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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 182 章 剪刀與衛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2章 第 182 章 剪刀與衛淞




如今這種局面已經很明顯了, 孩子們自己看不到商店,需要身為NPC的他們為其做準備,而營養包就是快遞盒,NPC們可以給孩子寄送食物, 或者道具。




“營養包一天只能兌換一個, 我們昨天兌換了一個, 今天還可以兌換一個, 至于剪刀,鮮花和隐身衣,我們只能選擇一個。”舒舒指着電視屏幕說道。




葉明周聽此再次撓頭, 如果只從安全性考慮,他首選肯定是實用性最高的隐身衣,畢竟那剪刀和鮮花看上去就作用有限, 可直覺告訴他, 系統不會設置如此簡單的選項。




“驅魔是什麽樣的?會不會是要根據驅魔的手段來選擇道具, 我們要不等一等?”錢來也無法判斷哪一種道具對溫霂更有利, 便想先等一等, 看看驅魔的形式。




葉明周看着電視裏那個弱小又孤單的身影, 真的很想立刻就給溫霂提供足夠的安全保障, 可是就如錢來所說的,他們不知道什麽是驅魔,也不知道溫霂需要哪種道具。




“那就先把面包寄過去, 道具等等再說。”舒舒最終也決定先看看情況,不過在此之前, 他打算先試一試營養包的效果。




葉明周聽後立刻到廚房又拿了一袋面包和兩瓶水,想要一次性給溫霂多郵寄一些過去,只是就如營養包的提示一樣, 一個營養包裏只能裝一件物品,所以最終他們還是只能給溫霂郵寄過去一袋面包。




選擇發貨之後,茶幾上的【營養包】消失了,三人的目光立刻轉向電視機,屏幕裏,一袋面包從天而降掉在了溫霂面前,發呆的溫霂明顯愣了兩秒,他擡頭打量一番,沒有察覺異常,這才伸手拿起面包,不過他沒有立刻吃掉,而是将面包小心藏了起來。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中午十一點左右女人才從外面回來,她手裏提着一個黑色塑料袋,進門後又立刻反鎖房門,生怕溫霂跑出去。





進門後女人也沒耽擱,立刻打開塑料袋,從裏面拿出了竹條和一碗白色的東西。女人将竹條打濕,随後又将白色的粉末灑在竹條上,然後就一步一步逼近那瘦小的身影。




“你不要跑,媽媽也是為了你好,只要驅魔成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乖乖的,不要動,不要讓媽媽操心。”




“啪!”的一聲,竹條重重抽在了溫霂的身上,溫霂的手臂立刻紅腫一片,女人沒有絲毫手軟,見溫霂真的沒有躲,接連又是幾下抽打,等竹條上的白色粉末掉的差不多了,她立刻又去撒新的。




“我去撒驅魔用的鹽,你不要動!你要聽媽媽的話!”




“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驅魔,不過這驅魔畫面并沒有持續太久,不是女人心疼停手了,而是屏幕做了模糊處理,可以看清大概人影輪廓,卻看不清具體細節,就像是系統給血腥畫面加了一層簡單的馬賽克,讓畫面如同不太清晰的皮影戲。不止畫面,甚至連孩子的聲音都被屏蔽了,電視機裏只能聽到女人的聲音,以及竹條抽打發出的聲響。




舒舒三人不知道是該說系統人性化,還是毫無人性。不過不管怎麽說,馬賽克确實緩解了一些他們心中的不适,只是什麽都看不到的情況下,心中又難免擔憂,三人就這樣糾結地守在電視機前看着馬賽克。




這一天,大概是舒舒三人第一次聽女人說了這麽多好話,但與那話語相反的,她手上的動作越發淩厲,一下一下沒有絲毫手軟。葉明周攥緊了拳頭,即便沒有畫面,也聽不見溫霂的聲音,但聽這竹條聲就知道溫霂必然受傷不輕。




驅魔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當馬賽克消失時,溫霂那瘦小的身影已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女人擡腳踢了踢地上的溫霂,語氣是難得的溫柔,“你看,媽媽沒有騙你,你真的是滿身罪孽,驅魔是有用的。”




“罪孽減輕了,等罪孽完全沒有了,你就是媽媽的好孩子了!”




“媽媽累了,你好好反省,下午我們再繼續下一步。”




女人說着扔掉竹條,困倦地返回主卧休息了,客廳地板上,滿身傷痕地小小身影許久才微微一動,身體上的傷也開始緩慢愈合。




見溫霂暫時無事,舒舒便開始切換電視畫面,每一個孩子都被打得皮開肉綻,有些反抗或逃跑的孩子被打的更嚴重,好不容易熬到驅魔結束,許多孩子都在抽泣,他們有的是害怕,有的是疼痛,但更多的是難過,不理解母親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被驅魔。




“我想給老大兌換剪刀。”葉明周咬牙開口,他相信以溫霂的能力,哪怕變成小孩子也有反殺那個老女人的能力。




錢來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提醒,“溫霂頭頂的罪惡值降低了,驅魔是有效的。”




葉明周定睛看去,發現确實如錢來所說,溫霂頭頂的罪惡值從295變成了241,可是這個發現并沒有讓人覺得開心,反而更加難受,因為這就意味着,如果想降低罪惡值,就必須繼續進行驅魔。




“罪惡值有什麽用,必須要清除嗎?”葉明周詢問。




“系統不會做無用功,再觀察觀察。”舒舒冷靜開口。




“還觀察?那個女人說下午繼續,我們不兌換道具嗎?至少讓老大好過一點。”葉明周十分焦躁,束手無策的他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煩躁卻毫無對策。




