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 第 184 章 沒有提示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第 184 章 沒有提示的
舒舒三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門外的求救聲越來越急迫,聲音也越來越大,讓屋裏的三人都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動靜鬧這麽大,不怕引來玩家嗎?
終于, 外面似乎有人失去了耐心, 傳來一陣不屬于那對情侶的咒罵聲。
“草!別敲了, 又是一群縮頭烏龜!這一棟樓的NPC都一個鳥樣!”一個男人粗生粗氣地開口, 明顯不是剛剛求救的那對夫妻。
“可以了,能蹲到這兩個二樓的NPC也算不小的收獲!”這是另外一個有些興奮的聲音,也是一個男人, 不過聲音更尖銳一些。
“走吧,回去!先好好玩玩這兩個NPC,弄得好, 也能産生不少的罪惡值。”那個粗生粗氣的男人開口。
緊接着就是兩個NPC近乎崩潰的求饒聲, 因為恐懼, 兩人的聲音都有些走音, 然而換來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二昆, 小心點, 被弄死了, 看着點,也別讓他們自殺,那就虧大了!”
“我知道, 你真磨叽!”
……
伴随着一陣拖拽和求饒聲,門外漸漸安靜了下來, 顯然是玩家将那一對情侶NPC帶走了。
房間裏的三人繼續沉默了好久,因為他們都知道被帶走的那兩人将面臨怎樣的地獄,玩家有的是手段防止NPC自殺, 他們會榨乾NPC最後一絲價值,讓他們在死亡之前體驗最極致的痛苦。
雖然不是自己造成了如今這種局面,但三人還是免不了遭受見死不救的良心譴責,可NPC和玩家的關系本就是不對等的,沒有道具卡的他們別說解救他人,就是自身都難保。
“剛剛那個叫二昆的,是隔壁2號樓的玩家,住在二單元,我之前聽過他的聲音。”沉默許久,舒舒突然開口說道。
錢來和葉明周望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舒舒繼續說道,“我們不止要選擇自己的年年,也要選擇玩家來合作,這兩次外出,我大致摸清了四支玩家小隊的情況,正好現在同你們說一下。”
錢來和葉明周對此倒是不反感,而且剛剛那波沖擊過後,他們也确實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之後舒舒就簡單介紹了自己觀察到的四支玩家小隊的情況。
“根據蘇望舒和霍英提供的信息,巨嬰年年會吸收同一棟樓居民的生命力,所以我們的合作對象是隔壁樓,也就是2號樓的兩支隊伍,其中一支是激活了罪惡商店的隊伍,已經失去道具卡,沒什麽戰鬥力,而另外一支就是剛剛門外的玩家。”
舒舒說完,錢來和葉明周表情都有些難看,即便沒有見面,聽聲音也知道剛剛門外那兩個是享受虐殺的玩家,雖然這是為了最大限度獲取罪惡值,但仍舊讓人生理性排斥。
“兩支小隊都不想選怎麽辦?”錢來難以抑制對剛剛門外那兩名玩家的厭惡,實在不想與對方合作。可是激活【罪惡商店】的小隊因為被識破道具卡失效,此時也處在龜縮保命的狀态,這樣的小隊,更不可能在最後的決戰中保護“年年”。
這樣兩個選擇讓舒舒也有些糟心,他嘆了口氣,“還要聽剩下兩支小隊的情況嗎?”
