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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紅姐失蹤 他不敢作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紅姐失蹤 他不敢作聲
活下去。
這是艾明第二次跟她說這句話。
不知怎麽的,這位寡言少語的隊長,此刻在關山越心裏的印象在悄然改變。
不管出于什麽目的,艾明對她走心了。
關山越收起嬉皮笑臉。
“收到。”
下班後,盧卡提議聚餐慶祝關山越的加入。
當然,不是全部隊員。
艾明手下員工衆多,但盧卡特指他,關山越,唐華,還有其他幾個平日裏還算聊得來的人。
當然他也熱情邀請了艾隊,不過被拒絕了。說不去了,免得他們不自在。
其實艾明平時雖然人狠話不多,但沒什麽架子。在那麽多隊長裏,口碑一直名列前茅。
聚餐地點在5區一家音樂小酒館。
下班時分,人很多,氛圍熱鬧。
服務員是個肌肉爆出的紋身壯漢,但服務态度卻很好。
艾明說這頓飯她可以報銷,盧卡放開了點。
關山越看着滿桌子的葷菜咂舌:“太破費了。”
“沒事兒,不用小瞧了艾隊的實力。”
關山越想了想,也是。連她一個普通員工都有6000周薪,艾明薪資肯定高到沒邊兒。
在心裏感謝了艾隊,高高興興地放開了吃。
額……熟悉的五湖四海料條的味道,比紅姐做的差遠了。
“小越越,所以你什麽時候搬到員工公寓?”
盧卡一句話提醒了關山越,她把這茬給忘了。
看到關山越猶豫,盧卡勸着:
“員工公寓每周才500,在5區淺綠區,簡直是超低價。而且上班也近,走兩個路口就到了,省了你一大段通勤時間,說吧說吧,什麽時候申請?可惜我那層滿員,不然我們可以做鄰居。”
确實很心動誘人。
只是想到紅姐那張親切柔和的笑臉,她無人能敵的廚藝……
“我暫時先不搬了,比我現在租的房子還貴100,算了。”
“……你真是我見過最摳的。”
升職加薪了,剛好明天休息日,關山越去超市采購了兩大包新鮮蔬果和平時舍不得買的零食。
一直吃紅姐的也不好意思。
想起上次紅姐說肌肉拉傷,關山越又轉到戶外店鋪買了個多功能鍛煉球。
比雞蛋還小的銀色小圓球,裏面兩個隐藏口子可以抽出彈力帶,用來做拉伸鍛煉。
關山越打算教紅姐怎麽科學拉伸肌肉。
而且這個小圓球還能做防身工具,有個高彈力彈弓模式。真是越看越喜歡,特別适合紅姐。
299霓虹幣,不便宜。
離了紅姐,還有誰給她媽媽般的溫暖,噓寒問暖,做吃做喝的。
關山越毫不猶豫付錢。
剛開門,就聞到熟悉的飯菜香味。
“哇,這麽一大桌子菜,紅姐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關山越直奔餐桌,使勁兒一聞,太想念這個味道了。
居然還有油焖大蝦。想起上一次吃油焖口味還真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呂秋紅端着一大盆湯從廚房出來,正要開口,關山越連忙接過來:“我來我來。”
剛轉身,就看到客廳站着個陌生男,吓得她差點把湯盆給扔了。
“呂媽,這誰?”
“紅姐,有賊!”
呂秋紅招手,笑意柔和地解釋:“來,我介紹下,這是小關,這是小十。小關啊,小十最近需要待在這裏跟我住一段時間。他就睡在客廳沙發,希望你不要介意。”
關山越心思活絡。想到紅姐是離異人士,現在冒出個人喊她呂媽,那必然是她即将再婚對象的兒子。
紅姐平日裏對她不薄,雖然她對這個看着勁勁兒的男生第一印象不怎麽樣,但她不會落紅姐的面子。
挂上一張誠懇的笑臉,轉頭看向小十。
“怎麽會,紅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好,小十,以後叫我小姨就行。”
關山越玩得好一手反客為主。
秦十安炸毛了。
“你多大?”
看樣子明明和自己差不多!
