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Chapter 97 “早點和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Chapter 97 “早點和賀
“我在裏面換衣服, 你為什麽要在外面等?”盛懷玉嗤笑,“你要找人就自己去找,非得過來打擾我?怎麽?閑着沒事乾?”
他甚至還反過來嘲諷賀瑾。
“你……”賀瑾皺起眉頭。
與此同時, 化妝間內,夏梨正被盛懷玉緊緊抱在懷裏。衣領被随意解開,校服松松垮垮耷拉在臂彎處, 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她一下子暈得厲害。顫抖的腳尖懸在半空, 被迫纏在盛懷玉腰間。
“對。”盛懷玉在少女耳邊輕聲說,“就像這樣,別出聲。千萬不要被他發現。”
他的語氣溫柔又暧昧。
夏梨被迫咬住自己的小半截發尾。
她淚眼朦胧, 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只是無聲地啜泣。細碎淚珠啪嗒啪嗒砸下來,濺濕盛懷玉的手掌。
少女的後背緊貼在房門上。她的身子顫得像被雨打濕的花枝,搖搖晃晃,桃花瓣似的粉紅在肌膚上暈染開來。
盛懷玉張嘴咬在夏梨肩頭。
深紅牙印清晰可見。溫熱舌尖舔過皮肉, 留下濕淋淋的黏膩觸感。
“你是在害怕嗎?”盛懷玉低低地笑着, 狐貍眼彎了彎, “害怕被賀瑾發現?”
夏梨渾渾噩噩點了點頭。
應該是要害怕的吧?她迷迷糊糊地想。不過,她剛才為什麽會跟着盛懷玉過來呢?
“其實,被發現了也沒有關系吧?”盛懷玉低聲哄她,“正好和他分手。”
夏梨只聽懂了“分手”兩個字。
她立刻搖了搖頭——自己能和誰分手呢?盛懷玉又在說奇怪的話了。
少女努力攀住他的脖頸。
盛懷玉臉上面不改色, 可攥在她腰間的手掌,卻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與賀瑾分手嗎?
真的就這麽喜歡賀瑾?為什麽?
“不想和他分手?”盛懷玉不禁冷笑, “行。那你就……安靜一點兒。”
他的動作愈發惡劣。
夏梨還不知道自己惹惱了他。
盛懷玉半低着頭,重重咬了下去。軟綿綿的皮肉被他叼在嘴裏,碾出濃郁的血紅色彩。宛若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一般。
他又用力往外拉扯。
少女幾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唇間的喘息聲。他、他真的要吃人了……
她的心髒怦怦作響。
似乎也要一起被扯出胸腔似的。
夏梨難耐地扭着腰,有些招架不住。
可偏偏她身後的房門又被門外的賀瑾拍得連連震顫。于是, 她的身子也因此往前傾,剛好不偏不倚将自己送進盛懷玉嘴裏。
盛懷玉愉悅地彎着眉眼。
他迷離眸光有些渙散,眼尾淚痣閃爍。
“別跟着賀瑾了。”盛懷玉探出舌尖舔了舔唇,“難道你不知道他以前的破事嗎?血腥、殘暴。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盛懷玉。”外面的賀瑾還在敲門,強行壓抑着怒火,“你該不會是不敢開門吧?”
他心中疑窦叢生。他了解盛懷玉的性格,也知道盛懷玉的手段。而且,他還記得上次酒吧包廂裏的事情。
話劇社的其他成員,都說夏梨被盛懷玉單獨帶走了。總不至于……他們所有人全部都在說謊吧?
賀瑾又不是傻子。
“你自己要發瘋別來找我。”盛懷玉倒是一點兒也不心虛,他輕飄飄繼續嘲諷,“賀瑾,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半點長進。”
說着,他又湊到夏梨耳邊輕聲細語:“瞧,你就喜歡這種人嗎?動不動就生氣,暴躁又易怒。太沖動了。”
少女有些神志不清。
她都快要化成一灘水了。兩條細白手臂環在盛懷玉的脖頸間,指尖死死按在他後背上,在結實肌肉上留下更多嶄新的抓痕。
他的襯衫已經被她抓爛了。
盛懷玉低聲喘息着。他緊緊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活生生嵌進自己懷裏。他的臉上也沁着汗,漂亮的狐貍眼中泛起深邃墨色,下颌線繃得很緊,喉結滾動得愈發厲害。
“我發瘋?”賀瑾在門外冷笑,“盛懷玉,你是不是有病?”
他閉了閉眼睛,轉而直接向門內喊話:“夏梨,你在裏面嗎?”
——他不相信盛懷玉。
賀瑾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夏梨難免晃了神。
有人在喊她?她下意識地想要出聲應答——她向來很有禮貌。
盛懷玉又低頭用力咬了她一口。
“你改變主意了?”他啞聲問,“可以啊。直接告訴他,你就在這裏,現在正和我待在一起。怎麽樣?”
