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二次私宴 02 兩人比拼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二次私宴 02 兩人比拼起
熱辣表演結束, 場下的人齊聲歡呼。
“拍賣!”
“拍賣!”
……
容哲站起來,平複衆人的熱情,對着身後的服務員打個手勢, 很快帷幕再次拉上, 人群發出失望的聲音。
“今天, 我們玩點特別的。”
容哲笑得非常神秘,随即張開雙臂:
“将這場盛宴享用到底!”
怎麽個享用法子?
他們這麽多人不太夠分吧。
而且,是不是太狂野了。
雖說獵奇的人很多, 但人群裏講究的人也不少。
英德爾皺眉, 看着旁人催促容哲繼續說下去。
容哲引路, 讓衆人跟随他落座宴會長桌。
才幽幽開口:
“其實這幾個年紀有點大了, 不過,只要火候得當,依然鮮嫩多汁。”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是指?!”
說話的人吓得打翻了高腳杯, 紅色液體沁入深紅色桌布,散發濃郁的酒香。
沒聽錯吧??
瞬間有人起身。
“太過了!容哲, 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饒是變态如時瑛, 也依然被容哲指數倍的變态惡心到了。
翻滾的胃部, 随時都能嘔吐出來。
容哲看向站着的人,雙手撐着下巴,輕聲柔和道:
“齊格,你跟雷暴集團的百億合作還在流程中,怎麽, 想中斷了?”
齊格瞬間來了脾氣,掀起腦袋的白色面具,提高音量:
“威脅我?現在反悔, 你也要賠巨額賠償款!”
“那點小錢,對我來說,不值一提,而你呢?唔……我想想,怕是要被家族除名了吧?辛辛苦苦借着雷暴集團資源,才博了這麽個位置,怎麽,甘心把地位讓給那群虎視眈眈的手足們?”
“你!”
齊格瞬間語塞。
“可我們為什麽要吃?”另外有人反對,他甚至為了不當場嘔出來,硬灌下整杯紅酒。
“亨爾斯,你找極樂教給你代生小男孩,又是為什麽?”容哲笑眯眯看向說話的人:“是因為你加入了真理會,被閹割,想穿上遮羞布,好繼續在家族占有一席之地嗎?”
亨爾斯瞬間察覺數十道實現直愣愣看向他褲兜,着急忙慌坐下來,不敢作聲。
勒薩一直僵在座位,手指捏緊得發白。
容哲的話,幾乎也在點他。
當初是亨爾斯推薦,他才也走了相同的路,想去極樂教搞個後代。
容哲當衆揭短兩人,什麽意思,要跟大家鬧翻?
“一個個都苦着個臉做什麽,我們是親密的朋友,是忠誠的夥伴,不過一次聚會,開心點。”
容哲自顧自演講,全然不顧場上氛圍,甚至頗有情調地拍掌兩下。
聽到指令的服務員魚貫而入。每個人桌面布上一道神秘菜肴。金色餐盤蓋揭開,猩紅的肉質伴随着甜膩的調料味,瞬間擊入鼻腔。
本該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道。
可此刻,除了乾嘔,沒有任何食欲。
衆人神色複雜,容哲視若無物。
率先拿起刀叉,叉上一塊多汁的肉,在衆目睽睽中,送入嘴中咀嚼。
長桌另一側,忍了半天的時瑛終于嘔了出來。
“光看着我做什麽,吃呀,非常……美味。”
容哲示意。
無人敢動。
“吃!”
“如果還想做我的朋友。”
時瑛心下一狠,率先拿起刀叉,動作利落地割下一塊,放入嘴中,囫囵吞下。
旁人看向這個狠人,一時無言。
這還不夠,他直直盯着對面的人,奚落着:
“怎麽,勒薩,你不滿意容哲的熱情款待,是不是太無禮了些,你的家教呢?涵養呢?”
