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3章 真理與會 07 進入新世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3章 真理與會 07 進入新世界
亞歷山大活了三十年, 什麽綁架沒經歷過。
但這回不僅被綁架成功,還被關進大通鋪,真是小刀剌屁股, 開了眼了。
他設想過, 關在小黑屋, 最多等兩小時,體內的芯片會自動發送救援信號,家族的安保隊就會觸發救援……
屬實想多了。
頭套一摘, 适應了刺眼的燈光, 入目的人群熙熙攘攘, 粗粗看過去, 竟然有幾百個。
“哥,你也來了?!”
一個西瓜頭的矮胖子沖過來,過于激動,差點把他撞飛, 還非常熱情幫他撕開嘴邊膠帶。都來不及阻止,“呲啦”一聲, 連帶着一行胡茬全給撕了下去, 疼得亞歷山大嗷嗷叫。
刺痛的激靈下, 亞歷山大想起來了。
矮胖子之前在商業活動中有過一面之緣,也是非常熱絡。
“你也被綁來的?”亞歷山大問。
記得這矮冬瓜的家族算不上什麽上流社會。
什麽檔次,居然跟自己一樣被抓來這裏?
徐有俊連忙奉上已知信息:
“不知道啊,我本來還在□□玩着呢,一覺醒來, 就在這裏了。關在這兒都兩個星期了,我來的時候才三四十個人,你看現在, 嚯,都小幾百人了,每天都有人來,沒想到能看到哥你。”
亞歷山大很是頭痛。
這場抓捕,簡直就是大雜燴。
“重返藍星,到底要乾什麽!”
“啊?是那個搶了兩條船的重返藍星嗎?”徐有俊頓時兩眼發光:“哥,你懂得真多。”
亞歷山大瞪着這個傻蛋,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個組織前些天還搞了場偷拍直播啊。”
“啊?這麽勁爆!哥,你不知道,這間屋子怪得很,所有信號都發不出去。我們手環都成廢品了,對外面的事一概不知啊。”
?
亞歷山大趕緊看手環。
果真如此。
“我草!”狠狠啐一口。“那我體內的芯片也不是也發不出求救信號。”
徐有俊想明白了,安慰道:
“哥,我說句話,你別生氣哈。本來關這麽久還挺沒底的,但看到你來,我就放心了。死不了,死不了。無非是這個什麽組織想要什麽。這種麻煩事,交給外面的人去考慮吧,我們還是要吃好喝好,保住身體才是……”
亞歷山大看這位矮冬瓜果然是貨真價實的傻蛋,都這種時候了,還想得這麽開。
他住的那棟高級公寓,看着是綁了好幾個人,這麽多人被綁,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可是,如今陷落這裏,什麽也乾不了,真是頭痛……
- -
沙海莊園,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重量人物集合。
清晨微曦,稍冷的陽光下,幾十臺高級轎車低調地行事進沙漠中的建築群,車上下來的人又迅速被迎進這座莊園的主樓。
人數不少,氛圍緊張,衆人匆匆按照指引進場,緊張有序。
會議廳很大,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巨型圓桌,每個位置前方都投影出金色的銘牌,标注了名稱。
巨型圓桌後面,也有三排井然有序排列的座位,同樣投影了對應的人名。
陸續進入會議廳的人群,找到自己銘牌的座位,逐一落座。
有心人稍稍掃視全場,認識的,不認識的,有所耳聞的,名不見經傳的,都在這間會議廳裏出現了。
無論按照財富量級,還是影響力,都不該出現在同一間會議廳,可是舉辦人還是做到了。
怎麽辦到的?
衆人也心知肚明。
不來也得來,畢竟那張毫不客氣的邀請函威脅滿滿,寫滿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會場氛圍緊張,詭異,低沉。
直到最後一位進場時,會議廳的人目送他走上會議主席位。
許多聲音不由自主同時“噢”了一聲。
居然是他。
“對,是我。”
麥克風裏索恩·拉塞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直白,強硬。
“礁爪灣已經走到了關鍵時刻,舊的秩序已經倒塌,新的秩序急需建立。所以,我誠摯地邀請大家前來,加入我,一起建設礁爪灣的新秩序。”
全場嘩然。
紛紛交頭接耳。
質疑的,觀望的,甚至還有樂觀的,都在交流觀點。
此刻,另一位滄桑老人點亮身前的麥克風,率先發言。
“我聽出來了,你是想當,礁爪灣的王?”
