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第 170 章 出生證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第 170 章 出生證明
打開【罪惡商店】, 溫霂幾人最先看到的卻不是期待的罪惡值,而是商店裏的新商品,他們的推測沒有錯,罪惡值達到一定數值後【罪惡商店】裏的商品就會刷新, 其中就包括他們在意的“年年的人生日志”。
這個物品從名稱上就可以判斷與副本息息相關, 此前一直處于鎖定的灰色狀态, 而現在這個東西是亮着的, 表示可以進行購買,只是下面标注的價格也十分昂貴,高達1000罪惡值。
“要買嗎?”經歷數日的渾渾噩噩, 錢來有些激動的詢問。
“當然。”
“買。”
“買啊。”
其餘三人也幾乎是一口同聲的回應,就這樣在全票通過的情況下,錢來花費1000罪惡值購買了【年年的人生日志】。
一張質地略硬的紙出現在了錢來的手中, 東西一到手, 錢來自然進行查看, 随後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 似乎是意外, 又似乎是理所當然, 總之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待溫霂看到那張紙的內容, 便也懂了錢來的表情,因為他們獲得的是一張出生證明,一張空白的出生證明。
這出生證明顯然不是正規的, 因為上面只有三個基本信息。
父親姓名:
母親姓名:
年年姓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而且信息欄是空的, 明顯是需要他們自己填寫。
“什麽意思?我們不是已經打聽過了嗎,這小區裏沒有誰家的孩子叫年年。”葉明周看完之後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剛進副本的時候就已經摸過底了, 确定NPC中沒有年年這個人。
“之前沒有,現在就不一定了。”舒舒開口,随手掏出一支筆遞給錢來,“試試在父親那一欄寫我的名字。”
錢來有些驚訝,随後看向溫霂,溫霂也點頭贊同了舒舒的提議。
錢來拿起筆在父親姓名一欄寫下了舒舒兩個字,然而名字剛寫完沒過兩秒,舒舒的名字又消失了。
舒舒并不覺得意外,“NPC的存在總不能只是單純為我們提供罪惡值,現在看來,NPC終于有更合理的作用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NPC的名字能寫上去嗎?”錢來雖然是詢問,但心中其實也有了答案。說話之際,她索性又寫了溫霂的名字,結果也是一樣消失了,顯然舒舒的猜測大概率是正确的。
“這下有意思了。”錢來無奈一笑,将筆還給舒舒,只是她的笑容更像是苦笑。NPC已經被屠殺殆盡,剩下幾個存活的NPC,即便他們問出名字,之後恐怕也很難培養好感,這顯然對通關不利。
此時在看天臺上的其他小隊,還有另外兩支小隊的表情也很精彩,尤其是昨天進行大規模虐殺的尤舒然小隊。
這兩支隊伍僅僅用一天就攢夠了一千罪惡值,同樣也兌換了到了【出生證明】,此時他們拿着心心念念的【出生證明】,卻好似拿着什麽燙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樣子他們也試過了,【出生證明】上只能填NPC的名字,但NPC現在視所有玩家為洪水猛獸,我們連門都敲不開,更不用說溝通了。”錢來聳了聳肩。
“直接填名字試試呢?我們知道隔壁單元NPC的名字嗎?”葉明周詢問。
“知道是知道,但是填上之後呢?我們去敲開他們的門,問他們家的孩子年年有什麽願望嗎?NPC會吓死吧,本來就把我們都當作殺人狂了。”錢來将【出生證明】遞給溫霂,顯然有些不想拿着這個燙手山芋。
溫霂接過【出生證明】,“NPC總會出來的,至少在暴雨淹沒五樓後,我們會在天臺相遇。”
雖然每棟樓被分隔成了3個單元,但樓頂卻是相同的,這也是在迫不得已之下與NPC的交集,只是不知道到了那時,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時間弄明白年年的願望是什麽,以及該如何實現願望。
“我的天,食物這塊也有更新。”把【出生證明】遞給溫霂後,錢來又習慣性地查看了其他商品,随後發現商品區也更新了,上面更新了奶粉,奶瓶,尿不濕等嬰兒物品。
