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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六級會員 02 不如大家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六級會員 02 不如大家坦
關山越抽出匕首, 猛地往鬥篷後方突刺。
那人靈活躲避。
再回頭,人已跳回黑暗中。
她一鼓作氣,如獵豹般席卷過去, 兩人在黑暗裏打作一團。
雖然一身鬥篷, 她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雪鸮, 你脾氣可真差。”孤狐笑道,也不藏了。
他手中的匕首閃着寒光掠來,出手兇狠。
“不然等着你殺?”關山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絆下他腳過肩摔但對方靈活的躲開。
“我只是好奇你有什麽寶貝。”
“好奇到躲在這裏襲擊我, 不怕我以後晉升後給你穿小鞋?”
孤狐大笑幾聲。
“如果暴力之神教會還能繼續支撐的話。”
這話什麽意思?
但她來不及思考。
孤狐招招斃命, 跟她打得有來有回。
最後, 關山越漂亮的反手劈刃劃破了孤狐的面罩,他抵擋不及。
雖然他及時用鬥篷遮擋面部,但關山越依然看清了晃動的燭光下那張臉。
不是貧民窟裏那個惡劣的皇家執法官又是誰!
“是你!”關山越低呼。
“我?”孤狐說。
呵,怎麽着, 雪鸮認識他?
孤狐的興趣被提起來了。
這就有趣了。
恍神一瞬,更加兇狠的招式劈下來, 招招帶着狠厲。
現在關山越沒有任何好顧忌的。
皇家執法官, 必死。
匕首在她手中翻出冰冷的利光, 敏捷躲避對方匕首的攻勢,同時找準時機,角度刁鑽地在皇家執法官意料之外的地方刺入。
很快,他的鬥篷劃開幾道口子。
只可惜,還沒見血。
關山越更快, 更迅猛地攻上去。
“雪鸮你這麽兇做什麽。”
孤狐對她陡升的殺意感到莫名其妙,只是拳腳功夫對打下去,他竟然落在下風。
不應該啊, 見過他面的仇家早就死了。
這冒出來的雪鸮又是誰?
耐心告罄,孤狐從鬥篷裏抽出一把槍,虛虛地指着雪鸮。
“何必呢,好歹同僚一場,搞得這麽難看。”
關山越當場定住。
“這樣才對嘛。”孤狐對雪鸮的表現很滿意,他伸手要扯開她的面罩。“不如大家坦誠相見,解開誤會。”
嘴裏說着“解開誤會”,槍聲卻毫不留情地響起。
關山越早有準備。
是啊,她差點忘了,皇家執法官怎麽會不随身帶槍。
槍聲響起前一刻,她矯健彎身下腰躲避子彈,一腳踢開他持槍的手腕。
孤狐被踢得踉跄幾步,手槍都沒拿穩。
關山越瞅準時機,拐入岔口。
孤狐在後面追。
對方有槍,就不好殺了。現在她得不被孤狐殺。
她知道孤狐的超驗能力,超出常人的彈跳能力。
還好現在身處暗道,讓他沒有發揮空間。
關山越靈活地穿梭在地下岔道,但孤狐也把這裏摸得很清楚,跑了一陣沒有甩開。
只能用那招了……
她跑向自己曾經記下的幾處地點。
在孤狐拐過來之前,使用技能——
【一灘爛泥】
果凍狀的身體迅速流入鐵欄閘口。
與下方滾滾流動的臭水一起,向着下水道奔湧而去。
孤狐沖過來,在暗道跑了半天。
不對,腳步聲消失了。
人呢?
關山越十分安詳地跟随污水漂流。
幸好技能升級,她能安詳好一陣子。
不然這長長的臭水溝,她都找不到個出口。
她佛系地在下水道裏七彎八拐,終于彙入更大的主排水渠。
石頭堆砌的巨大圓形水道,兩邊是留給工作人員行走的小道。
她彈到走道變身回來。
用時8分29秒。
二十分鐘後,一身臭味兒的關山越被空中軌道交通攔住,不讓進。
空中的士接連拒載。
最後加錢搭了個無人的士,才順利回家。
呂秋紅興沖沖想和她展示自己打包的藝術,只見臭烘烘的一坨沖進來,直奔衛生間。
這孩子,乾嘛去了,掉下水道也沒這麽臭吧?
她趕緊把客廳所有窗戶打得大大的通風。
一身晦氣洗淨,關山越腦袋才開始轉動思考孤狐,不對,皇家執法官。
首先,排除暴力之神教會成員孤狐卧底做皇家執法官。
他的言語都在說明一件事——他看不上教會。
那麽皇家執法官為什麽要卧底教會。
聽他的意思,暴力之神教會要走到頭了?
可是,為什麽?
至少目前來看,并沒有這個苗頭。
莫非是他作為皇家執法官有更多的信息,亦或者,就是他們在破壞教會?