說話的人是巴羅·斯特林,跟索恩·拉塞爾打交道不算少,也算老對手了。不過這些年家族式微,盤踞的行業逐漸萎縮,也就一家奧米茄解決方案公司還算是家族的支柱企業,在礁爪灣有點分量。
“礁爪灣不需要王,但礁爪灣需要一個領袖。當然,最好是個領袖集團,也就是在座各位。大家一起決定,礁爪灣應該走向什麽樣的未來。”
索恩說的話,環視四周。
他的聲音随着牆壁的音響,在空曠的會議廳回蕩,湮滅了一切讨論的聲音。
橫排的參會者,一個個瞪大眼睛,張大嘴,不敢想象聽到的話。
超自由主義盛行的霓虹星,索恩·拉塞爾是瘋了嗎,竟然想掌控一個超級城市。
就憑他?
以及,我為什麽在這裏?
圓桌上的人,有的他們見過,聽說過,有的甚至聽都沒聽過,但至少都有一個相同點,他們都具備非常驚人的財富或者出身望族。
而坐在橫排座位的人呢?
有人四處看了看,充其量也只是個在新興市場上小有作為的小老板。
甚至,有的人連小老板都不是。
這麽想着,就有人顫顫巍巍舉起手來。
索恩·拉塞爾眯着眼睛點了下後排那只伸長的手。
“麥先生,請說。”
麥雨站起來:
“額,大家好。我想說的是,您提出的這個宏大命題,确實很棒,但是,跟我沒有關系啊。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大事,怎麽讓我參與。跟在座大佬們相比,我只是個在企業附屬大學教書的無名小卒。我現在頭大的事一籮筐,最要緊的便是孫女被歹徒抓走,心煩意亂的……”
索恩·拉塞爾擡起手,止住了這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喋喋不休:
“你一共提出了兩點問題,正是我要跟大家分享的信息。第一,根據真理會的精密測算,在座各位是礁爪灣的重要節點人物。財富是重要因素,但并非絕對因素。影響力、號召力,更加重要。相信我,今天各位能坐在這裏,絕對是對礁爪灣的重要人物。”
麥雨聽到這話,雙手不自覺抓緊褲子。
明面上,他的确只是個在附屬大學教書的。
同時,他也在黑市網絡匿名經營着教育頻道,教工程的專業知識。
當然,按照他和企業附屬大學簽署的合同,他的知識被大學壟斷。但在黑市網絡匿名授學,學生群體異常龐大,收入非常可觀,遠超本職工作。所以才頂着違約的風險,也要持續經營教育頻道。
但這一切,根本沒人知道啊!
聽拉塞爾的意思,真理會已經知道了?
傳說中的真理會居然是真的,而且還如此強大……
被隐隐敲打的,不僅麥雨一人。
重要把柄被抓住,拉塞爾說話體面,不抖落出來,固然沒事,可如果真的翻出來,那可真的傾家蕩産也無法平息。
不少人默默提起心,大氣不敢出。
索恩·拉塞爾非常滿意座位靠後幾排人微妙的變化。
停頓幾秒後,繼續說:
“至于麥先生提到的第二點問題,并非個例,在座各位大部分都有至親被抓走的事情。至于始作俑者,真理會同樣追查到,正是重返藍星所為。這正是我們團聚此地的原因之一,盡一切可能,打擊重返藍星!”
全場嘩然。
巴羅·斯特林也震驚了兩秒,他知道有個不成器的兒子亞歷山大昨晚被抓走,現在他雇傭的保镖團隊還在找人,沒想到拉塞爾這家夥,已經查不出來了?
