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Chapter 96 “千萬不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Chapter 96 “千萬不能
夏梨十分害怕。她本能地想要掙紮, 又在盛懷玉身上胡亂撓了幾下。
伴随着微弱的刺痛,更多新鮮血痕浮現出來,在他白皙肌膚上顯得尤為明顯。
盛懷玉卻仿佛渾然未覺似的。
他順勢咬住她的指尖, 又故意用牙齒碾了碾她的指腹,齒尖輕飄飄陷了進去。
有點兒癢。
【他是真的打算吃了我!】夏梨驚慌失措。怎麽感覺盛懷玉比賀瑾還吓人?
系統沒有騙她!
嗚……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失去一只手。
少女頓時慌得要命。
她下意識擡手抵住男生的上颚,生怕他不管不顧地用力咬下來。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勇氣, 她手忙腳亂, 又揪住他的舌尖,顫巍巍地說:“你別咬我呀……”
是很糟糕的動作。
盛懷玉顯然沒想到少女會這麽做。
他被迫仰起了頭,脖頸白皙修長, 凸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溫熱的舌頭被她努力攥住,牙齒無法向下咬合。
敞開的襯衫也被扯到肩頭,白皙肌膚上滿是抓痕,肌肉線條流暢漂亮。
夏梨細白的指尖都被打濕了。
她又慌又怕,惶惶然捂着盛懷玉的嘴巴, 淡粉鼻尖沁着汗, 漆黑鴉發亂糟糟黏在額前, 眼神飄忽不定。
“我應該已經學會了。”夏梨磕磕絆絆求饒,“你別咬我、也別吃我……”
明明她只是過來練習一下而已。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少女愈發慌亂。她用力推開盛懷玉,就跌跌撞撞往外跑。
還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練習比較好。
她不需要盛懷玉的示範了。
盛懷玉坐在座位上眯起眼睛看她。
他半斂着眸子,黑襯衫被她撕扯得亂七八糟, 胸口處的新鮮血痕清晰可見。猩紅的血珠滲了出來。看起來……有點兒糟糕。
啧。
盛懷玉扯了扯嘴角。
小貓撓了人就想跑?肇事逃逸?
還沒等夏梨開門跑出去,一只寬大的手掌就從她身側探了出來, 猛地按住房門。
她驚慌失措回過了頭。
是盛懷玉。
男生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将少女牢牢困在懷裏。他的手掌死死抵住房門,讓她無法離開化妝間。
夏梨惴惴不安。
“又跑什麽?”盛懷玉低下了頭,“不是你讓我示範一下的嗎?”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讓人難以反駁。
“可是……”夏梨欲言又止。
她哪裏知道他示範的時候會咬人呢?她都已經被他咬了好幾口了。
“既然要給你示範,我當然不能敷衍了事。”盛懷玉的聲音又低又啞,“要不然,豈不是誤人子弟?”
夏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果然人不能乾壞事。她的壞心思反倒害了她自己。
現在好了。跑也跑不掉。
系統先生還真的一語成谶了。
“你知不知道……小狗捕獵時會怎麽做?”盛懷玉慢悠悠湊到她脖頸旁邊,張嘴叼住一小塊雪白皮肉,“——會咬死她。”
他輕描淡寫地恐吓她。
夏梨與賀瑾的事情最近在學校裏鬧得沸沸揚揚。幾乎人盡皆知。盛懷玉沒有主動去找過夏梨的麻煩。可現如今她又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能怪他了吧?
盛懷玉咬住少女的脖頸,将她抵在緊閉的房門上。他的手掌箍在她腰間。
“別吃我!”夏梨啜泣着求饒。早知道就不讓盛懷玉學小狗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少女害怕得瑟瑟發抖。
盛懷玉卻不緊不慢。
“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和賀瑾分手?”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啊?
夏梨險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少女的沉默,聽在盛懷玉的耳朵裏,卻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了——她似乎不想和賀瑾分手。
“就那麽喜歡賀瑾嗎?”盛懷玉低聲問她,“他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要去喜歡一個嚣張跋扈的家夥?他的性格可算不上好 ”
夏梨心想,自己現在更害怕的明明是被他當場咬死。只不過,盛懷玉為什麽也要在她面前說賀瑾的壞話?
他們兩個人不是朋友嗎?
還沒等少女想明白,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就是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略顯急促,沒有什麽章法。
是誰在敲門?
夏梨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有人來了?能不能救救她?她快要被盛懷玉咬死了。
少女正準備開口求救。結果,下一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盛懷玉。”賀瑾不耐煩地敲了敲門,“你在裏面嗎?”
是賀瑾?!
夏梨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賀瑾怎麽會突然過來?這裏不是話劇社嗎?
還沒等她應聲,就聽見盛懷玉懶洋洋地開了口:“怎麽了?”
賀瑾面無表情站在門外:“她人呢?”
“誰?”盛懷玉反問。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着懷裏的少女。
“盛懷玉,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誰。”賀瑾表現得很不耐煩,“他們都說她來話劇社了。你該不會為難她吧?”
