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商界大佬(18) 離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商界大佬(18) 離開
“……嗯媽媽, 等我和哥旅游完就回去,你放心,我們已經和好了。”
清晨, 蕭淮被打電話的聲音吵醒。
他皺眉睜開眼,剛想起來就發現手腕傳來“嘩嘩”聲,他偏頭看去, 看見了那條在太陽下閃着光輝的“手鏈”。
不單單只是手上有,腳上、腰上統統都被銀色的鏈子纏住了。
蕭淮混沌的大腦緩緩轉動起來,一個幾乎你敢相信的真相浮現在他的腦子裏, 讓他僵在了原地。
“哥哥醒了。”
玲珑笑着走進來, 把手裏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我特意給你做的早餐,快趁熱吃。”
蕭淮盯着她,将嘩嘩作響的手舉在眼前,語氣沉而冷:“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知道。”
女孩彎眸, 随後撲進他懷裏抱住他的腰身,腦袋在他的胸上拱了拱,“想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 你的世界就只剩下我了。”
“沒有別人, 你只能愛我。”
“許玲珑。”蕭淮平靜地将人從懷裏扯開,目光是玲珑從未見過的陌生。
“你在犯法。”
女孩臉上的笑漸漸隐下, “所以呢,你準備讓我進去坐牢嗎?”
“你現在放開我, 我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玲珑重複他的話,嗤笑,“我不要既往不咎,我只要你, 我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你覺得可能嗎?”
蕭淮淡淡地收回視線,“我是一個社會關系繁雜的人,一旦消失時間超過三天就會有人來找我,你覺得你拙劣的行為能維持多久?”
他的語氣變得冷靜而沉着,再也沒有了昨晚的不忍。
好似所有的感情都随着女孩再一次的不守信而土崩瓦解,化為了灰燼。
玲珑以為自己只要擁有他,就可以忍受他的冷漠或者恨意。
可直到這一刻真正來臨,她才發現自己的心連呼吸都疼得要命。
為什麽重來一次後,依然是這種局面?
玲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
反正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不幸的人。
玲珑忍着痛,執拗地牽住他的手,“我不會讓他們發現。”
得不到蕭淮的心,那她就把他的身體永遠困在身邊。
蕭淮沒應聲,他看着窗外,神色間是徹底的疏離。
說不會被發現,就不會被發現。
玲珑憑着自己上一世的本事硬是把蕭淮困了半個月。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她都用蕭淮的手機遠程解決了,碰到需要簽字的,就讓楊碩把文件寄過來。
蕭淮再怎麽生氣也把文件簽了,畢竟關乎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
又一次盯着蕭淮簽完字後,玲珑合上文件就轉身出去,沒說一句話。
這半個月他們也都是這麽相處的。
她受不了他冷冰冰的眼神,可也不想放他離開。
“許玲珑。”
許久沒說話的男人罕見地出聲叫住了她。
玲珑捏緊文件夾,轉身看他。
“快開學了。”男人手裏拿着杯子,鏈條在他的襯托下像是某個品牌設計的裝飾品一樣。
他沒有絲毫被困住的窘境,渾身上下滿是漫不經心的自若。
因為他知道,她困不了他太久。
事實也的确如此。
玲珑垂眸轉身,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隔絕掉男人的視線後她的心陡然一輕,像是卸掉了什麽重物一樣。
玲珑按住心髒的位置,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迷茫。
不該是這樣的。
她應該每天都期待着和蕭淮見面才對,為什麽現在反而覺得不見他會更輕松?
為什麽明明得到了,可她卻像是失去了所有一樣呼吸不過來?
“小楓。”
一股溫潤的氣息爬上心頭,安撫着她焦躁的心。
玲珑閉了閉眼,回房躺下進入系統空間。
主神果然在這裏。
他朝她笑笑,指了指面前的棋,“陪我下一局?”
玲珑颔首,坐下拿起黑子落于棋盤中間。
兩人你來我往的就這樣下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玲珑差點忘了自己還是許玲珑。
她深吸口氣,看向主神,“你什麽意思?”
“幫你去去執念。”男人輕笑,将棋子一顆一顆裝回去,不打算下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男人頃刻間消失在原地,獨留玲珑煩悶。
她皺皺眉,無視掉432也回去了。
床上的人睜開眼,眼中少了些執拗的情緒,多了一絲清明。
回想這兩輩子,她好像從來都不能讓蕭淮心動。
有的,就只有不擇手段的占有和脅迫。
或許她可能這輩子都得不到他的心,那之後呢?
她就要白白浪費這重來的機會嗎?
玲珑垂眸,壓下心中那些惡劣的、不堪的想法,眼中多了一絲別的情緒。
她要離開蕭淮。
……
三月中旬,蕭淮重獲自由。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腕和整潔一新的房子,神色淡然。
他早知道許玲珑困不了他太久。
“嗡嗡嗡——”
他側眸看向久違的手機,發現是蕭敏的電話。
“喂,媽。”
“嗯,之前……在忙。”
“出國?”
蕭淮蹙眉,“許玲珑要出國?”
