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5章 【??又一次】 “讓dad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5章 【又一次】 “讓dad
池枝圓保持抱着雙腿、膝蓋蜷起的動作, 乖乖等他。
直到他的視線無意朝下一瞥,瞬間臉色泛白,尖叫一聲。
“啊!”
他看見了黑紫色的。
他因為剛才的接觸, 腦子有點暈乎, 但仍記得讓他吃過很多苦。
與池書珩俊美柔和的模樣完全不同。
少年肉嫩的腿肉吓得狂顫, 抖成震區的奶凍,立刻改變了動作,手腳并用前向爬,想逃離。
圓滾滾的孕肚懸在腰下,讓他笨拙得像小蝸牛背着重殼,爬不出半米。
“圓圓!”
池書珩攬住他的腰,像捉小雞一樣捉回懷中。
池書珩不斷輕撫池枝圓背脊, 在對方額頭落下一吻又一吻,用盡全力地安撫,聲音溫柔。
“那是daddy,不要害怕。”
“ 很乾淨, 不會傷害你, 還會向你打招呼,寶寶你摸摸 。”
在池枝圓的茫然而懵懂下, 池書珩捉住對方的手, 讓圓圓去摸一摸。
很燙, 池枝圓嬌氣得很, 剛碰了下就猛地縮回手。
但他沒有打敗陣, 像小貓濕着鼻頭大膽嗅聞,又碰了下,随即小心翼翼地摸摸。
池書珩像大狗般,在他掌心裏蹭。少年雪白的膚色與紫黑色形成鮮明對比, 指縫中漏出青筋脈絡。
“圓圓上次幫過它,忘記了?”
“記、記得。”池枝圓垂眸,小聲道。
池書珩捧住他的臉頰,在額頭上親着:“這是我愛圓圓的表現,不要害怕。”
他扶住了池枝圓的孕肚,把人抱在懷中。
“好……”
……
夜色漸濃,天氣晴朗,銀河如絢麗璀璨的綢緞,橫跨天際,星光懸落大地,一切亮得宛若白晝。
池枝圓在宴會上打包了草莓流心果凍,也給池書珩打包了一份。
果凍呈粉紅的草莓色,很嫩,乖乖巧巧地一小團,像張櫻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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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枝圓早已昏睡過去,像只貓兒蜷在池書珩的大衣底下,雙眸緊閉,小臉泛紅,頭發濕漉漉地黏在額上,睫毛黏在眼皮上,不曾顫動。
只有小腿肉還在微微痙攣。
池書珩用濕巾把少年臉上的汗水和淚擦乾淨,自己喝了幾口水,渡過對方。
池枝圓脫水得厲害,喉嚨很啞,緊緊銜住池書珩的嘴,咕咚咕咚地拼命喝,不肯松開,男人的嘴唇被他嘬得發紅。
池書珩嘴裏的礦泉水喝完了,只能渡津液給對方喝。
池枝圓當成小飲料,喝得很香。
池書珩的口水都被池枝圓喝完,很渴,他沒去喝礦泉水,而是抱起孱弱的少年嘬,喉結滾動,奶香四溢。
不然寶寶食物堵着池枝圓會發燒。
雖然在剛才他已經喝了很多次,池枝圓哭得厲害時食物就會濺出,車窗、車頂蓋、車座上都是,像牛奶小噴泉,為了不浪費,他會及時銜住。
有時候兩個地方都有,他忙不過來。
有池書珩這個大孩子在,已經從小紅豆變成莓果。
池書珩打理完,兩人蓋着毯子,在車裏相擁入眠。
車頂蓋轉成了透明,可能因為污染值攀升的緣故,引發了行星運動,銀河亮到不正常,奪目刺眼的星光映入眼簾。
池書珩沒睡那麽快,摟住池枝圓,靜靜欣賞着,時不時嘬一口圓圓奶,把寶寶當成随身飲料機。
這款邁巴赫能當成小型房車用,只要把座位放平,就能變成柔軟的大床,車頂蓋還有天窗,可以觀賞日落與星空。
他以前養幼崽圓圓時,每個周末,小圓圓都會纏着他,讓他帶自己去郊游。
池書珩作為合格的父親,哪怕再忙,都會抽時間帶圓圓去玩。
小孩喜歡露營,池書珩便一直習慣買能露營的大型車。
兩人曾在寧靜清澈的深山湖泊旁,烤着篝火吃燒;在海邊趕海捕魚,給小圓圓堆沙堡、把珍珠小貝殼編成項鏈送給圓圓。
在沙漠深處觀看最璀璨的星空;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找兔子和土撥鼠。
兩人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池枝圓擁有一個很幸福的童年。
但池書珩知道,再過一個月,他們再也沒法去地球上任意一個角落了,再也沒法觀賞星空、湖泊、草原。
屆時污染席卷全球,人類将失去腳下任意一片土地,他們的旅程将永遠結束,成為絕版的回憶和照片。
池書珩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再過半分鐘,這裏将會出現一大片流星運動。
果不其然,下一刻,天際出現幾顆運動的星點,随即越來越多,流星俯沖向大地,與大氣層摩擦出長長、燃燒着的披風,撕開了夜空帷幕。
藍白的流星落滿天際,很驚豔的場景。
但池書珩沒把圓圓叫醒看流星,池枝圓身體弱,還懷着孕,經過一整夜的折騰,需要休息。
而且小時候他已經帶圓圓看過很多次。有一段時間小圓圓對流星特別執着,大半夜不睡覺,晃醒他要他帶自己去追流星。
每一次粉雕玉琢的小團子,都會雙掌合十,虔誠地對流星許願。
池書珩不知道圓圓許了什麽願望,礙于小孩子也有隐私,他沒去打探。
可每一次池枝圓都會神秘兮兮地和他說,他的願望實現了。
向流星許願真的有用?
