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Chapter 60 “為什麽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Chapter 60 “為什麽非
“本來就是吓唬我的嘛。”夏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将來臨, 小聲說,“快點走啦。”
她本來還有些害怕。
可許墨白每次好像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從來沒有真的付諸實踐。
尤其是剛才。
夏梨這個人很會蹬鼻子上臉。她又開始連聲催促許墨白:“你看, 天都黑了。再不回學校,就沒時間睡覺了啦。”
少女拽住許墨白的手腕,試圖讓他重新騎上自行車。
她還想趕緊回宿舍休息呢。
毫無征兆地, 許墨白反手攥住她的手。
他的指尖猛地用力, 将她徑直拽進自己懷裏。下一刻,他重新掐着她的臉頰,不管不顧親了上去。
——她當真以為他不敢麽?
男生溫熱的薄唇猝不及防貼了上來。他本能地環住她的腰, 把她往自己懷裏按。
夏梨驚訝地睜大眼睛。
等一下,他怎麽突然來真的了?!
“你……”少女顫巍巍想推開他。
可是,她才剛剛張嘴,男生就把舌尖順勢探了進來。他的動作尤為生澀,起初似乎只是試探性地模仿, 但後來卻無師自通般, 主動勾住她的舌尖, 與她唇齒交纏。
許墨白的腦海裏無端浮現出少女方才與盛懷玉接吻時的場景。
他發了狠似的,愈發用力。她柔軟舌尖被他強行纏住,難以掙脫。
“唔!”夏梨心慌意亂。
細碎聲音從她的唇齒間滿溢而出,顫得厲害, 逐漸消散在悶熱晚風裏。
許墨白重重咬住她嫣紅唇肉。
他想咬開吹彈可破的果皮,從裏面吮出汁水來。那顆飽滿的唇珠又圓又翹, 紅得像熟透了似的,嘗起來肯定很甜吧?
是她自己非要過來挑釁他的。
許墨白親得有點兒兇。
力道甚至比盛懷玉剛才還要大得多。明顯是在故意懲罰她。
不就是覺得他不敢嗎?
那他偏要證明給她看——他才不是什麽爛好人,可以被她肆意玩弄。
夏梨掙紮無果,很快就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只能被迫承受。
男生咬着她的舌尖。
他沒有經驗,只是不自覺硬往裏探,伸進去的舌頭橫沖直撞,吻得又兇又狠。
許墨白的深邃眉眼往下壓,眼底眸光沉沉。像墨一樣,濃得化不開。宛若古典油畫般,泛着霧蒙蒙的質感。
昏暗角落裏,月光也朦朦胧胧,将他的影子扯得藕斷絲連,恰好将少女纏裹其間。
郁氣叢生。
半晌之後,許墨白才面無表情松了手。
少女小口小口喘着氣,嫣紅眼尾浸着霧似的,濕漉漉、水淋淋。她的睫毛上綴着淚,亂糟糟絞在一起,鼻尖也悶得發紅。
一副被欺負得很慘的可憐模樣。
許墨白盯着夏梨的眼睛,輕聲反問:“現在,我還只是在吓唬你而已嗎?”他仍然面不改色,連語氣也平靜得一如既往。
仿佛剛才突然親她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少女喘得厲害,沒有說話。
“夏梨同學,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我不介意再親一遍。”許墨白啞聲說,“直到……你徹底相信為止。”
說着,他又擡手掐住少女的臉頰。
夏梨惶惶然擡眸望着他。
她眼尾的淚仍未乾涸,臉頰熱得泛起潮紅,舌尖還隐隐作痛。
“為什麽非要自讨苦吃呢?”許墨白垂眸,“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嗎?”
夏梨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嬌氣的小貓欺軟怕硬。不小心踢到路邊硬邦邦的壞石頭,小腳被撞得生疼,也不敢當面抱怨,只是喵嗚喵嗚地小聲叫喚。
她的舌頭本來就被盛懷玉咬得腫起來了,現如今,又被許墨白連啃帶咬地親了好久,更是難受得不行。
少女不自覺張開嘴巴,小半截紅腫舌尖耷拉在外面,臉上的神情委屈巴巴。
她根本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許墨白冷着臉擡起手,用指腹拭去了她眼尾的淚痕,又低聲問:“以後還敢随便挑釁別人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
夏梨連忙晃晃腦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做足了表面功夫。
“要是換了別人,你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只會被親到死。”許墨白沒有誇大其詞,“就算你哭得嗓子都啞了也逃不掉,只會被一遍遍翻來覆去地親。知道嗎?”