“這僅僅是第一天,真正的危險在後面,我想換做是溫霂,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舒舒安撫葉明周。




葉明周知道舒舒說的是對的,換做是溫霂,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大概率也會按兵不動,但是讓他繼續看着溫霂被虐打,他也有些接受不了,索性最後回了自己的卧室,讓舒舒有事再叫他。




趁着這段時間,錢來披着隐身衣外出了一個小時,刷完了今天的生存值,同時也打探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如今另外三支小隊也探查完了【罪惡商店】,并且都計劃接下來要大開殺戒,甚至有行動快的,已經開始去敲NPC的房門了。




“隔壁一樓那兩個NPC被抓了,他們房間被淹沒,沒有找到願意收留他們的人。”錢來說着自己看到的信息,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随着暴雨淹沒的樓層越來越多,NPC們就不得不被迫外出,偏偏死亡人數越多,玩家兌換到的罪惡值就越多,【出生證明】也就能越快被兌換出來,所以她不能阻止,也無法阻止殺戮的發生。




“電視裏呢,有其他線索嗎?”錢來嘆了口氣,主動轉移了話題。




舒舒點頭,手中遙控器也切換到一個畫面,“有人給衛淞澗兌換道具了,兌換的是剪刀。”




“什麽?衛淞澗,為什麽?”錢來震驚了,“難道有其他NPC認識衛淞澗?”一次複活的機會可是無比珍貴,玩家可不會平白無故在一個陌生人身上浪費難得的生存值。




“你覺得衛淞澗有什麽特點?”舒舒詢問。




“毫不動搖的殺意。”錢來不用思考也能輕松給出答案。電視機裏的孩子也有仇恨“母親”的,但大多孩子仍舊無法割舍對母親的依戀,即便是仇恨也有限度,心底仍舊渴望母愛。衛淞澗卻不同,他是真的抓住一切可能和機會想要殺死母親,他對母愛沒有一絲留戀。




“那你覺得衛淞澗的願望是什麽?”舒舒又再次詢問。




“當然是殺死母親。”錢來脫口而出,随後才意識到了關鍵詞,“願望!對啊,折騰這麽久,我都快忘了通關提示了,年年有個願望,電視機裏的孩子都是年年候選人,衛淞澗自然也算年年,年年有個願望,就是衛淞澗有個願望,所以有人在嘗試幫助“年年”實現願望?”




舒舒點頭,其實願望這裏并不難猜,尤其是有衛淞澗這樣意願格外強烈,目标格外明确的觀察對象時,很容易讓人猜到衛淞澗的想法,再結合“孩子們”隐藏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年年的願望了。




“對方能這麽快達成一致意見選擇衛淞澗也是難得。”上一輪副本情況特殊,同一屋檐下的玩家受副本影響,會産生如兄弟姐妹般的情感羁絆,所以這一次輪回,考驗的不僅僅是NPC們的判斷力,還有NPC們的情感抉擇。就像舒舒三人,目前還沒看破溫霂的願望,卻已下定決心要選擇溫霂作為他們的年年。




因為衛淞澗這裏的變故,之後舒舒和錢來也會時不時切換視角,時刻注意衛淞澗的情況,尤其是下午的驅魔開始後。




不只是舒舒這邊如此,大部分NPC都将注意力轉移到了衛淞澗這裏,他們很想知道,【剪刀】這道具的功效如何,是否真的能殺死那個暴躁母親,讓衛淞澗如願以償。




下午驅魔開始後,溫霂依舊如上午那般不反抗,不逃跑,乖乖配合着母親的驅魔,雖然看不清細節,但也猜得到他身上的傷痕還沒完全愈合就又被新的傷痕覆蓋,細碎鹽粒順着傷口融入血肉,必然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電視上,溫霂模糊的影子從站着到坐下,最後再一次趴在地上。母親呼吸聲沉重,顯然體力消耗巨大,但她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的情緒并沒有因為驅魔緩解,反而愈發癫狂。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懷孕,我也可以去上大學!”




“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也該一片光明!”




“你就是惡魔之子,生下來就是來讨債的!”




“我不欠你的!我生了你,你為什麽還要害我!”




……




溫霂在一聲聲控訴中慢慢失去意識,昏迷之前他有一絲慶幸,可以短暫逃離這份痛楚,也可以不再聽母親對自己的控訴。




看着昏過去的溫霂,舒舒再次切換到了衛淞澗的畫面,恰好看到衛淞澗趁着對方抽打的間隙将剪刀刺了出去,他選擇的目标是母親的肚子,畢竟身高差距讓他無法攻擊到脖子這類要害部位,而肚子皮膚柔軟,也正适合那不太鋒利的剪刀。




【剪刀】确實是不太鋒利的,但衛淞澗下手毫不猶豫且用盡了全身力氣,所以還是刺進了母親的腹部。




母親難以置信地低頭,随後發出刺耳的尖叫,她手中的竹條啪地抽在衛淞澗身上,将他整個人都抽得倒摔過去。衛淞澗卻很快掙紮着起身,兇狠的如同炮彈一樣撞了上去。




他清楚自己的力量有限,所以打算用身體直接撞上剪刀,将剪刀徹底送入對方的腹部。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力量,女人沒有讓衛淞澗近身,她一腳就将衛淞澗踹飛出去,随後她拔出肚子上的剪刀,然後一步一步向着衛淞澗走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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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師[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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