池書珩一向是唯物主義者,此刻竟有點半信半疑。
他朝流星群閉上眼,嘴角勾起,在心裏默念許願——
希望他能和寶寶在一起,平安幸福生活到永遠。
……
“今晚竟然有流星雨?”
老人覺少,古鵬海天還沒亮就醒了,坐在陽臺搖椅上喝茶,瞥見天際時,情不自禁喃喃。
旁邊的保姆為他端上點心:“是的,古先生,西海岸地區雲層比較厚,出現流星的概率幾乎為零。此次流星是百年一遇。
古鵬海抿了口茶,搖搖頭:“天出異象,要變天喽。”
耀眼的星光閃過天際,要将他吞沒。
他的手指在桌面輕扣,對保姆說:“小李,你去廚房看看蟲草老鴨湯炖的怎麽樣了。”
“好。”
保姆離開後,諾大的豪宅陽臺只剩下他。
古鵬海眉頭緊皺,面色泛白,随即他猛地打了個噴嚏,用紙巾包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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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池書珩送來的樣本一模一樣,相傳是陰古寨的特色小吃原料。
古鵬海并不意外,甚至習以為常,紙巾團成一團,丢進垃圾桶裏。
然後擡起手,在鼻尖一扯,又從鼻腔裏扯出一條蟲子 。
鼻腔裏連接着大腦,這些蟲子似乎存在于古鵬海的大腦。
古鵬海喜歡安靜,又對聲音很敏感,特地把家宅建在郊區,四周連樹葉拂動的響聲都沒有,死寂一片,落真可聞。
此刻陽臺卻響起“沙沙沙”聲。
像蟲子在蠶食樹葉。
沙沙……
仔細一聽,能辨別出聲音是從古鵬海身體裏傳出,像有成千上萬只蟲子在蠶食他的內髒和血肉。
他仿佛要變成一棵活着的蠶樹。
古鵬海沒當一回事,把燒好的開水倒向紫砂茶杯,洗過一次後,開水沖向茶盤上的金蟾茶寵。
他無奈嘆口氣,搖搖頭:“蟲子越來越多了,該怎麽辦喲。”
……
池枝圓一覺睡到中午。
他醒來時仍在車裏,身後是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
池書珩熟睡着,英俊的睡顏在他眼前放大數倍,短而密的睫毛垂落,嘴角微彎,似乎做了個好夢 。
本來是很美好的一幕,下一刻,池枝圓移動了下身子,随即小臉瞬間通紅,漫上氣憤和羞惱。
他推了把池書珩,大聲道:“你乾嘛啊!出去!”
如果不是懷着孕,就能看見他肚子突出奇怪的輪廓。
池枝圓害怕極了,不敢自己來,怕一不小心連着內髒都抽出來,畢竟很裏面。
池書珩剛才明顯在裝睡,立刻睜開了眼,笑着把少年摟進懷裏,鼻尖埋進對方發間,輕嗅。
“讓daddy多待一會。”
池枝圓羞到臉話都說不直,想找地縫鑽進去,聲音發顫:“你是不是待了一個晚上……”
池書珩輕笑:“對,都泡皺了。”
daddy的話太糙了。池枝圓無言以對,臉頰紅到能滴血,肩膀顫抖。
池書珩摸着他的腹部:“圓圓的肚子比之前更鼓了,裏面除了懷着寶寶,還懷着一個小daddy。圓滾滾的,都不用吃早飯了。”
池枝圓發起小脾氣,大聲道:“我讨厭你!”
“嗯。”池書珩望着嬌氣的少年,忍不住逗弄:“圓圓既然讨厭daddy,那自己出去吧,daddy不動了。”
他猜準了池枝圓不敢。
“你……”池枝圓睫毛簌簌發抖,軟唇緊抿。他試圖動了一下,卻腰背緊繃,細軟地尖叫一聲,不知戳到了哪裏。
又濺出來,車內彌漫上水汽。
“我怕……”他眼尾泛紅,攥住男人的衣角。
“怕那就不出去了。”
突然,池書珩從側躺着,到坐起來,連着池枝圓也一起坐起來。
動作突然改變,更裏面,池枝圓驚叫着,吓壞了。
“你乾什麽!壞!”
池書珩:“我給圓圓煮面吃,寶貝不吃早餐會低血糖。”
他若無其事,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甚至不再提這件事,從車載櫃子裏拿出電煮鍋和面餅,放在兩人面前的小桌板上。
電煮鍋裏倒上礦泉水,水煮沸後,放進面餅。
等面餅煮軟,打上兩個雞蛋,黃燦燦的雞蛋液裹住面條,香味四溢。
“爸爸……”池枝圓依舊想出來,揪了揪男人衣角,甚至不喊daddy,喊爸爸,希望喚醒對方的父愛。
池書珩似乎沒聽懂,說:“寶寶想吃一根火腿腸還是兩根?”
池枝圓聽見火腿腸就讨厭了,因為他肚子裏就有。
他頭一偏,活像鬧脾氣的任性小孩:“我都不吃!我才不要吃你煮的面!”
池枝圓表面升起,內心卻升起幾分不安,甚至荒誕地覺得……
池書珩會不會再也打算不出去了,他們只能像連體嬰一樣過日子。
作者有話說:
圓圓寶寶的第二套插畫上啦,最近作息不好,會盡快恢複日更,為了補償大家,這章評論的都有小紅包快完結了,麻煩不要養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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