更加肮髒下流的話語,他還沒有說出來——不可能僅僅只是親而已。
夏梨嗚咽着點了點頭。
許墨白沉默片刻,又問:“舌頭很疼嗎?”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咬得有多狠。
夏梨先是下意識點點頭。
在反應過來以後,她又飛快搖搖頭,生怕自己再次惹惱許墨白。
“疼就直說。”許墨白冷冰冰地說。
少女怯生生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嗫嚅着開了口:“有點兒疼……”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股子黏黏糊糊的勁兒就又冒了出來,微啞的聲音像是熬到冒泡的甜蜜糖漿,絲絲縷縷,纏纏綿綿。
怎麽又在撒嬌?她就是欠親。
許墨白蹙起眉頭,卻沒多說什麽。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掐着少女的臉頰往上擡。她紅彤彤的舌尖還耷拉在唇邊,上面的牙印慘不忍睹。
男生半低着頭,輕輕吹了吹。
溫熱氣息拂過她的舌尖,溫柔和緩的觸感悄然掠過,極大程度上緩解了細微的痛感。
夏梨慢吞吞睜大眼睛。
許墨白吹得很認真。他斂着睫羽,動作無微不至,純粹而耐心。
少女正打算向他道謝。
她的舌頭好像确實不怎麽疼了。
可不知怎的,許墨白忽地再次親了上來——更準确地說,他是先輕輕含住她的舌尖,然後,再慢慢吻上了她的唇。
是一個比剛才溫柔得多的吻。
充滿了安撫意味。
他慢吞吞地纏着她的舌尖,像是在幫她緩解疼痛似的,一下又一下緩緩勾着,從前到後、從左到右,沒有放過任何角落。
“唔……”夏梨的雙腿有些發軟。
她無意識攀住男生的臂膀,整個人軟綿綿癱在他懷裏,被親到神志不清,白膩臉頰上布滿濃郁的潮紅色彩。
他、他怎麽又……
少女都快要化成一灘水了。
許墨白才緩緩後退。他偏過了頭,輕聲問:“現在還疼嗎?”
夏梨的眼神都在發懵。
“疼的話,再來一次?”許墨白耐心征求她的意見,“我幫你緩緩。”
原來……他是在幫她嗎?
夏梨還沒回過神來,只記得搖搖頭:“不、不用了。謝謝你。”
少女很乖地向他道了聲謝。
她一時間忘記了——導致自己舌尖發疼的罪魁禍首,明明就是許墨白本人。
許墨白斂了斂眸子。
他扶着少女來到自行車旁邊,又擡手把她抱上了後座,打算送她回學校。
稍微教訓她一下就夠了,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做到底。她受不了的。
而且,她未免也太好騙了。
在重新騎車上路之前,許墨白突然開口:“抓穩了。當心摔倒。”
夏梨很聽話,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抓緊一點。”許墨白又說了一遍。他仍停在原地,沒有動作。
夏梨不禁遲疑了一下。
她小小的腦袋瓜轉不過來,連忙更加用力地抓緊他的衣服,将衣角的布料都拽得皺皺巴巴的。緊得不能再緊了。
許墨白低低嘆了一口氣。
怎麽這麽笨?他現在也不指望她能記住自己剛才的警告了。
“我說,抱緊我。”許墨白只好直白地說,“要不然,你會被我甩下去的。”
“噢。”夏梨乖乖伸手抱住了他。
剩下的道路平平穩穩,倒是一點兒也不颠簸。但她也不敢擅自松手,免得前面的路突然變得凹凸不平,她可能來不及反應。
許墨白把夏梨平安送回了女生宿舍。他沒有多說哪怕一句話,毫不猶豫轉身就走,匆忙得像是在掩飾着什麽。
後半程的路途中,少女越抱越緊,綿軟身子貼在他的背上,令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麽叫“作繭自縛”。
早在和夏梨接吻的時候,他就已經情難自禁了。更遑論,後來又被她抱了一路。
可他卻始終沒有開口讓她松手。
*
【感覺許墨白也不算太壞啦。】夏梨轉頭就忘,【他好心幫我止痛,最後還把我送了回來。總之,我安全回到宿舍啦。】
【……】系統忽地冷笑了一下,【所以,你很喜歡這種止痛方式嗎?】
【啊?】夏梨沒太聽明白。
【如果你需要的話,下次疼的時候,也可以找我。】系統口不擇言,【我……也能做到。】
他明知道自己無法随時随地出現在她身邊,此時此刻,卻還是脫口而出了越界的話。
【系統先生會再次出現嗎?】夏梨的注意力倒是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會不會影響到你呀?那個……我沒有關系的啦。其實也不怎麽疼,很快就沒事了。】
她沒聽出來系統字裏行間的酸澀意味,反而關切地安慰起了他。
夏梨再傻也知道——系統大概沒有辦法親自出馬,所以才只能待在她的腦海裏面,指導她完成路人甲任務。畢竟,她确實不怎麽聰明啦。
少女的話猶如當頭澆下一盆冷水,系統頓時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如果他足夠理智的話,就應該立刻向她解釋,确切表明自己不可能以實體出現在現實裏,避免留下任何把柄。
身為系統,他時時刻刻都必須是理智的。摒棄毫無意義的感性,全然客觀地權衡利弊,才是他的職責所在。
然而……
少女水汪汪的眼睛裏盛滿擔憂之意。她對他的關心不似作假。
系統将所謂的理智徹底抛之腦後。
他閉了閉眼睛,輕聲說:【沒關系。我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你的身邊。】
——他給出了一個足以葬送自身性命的承諾。
夏梨不知道系統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究竟有多麽沉重。她眉眼彎彎地應了聲“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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