勒薩餘光看到側方容哲的視線幽幽轉來,一口氣不上不下,恨不能把時瑛的嘴撕爛。
這人怎麽回事,非得在這個時候點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一而再再而三坑害自己。
能叫他怎麽辦。
公然跟容哲叫板嗎?
如果他能就不會坐到現在!
心一橫,拿起叉子,切都不切,直接将整塊肉叉進嘴裏。
也顧不上嘴巴周圍沾上了汁水,儀态也不要了,餐桌禮儀也不顧了。
衆人矚目之下,非常誇張地瘋狂咀嚼。
做出美味狀,努力吞咽。
“唔……廚師手藝很不錯。咦,時瑛,你怎麽嚼都不嚼,直接就吞了,太不尊重我們的大廚了。”
時瑛:……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彙,火光四射。
“呵呵,剛剛只是牙被酒水酸到了,我這就嚼。”
容哲很是享受兩人對話,友情插話:
“啊,你也喜歡今天的酒是嗎?真有品味。說起來,酒裏也加了點特殊配料,從今天表演嘉賓身上取的,給個提示,顏色相同的那種。”
先前為了壓制惡心,灌下酒的人,瞬時覺得嗓子發乾發緊,恨不能當場嘔出來。
然而此刻話題中心的兩人,卻架在臺上,下不來。
時瑛徹底豁出去了,對後方服務員打個手勢,頗有氣勢:
“滿上!”
接着,一口灌下滿滿一杯紅酒。
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拼,太拼了。
時瑛心裏苦得很,管它酒裏有什麽,就算有毒,今天也要把堵在嗓子眼兒的肉順下去。
如果吃下去還當着容哲的面嘔出來,算什麽,算前功盡棄。
此刻放手一搏,希望容哲這鳥人能記着點自己的好!
勒薩迎上對面挑釁的目光,不甘示弱。
同樣灌下滿滿一杯。
兩人臉上很快浮起兩坨緋紅。
比拼起來,發了狠,忘了情,甚至要求加餐第二盤,第三盤……
莫非……真的味道不錯?
本來也無甚去意的人,也不再糾結,紛紛拿起刀叉,緊随其後。
變态的多了,他們就不是變态了,反而堅守最後底線的人,才是異類。
哪怕有的人,一邊嘔一邊吃,也是他們親密的同類。
“這就都吃上了,要是我,當場掀桌子走人。”
後方的廚房入口,不知春趴在門縫看得啧啧稱奇。
關山越輕笑:
“你也太小瞧這些大資本家的軟骨頭了,為了求生和利益,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卸下僞裝只是一道低矮心理防線。”
不過看着接連幾人,面有菜色,甚至有上吐下瀉的架勢,但又礙于容哲的淫威,不敢動彈,只敢一遍遍誇贊美味佳肴。
關山越神色不明:
“你從哪裏搞來的肉,我看他們怕是食物中毒了。”
不知春聳肩:
“廚房沒肉,不過存儲間處理桶裏堆了十幾只沙鼠,确實有點臭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廚師搞重口味點……”
關山越:……
此刻再看吃得頗為嚣張的容哲和時瑛二人,以及吃得勉為其難的其他賓客,心情複雜。
NEX-01和李唯危則直接震驚得說不出話,這不知春路子也太糙太野了。
容哲咀嚼着肉食,眉頭微皺,口感似乎不對……不過這麽多人看着他呢,面不改色吞咽下去,說今天大廚做出了別樣風味,其他人連連稱是。
今天,他對大家的表現,非常滿意。
經此一遭,小小的聯盟将更加穩固。
共犯,讓他們成為牢不可破的密友。
極樂教一垮,雷暴集團源源不斷的現金流就徹底斷了。沒有無限子彈,還怎麽在市場叱咤,雷暴的崛起又不是靠穩健的技術和卓越的産能。他非常清楚自己經營能力普通,全靠財力支撐。
如今,α和β都隕滅了,誰都指望不上,他只能靠自己了。
不僅要活得久,還要活得好。
只有将往日因為利益才接近他的人,轉變為共犯的忠誠夥伴,才能幫助他的雷暴集團更好活下去。往日,這群臭蟲趴在雷暴集團身上吸血,以後,就該他們滋補自己了。
這筆賬容哲算得很快,幾乎在得知極樂教垮塌時就立馬想清楚了。
極樂本體灰飛煙滅時,他的身體也受到波及,虛弱得躺了幾十個小時醫療艙才恢複。
一出來,就舉辦這場宴會,勾結盟友。
看到大家全都在享用美食,容哲才發出甜棗,将雷暴集團下一年的各領域業務合作單抛出來,數額巨大。
衆人此刻徹底放開了手腳,瓜分份額。
從此,他們将緊密相依,不分彼此。
晚飯後,醉醺醺的賓客心滿意足跟主人道別,仿佛那個不愉快的插曲并不存在,利益讓他們血肉交融。
哪怕吐得昏天黑地的時瑛,臉色白得吓人,依然堆滿了發自內心的笑。
“容哲,我們永遠是忠誠的商業盟友。”
“只是商業上嗎?”