剩下兩支小隊自然就是與他們同一棟樓的玩家,也就是之後潛在的對手。
“說說吧,知己知彼,先了解一下。”錢來開口。
“住在隔壁,也就是2單元的小隊有四人,我觀察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少了一名玩家,可能是剛進副本沒多久就死亡了,所以沒看到,2單元的領隊是一個短發女人,她的隊友都叫她梁姐,也是她識破道具卡失效一事,還當場擊殺了一名玩家。”
錢來不禁啧了一聲,“聽上去就不好惹。”
“至于3單元,領隊是個很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像個學生,別人叫他和光,在隊伍裏說一不二,很有話語權,而且,這也是目前罪惡值最高的小隊,但我外出兩次,都沒有看到他們小隊是怎麽殺人的。”舒舒很在意這個小隊,相比較手段乾脆利落的那個梁姐,這個和光更像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葉明周聽得頭疼,“怎麽感覺對手都不好惹,反而是潛在的隊友都很一般。”
“也不算一般,能在夜晚外出的玩家都是有能力自保的,別忘了玩家不止要提防其他玩家的偷襲,還要應對鬼怪的攻擊。而且他們領隊頭腦也不錯,否則不會提前蹲守二樓守株待兔了。”錢來評價道。
舒舒點頭,“最先激活罪惡商店的那支隊伍本身戰鬥力也很高,只是受到了系統削弱,他們的領隊叫寶衛民,隊友都叫他寶哥,道具卡失效後就沒有離開過房間,但是他們小隊的罪惡值卻一直在漲。”
葉明周點點頭,“是啊,之前我們就猜測過,進入這個副本的都是大神玩家,看來我才是最菜的那個。”
面對葉明周的自我調侃,錢來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那算我一個,我感覺進入這個副本,就一直被你老大和舒舒碾壓着。”
房間裏的氛圍難得輕松了不少,雖然面臨的情況并不樂觀,三人的心情卻不再那麽壓抑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具體情況走一步看一步。”眼看時間不早了,舒舒便催兩人回去休息,畢竟他們能做的有限,不如好好養足精神。
錢來和葉明周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今日份的生存值也刷完了,兩人也就道了晚安,各自回房睡覺了。舒舒也沒打算熬夜,正準備回房睡覺,突然,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舒舒愣了一下,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然而敲門聲只響了兩下就停了,外面也沒人說話,舒舒來到房門前仔細傾聽,門外還是很安靜。思來想去,舒舒還是沒有開門,又等了一會,門外依舊沒有聲音這才回卧室休息。
次日,清晨六點,副本也來到了第五天。
舒舒激活昨天新兌換的【隐身衣】出門了,正打算直奔2號樓3單元的罪惡商店,卻見自家門口貼着一張紙條。因為是絕對隐身狀态,舒舒沒辦法碰觸到紙條,考慮了一下,舒舒快速檢查了樓上樓下,确定附近沒有玩家後脫掉了隐身衣。
這個行為十分冒險,因為玩家手中的道具千奇百怪,在外暴露一秒都可能被玩家捕獲,不過想到昨晚的敲門聲,他還是選擇了冒險。
脫離絕對隐身狀态後,舒舒快速将紙條塞入口袋,然後再次迅速披上隐身衣。如此紙條就會默認與他是一體的,一同進入絕對隐身狀态。這種狀态下無法查看紙條,舒舒也沒耽擱,快速向着【罪惡商店】的位置飄去。
抵達樓頂時,有三支小隊都在研究【罪惡商店】,唯一沒出現的那支自然是激活罪惡商店,被系統削弱道具卡牌的小隊,也就是寶衛民帶領的小隊。
此時另外三支小隊玩家臉上的表情都很興奮,顯然是昨天通過殺戮獲取罪惡值的行為得到了驗證,确定了罪惡值來源,也就自認為摸到了通關的線索,殊不知這個副本不是他們的主場,無論他們怎麽努力,這次都不可能通關。
三支小隊研究許久,這才各自戒備着離開樓頂,轉而想辦法去獲取更多的罪惡值。
舒舒又在樓頂等了片刻,始終不見寶衛民這支小隊出現,眼看一個小時即将結束,便在小區裏飄了一圈後返回住所。
脫掉隐身衣,錢來和葉明周齊齊看了過來,二人眼裏都帶着些許詢問,顯然是想知道他這次外出是否有收獲。
“玩家們确定罪惡值來源了,也明确要沖擊更高的罪惡值,接下來的殺戮只會更加瘋狂。”這個情況早在意料之中,錢來和葉明周也不感覺意外,不過很快,兩人就被舒舒接下來的舉動吸引了。
舒舒從兜裏掏出之前貼在門上的紙條查看,錢來和葉明周當即好奇湊了過來。
舒舒也一邊解釋一邊動作,“這是貼在我們房門上的,大概率是三樓NPC留的。”畢竟今天暴雨已經淹沒二樓,明天就會淹沒三樓,所以三樓的NPC極大概率會早做準備。