一直知道真理會這組織,但他的态度從來都是嗤之以鼻,沒想到能量這麽大……
“重返藍星麽?不過是個不成氣候的小□□,是不是太看得起它了。”巴羅身邊的女士發言了,“你們這個真理會……”
金瑞茲雙手撐着下巴,一雙深色上挑眼睛頗有意味地盯着圓桌對面的索恩。
“我猜,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沃爾克家族的度假酒店經歷的空襲,也是重返藍星所為了?”
金瑞茲,掌握了礁爪灣近一半的媒體資源,打造了個龐大的媒體帝國。雖然她此刻和顏悅色,但心裏的嘀咕,早就繞了幾道腸子了。
索恩迎上對方的挑釁,聲音堅定:
“金女士,你有疑問,很正常。我能說出兇手是重返藍星,自然是掌握了證據,請看。”
言畢,衆人座位前地投影小屏幕自動播放了列出來的證物,包含重返藍星黑市發言。
“重返藍星有動機,也有資源,有能力。大家也知道,我的拉塞爾集團最初就被該組織搶走一船重要戰略物資,所以說,對該組織的追蹤,我的信息比大家多,速度比大家快。”
“如今,我願意跟大家分享信息,不僅是因為重返藍星誇下海口,還對你們的企業下手,更重要的是,重返藍星掌握了大規模殺傷性的生化武器。”
“如果對礁爪灣任何一家它宣稱的打擊對象使用,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扼殺苗頭!”
前面的所為“證據”都只是開胃菜,屏幕最後展示的一管流動的深色液體——所謂大規模殺傷性生化武器,才是重頭戲。
衆人沉浸在拉塞爾接二連三的重磅信息轟炸之中,紛紛交頭接耳讨論起來。
只有金瑞茲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長。
如果不是早就有了可靠情報來源,衛星拍下了拉塞爾隔壁實驗基地發射導彈的畫面,她今天也要被忽悠。
現在,她三言兩語搭好臺子,拉塞爾果真唱起來了,還是一出大戲。
有趣。
“跟嗎?”巴羅·斯特林湊過來問。
他們家的軍工企業和金瑞茲有過不少商業合作,兩人算是熟識,社交場合經常見面。
金瑞茲笑了笑。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相信拉塞爾說的?”
“我腦子運行良好,信他?別開玩笑了。”巴羅冷哼。“我現在嚴重懷疑,重返藍星就是拉塞爾扶持的,就是為了今天。”
“可他前不久不是被搶了髓金呢?不應該啊。”
“大概率是為了打消別人質疑他跟重返藍星是一夥兒的,所以那麽早就鋪墊好了。正是為了今天能順理成章把打擊重返藍星作為由頭,搞事情,我看他後面還憋着壞。”
金瑞茲多看了巴羅兩眼。
“你這個思路……說得通。”
巴羅變了神色:
“所以說,拉塞爾這是在打預防針呢,後面不一定憋好屁,跟嗎?”
“這話說得,來都來了。”
巴羅眯起眼睛,盯着金瑞茲看了幾秒,笑出了聲。這位金女士,典型的投機主義者。家族人丁單薄,不像有家人被綁,被迫來的。
而他自己出現在這裏,一半是拉塞爾旁敲側擊他那個兒子被綁有線索,另一半是拉塞爾話裏話外告訴他一個巨大的蛋糕即将成型。
“那一起看看拉塞爾憋了個什麽大的?”
“喏,問問呗。”
讨論聲逐漸停歇,巴羅·斯特林點亮身前的麥克風,率先開問:
“呵呵,你一開始不是說要帶領礁爪灣走向新未來,就只是打擊這個□□組織?”
索恩看着桌子對面那雙渾濁的灰色眼睛,語調緩慢:
“此前,有個極樂教,盤踞礁爪灣多年,如今垮了,市民陷入信仰真空。與其讓其他城市歪門邪道的教會滲透,不如我們主動把握這次機會,重新給市民們樹立更加自由的新秩序。”
“更加……自由的……新秩序。”巴羅·斯特林緩緩咂摸着這幾個字,笑得眼冒精光。“雖然在座不少人都知道極樂教的真身是怎麽回事兒,但大家處了這麽多年也算相安無事,極樂教也算緩解了底層市民動蕩不安的情緒。如今,極樂教倒了,這麽多躁動不安的靈魂更需要我們來安撫?”
