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0章 【生三胎!!】 羊水破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0章 【生三胎!!】 羊水破了。
經歷過這次離別, 池枝圓終于确定了自己對池書珩的感情。
認識那麽久,他曾懷疑自己是不是對爸爸沒有夫夫之情,所有的依賴與信任都只是源于養父子情而已, 不然怎麽連和池書珩親嘴都害羞。
他還想過也許他和池書珩只是朋友, 兩人搭夥過日子, 造出三個孩子養老。
現在他毋庸置疑地承認,自己很喜歡池書珩,他就是池書珩的老婆,全天下僅此一位的池書珩夫人,沒有之一。
他喜歡被池書珩抱着,喜歡池書珩喊他寶寶,喜歡在池書珩懷裏融化成軟綿綿一灘的果凍……
這場愛意幾乎持續了一整天。
池枝圓像小樹袋熊, 七手八腳地纏住男人,軟糯的臉蛋貼住對方的腹肌,被硬邦邦的肌肉壓得扁扁。
滾燙的體溫讓他像置身大暖爐,很熱, 頰肉被蒸騰成草莓色。
眼淚剛從眼角溢出就被蒸乾。
“daddy, 還要。”他趴在對方身上,擡起濕潤的圓眸, 撅着豔紅的唇, 說。
池書珩捏了捏少年的臉, 神色盡是詫異與寵溺:“圓圓今天怎麽了?竟然沒有喊疼, 沒有累到昏過去?”
他抱着少年貼在落地窗上, 沒有拉窗簾,角度很微妙。傾瀉而入的陽光像金色翅膀,把少年從身後捧住。
池枝圓緊貼着玻璃窗,正覺得玻璃涼冰冰很舒服時, 突然用餘光瞥到窗下出現人影——池青宴抱着剛洗好的衣服,往院子裏曬。
如果池青宴一擡頭,就能看見……
“啊!”少年驚叫一聲,渾身發抖,直往池書珩懷裏鑽,瞬間深入了不少。
他雖然很遲鈍,但知道不能讓兒子看見……這是他作為爸爸的尊嚴。孩子們還那麽小,萬一學壞了怎麽辦?
池書珩很滿意妻子的反應,嘴角勾起,唇輕拂過對方額頭,故作鎮定地掩飾興奮,輕聲說。
“寶寶放心,你那麽小一只,有老公擋住,外人根本看不見。”
池枝圓小心翼翼擡起眼,打量下他們。确實,如果池青宴擡頭,只能看見池書珩寬闊的背脊,頂多看見小爸爸露出半個圓滾滾的孕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黏在池書珩懷裏睡覺,畢竟小時候,池書珩就經常這樣抱着他哄睡
上上下下颠簸,連玻璃都要震得四分五裂。
陽光蜜漿般浸透木地板,将濺在地上的水珠折射出金光,一場又一場太陽雨不斷落下結束。
池枝圓趴在男人身上,臉頰通紅,睫毛挂滿水珠,随着颠簸而輕顫。
他咬着貝齒,從男人肩後探出頭,緊張地觀察着池青宴曬衣服。
池青宴沒有擡頭,認認真真地把媽媽的吊帶內衣、孕婦裙、小短褲,一一挂在晾衣繩上。時不時俯下頭輕嗅,似乎在很懂事地檢查有沒有洗乾淨。
池枝圓很欣慰,同時,心底漫上隐秘的刺激和羞愧,他們竟然在孩子面前……
他們持續到傍晚才結束。
少年像小奶狗般,趴在池書珩身上氣喘籲籲,吐出嫩紅的小舌。
他抱着雙膝,窩在浴缸裏,很乖地讓池書珩洗身子,翻出孕肚讓對方搓肚皮。
熱霧氤氲,像天上的輕紗把兩人圍攏糾纏住,難舍難分。
池書珩把少年用大浴巾裹住,像裹一團美味的甜肉粽子,上下地擦拭,把頭發水分吸乾。
池枝圓雖然今天格外激動,但依舊耗費很多體力,肚子很餓。
池書珩給他炖了瑤柱瘦肉粥,白米在陶鍋裏炖得軟爛,陣陣乳白的米香飄起,瘦肉與瑤柱的鮮鹹融入米中。
池書珩把粥盛進小碗裏,端到桌上。池枝圓在桌前等候多時,拿起勺子大快朵頤。
“寶寶小心吃,別燙着。”吃之前,池書珩把粥吹涼。
池枝圓覺得被池書珩吹過的粥更香了,融入池書珩的氣息,等于加入在外面買不到的小調料,別人想吃還吃不到!