如果是後者,她不介意在一旁看戲。
關山越出來時,呂秋紅早就被熏進房間躺下了。
客廳和廚房用品,呂秋紅早就打包好了。
關山越自己沒多少行李,一個紙箱搞定。
次日,兩人起了個大早。
秦十安人還沒到,但幫兩位家人叫了搬家公司。
遷移新居十分順利。
呂秋紅知道這幾天小關在忙密教的事,沒有多問。她知道小關是個有分寸的,如果有問題,或者需要幫忙,她會開口。她要是不說,就說明沒問題。
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這麽默契。
安頓好之後,去下館子,秦十安也從學校趕來。
“我在學校吃了一周多,太懷念呂媽做的菜了。看,這館子做得還沒你的好呢。”秦十安扒着菜,挑挑揀揀。
關山越念頭一動。
“紅姐,你要還沒找好工作,考不考慮開個餐廳?”
呂秋紅溫柔笑道:“确實想過。但開餐廳是個大事,招員工,做管理,還要下廚,我一個人确實忙不過來。”
這是實話。
秦十安要上學,關山越要上班,兩個都是忙人,不可能抽出時間去她店裏幫忙。
關山越想了會兒,說:“我在老家看過一些博主拍的小而美餐廳,預約制,限制客流量,這樣你能盡量少的雇人,時間也好把握。”
呂秋紅眼睛亮了,這是個思路。
關山越繼續說:“可以把店開在淺綠區,比黃區安全。店鋪主打中高端,也配得上你的廚藝。”
“什麽廚藝不廚藝的,只是些家常菜。”呂秋紅笑道。
“我同意!呂媽,店子裝修得貴氣些,錢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全資,股份我兩一人一半。秦振岳那些黑心錢,我花起來毫不心疼,你放心,賠了也沒事兒。”秦十安舉雙手贊成。
“我也可以添點兒,幾萬,不多,幫得上就行。”關山越說。
她每個月還8000助學貸款,剩下的錢攢起來,有一筆不多不少的儲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未來餐廳的構想就此鋪開。
呂秋紅是個實乾派,秦十安是個急性子,飯後兩人沖到淺綠5區看鋪子。
關山越回家把打包的東西擺好,順便再做一遍清理。
真好。
等她助學貸款還完,就和紅姐一起經營餐廳。
在此之前,她需要把暴力之神教會這檔子事兒給甩開,還有黑盾這份工作,也不可能長久做下去。
雖然該操心的事一件不少,但至少生活有了盼頭。
這周大家過得都很充實。
呂秋紅每日出去找合适的鋪面,關山越沒有新任務,做完訓練便等待下班打卡。
周三,準時赴約。
天氣不好,飄着小雨,但不壓不住隐隐的興奮。
第一次,她不是帶着上墳的心态去參加集會。
她即将觸碰到暴力之神教會的權力中樞。
非常期待。
不同于五級會員的集會地點,在紅10區破爛的建築下面。
候選者的秘密集會,選在淺綠3區的郊區。
周圍一片靜谧的住宅。
關山越安靜地穿越在住宅區,每幢建築物的建設都各具風格。
直到在集會地點的住宅外停下腳步。
視線掃過去,這棟宅子外面平平無奇。
走進去,另有乾坤。
她按照黑湮告訴她的方法,打開不起眼的側門,後面是石頭堆疊的通道。
一路蜿蜒向下,将她引入空蕩的地下室。
只是這個地下室穹頂高大,讓她聯想到節肢戾魇的老巢。
地下室盡頭有一扇氣派的雙開木門。
黑湮和紅珏在門外等着她。
“東西帶了吧。”
“自然。”關山越擡步推門而入。
身後兩人對視一眼。
這裏的陳設和五級會員集會點差不多,幾排深色的木質長椅從前向後排列着,最前方是一個略顯空曠的臺子,沒有暴力之神的雕像、畫像,什麽都沒有。
區別也一目了然。
這裏裝潢透着一股冰冷的奢華。四周厚重的織物帷幕低垂,空氣仿佛凝滞了幾分,透着無聲的壓迫。
臺子側面多了個房間尤為突兀。房間對着臺下的一面是整扇特殊玻璃材質。
關山越遙遙鎖定了那扇玻璃。她很肯定,裏面的人可以清楚地觀察外面,而她們卻看不見裏面任何信息。
她習慣性坐在後排。
黑湮和紅珏走到前排落座。看兩人落座的位置,似乎他們六級會員的座位,是固定的。
那很明顯了,後面幾排長椅上零星座着的幾個,便是此次晉升六級的候選人。
關山越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有人挺直脊背端坐,有人垂頭似乎肩膀壓着重擔,但無一例外地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會場鴉雀無聲。
不知哪裏的鐘聲響了。
前排站出來一人,對後面某個五級會員指了下。
後者站起來,步履莊嚴地走上臺子。
他從鬥篷裏拿出一本書冊,書冊十分脆弱,似乎力氣再大一點,紙張都要碎掉。
是本弱不禁風的古籍。
他顫顫巍巍,又十分恭敬地對着那面黑玻璃牆翻頁。
就好像,真的在向神明展示。
沒多久,一道犀利的女音灌入耳中:
“鬼畫符也敢獻?”
作者有話說:
我在想,每個很重要的角色出場時,要不要在作話裏提示,還是說,讓讀者自行探索,我就不打擾了。啊啊,但我還是有點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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