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雙子相争,無人生還 04 她竟然是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雙子相争,無人生還 04 她竟然是賭
無數燈光閃爍晃動, 關山越面前的全系屏幕突然開始刷新。爆發出歡快響亮的電子音樂,最後化作金光閃閃的動效,伴随着叮鈴哐啷的金幣碰撞音效。
七萬多的獎池全數掃入她的賬戶!
“我……操?”盧卡張着嘴, 喃喃自語。
“這不是做夢吧……”吳漾開始飄飄然。
“操!!”大叔瞬間紅溫。
猛烈的吼叫震得兩人耳膜疼, 不是做夢勝似做夢, 這運氣沒誰了。
“真的假的??”中年男子捏着關山越的牌反複看。“她沒出老千?”說完擡頭看向荷官求證。
荷官挂着職業微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先生, 我保證, 每個客人都很守規矩。”
關山越根本沒理會周圍的躁動, 滿意地看了看翻倍的賬戶餘額, 彎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擡頭星星眼:“繼續?”
牌桌的人眼神複雜起來。
部分人持關山越是扮豬吃老虎,另部分人則認為她是新手光環。
又有三人加入,這把九人局開起來。
衆人面色精彩,唯有荷官處變不驚, 賭徒他見多了,但今天他預感, 這桌人有的苦頭吃, 那女孩子不像善茬。
看到客人準備好之後, 他快速發完一圈牌。
關山越翻開薄薄的兩張牌——寶石7,雙環8。
兩張牌一如盧卡和吳漾的心情,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這把再湊順子的概率,幾乎為零。
爛牌常有, 狗屎運不常有。
關山越依舊一副蹙眉,嘆氣的模樣。
不過這回同桌的人都是看看而已,信不得真了。
桌上有幾人心情大好, 看似摸到了不錯的牌。
下完注,荷官翻開三張公共牌——三角A,雙環K,權杖Q。
這把牌,果然爛到家。
現在關山越的組牌可以說完全風馬牛不相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後兩輪的發牌裏。
太被動了。
盧卡和吳漾神經緊繃,完全看不到前面的關山越在荷官翻牌之後眼神一亮,喜出望外的神态。
上來就是加注一萬。
手持一張Q,一張8的大叔遲疑了。
怎麽個事兒。
莫非這把菜雞又能連順子?
畢竟公共牌已經是連起來的三張,只需要湊個J和10.
但有這麽巧嗎,兩把順子?
這種極小概率事件,怎麽可能?
這麽想的人不在少數。
又擔心被詐,于是半信半疑地跟注關山越。
決定再試探一輪。
一圈結束,無人退出。
荷官繼續翻公共牌。
三角4。
截止此刻,關山越的牌臭得不能再臭了。
她的組牌可以說,啥也不是。
盧卡和吳漾的心狂跳不止,封牌才是明智之舉,下一把再戰。
輪到關山越了,她笑眯眯地再次加注兩萬。
不是,這麽玩兒的?
盧卡和吳漾手掌冷汗直冒。
一對Q的大叔面如便秘。
本來覺得他手牌挺大,現在好像不是這麽個事兒。
他盯着關山越,像要把她盯出個窟窿,看看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天人交戰。
視線緊緊鎖在手裏的Q上,不管怎麽說,他的牌并不差。即便別人也有對子,他的對子勝算很大。
他不信,這菜鳥兩把都是好牌!
最後,很有氣勢地加注三萬。
加完,挑釁地盯着關山越。
有人倒吸冷氣。
三萬,不是小數目啊。
下家的年輕人心裏直打鼓。
不管關山越是不是虛張聲勢,前方有坑是必然。何況自己也沒有好的手牌,一對2,小得不能再小了。
思及此,他果斷封牌退出。
這麽想的不止他一個,這一輪下來,有三人選擇了封牌。
後面跟注三萬的都是自信手牌很好的。
荷官掃視衆人,面帶笑容翻開最後一張公共牌——權杖2。
剛封牌的年輕人差點沒直接心梗。
他的三條!!222!
怎麽就沒堅持一下呢。
草草草……
後悔得發瘋。
至此,所有公共牌都翻開。
三角A、雙環K、權杖Q、三角4、權杖2。
關山越的底牌一個七一個八。
全是垃圾。
這把可以說跟她毫無關系。
但她笑得很有深意,視線在所有玩家身上轉一圈。
最後,姿态松弛地敲下那個碩大的金色按鈕——
All in。
獎池數字直跳,瞬間新增七萬多。
!!!
桌上五人瞠目結舌。
沒見過這麽玩兒的,牌這麽好嗎?
真又是順子啊??
幾人盯着公共牌,AKQ,确實能湊成順子,這菜鳥是吸乾所有人運氣的還是怎麽着???
大叔死死攥着那張Q,指節捏得發白。他的視線在關山越的臉和手裏的Q來回逡巡。
這菜鳥……是詐唬,還是真有料?他心裏直打鼓,後背的襯衫被汗水浸濕,空調風吹得他發冷。
但他一無所覺。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沿,心中越來越焦躁。
思緒反複被拉扯。
自己已經投入了四萬多,是跟注All in将賬戶剩餘的三萬多投進去,還是放棄沉沒成本,保下三萬多下輪再戰?
