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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手上路 一個想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新手上路 一個想孩子
關山越返程時, 只有那位女研究員随行。
“你們研究員的待遇還挺好。”
女研究員回頭看了眼青草地,腼腆笑道:“只有首席才有這份優待,大部分人還是整天泡實驗室的。不過誰讓她厲害呢, 一切憑成果說話。”
關山越點頭, 不再言語。
滿腦子都在想蘇步青的暗示。
所以, 很有可能,得萊貝裏有人拿到了她是暴力之神教會成員的信息。
那她的身份就尴尬了。
從得萊貝的視角,她很像一個暴力之神教會高級成員, 卧底黑盾。
得萊貝和暴力之神教會水火不容。
她會很危險, 甚至被抹殺。
雖然,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
也許她的身份信息并未洩露, 無事發生。
關山越滿腹心事回到黑盾園區。
下了直升飛機,就在手環裏提交了在家養病七天申請,另外附帶姜醫生開的許可證明。
流程走得很快,不到一小時就通過了。
關山越挑眉。
如果黑盾真有人要對她不利, 不該是這個态度。
稍稍放心一點。
往好處想,至少她知道自己有概率暴露, 所以還不是那麽被動, 實在不行, 就提交辭呈。
過去幾十個小時,她過得驚險刺激,十分充裕。
明明兩天沒回家,卻像有一周那麽久。
她提前告訴過紅姐要出任務,紅姐從不在她出任務時間聯系她, 怕帶來乾擾。
紅姐的關懷,總是潤物細無聲。
今天她到家時才下午,家中空空, 紅姐竟然不在。
沖了個澡,換身清爽衣服後,給紅姐發了消息。
【紅姐,你在外面忙?】
【找到間不錯的鋪面,正在談呢。】
【這麽快,我過去看看。】
呂秋紅把地址發給關山越,原本以為要等晚上人才回來,沒想到一小時後,關山越站在她面前。
“這手咋回事兒,骨折了?”呂秋紅視線落在小關的胳膊吊着的白繃帶上。
關山越告訴她只是骨裂,打了特效針劑,過兩天就能痊愈。
呂秋紅才稍稍放心。
帶着她在店鋪裏轉了一圈。
店鋪不大,百來平,牆上還挂着幾塊破損的舊型號顯示屏,播放着某公司的機械義肢廣告。
呂秋紅說,原來的店鋪主人餘老板也在店裏收拾東西,她打算盡快裝修,所以留在這裏的展示櫃,顯示屏需要一并清理走。
餘老板是個40多歲的男人,個子矮矮的,關山越能看到他略微發禿的頭頂。
“餘老板,原來的店怎麽不開了?”
“生意不好做啊,霧都的人不太能接受機械義肢,理念不到位。”餘老板直搖頭,一邊将雜物收到木箱。
關山越回想來時觀察了這條街,位置很不錯,客流量不小。旁邊都是吃喝玩樂的店鋪,這家機械義肢店鋪塞咋中間,确實突兀。
“可以換個地點試試,比如醫院,診所附近。”
“哪有這麽簡單。”餘老板看對方是個年輕小姑娘,很多彎彎繞不懂,不想跟她多扯。
收拾完之後,跟呂秋紅談轉讓合同。
餘老板本來打算來霧都大乾一場,當初租了五年房租。沒想到不足一年就要铩羽而歸。
他給呂秋紅的房租已經是九五折,只是,房東是個厲害的,非要呂秋紅預付一年租金。
那不是個小數目,後面還要裝修,算上預留的錢,一年房租呂秋紅還真拿不出。
關山越在手環上點了幾下,給她轉了四萬。原本是打算提前還助學貸款的,不過也不急在一時半刻的。
“就當我也是原始股東,紅姐,帶我一起發財。”
這話說得呂秋紅無法拒絕。
考慮到小關這錢來的不容易,心裏糾結一會兒,最終還是眼眶泛紅地收下了。
“行,這家店我們一人一半,我一定會經營好的。”
關山越搖手:“別別,按比例算股份吧,我也不想占便宜。”
兩人這關系也不用虛僞客氣。
關山越休假七天,每天都跟着呂秋紅在外面跑店鋪裝修材料。
廚具和家具從二手市場淘,餐具兩人跑到霧都最邊緣的紅區買來,那裏還有一些舊時代手藝人,做的餐具極具風格同時價格低廉。
與此同時,秦十安剛結束一個課題,待在鋪子盯裝修。自從他知道關山越四萬入股的事,也嚷嚷着要跟小姨同等待遇,于是讓他也入了四萬。
裝修公司用輔助機器人24小時開工,不到五天就完成了全部裝修工作。
店鋪裝修很簡約,沒花多少錢。但私密性強,除了門口一排簡餐橫桌能坐下五六個人,裏間是兩個小包廂。
整體環境幽靜雅致,用秦十安的話來說,既适合小情侶約會,又适合親朋聚餐。
三人決定因為店鋪規模小,暫時不另外雇傭員工。
秦十安從別墅家裏搬來管家機器人,調試一番改成服務員,負責上菜,收費。
當然,如果顧客動手能力強點兒,可以自行在全息投影裏點菜付款,全自動一體化,完全用不上服務員了。
因此呂秋紅只需要掌勺就行,洗菜洗碗也全都由秦十安搬來的後勤機器人一并負責。
因為秦十安出力頗多,關山越和呂秋紅決定把命名權交給他。
直到秦十安冥思苦想了十幾個小時,想出絕世好名——豬飼料自助,他再次被剝奪命名權。
呂秋紅和關山越一致決定餐廳命名為【鄉味】。
秦十安砸吧砸吧嘴,不情不願表示同意,雖然他內心更認同豬飼料自助,畢竟這是他同學們對一家好吃的飯館最高褒獎。
就這樣,三個新手老板上路,晃晃悠悠把第一家店鋪開起來了。
開業當天,關山越休假最後一天。
三人都在店裏。
