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生死邀請函 07 我們中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生死邀請函 07 我們中間,
關山越剛出來, 就遇到另一位高階教徒。教堂工作人很快過來将兩人引到內廳。
工作人員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兩人,寒暄道:
“粉紅小瑪麗教友, 好久不見, 還以為你退會了呢。”
關山越餘光看到跟自己并列走在後面的高個子女人, 扯着嗓子粗犷地嗯了聲,說:
“忙。”
工作人員笑着連說“是”,又問關山越:
“這位教友倒是新面孔, 剛升上來的?我竟沒什麽印象。”
“我麽?繼承的。”關山越說。
工作人員眼睛瞪大:
“誰的?”
“……約裏。”
“約裏……她啊, 是個非常虔誠的教友, 我記得好像她已經是榮譽高階了吧?竟然這麽快就去見極樂神了……唉。”工作人員回頭, 對關山越說:“當然你能繼承,說明她非常認可你,你很幸運。”
“當然。”
幾人從正廳右側門出去,一條石頭小道饒了一圈, 停在一面灰白牆面跟前,牆面有幾扇矮門。
工作人員朝關山越伸手:
“你把徽章給我, 我給你更新信息。”
關山越不明就裏, 徽章遞過去。工作人員朝第二人示意:
“你可以先進去。”
粉紅小瑪麗駐足看了眼工作人員, 後者又提示:
“太久沒來了都生疏啦?就左一那道門,一直沒變呢。”
“謝謝,再見。”
粉紅小瑪麗走了。
關山越跟她點頭,工作人員鑽進身後的門,沒多久把徽章還給她。
“以後你就是約裏二號。繼承的位子都這樣, 不能自定義名稱。誰讓你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別人羨慕了一輩子的位置呢,而且這也是讓你感懷前教友,常懷感恩之心。”
“當然。約裏在教會裏表現怎麽樣?”關山越趁機問。
工作人員接連誇獎, 無非是很虔誠,付出很多真心,對教友熱心腸,別人提到她絕對是贊揚,結尾還對關山越寄托了美好的願景,希望她作為約裏二號不要辜負了約裏的真心。
關山越笑得一臉真誠表示,一定讓教會銘記她。
拿到徽章後佩戴,進入左一的門,
門很矮,要彎腰進入。工作人員之前說過,是為了讓教友們感悟,哪怕晉升高階教徒,也要常懷謙卑之心。
門後是一間很小的換衣間,側方有一排衣架,識別到有人進來,衣架自動伸展,一件教袍推了出來。
兜帽設計很抽象,教袍倒很中規中矩,玫紅色很寬大。套上教袍時,關山越才注意到四面牆上都有掃描孔,閃了綠燈後,對面牆的暗色合金門才滑開。
關山越見過很多,有安檢作用,掃描有無帶武器,畢竟交得起三萬破布帽子錢的人很惜命。
不同于外立面粗糙的灰色泥土,厚厚的合金門裏面則是另一番天地,嶄新而奢靡,處處透着金錢的氣息。
內廳座位設計和正廳類似,不過裝潢不同。
厚厚的絲絨窗簾擋住了窗外的光,隐藏的燈線走向頗具設計感,但又讓光線柔和而均勻地灑向下方。
座椅有綿軟的坐墊和椅背,下方講臺中心的鍍金欄杆在燈光下泛着光,質地舒适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十分安靜。
座椅數量遠小于正廳。
正廳的座椅數量粗略估計能坐下上千人,而內廳座位不足百個。
內廳的入口似乎很多,不停有人源源不斷從四處冒出來,座位空餘不多。
關山越站在平地掃了一眼,下了幾節臺階,找了個倒數第二排的空位落座。向下延伸的降坡座椅設計,坐哪裏都差不多。
沒等多久下方中心講臺地板滑開,玉石坐臺升了上來,一直升到離地一米多才停止。
玉石坐臺周圍的浮雕設計跟徽章類似,坐臺上方有一層薄紗圍住,隐約能看到裏面坐了個人。
看身影姿勢似乎不大端正。一只腳屈着,同側的手撐在腳上,另一只手似乎撐着腦袋。
五官卻看不清,關山越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也帶了兜帽。
他一開口,現場瞬間寂靜,不緊不慢的聲音蕩向四周:
“各位教友,此次高階教徒集會做一個小小的變動,由禱願真心開始。”
關山越聽到身邊有人低聲“啊?”了一聲,随即立馬低頭。
她也有樣學樣,低下頭去。
随即,座位前方浮起一塊小屏幕,頁面元素設計很具宗教神性,只是中間的文案是:
【
極樂神愛教徒,虔誠的教徒終将得到全然的愛。
毫無保留地禱願,極樂神一直在傾聽。
請選擇禱願真心數額——
】
他們口中的“真心”竟然是這個真心。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關山越眉頭跳動,滑動頁面。
極樂教還挺貼心,沒讓教徒自由發揮數額,最低就是3333霓虹幣為一份高階真心,真心數量不設上限,可以拖動數目條往上加。
明碼标價的真心,童叟無欺,身旁的教徒紛紛掏錢,那架勢,絕對不讓極樂神感到怠慢,生怕遲緩一秒就顯得禱願真心的姿态不夠虔誠,無法得到極樂神全然的愛。掏完錢之後,他們十指交叉,念念有詞,給極樂神訴說自己的祈願。
關山越不動如山,她對禱願真心沒有任何意願,只想靜靜等待該環節結束。
全場的投影屏幕逐漸關閉,只有那麽一兩個人的還亮着。關山越才發現,頁面沒有關閉按鈕,也不是統一關閉,沒有獻上真心就一直在面前亮着。
極樂神愛教徒,但逼氪。
愛得一般。
沒法子,掏出手環用虛拟賬戶買單,默默将3333記到勒薩頭上。
直到最後一人付款完畢,全場最後一塊光亮屏幕消失,玉石坐臺裏的人才繼續發言。
“想必諸位都很疑惑,為什麽把最後環節提前。因為,壓軸的是今天的場重頭戲。”
關山越餘光看到下方有人明顯坐直了腰板。
玉石坐臺裏的人換了個姿勢,緩慢扭頭掃視全場,慢慢說:
“我們中間,有位叛徒。”
關山越:?
