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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反擊與合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3章 第 193 章 反擊與合作
“什麽?寶衛民把自己小隊的年年獻祭了?為什麽?他不想通關了嗎?”聽完舒舒的講述, 葉明周十分震驚,“怎麽感覺這次和上一次副本差別那麽大?”
上一次副本無論玩家之間怎麽争鬥,對自己小隊的年年還是很看重的,怎麽到了這一輪, 竟然還有玩家獻祭自己年年的, 這不等同于直接放棄【出生證明】嗎?
舒舒一邊将脫下來的【隐身衣】放回原位, 一邊說着自己的猜測, “恐怕正是因為想通關,才不得不獻祭。”
“發生什麽事了?”錢來也好奇追問。
“寶衛民小隊的NPC都死了,看上去還是自相殘殺。”舒舒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在寶衛民營地帳篷裏看到的場景, “他們小隊合作的是用隐身衣通關的年年,隐身衣開啓的青銅門又只能允許一人通過,為了争搶通關名額就發生了內鬥。”
“有點突然啊, 年年還沒長大, 通關之門也沒出現, 他們怎麽就開始自相殘殺了?”青銅門的提示早在年年許願完成時就能看見, NPC們當時沒自相殘殺, 反而在喂養年年的過程中自相殘殺, 感覺有點奇怪。
“可能喂養年年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就像在電視機裏一樣,年年們都有自己的性格,甚至在道具的影響下, 性格會更加極端。”舒舒回憶在元和光那裏看到的畫面,喂養衛淞澗的NPC只剩一人, 而且雙手都不見了,那傷口不像玩家所為,更像是被巨大的“衛淞澗”咬掉的。
“衛淞澗性格弑殺, NPC便用剪刀幫他通關,但贈送剪刀這一行為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和鼓勵,所以衛淞澗的性格更加極端了。而且別忘了衛淞澗極度憎恨母親,所以他殺了電視裏的母親,那麽現在他大概率同樣憎恨身為父母的NPC,也就是他的喂養者。”舒舒說完又說了在元和光那裏看到的NPC慘狀。
錢來這才有些後知後覺,“幫助年年實現願望固然重要,但選擇什麽樣的年年也同樣重要。”
“是啊,寶衛民的年年習慣依賴隐身衣,性格怯懦膽小,且十分懼怕喂養者。顯然給他喂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喂養他的NPC們也早就彼此戒備,心存殺意,情緒積累加上年年的不配合,可能某一個人的爆發就導致了集體悲劇。NPC們的混戰又讓年年應激,陷入更大的恐慌之中,更加拒絕投喂,尤其是寶衛民這個陌生人的投喂。”
“這麽說的話我倒是能理解幾分了,年年的絕食讓寶衛民恐慌卻無能為力,正巧這個時候元和光遞來橄榄枝,聲稱可以幫助恢複道具卡,那寶衛民很難不心動。”葉明周覺得寶衛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倒是有可能獻祭年年來尋求幫助,“沒準寶衛民小隊NPC內亂也有元和光的推波助瀾,這個人精的很。”
“就算恢複道具卡又能怎麽樣,沒有年年就沒有通關之門,他總不能未蔔先知,知道我們的黃金門不限制通關人數,打算用我們的門吧。”錢來還是覺得不對勁,獻祭年年就相當于自斷後路,更何況這一輪的玩家大多一頭霧水,還沒摸清副本通關邏輯,怎麽可能冒這麽大的風險。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感覺元和光可能推斷出通關之門了,他可能還給了寶衛民其他許諾,只是沒有寫進契約裏。”
“怎麽可能,這一輪的玩家至少要到下一輪才能明白副本脈絡,而且NPC有系統限制,無法透露分毫關于副本的線索,他是怎麽推測出通關之門的?”錢來搓了搓胳膊,感覺這個副本裏真是大神雲集,莫名有些汗毛倒豎。
“他可能不知道具體的通關邏輯,但他能看見衛淞澗頭頂的罪惡值。”
“罪惡值?只有衛淞澗的頭頂上有嗎?”
“是,其他年年頭頂上都沒有,包括那個用隐身衣通關的年年。這其實已經是一種提醒了,選擇衛淞澗作為年年的小隊,通關與罪惡值有關。玩家不知道電視和剪刀的事,但是他們知道罪惡值如何獲取,如果他們看到過衛淞澗喂養者互相虐殺的現場,自然能猜到NPC也是在積攢罪惡值。”
舒舒又沉默了兩秒,才有些沉重地繼續開口,“既然黃金之門沒有通過人數限制,那麽黑金之門恐怕也沒有限制,但想通過黑金之門,罪惡值要達到一定标準,這個标準就是衛淞澗。”
舒舒的這個猜測讓錢來和葉明周都心頭一沉。
“在要被暴雨淹沒的情況下,哪怕玩家不清楚通關邏輯,只要有一絲可能他們都會進行嘗試,為了積攢罪惡值,剛剛停止的殺戮就必須要繼續,還真是黑金門的一貫風格。”錢來感慨系統的險惡,黑金之門走的向來是一條血路,但偏偏有人前赴後繼走上這條路。
“衛淞澗頭頂的罪惡值是多少?”錢來詢問。
“1266,是通關電視機劇情時的數值,并沒有增長。”舒舒說道,“但是他的體型增長的非常快。”
舒舒話音剛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三人下意識警惕環顧四周,然後就看到元和光已經收起了充氣城堡,因為他們的“年年”已經無法繼續呆在城堡裏了。
“怎麽會這麽大?”葉明周有些驚訝,下意識擋在溫霂身前。
只見不遠處的巨嬰已經占據了半個樓頂,而且渾身隐隐冒着黑氣,絲毫不見嬰兒該有的純真可愛。
無比巨大年年的出現不止驚到了NPC,也驚到了玩家。
梁招帝小隊中一人驚訝開口,“那個年年的腦袋上為什麽有一串數字?”