池枝圓:“爸爸……老公,你可以像我小時候那樣,把粥嚼成米糊,吐進我嘴裏喂我嗎?這樣你的氣息就更濃了,吃起來很香。”
池書珩:……
池書珩難得被妻子的虎狼之言撩到,耳根罕見地泛紅。
他俯下身,擦乾淨對方嘴角的米粒:“圓圓,這樣不行的,不衛生。”
池枝圓癟唇,大聲道:“那我小時候——”
池書珩沉聲道:“你剛出生時,我十幾歲,第一次養孩子,有很多東西沒考慮到,抱歉。那時因為沒帶輔食,又怕你餓着。”
雖然到後來,沒有池書珩的“進口”食物,小圓圓還不肯吃飯了,精準地辨別出哪些食物沒有進過爸爸的口,然後小腦袋一甩,小嘴一撇,不肯吃飯。
池枝圓的嬌妻腦從那時起就初見端倪。
“別唠叨了,乖乖吃飯。”池書珩坐在妻子旁邊,用勺子喂起對方,規規矩矩地像在喂寶寶。
池枝圓在他眼裏,就是寶寶,是長不大的孩子。
可惜池枝圓沒能把粥吃完。
吃到最後幾口時,他低頭一看,發現地面彙聚起一灘水,而睡裙全濕了,冰冰涼涼地貼着身體。
池枝圓吓了一跳,攥住男人的手臂,尾音發顫。
“爸爸,我、我羊水破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把胎膜捅破,沒想到太順利了。
不愧是池書珩,長驅直入。
池書珩早有預料到這一刻,沒有絲毫慌亂,眉眼緊繃着,雙唇緊抿,把池枝圓打橫抱起,放到沙發上。
“乖,不要害怕,醫生現在過來。”
他重生回來時,了解到賀衍把醫院搬進了莊園裏。他看了醫院的規模和人員,沒有問題。
他一個神明也不可能讓妻子在生産過程中,有任何意外。
池枝圓是經産婦,但已經好久沒生,兩個孩子都成年了,上次生産的記憶已經很模糊。
他不害怕是假的,看着羊水越流越多,從沙發滴落而下,打濕地毯。
再加上孕囊開始出現規律的宮縮,宮縮有點疼,他面色泛白,瘦弱的身軀發抖,唇珠顫抖。只能緊緊攥住丈夫的手,汲取對方手心的溫度,撫慰自己。
玉白手指平日裏嫩到像貓爪,此刻卻把池書珩的手腕掐出紅印。
兩兄弟從院子晾完衣服,剛打開家門,非人類的鼻子讓他們敏銳地聞到羊水味。
他們頓時連鞋子都來不及換,連忙跑入客廳。
“媽媽!”
