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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無情道劍尊(23) 妖族寶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無情道劍尊(23) 妖族寶物—
吾州城靠近海岸, 城民大多以捕魚為生,但近日海邊卻草船成堆,沒有一艘出海。
“你們乾什麽的?”
曜淵和應子舟剛進城, 就被渾身裹得嚴實的士兵攔住了去路。
互相打量了一下後應子舟微微皺起眉,問:“你們為何作此裝扮?”
士兵沒有回答,只是掃過他們的全身确認了什麽後, 從身後的包袱裏拿出兩條頭巾遞了過來。
“不想死就戴上。”
曜淵看了眼紅線的方向,順從地接過來按照他們的戴法裹在了頭上,應子舟猶豫了一秒後也重複他的動作。
士兵見此點點頭, 目光滿意了些許, “走吧。”
大街上沒什麽人, 有也都和他們一樣緊緊裹着頭巾,更有甚者還把全身都包了起來,只有眼睛留了兩個洞。
“二位來吾州城有什麽事?”士兵邊走邊看向他們。
曜淵:“找人。”
“兩個長得年輕漂亮的姑娘,一個叫應月染, 一個叫玲珑。”應子舟補充着,提到玲珑時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不自然。
“這……沒聽過, 我還是先和你們說一下吾州城現在的情況吧。”
士兵停下, 面向他們語氣沉沉:“城中人現在大多數都染上了怪病,這病只能躺在床上, 一下地就會面色發黑開始吐血,大夥兒都叫它懶病。”
“這病傳得快, 目前觀察下來我們還不知道是通過什麽傳染的,兩位若沒有特別急的事情,就請盡快離開吧。”
“怪病?”曜淵蹙眉,擔憂地看了眼因果線的方向。
應子舟聽到事情緊急後, 連忙亮出身份玉牌道:“我是修士,你再把這件事更詳細地說說。”
“修士?”士兵驚訝,随後正了正神色道:“二位還請随我去城主府,那裏也有你們的同伴。”
兩人被一路帶到城主府,正好和将要出門的城主一行人碰上了面。
待士兵介紹過後城主看着他們一陣激動,連忙讓人去叫府中的修士。
“不知道你們互相認不認得,他們是玄真門的修士。”
應子舟下意識看向曜淵,“沈兄,是你門中的師兄弟。”
曜淵聞言一頓,沒應聲。
城主又帶着他們回到了前廳裏,等了片刻後管家才帶着一男一女進來,退到了一邊。
張鐘和林爽忙得要死,原本路上還在抱怨城主在搞什麽鬼,結果現在一見到面前的人,差點膝蓋都軟下去了。
兩人連忙調整表情抱拳道:“尊上!”
前廳內一片寂靜,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同。
曜淵在思考面前兩人是誰,他常年不在門中,并不認識太多人。
城主則是激動,他沒想到這人的身份竟如此之高,他們定能解開城中的毒!
至于應子舟,他起初是茫然,而後覺得他們認錯了人,剛想提醒就見身側之人毫無動靜,仿佛認下了這個身份一般。
可是,尊上?
玄真門的尊上?
他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偏頭看向曜淵,心中對他的真實身份呼之欲出:“曜淵?”
後者微微颔首,并沒有要解釋什麽意思。
應子舟覺得荒謬,也覺得不能接受。
要問修真界的第一強者是誰,人人都會說是劍尊曜淵。
可若再問修真界最冰冷無情的人是誰,那答案同樣也是曜淵。
在那場與魔族的戰役中,有一次修真族以身入敵營,只為将魔尊引出來剿滅。
計劃也确實奏效了,只不過打到一半後魔尊開始喪心病狂地吸噬同類的魔氣,導致修為大漲重傷了曜淵。
随後魔尊迅速回到巢xue,連帶着之前進去的修真族也被困在了裏面。
有人提議去營救,卻均被曜淵否決。
他說去了也是送死,于是那一行 12 個人全部被抛在魔族,死在了魔尊手下。
其中就有應子舟的祖父。
祖父原本是天之驕子,本該擁有無比榮耀的一生,可卻因曜淵輕飄飄的一句話丢了性命。
應子舟時常會想,若祖父沒有死,那他們天勤宗現在一定不比玄真門差!
他握緊拳,垂眸掩下了所有情緒。
另一邊曜淵已經想起了這兩人是誰,是門中兩位長老的親傳弟子,資質很不錯。
他朝二人點點頭,“吾州城的怪病可查清楚了?”
林爽抿唇擡眸,神色有些窘迫:“那個……只能初步判定是魔獸在散播毒素,具體是什麽毒,該怎麽解,通過什麽傳染的還不知道。”
張鐘在旁點頭。
“魔獸。”曜淵沉思了一會兒,“自帶魔毒的魔獸極為罕見,理應都被收複了才對,你們且先回宗門禀報長老,再翻一下萬魔錄中有沒有記載,這裏我看着。”
林爽和張鐘面色一喜,立馬再次抱拳道謝。
一開始他們就想回宗門問問長老了,奈何城主怕他們跑路一直拖着,現在終于有了突破口!