“瞧我這嘴,喝多了,我的意思是,各方面,各種意義上的。”
“當然。”
時瑛拿着巨額合作,滿載而歸。容哲對他方才的果敢,給出了獎賞。
此刻他才覺得,前面的窩囊氣,不值一提。
什麽上一次被誣陷放走拍品,而被迫接受的倒貼錢訂單,什麽沒有選上極樂教神賜名額,在巨額利潤面前,屁都不是。
他上對了船,哪怕是賊船,那他也是賊,是強盜,而不是桌上的那盤菜,這就夠了。
賓客們一一道別,跟主人熱情擁抱,最後勾肩搭背,哼唱着署名勝利的歡快小曲,步伐淩亂地走向莊園大門,上了各自停在莊園門口的車。
時瑛重重癱在軟和的座椅,長須一口氣。
等在車裏的管家老于急匆匆地驚呼:
“大事不好了!”
閉上的眼睛無動于衷。
“說。”
“裏面的事,在黑市網絡,被全程直播!”
猛地睜眼,目眦欲裂。
“你說那裏面?到底怎麽回事?!!”
老于本來并不跟老板外出活動,只是老板最近身體虛弱,日常活動都會把他帶在身邊照顧着。
今天跟随着來這場宴會,但私密性極強,甚至不讓各家車進入莊園,于是他跟車一起,在大門口等着。
突然,手環拉響警報,是公司輿情部門發出的。
點進去,順着提示進入黑市網絡,看到一個名為【重返藍星】的賬號正在直播。
前段時間,他對這個賬號略有耳聞,似乎紅過那麽幾天,不過每天熱點獵奇層出不窮,很快就遺忘。
此刻,他點進鏈接,看着觀看人數從三位數正在瘋狂上漲,不過短短兩分鐘過去,觀看人數瞬間飙到六位數,而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勢頭。
标題非常唬人——
【礁爪灣的企業掌權人不為人知的小事】
從開場表演到血腥晚宴,從一度僵局到觥籌交錯,全都通過不同角度的移動鏡頭,原原本本展露無遺。唯一不清晰的,便是表演時鏡頭聚焦在看客,而舞臺表演則略有虛化。
得知這便是老板參加的聚會,老于吓得快要暈厥,想盡一切辦法呼叫老板,可完全沒有應答。
他并不知道,經歷上一次機器人被黑,容哲将全屋信號屏蔽全部升級,外面的人想聯系他們,根本不可能。
然而,卻沒防住NEX-01的超驗能力。
時瑛看着管家顫抖着雙手,投給他看直播回放視頻,嗓子發緊:
“這個什麽組織,追殺他們,追殺到底!還有,盡一切代價,讓視頻下線!!”