中午顧客不多,零散來了幾個周圍的上班族。
餐廳用新鮮食材,成本不低,是故菜價不算便宜,屬于中上水平。
機器人收到的顧客反饋好評率100%,這讓三人信心百倍。
口碑一點點積累,餐廳以後自然會有更多生意。
秦十安為了增加入氣,提前在同學圈子裏好好地宣傳了一波。
平時他帶呂秋紅的飯去學校吃,不少人都嘗過,記得他有個親戚做飯好吃。
開業晚上,他同學們預定了一桌聚餐。
年輕人鬧到很晚散場。
送走這桌客時,快十點了。
三人收拾一下,準備回家時,餐廳又進了人。
聽到開門聲,秦十安頭也不回地說:“明天再來,我們要下班咯。”
“請問,可以喝杯水嗎?”聲音很稚嫩。
秦十安回頭,來人蓬頭垢面,衣服髒污,怯生生地舉着手,瞪着一雙大眼睛,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關山越從後廚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秦十安回頭看愣了下,乞丐怎麽進店裏來了。
關山越正欲說話,呂秋紅從她身後出來,把人請到座位:“孩子坐,我給你倒。”
機器人剛回到充電位,呂秋紅自己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小姑娘喝得很快。
完了之後,又小聲問:“老板,您這裏招工嗎?”
“不招。”關山越說。
冷硬的兩個字像冰水,澆得在場人愣住。
呂秋紅微訝地看一眼關山越,随即笑得溫和道:“我們店鋪小,暫時沒有招工計劃。”
女孩兒弱小無助地盯着幾人,呂秋紅過意不去,說着:“看你樣子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煮碗面。”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秦十安給關山越使眼色。
關山越沒理他,跟着去了後廚。
“咋回事兒啊,小姨,你不一直挺助人為樂的嗎?”
秦十安前後腳跟進來。
呂秋紅也挺意外,回頭看着她。
“她手掌的繭不太對,像長期練武器。”
說着她低頭看自己手掌的薄繭。
“是不是想多了,長期拿筆手裏也有繭,你看我。”
說着秦十安把手掌湊到關山越眼前,又被打開。
關山越沉默着搖頭。
只覺得看到那女孩,直覺就不太對。
她見過無數陌生人,從來沒有像剛剛那樣,再見到她時,感覺自己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雖然小女孩看起來瘦弱無害,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隐藏的戾氣。
“我們的店在淺綠區,幾乎看不到乞丐,她出現在這裏,不對勁。”關山越說。
呂秋紅一邊盛面,想了想也說:“小關的謹慎是好事,等她吃了這碗面我們就打烊。”
想着小姑娘瘦骨嶙峋的樣子,這碗面呂秋紅放足了豬油,還窩了兩個雞蛋。
香噴噴的面放到小姑娘面前,她瞳孔微微變大,眼神發怔。
“吃吧,不收錢,吃完了我們也得下班了。”呂秋紅柔聲道。
小姑娘的視線這才第一次看向呂秋紅。
對方柔和的笑,溫柔的眉目,毫無攻擊性的氣質,像一張大網,密密地将她圍住,絲不透風,但卻不覺得窒息,而是,溫暖。
原本不敢吃,下一刻一反常态地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
“慢點吃,燙。我們不着急下班。”呂秋紅又說。
小姑娘感激地看她一眼。
秦十安湊到關山越面前,低聲說。
“小姨,這兩人不對勁。”
“一個想孩子了,一個想媽了。”
小姨犀利的總結,秦十安重重點頭。
呂媽真的太有慈母氣質了,比他親媽還有親媽氣質。當然,畢竟她親媽以前忙于吸食藍煙,平日裏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沒把他賣了算他命大。倒是呂媽,對他的好是毫無保留。
思及此,秦十安十分狗腿地倒了杯水給呂秋紅。
“呂媽,你也喝。”
小姑娘安靜地吃碗面就走了。
幾人坐軌道交通回到家快十二點。
關山越這才告訴兩人自己暴力之神教會身份有可能被得萊貝集團的人知道了,而這兩者剛好結了個大梁子,畢竟前者把後者差不多一鍋端了。
“那快辭了吧。”
“趕緊辭職啊。”
兩人異口同聲,這就能解釋她今晚這麽謹慎的原因了。
關山越安撫道:“是有這個打算。”
“要不咱們卷鋪蓋跑路,換個城市開店?畢竟得萊貝在霧都勢力太大了。”秦十安憂心忡忡。
關山越笑道:“你學不上了?只是有這個可能性,但不一定是真的,咱們靜觀其變。”
作者有話說:
這篇發上來,就存稿為零了。過渡章總是寫得最慢的,很多信息需要處理。而且很多情節,我寫了又覺得放這裏不合适,調整情節布局總是最費時間。第一卷進入尾聲了(雖然還有很多章)即将進入最後一個大環節。我自己都很期待。哈哈。後面要努力碼字存稿了。最後,如果看到這裏是真愛了,那請允許我求一個收藏。謝謝你看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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