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雙子相争,無人生還 06 說說,想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雙子相争,無人生還 06 說說,想怎
接下來的工作就簡單了, 關山越将人分成兩大組。
一組由崔敬良帶隊,在賭場蹲守綠榜榜首成員,但凡他們有抓到标準樣體的, 就追蹤跟他們接頭的人。
另一組由關山越帶隊, 偵查陳貍行動軌跡。
情報小組标記陳貍停留過的地點, 小隊成員兩人一組前去偵查,看是否有異常。
大家去過了餐廳,服裝店, 理發店, 首飾店……
都快把陳貍的行動軌跡摸爛了, 都沒有任何怪異之處, 也不見他與可疑人員接觸。他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直到第六天,唐華爆出陳貍去了全新地點。
距離賭場有段距離,是海岸附近的港口倉庫。
關山越警覺,帶三人隊前往。
這裏整片都是倉庫, 地面開闊。巨大方正的倉庫一個接一個地排列,大部分倉庫裏還在進行裝卸分揀作業, 十分忙碌。
少數倉庫門口大敞, 裏面堆放了打包完善的包裹, 準備內裝集裝箱。
“看起來就是普通倉庫。”盧卡說。
“再往前走。”唐華的聲音從耳麥傳來。“還在更深處。”
三人頂着夜色前行,抵達唐華說的坐标。
距離海岸最遠處,一間小巧不起眼的倉庫,裏面空蕩蕩,有幾處破爛雜物堆積, 并沒有打包好的貨物。
“地下。”關山越吩咐:“找暗道口。”
根據她的了解,以暴力之神教會的尿性,重要物件都放在地底下。
三人原地搜索一陣, 果然在雜物裏找到推拉口。
扯開後,磚石鋪就的暗道現身了。
“走,去看看。”
一路下行,底部是個非常廣闊的空間,看起來,像倉庫的地下一層。
剛落地,就感受到帶着些許異味的冰涼的空氣卷來,與這個炎熱的海邊城市形成強烈反差。
冷熱空氣交錯,關山越立刻激起雞皮疙瘩。
唐華說,陳貍在這裏呆了快40分鐘才離開。
三人在下面轉悠了一個遍,發現異味的來源,地上擺放了幾十個鐵籠,裏面是兇獸野禽。
除了些大衆動物,有些關山越甚至都沒見過,叫不出名。
野物們趴在籠中,神态懶倦,一動不動。
“陳貍這是準備籌備個動物園?”盧卡捏着鼻子吐槽。
沒有發現異常,三人把視線落在最中間的集裝箱上。
廢了番力氣,打開箱門。
裏面是八個女孩子。
手腳束縛,嘴巴還貼着厚厚的膠帶。
看見箱門再次打開,八雙驚恐的眼睛看過來。
有人情緒十分激動,猛踢箱壁。有人害怕地拼命往後縮。
冷空氣往箱內鑽,女孩子們穿着輕薄的夏裝,凍得直哆嗦。
“我去溝通,你們在外面等我?”關山越回頭說。
盧卡和吳漾點頭,兩人往回走,守在入口。
關山越獨自走進集裝箱,豎起雙掌,用平緩的語氣說:“你們冷靜一下,我不會傷害你們。”
說完,她挑了個沒那麽驚慌的女孩,蹲在她面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等會兒不要叫,把抓你們的人引來就不好了,好嗎?”
女孩圓溜溜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點頭時滾落兩滴。
關山越伸手替她擦了眼淚,下一秒利落地撕開膠帶,女孩疼得一嘶。
“抱歉,慢慢撕更痛。你是臨南市人?”關山越問。
“不是,我是跟家人過來旅游的,在夜市試衣間裏被抓走,我什麽也不知道,醒來就在這兒了。這在哪裏?我還能回家嗎?”女孩子抽泣着。
關山越又給幾人松口,得到的結論都不是本地人。
意料之中,如果陳貍抓樣本有一陣子,恐怕本地的“标準樣體”早就被抓空了。
女孩子都是一無所知被綁來這裏,問不出什麽。
關山越一邊給女孩們松綁,一邊把兩人叫回來。
“額……我似乎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我可提醒你,小越越,艾隊以前帶我們時,多餘的事絕不做。”
“現在是我帶隊。”
“行,出了問題也是你頂着。”盧卡聳肩。
吳漾沒有任何話說,畢竟關姐指東,他不會往西。
三人把女孩子帶出倉庫。
攔了輛大型無人駕駛專車,一路前往機場。
關山越給她們買了回家的機票,還額外轉了每人一千霓虹幣。
盧卡瞠目結舌,啧啧稱奇。
“小越越,你這麽摳,別說你花的是自己的錢。”
“隊長有額外的活動經費。”關山越淡淡說。
“靠,不少吧?那你還申請額外經費去賭場?”關鍵是黑盾還批下來,就離譜。
“一碼歸一碼,專款專用。”
關山越閉目,大晚上折騰下來,做了回雷鋒,毫無收獲。
她得想個破局的法子……
女孩們一路都很安靜,除了偶爾啜泣,突然獲得自由,猶如夢中。
真獲救了嗎?還是另一個陷阱?
被拐來這裏,已經被騙怕了。
腦袋還機靈的幾個人一路都很警惕,生怕對面三人來個變臉。
直到這個領頭的給她們買了機票,還轉錢,把她們搞蒙了。
真遇到好人了?