“我知道了,一會兒問問。”
電話挂斷,他握着手機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他擡手給許玲珑發了微信。
XH:出國的事宜,我可以幫你。
沒有挽留,沒有關心,更沒有對先前所有事情的質問。
玲珑按下側面扣下手機,沒有回複。
耳邊是機場廣播在播報去往阿根廷的飛機即将關閉值機,她擡眸看向外面,眼中的光明明滅滅最終歸于平靜。
她要去阿根廷當交換生了。
那裏,是離中國最遠的國家,也是離蕭淮最遠的地方。
希望這19262公裏的距離能徹底斬斷他們的孽緣。
希望等下次回來時,她能坦然地叫他一聲哥,再也不用向他隐藏任何情緒。
機身穿過雲層迎接刺眼的白,玲珑擡手按下遮光板,突然覺得人生很可笑。
上輩子的自己大概怎麽也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主動離開蕭淮。
那條命,她白搭了。
-
兩年時間一晃而過。
蕭敏辭了工作來到了海城,住進了蕭淮新買的別墅裏。
而蕭淮的公司在這兩年裏突飛猛進一躍成為了海城最矚目的新星,他本人的身價更是直直在排行榜上孟蹿了一大截。
而遠在阿根廷的玲珑則是借着上輩子積攢下來的能力在大三時就進入了全國聞名的GU集團工作。
随着交換生生涯的結束,GU集團阿根廷區的負責人也把她推薦到了總部。
考核通過以後,總部決定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成為GU集團中區的代表人及負責人。
當然有人因為她稚嫩的年齡而質疑,而玲珑什麽都不需要做,她只要把自己這兩年給公司帶來的利益拍在他臉上就行。
回國倒計時第十天,玲珑再次收到了蕭淮的打款信息。
這是他這兩年給她的第23筆生活費。
一月一打,金額也越來越大,可以看出他的公司越來越好了。
她盯了半晌,随後慣例回複:謝謝。
有時候,她真覺得蕭淮大度到可怕。
她之前對他做了那麽多事兒,他現在竟然還能毫無芥蒂地繼續給她打錢。
玲珑眼中有一絲複雜。
經過這兩年的時間,她雖然還是沒有完全放下但也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滿世界都是蕭淮的人了。
如今她的人生裏,工作和運動占大部分。
相比于玲珑的改變,地球另一面的男人才是變得和從前判若兩人。
-靈茂集團。
林紀苒抱着策劃案頭疼地站在總裁辦外面,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過來實習。
每天面對暴君她頭發都要掉光了!
而且作為暴君和白月光愛情的見證者,林紀苒總覺得蕭淮每每看到她眼神都會變得非常奇怪。
“林經理,你進去吧。”另一個經理從總裁辦走出來,朝她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林紀苒也是強顏歡笑推開門走了進去,“蕭總。”
男人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在鍵盤上快速跳動着打出一連串的英文,好像是在回複什麽郵件。
林紀苒及時移開眼,将兩個文件放在桌子上并排推過去,正色說道:
“左邊的是這個季度的報表,需要您簽字。”
“右邊的是針對您上次開會說的那些問題做出的解決方案。”
聞言,男人停下打字的動作,側身将目光落在方案上。
林紀苒抿唇,渾身肌肉繃緊。
面前的男人梳着背頭,渾身都是成熟的魅力,但他周身散發的疏離冰冷感又讓人望而生怯。
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可以讓人喊學長的人了,現在,他是成功踢掉海城老牌豪門的新豪門。
短短幾年白手起家,紅掉了多少人的眼睛。
“可以。”片刻後,男人淡淡道。
林紀苒瞬間松了口氣,待他簽完字後再将兩個文件抱起準備離開。
然她的腳剛邁出去,就又被暴君點了名字。
“林經理。”
“蕭總。”她立馬收腳轉身微笑。
蕭淮手裏拿着價值不菲的鋼筆,在木質桌面上有節律地敲了幾下。
他擡眼看向她,開口:“這幾年,你和玲珑有聯系嗎?”
如此禁忌的名字就這樣輕易地說出來了嗎!!?
林紀苒震驚。
要知道,她跟新同事講八卦用的都是白月光三個字。
現在整個靈茂誰不知道蕭總有個遠走他國的白月光?
而她的名字,就是禁忌!
傳聞說,誰提誰被辭退!
她咽下口水,回道:“沒、沒有。”
“當初她出國後就換號了,我們誰也聯系不上她。”
蕭淮一頓。
換號?
那每個月給他發謝謝的人是誰?
他皺起眉,打算讓楊碩查一下,“你先出去吧。”
“好嘞!”
林紀苒立刻閃出去,放下文件就跑到樓道給好友打電話。
阿根廷-淩晨4點。
玲珑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她按着額角點了接聽,“喂,紀苒,什麽事兒。”
“大事兒啊!大事兒!”
“我跟你說,你那該死的前男友剛剛問我和你有沒有聯系,他肯定還賊不死想把你抓回來!”
“不過你放心,我告訴他你換號了,這幾天你小心點,可千萬別被他抓到了!”
玲珑聽着,腦瓜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打了個哈欠,轉頭又睡了過去,只剩林紀苒在手機裏興奮地說着什麽,還挺助眠,像在聽小說。
作者有話說:
靠時間忘記的人經不起見面,靠外力治好的病嬌經不起刺激-大家下個故事想看文案中的哪個?-求寶子們狠狠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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