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S級任務 02 它長嘴了到了先鋒生物廠區,衆人才窺見了S級任務令人窒息的分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S級任務 02 它長嘴了到了先鋒生物廠區,衆人才窺見了S級任務令人窒息的分量。
眼前所謂“礦區”,被一道鏽跡斑斑,高達兩米的厚重鐵皮牆粗暴地圈禁。空氣中彌漫着鐵鏽,塵土,和一種難以言喻,若有似乎的腥甜氣味,無聲地敲打着每個人的神經。
然而,真正讓人血液凝固,呼吸停滞的,是鐵皮牆內颠覆認知的景象。這絕非任何已知的礦藏,而是某種……活體的、噩夢般的造物。
目之所及,大地被一片蠕動着的墨綠覆蓋。近百株難以名狀的物體從焦黑的土壤中猙獰凸起,如同巨大而病态的肉瘤,盤踞于此。陽光下閃爍着銳利的金屬光澤,像昆蟲的甲殼。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事,這些巨大的墨綠色礦塊并非死物,它們以一種緩慢,沉重,不協調的節奏,時不時毫無征兆地抽搐,抖動一下。像是內部有什麽東西在痙攣、掙紮。
或者,只是貪婪地汲取養分,關山越想,玉肉礦,暴力之神教會倒是很有命名天賦。
僅僅是站在旁邊凝視,強烈的不适和恐懼順着脊椎竄上每個人的後腦。
“我操,出了幾年外勤,第一次遇見這邪乎玩意兒。”隊伍裏有人罵一聲。
“感覺不妙,很不妙。”盧卡嘟哝着。
一時間沒人想上前,只有一人淡定地擡步走過去,靜靜觀察。
“這些血跡是怎麽回事,資料裏沒說變異石礦會流血。”關山越彎着腰,指着地上。
負責人解釋:“昨晚發現後,就讓工人去挖,可是這玩意兒會咬人。不少人被咬死,工作進行不下去。我們就只能把這塊地方圍起來,找你們來解決了。”
看起來昨天不少工人喪命于此,清理得不夠徹底,血漬沾滿了這片土地。
負責人的話引起大家警覺,三三兩兩站好位置。
關山越抽出經過改造的動力鏟,小心翼翼地開挖。
一鏟子下去,礦石毫無松動跡象。
挖了半米,還不見底。
泥土下墨綠的礦石紮根很深,往下挖,才發現這篇礦石的根部糾纏在一起,盤根錯節,十分複雜。
也有人嘗試切碎礦石,可這礦石十分堅硬,哪怕将動力産開足最大的馬力,依然無法切割一個口子。
表皮比銅牆鐵壁還堅硬。
關山越想起了擊殺陳大年時,連盧卡的狙擊槍子彈都無法穿透的皮膚。
大家商量着,先挖下去,一直挖到底,最後把整個礦區石連根拔起,再調幾臺直升機過來走空運拖走。
太陽一點點落下去,直到最後一縷夕陽都不見,頻道裏傳來林君山的聲音:
“夜晚礦石會變異,大家警戒,發現情況及時報備。”
關山越這片的礦石已經挖了兩米多深,依然不見底。
比碗口粗的根部糾纏在一起,就是最普通不過的金屬表皮模樣。
夜幕中,兩排高功率的探照燈亮着,下面是悶聲挖土的人。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長嘴了!它長嘴了!!”
衆人掏出背上的步槍循聲沖過去。
應急組的矮個兒胖子滾在地上,躲避那張墨綠色的血盆大口。
礦石露在地表的末端,長出了巨大一張圓形的嘴,嘴巴裏是一圈又一圈層層疊疊的鋒利牙齒。
關山越扯着嘴角,小模樣還挺別出心裁。
原本白日裏堅硬矗立的礦石,現在有了生命,像一條蛇,扭動着,那張深淵巨嘴猛烈地朝着地上的胖子咬去。
胖子跌落到挖的礦洞中,繞着根部轉圈躲避。
大家趕去時,那張巨大的嘴正張在他的頭頂。
胖子吓得求爺爺告奶奶,臨終遺憾滿嘴亂飛。
但沒有等來鋒利的牙齒。
巨嘴懸停在他腦門兒上。
關山越回頭,林君山在一側伸手虛空緊握着。
林君山的超驗能力,和空間控制有關。
隊友呼叫後,胖弟手腳并用地從坑洞裏爬上來。
同時,數十把新型步槍開足火力,打在巨嘴頭部。
打在墨綠皮膚的子彈很快被彈開,四處彈射的子彈甚至還傷到了旁邊的人,大家只好停槍躲避。
只有一處槍聲還沒停歇。
衆人視線落在那巨嘴下方的人身上。
關山越從一開始瞄準的便是那張血盆大口。
如她猜測,這裏才是這詭異石頭的弱點。
一顆顆子彈接連射入巨嘴,火藥十足的金屬子彈沒能擊穿它。
但墨綠色汁水從它口腔裏流出,森白的牙齒都被染上綠。
很可能就是這詭異礦石生物的“血”,子彈讓它受傷了。
“打嘴,弱點在嘴裏。”關山越在頻道裏說。
隊友們反應很快,更多的火力覆蓋,都瞄準了那張詭異的圓嘴。
從進礦區開始累積的恐懼在此刻得以釋放。
這鬼東西邪乎是邪乎,至少并非不可戰勝。