“不……”夏梨反應過來,猛地咬住嘴巴。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要不然,賀瑾肯定會生氣的。
少女驚慌失措地往男生懷裏撲。
而見門內無人應聲,賀瑾抿着唇角,也沒有繼續敲門。
“行。既然她不在這裏,我先去別的地方找了。”他冷聲說,“要是你看見她了,記得說一聲。還有……你別為難她。”
盛懷玉笑了笑:“好啊。”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擡手環住少女顫抖的腰,輕聲哄:“別怕,他已經走了。”
夏梨倉皇擡頭。
她眼尾淚痕仍未乾透,濕漉漉的臉頰上滿是潮紅色彩,甜膩的香氣直往外冒。雪白肚皮上烙着鮮紅指痕,斑駁又豔麗。
看起來糟糕極了。
盛懷玉卻并不打算放過她。
他偏過頭,繼續往她面前湊,像是怎麽也吃不飽似的,貪婪地咬住她的唇。
夏梨根本躲不開。
她的指尖不自覺抓得更緊。
“只是随便親一下而已,就受不了了?”盛懷玉斂着眸子,“那你又是怎麽受得了賀瑾的?他親你的時候,你倒是很樂意呢。”
夏梨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她被親到暈暈乎乎。
只要盛懷玉湊過來,她就乖乖張開嘴巴去咬他的舌尖。
少女的嘴巴小得可憐,幾乎被他的舌頭撐滿了,綿軟臉頰都鼓了起來,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胡亂黏在額頭上。
“我是不是比賀瑾更厲害?”盛懷玉不依不饒,“早點和賀瑾分手,嗯?”
夏梨含糊不清地應聲。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什麽,只想敷衍過去。
盛懷玉卻非得逼她點頭。
他把她抱到化妝臺前。偌大的鏡子裏倒映出少女此時的模樣。她哭得梨花帶雨,神情可憐得要命。
“怎麽還在哭?”盛懷玉反倒笑了起來,“你總得學着适應吧。現在就受不住了,以後……可怎麽辦吶?”
他掰過少女的下颌,迫使她擡頭看向化妝鏡:“都腫成這個樣子了啊……”
光滑鏡面照出不可告人的豔麗畫面。
白花花、粉撲撲、紅豔豔。
直看得人口乾舌燥。
夏梨卻根本看不清楚。她小聲嗚咽着,融化在盛懷玉的懷裏。
她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動。
盛懷玉擡手摸了摸少女軟綿綿的肚皮。寬大手掌按在外面,仿佛能夠直接摸到裏面的內髒。
“好小。”盛懷玉啞聲說,“你真的吃得下嗎?”
夏梨下意識搖搖腦袋。
“既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又不想吃苦……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呢?”盛懷玉慢吞吞地說,“吃不下也得吃。就算吃到撐死,也沒有辦法。”
他的手掌滾燙無比,摸在她身上的時候,像是燒紅的烙鐵。
夏梨嘴裏胡言亂語嘟囔着:“唔,你別咬了……好難受。”
一副已經被親傻了的恍惚模樣。
盛懷玉斂了斂眸子。
他甚至都還沒對她做什麽呢,才親了沒幾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要是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麽,那她豈不是……
盛懷玉只覺得喉嚨發癢。
他渴得厲害。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外忽然又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砰!
是撞門或者踹門的聲音。原本結實的房門陡然間變得搖搖欲墜。
砰砰砰!
沒過幾秒,房門就從外面被硬生生踹開了。賀瑾冷着臉站在化妝間的門口,掀起眼簾往裏看。
*
化妝間裏只有盛懷玉一個人。他衣衫不整地坐在化妝臺前,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賀瑾擡步往裏走。
哪怕見到賀瑾踹門而入,盛懷玉還是穩如泰山,不慌也不亂。
“賀瑾,我說了,要發瘋別來話劇社。”盛懷玉掀了掀眼簾,在鏡中與賀瑾對視。
他的語氣很冷,像碎冰似的。
賀瑾只是冷淡地說:“抱歉。”他走到盛懷玉面前,居高臨下地垂眸打量他。
盛懷玉的襯衫淩亂不堪,頭發也亂了,身上還隐約殘留着亂糟糟的抓痕。新鮮血珠滿溢而出。猩紅色澤尤為刺眼。
……抓痕?
“在裏面換了這麽久的衣服,到現在還沒換好?”賀瑾面無表情地問,“你真的是在換衣服嗎?”
盛懷玉聳了聳肩膀:“你又不是話劇社的,管這麽多乾什麽?”
他慢條斯理地系好紐扣。
“她人呢?”賀瑾不耐煩地壓着眉眼,“剛才有人告訴我,她跟着你走了。”他環顧四周,卻沒有在化妝間內瞥見夏梨的身影。
“我哪兒知道?”盛懷玉依然面不改色,“你自己去找啊。”
“盛懷玉。”賀瑾的語氣愈發冷淡,“我拿你當朋友,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要知道……我和她是什麽關系,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我為什麽會清楚?”盛懷玉反問。
賀瑾:“呵。”
他正在拼盡全力抑制自己的怒火。盛懷玉……是把他當成傻子了嗎?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