“安撫?不。我們需要讓這群人盡情釋放,讓他們充分享受自由。為什麽要對抗自由靈魂的天性呢?”索恩言辭閃爍。
兩人打着機鋒,其餘人聽得不明就裏。
金瑞茲加入對話。
“兩位先把虛的停一停。拉塞爾想掌控礁爪灣,我同意。這樣的大事,你一個人做不了,阻力很大,所以需要我們這些助力,我也明白。所以,先講講,立足點是什麽?你要做出改變,幾千萬的市民憑什麽信服你。不要引起像亞加港那樣的大游行,夠你吃一壺的。”
金瑞茲的商業帝國是操縱礁爪灣意識形态傳播的一把好手,掌握了大量的媒體資源和宣傳喉舌人物。她發言直白,提問一針見血,瞬間勾起其他人的興趣。
索恩·拉塞爾邀請她來,沒有多費口舌。金瑞茲擁有敏銳的風向嗅覺,這件事利益頗大,她沒有理由不來分一杯羹。
索恩·拉塞爾點頭,投以欣賞的眼神。
“當然,正如金女士所說,當年,亞加港正式由那場轟轟烈烈的城市安全運動而順勢建立了亞加港安全理事會。如今,礁爪灣面對重返藍星這樣的巨大威脅,我認為,有兩條路,可以并行。對內,我們應該共同簽署這份沙海莊園協議,形成聯盟,對抗一切恐怖組織,維護礁爪灣的自由新秩序。對外,設置市民能力加強流動哨站,讓一切有追求的市民擁有激發超驗能力的自由意志,對抗一切恐怖襲擊。”
話音剛落,每個座位前方投影自動開啓,一份電子文件展開,供人閱覽。
一時間,全場安靜下來,紛紛仔細閱讀這份《沙海莊園協議》,看看索恩·拉塞爾這只老葫蘆到底賣的什麽藥。
越看越沉默,思緒越明朗。
收益頗豐,這是自然。
畢竟圓桌上的人形成聯盟,排除競争對手,獨吞礁爪灣及輻射區城市的龐大市場,只是時間問題。
最誘人的,當屬自由秩序的概念。
如今礁爪灣已經是超自由主義,但因為各個巨頭間的微妙平衡關系,財團們也并不能為所欲為。如果一家的醜聞被對家捕捉,那麽鋪天蓋地的黑公關會引起不小波瀾。
但這份協議就不同了。
聯盟的財團享有絕對自由,只要打着為了科技進步的文明幌子,一切研究都暢通無阻。
比如拉塞爾提出來的市民能力加強流動哨站,激發超驗能力?別開玩笑了。相關研究的實驗室不在少數,但真正人造超驗能力成功的,還沒有。他敢直接把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的東西指接搬上街頭?
那他們這些人的研究呢?
是不是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
不用抓流浪漢,不用招志願者,直接一步到位,讓先驅者自願上鈎,不就能掌握最準确的數據?
圓桌上的人心照不宣。
混亂,會有的。
但跟他們無關。
至于坐在橫排的那些人,手裏拿到的是智能協議。裏面的利益條款是個性化,針對他們每個人的。
麥雨盯着他這份協議上的每個月“活動經費”,遠超他在黑市網絡辛辛苦苦教學得到的辛苦費。
甚至,簽署協議的人,擁有免費享受聯盟成員研制的最新最穩定的各種醫療黑科技,不僅病痛消除不費吹灰之力,甚至延年益壽都不在話下。
而他要做的,只是在他所能影響到的數百萬學生中,傳播支持這項政策的傾向,甚至鼓吹。
他真的沒有理由不接受……
最後的簽字框跳出來,他正準備落款。
側後方有人站起來,高呼:
“你這種寡頭聯盟絕對不是文明!”