囑咐完弟子,曜淵又看向城主,語氣頗為嚴肅:“還請城主下令封鎖全城,任何人都不得進出吾州城。”
城主聞言有些遲疑:“其實封不封鎖都一樣,染了病的人走不了,走的了都沒染病,控制下進城的人就好了吧?”
這病來勢洶洶,根本沒有什麽潛伏期,基本上都是上一秒剛染上,下一秒就開始面色發黑吐血了。
“你怎麽保證沒有潛伏期?”
曜淵轉身面向城主,雙眸黝黑:“或許現在,你、我還有他們,都已經染病了,只是還沒發病。”
“在還沒有确定感染原因和感染途徑之前,城主還是莫要掉以輕心。”
前者啞然,最後抿唇點了頭。
應子舟卻狠狠皺起眉道:“那些還沒感染的人怎麽辦,留在這裏等死嗎?”
曜淵轉頭看向他,提出建議:“将那些人分到另一處照看,避免接觸染病之人,再組一支小隊去照顧患病的人。”
“你都說了不确定傳染途徑,留在吾州城對那些人來說就很危險!”
應子舟不肯讓步,神色變得有幾分執拗:“我認為要把那些還沒染病的人全部移除城外,确保他們絕對的安全!”
城主看着兩人,一時犯了難。
曜淵敏銳地察覺到應子舟态度的不同,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收回視線,對城主道:
“如果你能負擔得起感染周圍所有城鎮的責任,那可以按他說的做。”
城主能一直堅持到現在都不跑,曜淵相信他是有身為城主的擔當的。
果不其然,城主一聽這話就瞬間起身,對管家吩咐了曜淵說的安排。
應子舟冷笑掃過他們所有人,最後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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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林爽和張鐘後,曜淵就順着因果線一路找了過去。
可紅線就像是在五洲城裏繞圈一樣,曜淵轉了一大圈也沒找到玲珑,他心中覺得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只能先解決城中中毒的事情。
“仙長,您給的方子真是神了,那些人一喝就能下地走兩步了!”
城主驚喜地找上門,臉上的神采都恢複了一些。
“只能暫時壓制毒素,具體的解毒方法還須得找到罪魁禍首才能解開。”
曜淵将手裏的醫書收回乾坤袋,略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角。
自從靈力被封印之後,他就變得和凡人無異,連催動結界和符箓都成了困難。
如今不過是熬了幾夜,他就覺得腦中像有千百根尖刺在紮一樣疼。
“仙長?”城主小心翼翼地關心:“您沒事吧?”
“無礙,你先與我說說城主府的用水是從哪兒打的?”
曜淵說着,目光掃向城主身後的管家,“近日發現府內的感染人數似乎極少。”
張鐘走前與他說,他和林爽二人已經查了全城的水源,發現感染的病患大多都愛從海裏打生水回來洗漱,他們懷疑感染源在海裏,但因沒有确切的證據還沒确定。
而城主府上下幾乎都不用海水,連洗衣服都不用。
府內的用水每日都會憑空出現在水房裏,具體的他還沒來得及去打探。
城主聞言一頓,眉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随後想到什麽後又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您跟我來。”
城主帶曜淵去了水房。
門剛打開,裏面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水房,但等城主走到大缸後面輕輕一按,牆面上的機關被觸動,一個金色壇子就緩緩從牆後露了出來。
城主擡起手,在壇子上輕敲了幾下。
下一秒壇內蓄滿水,一點一點流進了大缸裏。
曜淵神色一動,認出了這是妖族的寶物無垠。
城主又嘆了一口氣:“這是二十年前,我和滄州城的玉城主送來的。”
“我本不是吾州人,當年被陛下派到這裏後因與水源不符,每天上吐下瀉渾身起疹子,大夫們也都束手無措。”
“玉城主就是在那時找上來的,他拿着此物,要我承諾幫他遮掩一些東西,還說日後有必要時傾盡所有幫他一把,我那時被水源折磨得生不如死,就先答應了。”
“只是沒想到玉城主他……”城主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
曜淵垂眼思考着什麽,又問:“玉城主之前是不是每月一來?”
“玉城主?”城主搖搖頭,“他沒來,但他兒子時不時會過來和我兒小聚。”
語落他疑惑地看向曜淵:“有什麽問題嗎?”
“有。”
曜淵确定的說着,随後擡眼看向他:“傳染源找到了。”
城主一喜,連忙靠近問:“是什麽?”
“你。”
作者有話說:
一寫到劇情就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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