“好好。”
老于不是很熟練地點開公司聯系人列表,他最近才開始做點業務方面的工作,然而不過幾秒,老板又阻止了他。
“等等,我沒有露臉,不用着急跳出來。讓最應該着急的人去辦。”
時瑛心緒難安,但不得不安。
他不急,他沒露臉,急什麽。
該急的另有其人,天塌下來,也是更有錢有勢的頂着。
容哲的手環聯系人不斷打進來,都被信號屏蔽。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固若金湯的聯盟裏,無法自拔。
突然,房間大門毫無征兆地打開。
他睜開一道眼縫,看見服務員進來了,嫌惡道:
“誰讓你進來的,滾。”
才閉上眼,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鑽入耳中。
“容哲啊容哲,沒想到你在畜生賽道一路狂奔,永無下限。”
騰地一下坐直身子,右手飛速伸出去。
還沒來記得拍上牆頭的緊急呼叫按鈕,整個人被死死壓制。
還想死命掙紮時,對方狠狠用腦袋對撞。腦殼擊上堅硬的面具,頓時眼冒金星。
下一刻,對方膝蓋毫不客氣碾壓在他胸腔,重重嵌入床墊,動彈不得。
這個聲音,他記得。
這個人,簡直是他的噩夢,怎麽還能找上門?!
再看看她的衣着,不好的念頭充斥着腦子,然而他強行冷靜下來,冷笑着:
“關首席,不請自來,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關山越單手扯掉碎裂的面具,笑笑:
“這麽快就放棄結交我了,我只好親自來問問是怎麽個事兒。”
容哲扯着嘴角,笑得僵硬:
“呵呵,哪裏話,你是忘了讓我付下高額的消防賬單一事了麽。”
“幫你做了件好事,不用謝。”
“……關首席的确能耐大,抱着炸彈把極樂炸死了,還能活着出來。如果我知道你身體狀态良好,一定會邀請你的。”
一道閃光穿越腦中,不對。
關山越膝蓋用勁:
“你怎麽知道極樂是怎麽死的?”
容哲一時語塞。
這女人也太敏銳了!
腦子轉得飛快,想糊弄過去,臉上突然貼上一道冰涼。
“我勸你好好回答,你的好兄弟α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很難不讓我遷怒到你。”
容哲沉默了一瞬。
對上那雙沉冷的深色眼睛,絕對暴力面前,不耍小聰明才是明智之舉。
“因為我們幾個化形,能共享記憶。”
竟如此。
所以這位γ完完全全了解地下發生了什麽。
“那你還不逃,膽子很大。”關山越冷聲。
一口氣堵在胸口。
這不是以為你死了!
容哲哀怨地瞥她一眼,沒做聲。
關山越問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
“白骨人怎麽來的?”
容哲繼續不做聲。
“既然這麽恐懼白骨人,還造那麽多,找虐呢?”
依然沉默。
關山越冷笑出聲,對着耳麥下令:
“進來。”
一隊服務員魚貫而入,整整齊齊站在窗邊,一邊一排,擋了個嚴嚴實實。
容哲瞪着眼睛,不知道關山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瞬間遍體生寒,感覺很不妙。
“擅自闖入,很不禮貌,還不見見主人家。”
關山越說。
服務員們非常聽話,立即脫了面具,紛紛看向被拘住的人。
後者差點魂魄升天。
骷髅的兩個空洞眼眶,就這麽直愣愣盯着他,甚至還有一個想伸手觸碰他!
“快……快讓它們走……快……”
容哲身體癱軟,呼吸由急轉衰,不消片刻,氣若游絲。
關山越幽幽道:
“它們哪兒來的?”
“……真理會給的。”
真理會?