“這就是刷好感度的道具吧,就是價格感人。”嬰兒商品的出現給了玩家希望,但同時商品價格又讓人十分心梗,因為相比較玩家的食品,嬰兒的所有商品價格都非常之高。
一貫奶粉就需要一百罪惡值,尿不濕一包要五十罪惡值,一個奶瓶也需要一百罪惡值。而他們小隊在兌換【出生證明】之前是1006罪惡值,兌換之後只剩下6點罪惡值,別說昂貴的嬰兒用品了,就連用來攻擊副本鬼怪的驅魔符都無法購買了。
“沖動是魔鬼,或許我們該等等的。”花一千罪惡值換來的【出生證明】無法有效推動副本進程,現在反而連保命手段都不能買了。
不過很顯然,不止溫霂小隊面臨這種情況,其他小隊的情況也差不對,畢竟一千罪惡值對于任何小隊來講都是一筆巨款。
總之看完更新後的【罪惡商店】,沒有人的心情還能維持期待,甚至沒有人因為副本線索的巨大突破而感覺透徹,玩家們似乎從一個困局跳入了另一個困局。
前來【罪惡商店】時有多開心,離開時玩家們的心情就有多沮喪,繼續逗留下去已經無用,玩家們陸續離開天臺,去尋找各自的破局方法。
“奇怪,我們昨天的罪惡值是573,衛淞澗已經死亡,我昨晚雖然殺了一名玩家,但基礎值是一百,我也沒有虐殺,罪惡值肯定是不夠的,所以今天是怎麽突破一千的呢?”回到五樓,錢來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也許是衛淞澗的鬼魂在發力呢,畢竟我們也被其他小隊的鬼怪騷擾啊。”葉明周倒是突然智商上線,給了一個合理的答案。
錢來點頭,目前看來也就這種可能了,只是似乎鬼怪無法與小隊成員溝通,至少她昨天沒有見到衛淞澗的鬼魂。“還有那個唐餘帶領的小隊,看他們并沒有兌換【出生證明】,是罪惡值沒攢夠嗎?”
游戲進行到現在,錢來也已經發現這次副本都是高端玩家,所以對于唐餘小隊的成績有些費解,是昨天下手晚了,還是另有打算?
“NPC人數有限,如果不獵殺玩家,确實很難攢夠罪惡值。”一邊讨論幾人一邊返回住所。
對于其他小隊的想法,他們暫且不清楚,但拿到【出生證明】後,溫霂幾人目标明确,那就是實驗【出生證明】的填寫規則。顯然只有将【出生證明】填寫完畢,年年才能正式出生,他們才能得知年年的願望。
最簡單的他們已經試過了,玩家的名字不能出現在上面,所以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接觸NPC,詳細了解每一個NPC的情況,然後從中挑選能成為父母的人。當然,就目前NPC存活的情況來看,可供他們選擇的餘地并不多。
“我有些不懂,父母讓我們自由填寫就算了,為什麽連年年也由我們填寫?我們還能決定年年是誰嗎?而且依照現在暴雨的速度,淹沒小區之前嬰兒能長大嗎?”聽隊友分析局勢的時候,葉明周越發覺得那張【出生證明】不合理。
“恐怕難點就在這裏。”最初拿到【出生證明】的時候錢來就察覺到這份怪異之處,這份【出生證明】就好像是一種自由答卷,似乎給了玩家足夠的自由,但正是這樣的自由才讓人恐慌,就好像系統已經算準了哪怕讓他們自由填寫,也無法輕易通關一樣。
“選擇不一樣的父母,就會有不一樣的年年,不同性格的年年也就會有不一樣的願望。這是比較容易想到的,也是系統讓我們自由填寫父母的原因,只是年年這裏,還不清楚有什麽填寫規則。”舒舒開口解釋。
葉明周“……”,什麽,這是比較容易想到的嗎?他完全沒想到父母對年年有影響這點,剛剛的問題應該沒有暴露太多吧。
三人似沒有注意到葉明周那有些尴尬和心虛的表情,繼續讨論接下來行動的重點,說話之際幾人已經回到五樓,錢來一邊打開房門一邊開口,“接下來不止要更詳細打探存活NPC的信息,還要用罪惡值兌換嬰兒商品來提省NPC好感度,至于嬰兒能不能長大成人,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從進入副本開始,所有玩家都在努力尋找改變暴雨天氣的辦法,不過顯然沒有人成功過,暴雨似乎就是這個副本的基本設定,對此衆人倒是習以為常,畢竟副本就是存在危機的。
确定接下來的目标後,幾人便開始行動,舒舒表示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影響行動,于是便前往隔壁單元接觸NPC。
對此,幾人看了看舒舒那張親和力十足的臉也欣然贊同。
“這個給你,不知道效果怎麽樣,但多少應該能幫上些忙。”錢來遞上自己昨晚搜刮的道具卡。
【公主的戒指:一枚嵌有昂貴寶石的戒指,增加普通身份NPC好感度。】