大叔渾濁的目光死死盯着關山越,對方朝他聳肩一笑。
詐唬,絕對是詐唬。
要不硬剛All in?
肥碩的手指哆哆嗦嗦地移向金色按鈕……冷汗從腦門滑落,流進眼珠。
還是不行。
反手把牌一扔,丢給荷官。
封牌。
他可以和菜雞玩,但不能和瘋子玩。
開什麽玩笑。
輸光了就沒得玩了。
桌面零零散散幾人都封牌。
最後還剩下眼鏡男跟關山越對峙。
他是剛加入這輪牌局的,上一把他觀望了一會兒,他幾乎确定關山越就是新手。新手堅持到現在,就是想渾水摸魚罷了。
不像他,久經沙場,怎麽可能讓人亂拳打死老師傅?
笑話。
男人推了推眼鏡,思考着,猶疑着。
低頭瞄了眼手牌,一張A,一張K,可以湊兩個大對子,可以說牌很不錯了。
真的要放棄嗎?
視線在牌桌掃視。
封牌的人裏,有人雙手抱胸,等着他操作,有人不耐煩地無聲敲擊桌沿,催促他快點。
糾結啊糾結……
他瞄了眼關山越。
對方雲淡風輕,甚至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意思是,要不要All in,悉聽尊便。
真就如此輕松惬意,氣定神閑嗎?
上一局,她明明手拿最大的牌卻沒有all in,這把怎麽突然all in?
事出反常必有妖,賭一把,她就是詐唬。
眼鏡男幾乎就要下定決心。
餘光裏突然看到她嘴角彎出個“中計了”的笑。
眼鏡男心中一涼,手再也無法操作。
明明是一年輕小姑娘,他生生從她眼睛裏看出一絲殺氣。
不,是殺氣騰騰,是信心百倍,是想快點吞掉他的賬戶餘額。
極致的壓力扼住咽喉,難以承受。
他還是無法對剛,用他全部的餘額冒險。
手牌一撂。
……封牌。
至此,對手全部退縮!
關山越再次贏得獎池!
小屏幕再次爆出大片金色特效,堆成小山的金幣嘩啦啦劃進她的賬戶,數字不斷跳動。
短短兩局,關山越的賬戶就從3萬飙升到30多萬。
盧卡和吳漾對視一眼。
還能這麽玩兒???
難以置信。
關山越抿着嘴角。
前兩輪一萬兩萬的加注就是為了增加獎池金額,也是鋪墊她對手牌很自信,最後一輪All in就更加有氣勢和可信度。
無人敢跟她對剛,也是意料之中。
賭場各處嵌入式音響突然停止了狂亂的音樂,取而代之的是熱情得有些誇張的電子女聲,音量極大,甚至蓋過了機器的吵鬧和人群的喧嚣。
電子女聲全場播報——
“恭喜【關外來客】用戶榮登今日紅榜第一。”
“恭喜【關外來客】用戶榮登今日紅榜第一。”
“恭喜【關外來客】用戶榮登今日紅榜第一。”
播報的同時,賭場每一塊電子廣告屏幕用奪目的字體同步展示。
“關外來客”四個字無處不在。
無數道目光彙聚于此。
老客戶們一頭霧水,啧啧稱奇。
這誰?沒聽說過。
怎麽,臨南市殺來號厲害人物了?
也不知道哪些可憐蛋遇上這號殺神。
別人不知道,但同一牌桌的幾人可太知道誰是關外來客了。
特別是那位大叔,盯着關山越,眼睛紅得要滴血。
賭場另一側,王光沉浸在二十一點玩得不亦樂乎。
他算來得早的那一波,一萬塊活動經費不夠他造的,他還把崔敬良那一萬塊也薅來。
為了延長體驗時間,他選擇了300一注的小盤。
即便如此,賬戶餘額也只剩下不到兩千。
“這點錢造完,我們去轉悠轉悠,別忘了正事兒。”崔敬良提醒。
“老崔,該放松放松。十三個人呢,有的是人做事。咱們資歷深,沒人敢說。”王光說着抽牌。
“操!!又爆了!!”手牌再次超過21點。“我懷疑被做局了,怎麽一直輸。”
“你聽說過有人能在賭場贏錢?一把年紀,還這麽天真。”崔敬良吐槽。
話音剛落,全場播報響起。
對面的廣告牌滾動播放祝賀關外來客榮登紅榜第一。
絢爛的光線把幾人的臉也印得五顏六色,一如他們精彩的表情。
王光扯着崔敬良問:
“關外來客,誰?好耳熟……關……山……越?!”
崔敬良有點懵逼地點頭:“是吧?”
“我草?她竟然是賭神??”王光嗓子都破音了。
作者有話說:
德州的規則簡化下,就是兩張手牌,和公共牌組合成順子,三條,對子……然後比大小。希望這兩章不影響讀者的用戶體驗。另外繼續求個收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