現在知道弱點,就好辦了,一切便只是時間問題。
綠礦像是感受到疼痛,憤怒地一掙想要扭身躲避。林君山咳嗽一聲,更加用力的把手虛虛握住。
綠礦終究沒能掙脫開。
傻乎乎地裂張大嘴,定在那裏任人射擊。
圓形巨嘴中噴出一大口綠色霧氣,星星點點散落開。
大家的作戰服被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破洞。
綠礦的□□具有腐蝕性。
但同時說明,他們的攻擊有效。無人敢懈怠,步槍子彈掃空幾個彈匣。
終于,圓形巨嘴再也不噴霧,漸漸沒了生機,嘴巴無力支撐,合上了。
林君山收起超驗能力。
三米多長的綠色礦石轟然倒下,呼出最後一口綠色霧氣。
裂在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石頭。
關山越視線落在它的頭部,那裏的嘴巴也消失不見,如今只是一塊普通的墨綠礦石。
剩下的礦石安靜地矗立在土中,似乎默默觀看了一場同類與人的惡鬥。
毛骨悚然。
詭異的安靜蕩在園區。
躲在遠處臨時搭建的房子裏的負責人跑出來。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快,把這個裝起來。林隊長,還是你有辦法。咱們繼續吧?我看差不多一晚上就能全收了。”
林君山看着他:“李經理,礦石突變的規律未知,一晚上全部收掉?”
“這個……我這不也是怕夜長夢多嘛。那聽你的,你來指揮。”李經理擺着笑。“那我去看着點他們裝填礦石,這玩意兒金貴。”
說着,李立過去安排那小隊人仔細裝填礦石,封裝後,擡到那座臨時搭建的平房裏。
林君山安排了人員輪休,白天挖礦,晚上應對突變的礦石。
這是做了兩手準備,一來,直接将全部礦石連根拔起,轉運拖走。二來,晚間将變異礦石各個擊破。
作為老幺,關山越晚上排了巡邏,一起的還有應急組的吳漾。
“小關,還是你腦子轉得快,知道打那個鬼東西的嘴巴。你說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麽,上面只派發任務,也沒個解釋。”
“大概我們權限不夠。”
“那倒是。我怎麽看這都是普通礦石,怎麽那個李經理看着跟個寶貝似的,搞不懂。”吳漾說。
應該是很金貴的,否則暴力之神教會不會也想來湊這個熱鬧。
想到這裏,關山越不敢放松,也不知道金銮什麽時候會帶人摸過來。
“我們小心為上。”
後半夜,吳漾精神有點撐不住了,關山越卻不敢放松,她知道金銮會有動作,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什麽時候行動。
最深的夜,白日裏喧嚣的挖礦,金石之聲此刻都消弭無蹤,被無邊夜色吞噬。
遠處傳來一兩聲極輕微的哭咽,聲音短促而模糊,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微不可聞的漣漪。仔細去看,那裏似乎還有點點星火飄動,最後被吞入深夜的霧氣中。
吳漾的瞌睡直接驚醒,汗毛豎起,胳膊肘碰碰關山越。
“你……你聽到了嗎?”
關山越眯着眼睛,嗯了一聲。
擡步就往星火處走。
吳漾阻止不及,只好硬着頭皮跟上,這人膽子忒大了,不知道什麽叫怕。
火光逐漸進了,竟然是個老奶奶在這裏燒紙錢。
關山越挑眉,沒想到賽博世界還有這種風俗。
“我的奶奶欸,這裏很危險,大晚上的,不要在這裏搞這個啦。”吳漾松一口氣,勸說着。老奶奶并不理會,嘴裏念念有詞。
說着小芸,枉死之類的。
關山越蹲下問:“奶奶,您這是祭奠誰啊?”
老奶奶瞟她一眼,說:“我的苦命孫女兒,一年前在這兒玩,好端端的人沒了。”
“怎麽沒的?”
“被土吃了,我拽都拽不上來。”老奶奶麻木地說着:“她一直有托夢給我,昨天說她要走了,我最後來看看她。走吧,走吧,都走……”
她不再理會關山越,只自言自語,說着告別辭。
吳漾瘋狂戳關山越:“我怎麽感覺她的意思是孫女這一年一直還活着呢。”
說完腦袋四處看,生怕哪裏突然蹦出個小女孩,他能直接升天。
關山越一直沉默,土吃人?
可是礦區是一夜之間長出的,一年前土裏什麽東西吃人,礦區?
關山越隐隐覺得不太對。
她守在奶奶身邊,等她燒完紙後,目送她離開。
兩人看着老奶奶從圍欄豁口處鑽出去,逐漸沒入夜色中。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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