衆人紛紛轉頭,盯着這位畫着濃重眼線,臉上打了幾顆閃耀金屬釘的精神小妹。
“嚯,這不是近兩年勁頭很猛的礁爪灣網紅麽,黑市網絡粉絲數斷層第一啊,她居然也被邀請了來了。”
身邊的人吐槽。
這位黑市網絡上叫血月信使的網紅,頻道內容大多拍礁爪灣的各種獵奇人和事,說話嘲諷拉滿,視頻結尾總是調侃要好好生活,而迅速積累了大量粉絲。
沒想到經營着如此怪癖頻道的人,倒是正直得可愛。
索恩·拉塞爾瞟了這邊一眼,公事公辦的語氣催進程:
“已簽署人數已超過一半,請繼續。”
血月信使被無視,很氣憤,繼續叫嚷: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來的,誰愛簽誰簽,我今天絕對不會簽。你們也威脅不到我,如果敢對我亂來,我的粉絲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78%了,請繼續。”
“我要離開這裏,我要把你們的惡性公之于衆!”
“89%。”
砰砰砰……
“開門!開門!!別逼我用能力!”
“99%,還差一名未簽署。”
索恩·拉塞爾從屏幕收回目光,環視一圈。
“很好,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開啓第一次公決。”
“公決議題,處決第一位叛徒。”
每個人的屏幕應聲刷新。
【
是否處決血月信使?
是
否
】
衆人目光迅速複雜起來。
叛徒,這個詞,很有意思。
也就是說,無論是否簽署協議,都已經被索恩·拉塞爾視為同盟。
退出,即背叛。
他們将是緊密的利益共同體。
還在捶門的年輕女子聽到音響裏冷漠的聲音,回頭難以置信盯着這群表情麻木的人。
“你們瘋了……”
“放我出去,我當沒有今天這回事。”
索恩繼續說:
“每一次表決都被記錄,每一次公決都要達成統一共識。我們是最好的盟友,為了自由秩序的建立,抹殺異端,是可以接受的成員損耗。”
這句話重重敲擊在麥雨心頭。
他看着屏幕裏【是】後面不斷上漲的數字,【否】後面維持着0不變,心中壓力倍增。
他沒想一來就這麽狠,可是拉塞爾的話已經很清楚了,如果他選了【否】,如果他膽敢選【否】,要被抹殺……
眼一閉,重重點擊
是。
圓桌上的人選擇就沒有麥雨糾結,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決議剛彈出來,便秒點擊了【是】。選完之後,還心照不宣交換眼神,以微笑結尾。
而橫排座位裏猶豫的數人,頂不住壓力,最終硬着頭皮加入大部隊。
“很好,第一個決議,通過。”
索恩宣判。
女孩瞬間安靜下來,似乎被當頭澆下一桶涼水,她死死盯着圓桌上高高在上的人,擡起手指着他。
“你敢!”
話音落地,十幾條細長的血霧在手中聚集,化為無數利箭,蓄勢待發。
“诶!”
沒想到血月信使突然動手,坐在過道的人紛紛往裏面鑽,生怕波及自身。
索恩冷哼,動都沒動。
血月信使年輕的臉龐更加信心滿滿,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擡起手,正欲支配箭群,突然,血色的利箭一只接一只潰散,直到血霧都消散不見。
“這……怎麽可能!”
“處決,開始。”
索恩宣判。
砰!
會議廳角落的自動發射裝備早就瞄準,随着一聲令下,一顆高速子彈破膛而出。
血月信使都沒來得及反應,太陽xue便被貫穿,冷硬的子彈帶着她的血水,擊入牆面。
轟——
年輕的反叛者垮在地上,瞪大眼睛,嘴巴張着,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清潔機器人很快上場,将垃圾吞入腹中。
地毯再次回複乾淨,甚至連血絲都看不見。
與會者們紛紛收回視線,重新彙聚一處。
索恩·拉塞爾迎着全場注目,提高音量:
“祝賀礁爪灣,進入新世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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