“你叫她媽,我叫她姐,你不得叫我小姨?輩分不能亂。”
秦十安顯然不是關山越的對手。
寥寥幾句,關山越就把他逗得沒話說。
來新人,第一件事就是得給他立規矩。
這是關山越在貧民窟學到的,在生活區間,這很重要。
“好了,快來吃飯,這麽一大桌子,涼了就不好吃了。都吃得飽飽兒的。吃完了你們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呂秋紅開口,立馬融開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關山越掃了眼秦十安,個子挺高,帶個眼鏡兒,體型偏瘦弱。
心下了然,大學生。
不過秉持一直和紅姐互不乾涉隐私原則,沒開口多問。
吃飯時,關山越和秦十安唯一的默契就是,十二分鐘意紅姐的手藝。
油焖大蝦,要搶。
清炒時蔬,要搶。
鮮筍湯,也要搶。
“這麽吃下去,大家得喝西北風去。”呂秋紅打趣。
“紅姐,我升職加薪了,以後我買菜!”關山越說。
呂秋紅笑着:“你的錢還是存起來,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容易,以後有你花錢的地方。我休息日下班會帶菜回來,順便的事。”
話确實不假。
助學貸款還沒還完。
“就是,我家……”秦十安立馬住嘴了,撇了撇嘴起身去客廳沙發窩着。
關山越豎着的耳朵聽了個寂寞,八卦探查失敗。
幫紅姐收拾碗筷之後,關山越把銀色小球送給了紅姐,仔細教她使用方法。
呂秋紅把小球收起來,“小關也是個細心的孩子,我上班就帶着。”
因為秦十安最近住在這裏,怕小關不方便,呂秋紅每天下班後都回家。只是她每次到家時間都很晚,早上一早出門。
關山越算算時間,紅姐每天待在家裏還不足7小時,這麽辛苦,罪魁禍首自然是秦十安。
“小十啊,大學生不都是住校的嗎?”
“要你管。”
“怎麽不回家住呀?和家裏鬧矛盾了?”
“……關你什麽事。”
關山越明白了,這刺兒頭跟家裏鬧翻了,玩離家出走呢。不過有繼子跟着繼母走的嗎?
對付秦十安這種清澈愚蠢的刺兒頭,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秦十安大多時候,窩在沙發,沉浸在他全系屏幕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但完全不妨礙關山越使喚秦十安。
洗盤子,買瓶醋,拖個地,倒垃圾……
“怎麽全是我的活兒?”秦十安倒回垃圾回來,怨氣十足。
“爆炒豬肝是不是你要吃的?”
“糖醋排骨是不是你點的?”
“那要不你來炒?”
關山越靈魂三問,秦十安一愣一愣的,嘟哝着“我在家從不乾活兒”。但現在寄人籬下,矮人一截。
除了不叫小姨,秦十安忍氣吞聲地乾完了關山越交代的所有活。
“紅姐說買了橘子,一會兒就到,你要閑得慌就下樓去接把手。”
秦十安帶上衛衣帽子,埋頭喪氣地出門了。
不到半分鐘,他沖回來。
“呂媽不見了!”
關山越心頭一跳,火一關,鍋鏟給扔了。
沖出門一看,走廊上滿地是滾落的橘子和附近超市的包裝袋。
電梯停在他們的樓層,可見不是走的電梯。
關山越快速掃視這一排的住戶,被其他住戶擄走?
遠處一道銀光引起她的注意。
她送給呂秋紅的多功能鍛煉球,正躺在安全通道門口的外面。
這麽貿然前往,不明智。
轉瞬之間,關山越有了注意,準備回家取個裝備。
秦十安像只無頭的蒼蠅,跟着關山越轉來轉去。只見她一會兒在走廊沉思,一會兒跑到門口撿垃圾,完全不知所謂。
他心裏又煩又慌,催促關山越:
“別浪費時間了,要不我們去小區管理處調監控?”
“沒有。”
“啊?這裏連監控都沒有!”秦十安只覺得不可思議。
關山越看着他。
此刻這不是關鍵。
關山越冷靜下來。
這裏不像她住的藍星,可以報警。
人口失蹤,貧民窟可以碰碰皇家執法官的運氣。而在霧都這樣財團盤踞的超級城市,只能找私人武裝公司幫忙找,那是一大筆錢,尋常人請不起。
“紅姐有沒有什麽仇家?”
“我不知道,應該……沒有?”
“你呢?有沒有?”
“你這話什麽意思?當然沒有!”
話音剛落,關山越從房間拿了一根碳纖維短棍。
秦十安看着這女人,平常的笑容可掬全然不見,直接化身剛勇戰士的堅毅模樣,目瞪口呆。
結結巴巴開口:
“你……你怎麽會有這個?”
雖然他不會用,但他在學校看到一些社團的人會用這種漆黑的短棍聯系對打,兇得很。
關山越冷冷掃了他一眼:“你手無縛雞之力,在這兒等着。”
!
什麽意思,瞧不起人是吧?
秦十安緊緊跟着她出門:“不行,一起!”
臨出門,把門口的掃帚抄在手中。
關山越沒管他,反正已經盡到告知義務。
剛回來拿裝備耽誤了一分鐘,但她推測紅姐不會走遠。
她發消息要買橘子是25分鐘前,而超市回來大約20分鐘距離。算上采買時間,她被擄走應該不到3分鐘。
肯定還在小區,甚至這棟樓。
關山越撥通樓下安保亭聯系方式,今天是熟悉的安保員小林站崗,說沒看到有人出門。
所以說。
關山越直接往安全通道上面走。
人在天臺。
秦十安不知道為什麽關山越這麽篤定,一路沉默,直接爬樓。
但他不敢作聲,提心吊膽默默跟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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