剛來就自投羅網了?
那道聲音繼續說:
“一個月前的集會,教堂有樁失竊案,經過現場分析,确認一位竊賊。極樂神說,竊賊正是高階教徒。剛剛極樂神給我示現,叛徒今天就在會場,亮紅燈的位置。”
頂部燈線瞬間熄滅,全場暗下去,紅光亮起。掃向紅色光幕外看過來的一雙雙驚訝眼睛,關山越捏緊的手又松開,安坐不動。
紅色光束範圍太大,像個圓球,将她前後左右的人全罩住了,座椅排布之下,竟然一共有五人都在紅光之內。
“咦?”發言人疑惑了,但瞬間反應過來:“極樂神的示現表明,叛徒就在你們五人之中。”
關山越座位下方的人蹭地彈起來:
“首座,你在放什麽屁?讓極樂神重新示現!”
黑暗中接連有人低聲不滿這人出言冒犯。
“傳人,你應該證明自己的清白。”首座語調低沉。
“我的忠誠不容置疑!”傳人厲聲道,粗狂的聲音回蕩開。
“怎敢将個人聲譽放在教會純潔之上?”首座斥責。
“一次照出五個人,是極樂神對你們的考驗。或許極樂神預判了你們搖搖欲墜的虔誠,再或許,你們對盜竊案有所了解故意隐瞞?”
“給你們五人一個自辯機會,極樂神自有判斷。”
幾個黑衣工作人上來,将幾人請下去,在中心點站定。
背後是高高在上的神秘首座,對面是虎視眈眈的審視教友。
接受審判,關山越并不陌生。
與上次不同,此刻她氣定神閑。
什麽盜竊案,沒聽說過。她是新人,跟她有什麽關系?
首座剛說可以開始了。
她率先發言:
“我新來的,不是我。”
旁邊的高個子破鑼嗓子接話:
“我沒來,不是我。”
第三人有樣學樣:
“我禱願真心多,不是我。”
第四個:
“我不知道,不是我。”
傳人瞪着幾人,顯然不爽她們的敷衍,再次聲明。
“我的虔誠,極樂神自會明辨,另外,我覺得她們想渾水摸魚,建議極樂神嚴查!”
第三人無端被指摘,反駁:
“我禱願的真心,教會都有記錄,怎麽可能惦記教會的三瓜兩棗。你嘴上說着虔誠,能證明嗎?能量化嗎?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最有嫌疑的就是你!”
傳人氣得一哽,嘟哝:
“權柄,你該慶幸錢多救了你。”
他不想焦點停留在自己身上,打算找個目标轉移懷疑,氣呼呼地看向帶頭劃水的關山越:
“你新來的?怎麽證明?”
關山越指着自己的臉:
“還用證明?極樂神一眼就能認出新面孔吧。當然,還有這個。”
說完,掏出徽章。
幾人眼光亮了亮,榮譽高階教徒徽章,比高階教徒還要高上半級,教會裏沒幾個人有,眼前人面容陌生只說明一件事——
“你繼承了約裏的?”
“正是在下,約裏二號。”
代號很怪,不妨礙關山越義正言辭,情緒飽滿。
“狗屎運。”傳人嘟哝着,還想着自己作為榮譽高階能壓她半個頭,沒想到同級別,就不再糾纏,轉頭看向她旁邊的高個子:
“你怎麽說?”
“極樂神知道,這幾個月粉紅小瑪麗都沒來教堂。”粉紅小瑪麗說,“教會被竊?我才知道。”
傳人等了兩秒,見身後的首座沒做聲,說明這高個子粉紅小瑪麗的确沒來,繼續問最後一人:
“新來的,沒來的,捐錢多的,借口都被用完了,你有什麽說辭?”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話,我什麽都不知道。可即便我腦子壞了,也沒膽去偷極樂神的東西啊。”
權柄還很有愛心,輕輕拍了拍教友,說:
“願極樂神護佑你早日康複。”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花間辭哈哈 營養液×10哦? 營養液×10一捧雪 營養液×10哇哇哇哇 營養液×6__春風春風春風春風又春風__ 營養液×1感謝!!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