只是展開紙條,上面的內容卻讓舒舒有些意外。
【我方可提供庇護,同意可簽訂契約——元和光】
“這名字,是我們這棟樓3單元那個長得像學生的男生嗎?”看着紙條上的落款,錢來發出疑問。
“嗯,是他。”舒舒是真的沒想到貼紙條的人會是玩家,畢竟現在這環境下,玩家不管主動還是被動都要通過殺戮來獲取罪惡值,很少有玩家能在兌換【出生證明】前意識到NPC的重要性。
“是騙我們出去的手段吧。”葉明周十分警惕,“而且他和我們在同一棟樓,天然是對立關系。”
錢來也覺得穩妥為上,“更何況這個簽訂契約也不知道怎麽簽……”
話音剛落,舒舒手中的紙條竟然化成一抹白光,光芒漂浮彙聚,最終重新組合變成了一張發着微光的卷軸。
這平平無奇的紙條竟然是道具!這可把舒舒三人吓了一跳,舒舒更是第一時間讓錢來和葉明周躲避,三人各自找了掩體躲藏好,卻許久不見那卷軸有什麽動作。
片刻後,舒舒走了出來,然後便看到卷軸上出現了一行字。
【寫上你們的條件】
這顯然是元和光寫下的,除此之外,卷軸上方還有一個正在跳動的倒計時,此時顯示着58分43秒的字樣,看上去像是卷軸可以存在的時間,而這個時間也是留給舒舒三人的考慮時間。看來不止NPC們觀察着玩家,玩家也在暗中調查着NPC。
“怎麽辦?”錢來詢問,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因為她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畢竟隔壁樓那兩支小隊她都不想合作。
“這道具卡我們不了解,真實性也無法保證。”舒舒評估着眼前的風險和收益,“不過這确實是一個機會,一旦簽訂契約,我們的生存就得到了保證,元和光小隊是目前罪惡值最高的小隊,之後能兌換到的奶粉也就最多。”
“不簽沒有任何風險,我覺得憑借我們三人也可以活到最後,簽了相當于保底,還能避免與另外兩支不喜歡的小隊合作,但是存在風險。”錢來總結道。
糾結片刻,錢來和舒舒将目光轉向了葉明周。
葉明周心頭一慌,“怎麽了?都看我做什麽?”
“你的直覺不是很準嗎,你來選吧。”錢來一錘定音,“是時候展現你的價值了。”
葉明周,“……你們确定?”
錢來和舒舒齊齊點頭。
葉明周看着眼前的契約,最終搖搖頭,“我感覺還是不簽的好……”
“那就不簽。”
“那還是算了,靠我們自己也挺好。”
錢來和舒舒當即放棄了簽契約的想法。
葉明周有些無奈,“你們都不問一下理由嗎?”
“不是直覺嗎?還需要什麽理由。”錢來理所應當地開口。
葉明周,“……”雖然這麽說也沒錯,但另一個原因是他還記得溫霂說過罪惡值高不一定是好事。
确定放棄契約後,三人便不再關注那個發着光的半透明卷軸,随着時間流逝,倒計時結束,卷軸也消失無蹤,客廳裏的三人見狀都松了口氣,舒舒還感慨了一句,“以後不能亂帶東西回房間了,這次還好只是沒有殺傷力的卷軸。”
玩家道具卡千奇百怪,他們驟然變成NPC還是有些沒适應身份,只記得警惕玩家,卻疏忽大意忘了外界的一切東西都可能是道具卡。
而在契約書消失的瞬間,3單元五樓房間裏的人則十分詫異地摸了摸下巴。
“怎麽了老大?”房間裏一人見元和光神态有異,開口詢問。
“1單元五樓的NPC沒有簽契約書。”元和光說到。
聽此,房間裏其他人也都紛紛露出驚訝神色,他們憑借着這所謂的契約書已經成功騙到了四名NPC,不,也不能說是騙,這契約書是真的,雙方一旦拟定好條款內容,也是需要雙方遵守的,畢竟這契約書是經過系統認證的,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契約書的有效期只有一個小時。
是的,出現在契約書上方的倒計時不是考慮簽約的時間,而是契約的有效期。無論NPC簽不簽契約書,契約書都會在倒計時結束時消失。
NPC一旦簽訂了契約書,元和光就能感知到,契約成立,雙方即為盟友關系。而元和光的手裏還有一張名為【追随】的道具卡,使用便可以帶着隊友集體傳送至盟友所在位置。這也是舒舒幾次外出探查都沒有看到元和光小隊在外殺人,偏偏他們小隊罪惡值還居高不下的原因,因為他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處理NPC,還不用擔心被其他玩家襲擊。
“畢竟是住在五樓,心裏還是有些底氣。”元和光的隊友開口安慰。
“等契約道具卡冷卻結束,我們還是貼在三樓吧,暴雨馬上就要淹沒三樓,正是他們着急的時候。”
“嗯。”元和光淡淡應道,本來選擇五樓也是一次試探,畢竟随着暴雨持續上漲,五樓之下的NPC都會主動上樓尋求幫助,若是能拿下五樓,他們便可以一勞永逸,直接在五樓等待收割。
“至于五樓那不識趣的家夥,就祈禱自己永遠不需要出門吧。”
“對!除非永遠不出門,不然早晚落在我們手裏,有他們好果子吃!”