“1266是什麽意思?”另外一人也驚訝詢問。
梁招帝下意識看向自己這邊的年年,頭頂上乾乾淨淨,什麽也沒有,“注意防守!”梁招帝幾人一邊盯着巨嬰,一邊還要防備元和光小隊隊員的攻擊。
“怎麽辦,怎麽辦?”葉明周着急地小聲詢問。
“最佳方法是找韓理小隊的NPC合作,如果能讓他們的年年拖住衛淞澗,就有時間讓溫霂開啓黃金之門。”這是舒舒在看到衛淞澗時想到的辦法,如此體型的巨嬰,只有同樣的巨嬰能稍微抗衡一二。
韓理小隊的年年是靠鮮花通關的,對母親依賴感極強,若是NPC下達命令,年年大概率會遵從。或者說用鮮花通關和自殺通關的年年大概率是可以被NPC指揮的,這也是NPC唯一的攻擊手段。
“我們沒辦法溝通啊,而且他們的年年能幫忙嗎?危險度也太高了!”方法雖有,錢來卻覺得執行起來十分困難。
舒舒正想說自己再穿隐身衣冒險去試一試,既然都可以同玩家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了,與NPC溝通的限制應該也更低一些了。然而沒等行動,就見隔壁樓僵持已久的戰局突然有了變化。
寶衛民的道具卡經過強化之後,整個人就如同行走的炸藥桶,韓理已經為年年和NPC換過兩次帳篷了,之後一直嚴防死守,生怕自己的年年受到傷害。
因為是二對一,所以面對強化後的寶衛民也能抵抗一番,只是畏手畏腳之下反攻是不太可能了。
然而就在剛剛,衆人被巨大嬰兒分神的片刻,一直畏手畏腳的韓理竟然沖了上去,他似乎洞察了先機,早就在等待這一刻,動作迅速,毫不遲疑。
當韓理的匕首刺進寶衛民的心髒,他的手臂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不過相比較直挺挺倒下去的寶衛民,韓理付出的代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更何況他還有治療用的道具。
韓理沒有過多理會寶衛民的屍體,也沒有去查探被□□包圍的帳篷,而是拖着寶衛民的屍體返回營地,将屍體交給了自己的同伴。
同伴當即掏出一顆水晶球放在寶衛民的腦袋上方,水晶球淩空漂浮,球面上也開始浮現寶衛民生前的行動軌跡,顯然這個水晶球有讀取記憶的功能。
在水晶球讀取記憶的時候韓理也沒閑着,他涉水來到了1號樓并加入戰鬥,巨大“年年”的出現讓他意識到梁招帝小隊一旦倒下,那麽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攻擊目标,在僅存兩人的情況,他是完全無法與元和光抗衡的,更何況對方還有如此恐怖的年年。
有了韓理的加入,戰局也漸漸有了轉機,在接連損失兩名同伴後,元和光小隊的另外兩名隊員退回了營地,有規則道具的保護,梁招帝幾人也沒有硬追過去。
戰局終于得到緩和,衆人也終于松了口氣。
梁招帝與韓理也迅速達成合作,商量一同對抗元和光。韓理的隊友也很快帶來了水晶球的讀取結果,讓衆玩家明白了寶衛民突然發瘋的原因。
玩家們讨論的時候沒有刻意避開NPC,也讓舒舒三人了解了事情大概。
與他們推測的差不多,寶衛民小隊的NPC因為年年的喂養問題發生了争執,當其中一人下殺手的時候,潛藏已久的殺意就再也壓不下去了。舒舒三人當然明白NPC們是為了搶奪通關名額,身為玩家的寶衛民卻是毫無頭緒,而且對此毫無防備,所以當他掀開帳篷簾子看到滿地屍體時整個人是懵的。
NPC已死,好在年年還活着,縱然再怎麽困惑不解,寶衛民還是拿起奶瓶準備親自喂養年年,但年年已經進入應激狀态,對外人的靠近極度恐懼。寶衛民所有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甚至在靠近過程中遭到了年年的攻擊。
沒有食物補充,年年開始逐漸虛弱,在其他小隊年年都快速生長的情況下,寶衛民陷入焦慮之中。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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