看完道具卡的說明,舒舒倒沒說什麽,只是将戒指戴在手上試了試,發現戒指并沒有因為他的性別失效,而是依舊處于有效狀态,舒舒晃了晃手,“現在我也是個小公主了。”
錢來撲哧一笑,“真別說,你這個雌雄莫辨的長相,如果穿上【灰姑娘的晚禮服】,再戴個假發沒準還真能以假亂真。”
葉明周也是哈哈大笑,“一個見面得叫叔叔的公主,貴圈真亂。”
在這氛圍愈發壓抑的副本裏,難得有這麽一點愉快時光,幾人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不過幾人并沒有因為這份輕松就掉以輕心,現在玩家都知道了NPC的重要性,那麽獲取罪惡值的來源就只能放在玩家身上,而他們小隊目前道具卡有限,不宜一起外出,所以外出的人就格外危險。
“這個給你,也許能派上些用場。”葉明周說着遞上【聖賭徒左輪】,畢竟這是他們小隊現在為數不多的武器類道具卡,其實葉明周是想自己跟着外出的,溫霂說過,自己很适合這把左輪,不過考慮到自己大概率在行動上會成為累贅,便只提供了左輪。
“不用,我有自己的方法。”舒舒不是喜歡依賴運氣的性格,對這把□□并不感興趣,說着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羅盤,羅盤呈現古樸的金屬質感,總計三層圓環,上面還有很多精密刻度,不知道有什麽作用,“雖然功能幾乎被削沒了,但我也并不是只能依靠道具卡。”
“這是羅盤?能判斷鬼或者玩家位置嗎?”葉明周并不勉強,好奇詢問舒舒手裏的東西。
“差不多吧。”舒舒沒有過多解釋,這就是他的主道具,【尋寶羅盤】,一個可以找到世間任何寶物的道具卡,雖然作用大打折扣,但他還有別的倚仗。
知道舒舒自有打算,其他三人也就沒有多問,目送舒舒從樓梯間的窗子離開,三人便返回了房間。
中午時分,舒舒那邊的情況暫且不提,溫霂這邊的面包已經改良完成,葉明周和錢來自然第一時間品嘗捧場。
“不愧是老大,除了治療面包和精神面包,竟然還有壓縮面包,太全面了。”葉明周一如既往的捧場。
“治療面包可以治療身體,精神面包消除疲憊,壓縮面包可以延長我們在外活動的時間,而且面包口味都非常不錯,我很喜歡。”作為務實主義者,錢來對這三款面包的評價也很高,甚至有購買并囤積起來的想法,當然她也清楚目前副本情況并不樂觀,溫霂恐怕沒時間大量制作面包,所以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多要。
“老大,治療面包和精神面包可以每樣給我一些嗎?我想吃。”葉明周就沒有那麽客氣了,直接開口詢問。
錢來不可思議地看了葉明周一眼,不理解這個抱大腿的人是怎麽理所當然向大腿索要物資的。
“可以,晚上給你。”溫霂平靜回答。
錢來,“……”,怎麽你這個大腿也如此理所當然地答應了?錢來表示即便進入副本很多天了,也看不懂溫霂和葉明周的關系。吐槽歸吐槽,錢來也沒有表達什麽意見,畢竟面包機也不是自己改良的。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用餐的三人,而敲門就意味着門外的不是舒舒。
“你們好,我是隔壁單元的玩家闫三滿。”門外那人十分清楚在這個副本裏不請自來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也迅速自報家門。
三人來到門前,溫霂打開房門看到了獨自一人并且挂了彩的闫三滿,溫霂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着闫三滿,似乎對他的到來并無意外。
看着溫霂那雙平靜的眼神,闫三滿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談判怕是不會太輕松,短暫思索後他直接開口表明來意,“1號樓那兩支小隊聯手了,聯手後他們存活人數有8人,占據絕對的人數優勢,所以我想,我們或許也該聯手。”
“你們小隊只剩你一個人了?”溫霂沒有接闫三滿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闫三滿有些尴尬地點了點頭,1號樓那兩支小隊聯手太過突然,他和隊員外出被圍剿,自己能逃出來也是隊友舍命相救,且消耗了大量道具卡,“他們已經在輪流看守我住的單元,我暫時沒辦法回去,而且很明顯,他們的下一個目标必然是你們這裏,所以我們只能聯手。”
