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 ? 哄男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18 哄男朋友
◎蘇辭行應該會很高興吧?◎
蘇辭行低嘆一聲, 按住他不規矩的身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細蓋好。
“別亂動, 等過一陣子再碰你。醫生說了,你身體還得靜養, 不能做劇烈運動, 聽話。”
江宵宵卻不管不顧地貼上來, 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語氣裏帶着挑釁:“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在醫院躺了那麽久, 傷早都好全了。最近骨頭也沒疼過,我真的可以!”
他思考片刻,又故意拉長聲音:“還是說……你不行?”
蘇辭行擡眼看他, 男人最忌諱聽這兩個字,這小朋友真是不要命了。
他一把掐住江宵宵的腰, 猛地将人翻身壓下, 指尖輕輕撥開他額前柔軟的劉海。
江宵宵五官生得漂亮,額上那道八厘米的疤痕如今已淡了許多。國外祛疤藥效果顯著, 如今只剩淺淺一道紅痕, 再塗幾個月應該就能消退。
現在被劉海遮着,幾乎看不出來,絲毫不影響那張清秀的臉。
“頭還疼嗎?”
聽着他溫柔的嗓音, 江宵宵眼神有些迷離,搖了搖頭:“上個月還有點,這個月已經沒事了。”
蘇辭行低頭, 吻輕輕落在他唇上, 随後舌尖探入, 纏綿了好一會兒。吻漸漸向下移去。
“蘇辭行……”
“慢、慢點……”
“啊!”
……
江宵宵迷迷糊糊地想, 上次是靈魂的第一次,這次是身體的第一次,全都給了蘇辭行。
他明白,這就是愛,如果不是喜歡一個人,怎麽會随着他的心走。
蘇辭行說不喜歡他的時候,他心裏有很明确的答案,他喜歡。非常喜歡。
後來他喊停,那人卻根本沒理會。
還說擔心他身體,騙子,全是騙子。
……
第二天,江宵宵睡了很久。他請了一整天假,醒來時已是下午四點多,太陽都快落山了。
他坐起身,頭發睡得亂糟糟的,像頂了個雞窩。
整個人還有點發懵,下床時腿軟得站不穩。房間裏空蕩蕩的,他索性爬着進了衛生間。
撐在洗手臺前,江宵宵擠好牙膏,嘴裏嘟囔:“……我的腰啊,混蛋,真的不能談戀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不如出去打一架,都沒這麽難受。”
一擡頭,鏡中的自己讓他瞬間僵住,滿身的牙印映入眼簾,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
這人是屬狗的嗎?!
他沒吃過飯嗎?
目光往下移看了眼,竟然都破皮了……
江宵宵龇牙咧嘴地刷完牙、洗好臉,回去換衣服時疼得直抽氣。最後沒法子,找了兩片創可貼貼着。
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江宵宵吓了一跳:“誰啊?”
“江少爺,我是張姨。您醒了嗎?少爺囑咐我煮了粥,等您醒了吃。”保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哦哦,好,我這就出來。”江宵宵套上外套,一瘸一拐地挪到門口,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拉開門擠出笑容:“張姨,不用喊我江少爺,叫我宵宵就可以了。”
張姨端着餐盤,溫和地問:“好嘞,是在樓下吃,還是我端進來?”
“我下去吃。”江宵宵走到樓梯口,下樓時扶着欄杆,每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張姨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挺直腰板,擺出正常的走路姿勢,還咧嘴笑了笑:“嘿嘿。”
蘇辭行,你大爺的。
等你回來,看我不揍死你。
吃完飯,江宵宵打算回家。這段時間總住在蘇家,昨天父母還念叨,媽媽金芸也想讓他回去住兩天。
他摸出手機給蘇辭行發消息:【晚上來我家,我要跟你算賬。】
十分鐘後。
蘇辭行:【好】
-
立秋之後,街道鋪滿落葉,枯黃的葉片在腳下沙沙作響。夕陽餘晖穿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坐在車裏,江宵宵脖子上項鏈晃來晃去,他小心翼翼地将露出來的小貓吊墜塞回衣領裏。
“師傅,前面路口停一下車。”
“好。”
江宵宵下車後,來到一家華為專賣店,最近手機有點卡,本想換個新的,卻瞥見路邊的珠寶店。
遇金珠寶。
這不是蘇辭行家的企業嗎?他父親創立的連鎖珠寶品牌,蘇秋明是頗有知名度的大股東。
江宵宵走進去,想起蘇辭行昨天那副委屈的樣子,決定買點什麽哄哄他。
“您好先生,想看些什麽珠寶呢?”
江宵宵笑了笑:“我先随便看看。”
“好的。”店員态度熱情,語氣溫和,“您需要戒指、手镯還是項鏈?是送長輩嗎?我可以給您推薦幾款當季熱門。”
“嗯……送給男生的。”江宵宵撓了撓頭。
店員會意,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笑着問:“需要看看戒指嗎?”