他非常了解盛懷玉的性子。
“咦?我為什麽要為難她?”盛懷玉慢吞吞擡手捏住少女的臉頰,回答的語氣漫不經心,“賀瑾,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賀瑾又煩躁地敲了敲門:“她在裏面嗎?沒有受傷吧?”他聽說了剛才發生在禮堂門口的事情,就立刻趕了過來。
畢竟,他當時可是直接沖進醫院裏把秦闖揍了一頓。要是秦闖那個瘋子因此遷怒于夏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擔心夏梨出事。
“我……唔!”夏梨正想出聲回答他,卻驀地被迫噤了聲。
毫無征兆地,盛懷玉用唇齒堵住了她的嘴巴。他吻得又重又急,舌尖也熟練地探了進來,與她唇舌交纏。
夏梨猝不及防。她下意識攥住男生的手腕,卻怎麽也擺脫不了他的鉗制。她顫巍巍眨着眼睛,眼尾洇出緋色。
盛懷玉愈發過分。
他掐着夏梨的腰把她重重按在房門上。
與賀瑾只有一門之隔。
——他就是故意的。
夏梨徹底懵了。
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嘴裏被他的舌尖塞得滿滿當當,也說不出話。鼻尖上的熱汗都被他蹭掉了,臉頰潮紅。
片刻之後,盛懷玉才偏過頭,低聲回應了門外的賀瑾:“她不在。”
賀瑾皺起眉頭:“他們明明說……”
盛懷玉直接打斷了他:“那你找他們去呗。問我乾什麽?”
他垂眸盯着夏梨,似笑非笑。
少女惶惑不已。
她睜着眼睛,很是茫然,軟綿綿的嘴巴被親到泛腫,舌尖剛才也被他咬來咬去,又癢又疼。
盛懷玉……為什麽要突然親她?還和賀瑾說她不在裏面。
少女的腦子裏亂糟糟一片。
她實在想不明白,只傻乎乎地與盛懷玉對視。長長的睫毛濕答答黏成一團,紅彤彤的嘴巴半張着,露出小半截柔軟的舌尖。
怎麽看,怎麽欠親。
盛懷玉再次低頭咬了上去。
他吮着她的舌尖不放,動作愈發過分,恨不得把她嘴裏的口水都吃乾淨似的。
夏梨險些驚呼出聲,卻又被他捂住了嘴巴。
“你想讓賀瑾發現嗎?”盛懷玉輕輕抵住她的唇瓣,示意她噤聲,“他會生氣的。”
少女有些困惑。
她試圖理解盛懷玉的話語。可他完全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盛懷玉很快就再次親了上去。
“不能發出聲音哦。”他滿懷惡意地叮囑她,“要不然……你會遭殃的。”
他幾乎将她緊緊地按在房門上。
夏梨揪住盛懷玉淩亂的衣領。
她的指尖顫得厲害。
少女喘不過氣來,綿軟舌尖被他咬得又紅又腫,眼睛裏也泛起水霧。可她依然非常聽話,把嗚咽聲都咽進肚子裏。
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他親得愈發入神。
夏梨甚至都有些頭暈目眩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回蕩在耳邊。
“她真的不在裏面嗎?”賀瑾又在外面拍了拍門,“盛懷玉,你為什麽要鎖門?”
或許是直覺,他難免起了點兒疑心,甚至已經在想自己要不要直接踹門沖進去了。
賀瑾拍門的力道很大。
此刻正倚靠在門上的夏梨,身子也被震得顫了顫。想到盛懷玉剛才吓唬她的話,少女後知後覺感到害怕了。
賀瑾……好像真的會生氣?
他會不會動手打人?
“你看。”盛懷玉笑了笑,“他的脾氣很差。把人打進醫院也是常有的事。”
夏梨心慌意亂。
她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但盛懷玉卻偏偏要把少女按在門上。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星星點點,溫熱微癢的觸感霎時間蔓延開來。
她的校服衣擺都被卷了起來。
“為什麽要跑?”盛懷玉明知故問,“只要不出聲,他就發現不了你。”
仗着少女現在不敢弄出太大動靜,他的行為愈發惡劣。而她也确确實實沒有掙紮。
她害怕自己被賀瑾發現。
房門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賀瑾的耐心所剩無幾。
“盛懷玉,你別躲着不開門。”他的語氣冷得像是淬了冰,“她就在裏面吧?”
“不在。”盛懷玉說起謊來都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現在在換衣服,不能鎖門嗎?”
說着,他已經低頭湊到了少女的胸口處。
“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哦。”盛懷玉彎了彎眉眼,對着夏梨輕聲說,“你能做到的吧?”
夏梨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她用力咬住唇瓣,才能勉強克制住自己的喘息聲。昏昏沉沉的腦袋壓根兒就沒有辦法思考。
好奇怪……
自己是不是又上了盛懷玉的當?
“你換個衣服要這麽久?”門外的賀瑾冷冰冰地質問,“別糊弄我。”
他真的想踹門了。
但是,化妝間裏傳出窸窸窣窣的細碎動靜,聽起來……也确實像是在換衣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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