……
幾人在房間裏放着狠話,顯然對契約失敗一事還有些耿耿于懷,畢竟具卡也是有冷卻時間的,舒舒三人的拒絕行為也是變相增加了他們的時間成本。
相比較氣憤的同伴,元和光倒是表情淡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1號樓1單元五樓,舒舒三人還不知道又躲過一場危機,為了捕獲NPC,玩家們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不過NPC的數量終究是有限的,尤其是未被暴雨淹沒的房間,NPC警惕性極高,大多不會冒險開門,為了積攢更多的罪惡值,玩家們不得不開始冒更大的風險來捕獵其他玩家,小隊與小隊之間的交鋒也變得更加激烈。
至于NPC們,此時大多顧不上窺探玩家間的明争暗鬥,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電視機上,一夜過後,第二天的驅魔也要開始了。
随着女人打開房門,再次拎着一個黑色塑料袋出現,玩家的心與電視裏的孩子一樣都是一顫。
女人在衆人警惕的目光下拿出了今天的驅魔工具,那是一把造型奇怪的鉗子,看上去像是工地上會出現的工具。
“我親愛的年年,媽媽今天要幫你拔牙,還要幫你修剪指甲。”
“這也是驅魔的一部分,只有用最純粹的肉/體來迎接最後的驅魔儀式,才能得到最終淨化。”
“你要乖乖聽話,好孩子是不會跑的,只有被惡魔附身的孩子才會反抗。”
“你是媽媽的好孩子,對嗎?”
恐懼爬上了孩子們的眼睛,如果說昨天的驅魔還能忍受,那今天的驅魔已經不是他們個人意志能抵抗的了。
“她瘋了!我不管,我要給老大寄剪刀!殺了她!”電視裏的溫霂還沒有反應,電視外的葉明周先受不了了,別說裏面的人是溫霂,哪怕是其他不認識的人遭受如此酷刑常人也很難無動于衷。
錢來看向舒舒,眼神憂慮,“怎麽辦?要不兌換一個隐身衣給溫霂,暫時躲一躲吧,這确實太瘋狂了。”
舒舒此時心跳也有些亂,不過想到其他獲得道具的孩子,他又迅速切換起電視畫面。
衛淞澗今天早上又獲得了一把【剪刀】,如今手握兩把【剪刀】的他已經做好攻擊準備。
收到【鮮花】的孩子則強忍着淚水和恐懼遞上了鮮花,“媽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希望你開心。”
女人向前的動作頓住了,随後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感動神色,她伸手接過鮮花,仔細嗅着上面的花香,“我就知道,你是媽媽的寶貝,寶貝放心,媽媽會輕一些的,我們快點驅魔吧,驅魔結束,媽媽好把花放進花瓶裏好好欣賞。”
顯然即便送上禮物,驅魔行動仍舊不會終止,不過聽女人的意思,驅魔時會下手輕一些。
最後是收到【隐身衣】的孩子,他們在極度恐懼之下披上了隐身衣,任由女人在客廳歇斯底裏地喊着他們是惡魔,無論女人怎麽喊着讓他們現身,他們也沒有動作。
直到女人痛哭流涕,說着自己愛着他,自己不能沒有他。
舒舒看到有孩子上當了,那是一個頭發微微發黃的瘦弱男孩,他在女人的哭聲中脫掉了隐身衣,天真地開口,“媽媽,我也愛你。”
然而下一秒,女人就瘋了一般撲了上來,随後強行撕碎隐身衣,将男孩牢牢控制住,并開始進行驅魔。
殘酷的畫面很快覆蓋上了熟悉的馬賽克,舒舒很快切換去了其他房間,但每個房間的情況都不容樂觀,驅魔似乎是必須的,除了那些穿上隐身衣就沒有脫下來的孩子,其他所有孩子都沒能逃脫被驅魔的命運。
如此一輪看下來,畫面最終切換回溫霂所在頻道。不同于其他孩子,溫霂沒有逃跑,甚至沒有掙紮,從模糊的影子可以判斷溫霂沒有被束縛,而是自己站在那裏。