江宵宵愣了愣。戒指……通常是求婚用的。他和蘇辭行還沒戴過婚戒。自己才十八歲,戴婚戒會不會太奇怪?別人看了,還以為他剛成年就結婚了呢。
不過,蘇辭行應該會很高興吧?
“姐姐,送戒指……能哄男朋友開心嗎?”
店員輕笑,從前臺櫥窗取出一對男士婚戒:“當然可以呀。我剛剛就猜到了,您對象是男生吧?這是一對婚戒,設計簡潔,不會太花哨。”
江宵宵沒想到現在社會這麽開放,還有這麽人美心善的工作人員。
他低頭瞥了眼價簽:三萬多。鑽石這麽貴?
掏出手機看了看銀行卡餘額:一萬三千零八毛。不夠。
店員看出他是學生,又拿來幾款價位适中的,從兩千到一萬不等。
江宵宵挑了半小時,心裏卻還惦記着最初那對。戒指上的鑽石閃閃發亮,弧線優雅地纏繞在鉑金戒圈上,戒面較寬,兩枚款式相近,一看就是男式對戒,真的很漂亮。
店員見他心神不寧,輕聲問:“小帥哥,這些都沒看中嗎?”
“還是喜歡第一對。”
江宵宵苦惱地湊近些,壓低聲音:“我認識你們老板,能打折嗎?”
“啊?哪位老板呀?”店員有些驚訝。集團老板有十幾位,她也不知他說的是誰。
“姓蘇。”
店員一怔,那可是這片區域的大老板,這家店就是蘇秋明投資的。
江宵宵拿出手機,心裏有些忐忑。他存了蘇秋明的號碼,但從未打過。猶豫幾秒,還是撥了過去。
蘇秋明接到電話頗感意外,宵宵居然會主動找他,這還是頭一回。
江宵宵支支吾吾地說想買戒指,因為和蘇辭行鬧了點矛盾,惹他生氣了。
蘇秋明一聽就皺起眉,準是自家兒子又在欺負人家小孩子。
那小子很聰明,心眼多,會忽悠人,跟他年輕時一個樣。
“要不要叔叔給你買了?”
江宵宵立馬拒絕:“不用不用!千萬別,我給他買禮物,只想花自己的錢。”
蘇秋明給店經理去了電話,本想直接付款,但轉念一想,這是孩子的心意,買了恐怕傷他自尊,便只讓給了最低折扣。
店員很快回來告訴江宵宵,戒指現在兩萬二。這是內部上市底價,再低就做不了賬了,等于一分錢沒賺。
江宵宵眼睛一亮:“幫我包起來,別賣給別人!我回去湊錢,明天就來取。”
“好。”
他出門後,給父親發消息:爸,零花錢沒了,學校要交資料費。
江譽為很快回複,似乎正在忙,只發來一條轉賬信息:
【微信轉賬3234.56元。】
江宵宵瞪大眼睛。家裏財政大權都在媽媽手裏,存款一筆一筆都有數。
這連小數點都轉來了,該不會是老爸微信裏全部家當吧?
比自己的零花錢還少,也太慘了。這點錢根本不夠啊。
江宵宵:【謝謝爸爸。】
-
傍晚時分,夕陽西沉。
金芸今天提前下班,明天周末沒有晚自習,六點就到家了。一進門就看見江宵宵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寶貝,今天沒去上學?”她邊換鞋邊問。
江宵宵往嘴裏塞了片薯片,含糊道:“請了一天假。”
金芸放下包,扶了扶眼鏡,快步走過來摟住他胳膊,一臉擔心:“怎麽請假了?身體不舒服?哪兒難受?”
江宵宵趕緊把衣領往上拽了拽,遮住脖子上面的紅痕,笑着搖頭:“沒有不舒服,就是早上睡過頭了,蘇辭行幫我請了假。”
“那就好……” 金芸松了口氣,“你也別老住在蘇家,他父母做生意忙,還得照顧你吃住。你和小辭住這兒也行呀,媽媽明年就給你買棟大別墅。”
江譽為和金芸這些年攢下了不少積蓄,買一套三百萬元的別墅對他們而言綽綽有餘。
自打宵宵出事後,金芸便一直不想繼續住在這六樓的舊居,總盤算着把房子賣了,換一處更寬敞的新家。
“知道啦。” 江宵宵放下零食蹭過來,“媽,學校要交資料費,我零花錢不夠了。”
金芸疑惑:“我上次看你卡裏還有一萬多呢?什麽資料費這麽貴?”
“好多項目呢。老師還讓每人備一臺筆記本電腦,計算機課要用。還要買秋天的衣服鞋子、吃飯、聚會……不夠花……”
江宵宵每月零花錢固定一萬,金芸怕給多了不安全,碰到壞人惦記。
【作者有話說】
媽媽,一萬就不多了嗎。
——
金芸:
老公的零花錢,500,應該太多了吧?
兒子的,一萬,會不會太少了,寶貝要吃好喝好!再來一萬!
晚上。
江爸爸:老婆……這個月沒錢用了。
媽媽:怎麽回事?你還有幾千塊錢。夠你好幾個月了!
爸爸:(兜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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