竟然和極樂教有勾結。
今天還真是拿到不少勁爆消息。
“為什麽要給你們這個?你明明怕得要死。”
容哲指了指兩側的骷髅人,示意關山越叫它們趕緊走,他全招了。關山越朝門口點點頭,白骨人有序退場。
容哲毫不懷疑,只要不夠配合,下一刻,這狠毒女人會立即在把那群東西招進來。
緩了幾口氣,臉色依然蒼白,坦白道:
“……怕的是我,把我摘出來就好了。而且,β就是恐懼本身,能操縱極樂恐懼之物,也就是這群無腦白骨人。”
容哲說得少,但關山越瞬間将先前跟地下研究院逼問的線索連起來。
所以,是真理會給極樂教提供的無腦人,後者将無腦人做成如今形态的白骨人,供β驅使。
只是……
“為什麽一定是無腦人?正常人不行嗎,還省事很多。”
“β就是它們的大腦,要是都有腦子,β還怎麽操縱它們,當然,也跟骨骼裏加入了極樂分泌物有關了,但這不是主要因素。”
容哲有些思維發散。
關山越跟上發問:
“極樂分泌物?”
她知道高級進化的戾魇會有特殊分泌物,比如殺戮的那些猩紅汁水。
原來極樂也有。
“當然,不然你以為他們給教徒吸入的激素哪裏來的,人工生産?呵呵,人類生産的劣等貨永遠比不上極樂分泌的純粹、有效。”
容哲似乎緩了過來,眼神逐漸狠毒:
“當初β腦子中毒,我就說過,該除了她,不聽我的。結果呢,全都栽在那丫頭片子身上了。呵呵呵……把我打發得遠遠的,把β當寶貝留在身邊,現在呢,就我還活着。”
“極樂想永久存活,最後還是得靠我,哈哈……”
容哲放聲大笑,有點癫狂。
關山越卻抓重要信息:
“極樂可以依賴你再度複活?”
笑聲停了。
關山越眼眸變深,對門外招手。
容哲咬緊牙齒:
“你再怎麽恐吓我,我都不會說的。”
關山越念頭一轉,擺手讓白骨人停下。
容哲得意起來。
至少,他還有這張牌,可以拿捏她。
他還能贏。
關山越盯着他,緩緩開口:
“你說得對,我不該白費力氣。”
“我該直接殺了你。”
“你死了,極樂就不會活了。”
容哲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敢!你要是殺了我,他們一定會找上你的。”
“誰?”
“當然是我的同類!”
“哈。讓他們來,正愁找不到人呢。”
!!
容哲自以為加重籌碼的牌,成了召喚死亡的油門。
一腳踩下去,刀更快了。
鮮血灑在床單。
直到冰涼。
關山越走出去,看到李唯危等在走廊。
“都聽到了?”
“嗯。”李唯危思考着,看向她:“戾魇真會找來?”
“誰知道是不是他虛張聲勢,退一萬步,就算是真的,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關山越傾向于前者,容哲太怕死了,為了活,什麽話都能說。
戾魇為了複仇,找上門來?
開什麽玩笑。
殺戮早就告訴過她,戾魇生來只為自己,互相吞噬。
為同胞報仇這種情誼,如此正派,不該是戾魇會有的。
看看這一魇同胞三個容哲就知道了。
然而,李唯危卻在充分思考戾魇找上門來的可能性,非常擔憂地看向關山越:
“你應該提高警戒,戾魇狡猾,萬事都該先準備好。我也會努力應對,如果能一舉清剿,就能回家。”
關山越:……
走到大廳,跟另外兩人彙聚。
NEX-01拎着一個黑色皮質文件箱,迎上來:
“所有的保險櫃都解鎖了,文件資料都在這裏,線上的賬戶也破解了,全部備份完畢。”
那收獲非常非常豐厚了。
不知春從大門進來,說:
“小演員和服務員全放走了,一切順利,沒有洩露任何信息。”
關山越裂出一個開心的笑。
“完美收工。”
幾人走向大門。
關山越這才發現,怪不得之前覺得大理石紋路怪異,竟然是極樂真身的二維化呈現。
一腳踩碎。
極樂的一切,此刻,全都終結。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26453957 營養液×10感謝!!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