他們撞見少年虛弱地躺在沙發上,羊水淌了一地時,終于意識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池書珩再怎麽樣都已經經歷過一次妻子生産,是他親自接生的,他有經驗,遇見這一天時能有條不紊、鎮定自若。
但兩兄弟根本沒見過媽媽生孩子,很陌生。縱然在池枝圓漫長的孕期裏,他們研究過很多婦産書籍,但還是有很多疑惑和不安。
池枝圓是男性,在人類醫學界裏沒有先例,孩子确定能平安降生嗎?盆骨那麽小那麽窄,會不會難産。
孕囊真的能替代子宮,讓母體不受傷害?生殖.縫作為産道是否安全,要不要剖腹産優先……
無數疑問在面對破水的母親時,都化為心疼。
兩兄弟争先恐後地上前,握住池枝圓的手。
“媽媽,我在,不要害怕。”
“我們不會讓你有意外,大不了再一命換一命。”
池書珩望着不安的兩兄弟,眉心突突跳,呵斥:“池青宴,池堯,不要吵,現在圓圓需要的是安靜。”
池枝圓躺在沙發上,神色恹恹,像塊碎掉的小瓷片,沒有精力回應孩子。
醫療團隊在莊園待命已久,很快推着醫療床到來,把池枝圓放到床上,去往待産房。
并不是破羊水後就能生孩子,還需要等開宮口。
池枝圓了解過相關的待産知識,開宮口對于每個孕婦來說都是很漫長而煎熬的階段,宮口每開一寸,就等于骨頭碾爛折碎一寸,疼得很。
短的要等兩小時,長的甚至要等一天一夜。很多孕婦都是在中途受不住,醫生只能趕緊轉剖腹産。
而且檢查宮口的過程很尴尬……
池枝圓雖然能生寶寶,長得雌雄莫辨,但終歸是男孩。
他沒記錯的話,婦産團隊全是女性,他覺得異性幫他檢查宮口……想一想就好尴尬。那讓男醫生來?也很尴尬,而且池書珩肯定不願意。
池枝圓胡思亂想着,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待産室。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池書珩沒有離開,反而在隔離間做好了消毒措施,帶上塑膠手套和手術服,走進待産室。
男人戴着口罩,遮住了口鼻後,顯得他的眉眼更加深邃俊美,像挺拔的高山,藍眸又如山地湖泊般澄澈。
池書珩握住他的手,向他傳遞溫暖,柔聲:“寶寶,你擔心我的都有考慮到,我來檢查你開宮口、接生,不要怕。如果中途實在疼,我們就轉剖腹産。”
池枝圓考慮到順産恢複快,還不知從哪道聽途說到“順産寶寶更聰明”,所以一直堅持順産。
他聽着,莫名想起池書珩以前當人類時,是生物學的博士後和教授,有醫學背景。上一胎也是池書珩親自接生的。
這樣他不用擔心尴尬,池枝圓心頭的石頭徹底落下。
“放輕松,老公給你檢查下。”池書珩說。
池枝圓自然沒有負擔,因為池書珩剛剛還和妹妹打過照面,還親過。
他和池書珩隔着藍色無菌布,過了一會,男人擡起頭。
“開了兩指,比我想的順利。”
池枝圓很嬌氣孱弱,在孕期又沒有頻繁地“鍛煉”過,池書珩一度以為開宮口要等很久,中途池枝圓得吃不少苦。
池書珩:“寶寶疼感怎麽樣?可以打無疼了。”
池枝圓的注意力全在丈夫身上,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宮縮。
他抿起唇,思索:“沒有很疼,還在忍受範圍內。”
即便如此,池枝圓身體弱,宮縮一小時下來,已經滿身大汗,額頭覆着層汗光,黑發濕乎乎地黏在額前。汗水把病服浸濕,勾勒出纖瘦的肩膀輪廓。
池書珩看在眼裏,心疼得很,心肉一揪一揪地難受。他眸色逐漸暗沉,額角繃出 青筋,嗓音沙啞:“疼要和老公說。”
生完這胎,無論怎麽樣都不會再要孩子了。之前打算就不讓池枝圓再生育,傷身體,沒想到池枝圓為了拯救世界,主動要求。
池枝圓攥住男人的手,兩人十指相扣,指縫交疊處暈出細汗,兩人劇烈的脈搏融在一起。
他額頭淌滿汗,緊挨住池書珩的手腕,想增大與丈夫的接觸面積,以此獲得安全感。
池枝圓沒有說任何話,這脆弱的一幕卻讓池書珩心疼到瘋,男人瞳孔緊縮成豎狀,顫抖着。
池書珩覺得自己真的該死,當初為什麽不果斷些,又讓池枝圓懷上三胎……即便是為了拯救世界,但在池枝圓的健康和安全面前,不值得一提。
半小時後,三指終于打開,池書珩給池枝圓打了無痛針,送進産房。
作者有話說:
圓圓寶寶生啦寶寶們中秋節快樂~~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