“還記得早上嗎?唐餘那支小隊沒有購買【出生證明】,現在想想十分不合理,除非在此之前他們就與其他小隊達成合作,一方購買【出生證明】,一方留下罪惡值購買嬰兒用品,他們一定是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線索。”錢來瞬間想到了早上在天臺各個小隊的不同表現,猜測另外兩支小隊恐怕早就暗中達成合作。
“這樣的副本,他們是怎麽确定彼此不是競争關系的,竟然還能達成合作?”葉明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麽看小隊之間都是競争關系,而且【出生證明】明顯也是通關必備,那個唐餘小隊為什麽會心甘情願放棄購買,轉而選擇提供嬰幼兒用品呢?
線索有限,衆人暫時只能往特殊道具卡的方向想,至于主動來投奔的闫三滿,他們不可能輕易将人放進屋裏,在這個副本裏,房間意味着絕對安全,所以接納一個陌生人的風險極高。
對此闫三滿倒也識趣,沒有要求進入房間,而是給出了另外的建議,那就是返回3單元與另外兩支小隊正式對抗。“他們肯定不會全員留下來看守,這也是打破人數差距的最佳時機,由我做誘餌,你們一起進攻,打一個措手不及或許還有翻盤可能。”
闫三滿也早已摸清這個副本的部分規則,比如只有在自己的房間裏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和食物補充,長時間呆在外面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虛弱,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返回自己的房間。“三樓馬上就要被淹沒,我們這棟樓只剩下三樓那一家NPC,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們盡快給出答案。”
關上房門,葉明周的焦急就掩藏不住了,“怎麽辦?舒舒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如果另外兩支小隊真的聯手了,那我們肯定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标。”
“按照水位上升的速度,三樓确實要被淹沒了,如今我們2號樓只剩下三樓那一家NPC了。”錢來也驟起眉頭,“我有魔杖,若對方留守的人不多,可以拼一下。”
“那就拼一下吧。”溫霂看上去倒不怎麽着急,“等舒舒回來,一起進攻1號樓。”
“1號樓?那不是那兩支小隊的家嗎?”葉明周愣住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錢來也是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你覺得闫三滿有詐?他在騙我們?”
“誰在騙我們?”舒舒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着身影便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顯然舒舒是通過【窩邊草】這張道具卡返回的,而幾人曾經約定過,非緊急情況不使用窩邊草進行傳送,因為這張道具卡本來就是從其他小隊那得來的,使用頻繁很容易被對方察覺。
“你回來了,是遇到突發……”錢來正要解釋當前的情況,卻驚愕地發現傳送回來的不止舒舒一人,還有一對年輕男女,錢來沒仔細看那個男人,她此時的目光都被那個陌生女人吸引了,因為那個女人挺着一個很大肚子,哪怕只是單純站在那裏似乎都有些吃力。
“孕……孕婦?!”葉明周也當場驚呆,怎麽舒舒出去一趟還帶回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看上去随時可能生産的孕婦。
作者有話說:
老選産假結束後就工作調整,開啓了上班的地獄模式,往返通勤開車四個小時,工作也強度拉滿,人都麻了。這周不每天回家,住賓館了,雖然還不能保證每天更新,但努力隔日更。跟小天使們說聲對不起,老軒現在感覺生活天翻地覆,精力不足,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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