這是什麽極小概率事件。
簡直比中彩票的幾率還小。
剛放松警惕深感慶幸時,就聽到幾人說什麽賭場。
這個詞,她們太耳熟,畢竟掙紮時,抓她們的人說過這個地點。
怎麽這幾個人也知道,難道對她們示好只是假象?
女孩們如驚弓之鳥,任何一絲異常信息都會引發忌憚。
她們緊緊依靠彼此,氣氛再次凝固。
吳漾碰了碰關山越的胳膊,示意這群女孩的驚恐。
他和妹妹生活這麽多年,對女孩子情緒變化極為敏銳。
關山越搖頭,繼續閉眼假寐。
她們還持有警惕是好事,畢竟她不可能把每個人送到家,後面的路得自己走。
何況,她也沒必要解釋。
吳漾無奈。
只有盧卡神經大條,還扯着他吐槽賭場小越越的神操作。
一行人到了機場。
關山越一路護送她們過安檢,她們才确定,這三個人是真的來放她們走的。
攥緊的心終于稍微松一口氣,紛紛與關山越揮手道謝。
過完安檢,找最近的通訊設備與家人聯系。
最開始被關山越詢問的女孩,半只腳踏過安檢掃描門框,又撤回來,直直走向她。
“剛我不确定你的意圖,現在知道你是真心幫我們,那我知道的事,可以告訴你。”
關山越微訝,随即反應過來,笑着點頭:“是該謹慎些,你做得很好。”
“我不知道是誰抓我來的,我只知道醒來時就在倉庫。而且還有人來給我抽血,應該很滿意結果,才抓我進去。”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女孩猶豫片刻,鼓足勇氣回答:“因為當時一起抓來的還有另一個女孩,說她的血髒得沒救,很生氣地把她殺了。”
但關山越心中還是一片冰涼,手指握緊片刻,又放下。
這種結果,可以料想。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不,我只是想跟你說清楚前因後果。那人穿着黑色鬥篷,我看不見他的樣子,但他每天都會來給她們注射針劑。注射副作用很大,她們體質受不住,就停止了一周,今晚他又來注射,就在你們進來不久前才離開的。”
注射針劑?
“是什麽?你打針後有什麽反應?”
女孩搖頭。
“不是我,只有五個女孩會注射,每次打完針她們都會抽搐好久,然後就是嘔吐。總之,打得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沒打?”
“對,我沒打。”
關山越微微蹙眉,一個猜測緩慢形成。
女孩打量着她的神色,最後說:“有次他打針時,有個女孩吐他身上,他很生氣地打了她,還罵她血髒。”
哈,猜測印證。
陳貍這小子,陽奉陰違。
如果沒猜錯,那五個女孩血液并不符合标準,他在強行做清洗排污處理。
既然有的人是“髒得沒救”,那麽就有人屬于“髒得有救。”
那五個女孩便是如此。
“對了,他有次在手環通訊裏罵人,說人數不足,沒法向紅爵大人交待,可能是個公爵?稱呼挺奇怪的,所以我記到了現在。”
關山越瞳孔微震。
是紅珏?!
紅珏在負責這件事。
信息不斷沖刷着她的大腦,思緒前所未有的活泛。
女孩小心翼翼地問:“就這些了,希望能幫到你。”
“謝謝,有很大的幫助。”關山越感謝地真心實意。
女孩反而不好意思了,第一次展露笑容,不設心防。
“越越姐姐,該我謝謝你。我叫曲溪,期待以後有機會再見。”
她聽盧卡叫小越越,以為這是關山越的名字。
關山越也沒有糾正,她沒指望以後真能見面。
萍水相逢,而她只是舉手之勞。
擺擺手,讓她去過安檢,別耽誤登機。
等人進去,盧卡吳漾才走過來。
“下一步什麽指示?”
“你們回酒店休息,等我安排。”
“你不回?”
“我有其他事。”
兩人習慣了關山越喜歡單獨行動。能提前回去休息,兩人樂得清閑,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查倉庫,毫無收獲不說,還跑這裏來光做好事了。
多稀奇。
“放心好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崔組長那邊有進展呢,別逼自己太狠了。”吳漾安慰。
關山越跟兩人揮手,往相反方向走。
攔下車,再次回到倉庫。
暗夜裏,從背包掏出鬥篷。
任務伊始,她就一直帶着,還好當初端掉霧都總部任務後,沒有沖動丢掉。
如今果然派上用場。
她穿好鬥篷,帶好戒指,在倉庫裏安心等待。
天蒙蒙亮時,陳貍再次出現在倉庫,做最後的檢查。
他晚上睡得一點都不踏實,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對紅珏大人,他只能僥幸希望能通過。
輾轉反側一整夜,天還沒亮就起床。
原本昨晚是最後一針,或許他應該早上再加一針。
多打點,總是沒有錯的。
這麽想着,他往倉庫走的腳步加快幾分。
直到暗門大喇喇地展露在他面前,震在當場。
怎麽回事?昨晚走的時候,他關好了呀!
疾步下負一樓,原本緊緊鎖住的集裝箱居然箱門大敞。
沖過去一看,空空如也。
人呢??
怒急攻心,把集裝箱敲得邦邦響。
身後走來一人,幽幽的聲音似乎來自地獄,激得他汗毛倒豎:
“陳貍,以假亂真,欺騙我主,罪加一等,說說,想怎麽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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