NPC彼此親密,但是排斥你們,是因為名額僅限于NPC內部,只有我這裏的年年和元和光的年年不限制名額,所以NPC不會排斥玩家。你們小隊的NPC可以不與我們合作,但是你們玩家卻沒有退路。”




梁招帝的一段說辭徹底讓韓理和他的隊友呆住了,兩人反反複複思考了好一會才終于意識到梁招帝說的沒有錯,他們小隊的NPC內部和睦,但是極為排外,不喜歡與身為玩家的他們交流。這種排斥是NPC們的本能反應,也在一定程度上暗示了名額問題,NPC怕他們搶奪名額,所以什麽都不敢透露,更不要說什麽暗示了。




想明白其中原委,韓理心情有些難受,他之前拼了命保護NPC和年年,結果人家通關壓根就不帶他,甚至看上去完全沒想過他無法通關的後果。難受歸難受,韓理還是能理解NPC的行為,畢竟雙方不算熟悉,甚至玩家還虐殺過不少NPC,換位思考一下,他恐怕也會做出與NPC一樣的選擇。




“元和光恐怕很快就會有其他動作,你現在回去說服你小隊的NPC,用什麽手段都可以。”短暫的相處過後,梁招帝就明白韓理不是能與她商量對策的人,反而是直接下達命令更直接有效。




“好的。”韓理這一次沒有再質疑,很快和隊友返回營地。




韓理離開後,梁招帝也給自己的隊友傳達了行動目标,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年年。




“梁姐,你剛剛的分析是真的還是忽悠韓理的?我們的年年真的是最特別的嗎?他能幫助我們所有人脫困,甚至通關嗎?還有韓理真的能說服NPC嗎?年年畢竟是他們的希望,怎麽會不遺餘力的幫助我們?”韓理走後,有一名隊員終于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梁招帝沒有再進行解釋,“執行命令就是。”人都是有私心的,韓理小隊的NPC當然不可能舍命相幫,但她也不會把全部希望壓在對方身上。




“是!”執行命令四個字一出,隊友也不再發問。




遠處默默注視了全局的舒舒三人心中稍安,至少梁招帝這個合作對象很靠譜,有攻有防有腦子,如果不是碰見了元和光這樣棘手的玩家,也許問題早就解決了。




元和光的動作比想象中來得要慢,随着夜幕降臨,玩家們在惶惶不安中迎來夜晚,然後又在惶惶不安中度過了這一夜。




時間來到第二天,也就是副本第八天。




暴雨已經淹沒五樓,雨水蔓延上了樓頂,樓頂的人們不得不踩着水活動。一夜過去,元和光小隊的年年體型更大了,當然,韓理和梁招帝小隊的年年體型也同樣長大了許多,此時三支小隊的年年都已經無法被帳篷遮擋,全部露天呆在外面。




相比較安靜乖巧的兩個年年,元和光小隊那冒着黑氣的巨嬰已經開始揮舞手臂嘗試搞破壞,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他或許早就開始大開殺戒了。




早上七點多,伴随轟隆一聲巨響,被暴雨浸泡的兩棟樓房似終于再也承受不住侵蝕和浸泡轟然倒塌。驟然倒塌的樓房讓玩家亂了手腳,但他們大多提前做了準備,很快游到了各自準備好的漂浮物上,好讓自己不至于沉入混亂的水底。




但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三個年年都掉入了水中,年年體型過大,他們沒有能漂浮起年年的用品。因為還要指望年年來通關,有人立刻潛入水中想要救助,不過入水之後他們才發現,水裏的年年比他們自在多了。




水體也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渾濁,至少他們能看見各自年年的身影,以及水底出現了亮光。待樓房殘骸漸漸墜落,視野愈發清晰,玩家們紛紛呼吸一滞,他們終于看清,水底出現了兩個圓盤形的亮光,圓盤外圍是金屬光澤,均雕刻有流暢花紋,其中一個通體銀白,顯得聖潔無暇。另外一個則閃着黑色的金屬光澤,那……是通關之門!?




“我靠!梁姐!梁姐!你看到了嗎?有通關之門,還是白銀門!”有人激動地指着一處亮光開口。




“不只有白銀門,還有黑金門!”旁邊另一人糾正。




“門的數量是不是不太對,好像沒有我們的。”梁招帝小隊一名玩家小聲開口。




“奇怪,不是有三個年年嗎?怎麽只有兩扇通關之門?”韓理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看着水下疑惑不已。肉眼可見的,那個冒着黑氣的年年開啓的應該是黑金門,而他們小隊大概率是白銀門,畢竟能讓所有NPC通過,不,等等,NPC為什麽要通過通關之門?




韓理的疑問很快也在其他玩家心底萌發,只是不等他們仔細想個明白,衛淞澗的攻擊就開始了。




“元和光小隊那個年年沖着我們的年年去了,那個冒着黑氣的巨嬰果然不是善茬!我們也下去幫忙!”與衆人預料中的一樣,元和光小隊的年年攻擊性極強,入水之後活動自由,立刻就沖着另外兩個年年而去,而他的首個攻擊目标就是距離較近的溫霂。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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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師[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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