“老大為什麽這麽配合?”葉明周看着模糊的畫面發出疑問,雖然逃跑和反抗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努力一下讓他們好猜測他的想法。
“我只能猜測,他在用行動告訴我們他想主動接受驅魔。”這是這兩天舒舒觀察後得到的答案,以溫霂的聰慧,從收到面包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明白有外力可以乾預他的世界,若他需要什麽,也應早就給出提示了,偏偏溫霂什麽都沒做,甚至主動配合驅魔,這絕不是溫霂唯母命是從,而是他刻意的提醒。
舒舒的分析大概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看着模糊的畫面,葉明周也沒有再開口送道具一事,他猜不透溫霂的想法,只能盡量不添亂。就這樣,此次驅魔三人仍舊沒有給溫霂郵寄道具,三人心情忐忑的看着驅魔,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中午時分,驅魔結束,馬賽克也随之消失。
相比較昨天,今天的孩子們在驅魔結束後還能動,但客廳看上去卻格外血腥,到處都是血,有的還散落一地的牙齒,畫面看上去極具沖擊力。
不過溫霂的情況比昨天好很多,至少現在的他是站着的,而且地上也只落着兩顆牙齒。溫霂這種毫不反抗的情況顯然讓女人非常高興,所以她只拔了溫霂兩顆門牙便結束了今天上午的驅魔。似乎在女人眼中,反抗的越厲害,就意味着被惡魔附身的越嚴重,反而是像溫霂這樣不掙紮的才是好孩子。
“不只是不反抗的問題,罪惡值越高的孩子受到的傷害就越重,顯然母親的驅魔程度與孩子本身的罪惡值有關。”舒舒觀察的更為仔細,驅魔程度與孩子本身是否反抗,以及本身自帶的罪惡值都有關系。“上一副本中殺人越多,獲取罪惡值越多的玩家,這一次要遭受的驅魔就越嚴重。”
這種平衡機制倒也符合系統的一貫風格,而且這個發現也讓舒舒三人松了口氣,因為溫霂的罪惡值在這一衆孩子裏并不算多的,處在偏少的位置,加上溫霂強大的自控能力,不掙紮不反抗的情況下,遭受的驅魔程度也會小很多。
只是看着電視裏血腥的畫面,葉明周仍舊忍不住擔心,尤其是看上去驅魔手段會不斷升級,天知道明天的驅魔又會是什麽手段。
驅魔結束後的血腥場面顯然也吓到了NPC們,為了自己選擇的年年能好過一點,NPC也開始紛紛兌換道具,中午十分,不少孩子都收到了NPC送的道具卡,其中以【隐身衣】居多。
看着這樣的畫面,舒舒突然開口詢問葉明周,“你之前說給溫霂送剪刀,為什麽不說給溫霂送隐身衣呢?”
葉明周此時正陷在看着溫霂受傷,卻無能為力的低落情緒中,連回答都顯得有氣無力,“因為老大絕不會逃避,而且隐身衣太簡單了,想也知道不會是通關黃金門的線索。”
除非是別無選擇,否則溫霂不會主動退縮。而溫霂的種種反應已經說明,他打算迎難而上主動接受驅魔,葉明周幾乎已經可以确定,溫霂這一次選擇的,仍舊是最難的黃金門。
聽完葉明周的回答,舒舒若有所思,是啊,隐身衣太簡單了,一件就可以隐身24小時,只要玩家不斷給孩子提供隐身衣,孩子就能一直規避驅魔,隐身衣簡單到幾乎像作弊。雖然隐身衣有一條使用過度會産生副作用的提示,但現在誰也沒觸發過,自然也不知道這副作用究竟有什麽懲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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