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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小鬼當“家” 羔羊怎麽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小鬼當“家” 羔羊怎麽可
壯漢保镖們有槍, 但姜薇有詭域,她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他們不能。
6個壯碩男人摸黑走進後臺時都表現得很松弛, 他們絲毫沒覺得有什麽需要防範的,不僅沒有拔槍, 甚至沒有做出伸手摸槍的動作。
如果是陸地, 哪怕防守最嚴密的莊園, 也可能被人闖進來。
但這裏是大海, 是絕對的不發之地。這裏既不可能忽然闖進來執法者, 也不可能有犯罪分子莫名出現。
而所有進入這艘船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除了他們這些經營者擁有維護船上安全的暴力之外, 就只有貴客們的保镖具有攻擊性。貴客們會帶上船的保镖, 不言而喻,都是絕對的親信。
所以大家安全的很, 不可能有人會攻擊這艘船的擁有者,也不可能有人攻擊貴客。
至于那些小綿羊們, 哈。
發現這裏也一片漆黑,安保壯漢們開口問詢幾句後,立即聽到負責照顧小羊羔們的兇婦Isla大媽帶着罵聲回應:
“見鬼的小崽子們造反了,把我關在籠子裏,快放我出去。”
“Shit!”黑人安保隊長罵了句髒話,接着又發出一陣嗤笑, 能被小羊羔關進籠子,也未免太廢物了, 怎麽?這是小鬼當家電影嗎?呵,“狼外婆被小紅帽吃掉了,哈哈。”
“喬奇先生還在找他拍到的小羊羔呢, 看樣子小羊羔想跟喬奇先生玩捉迷藏。”
“哈哈哈。”安保壯漢們嘻嘻哈哈地笑鬧。
對後臺不熟悉,安保壯漢們找不到開關在哪裏。
黑人安保隊長打斷Isla大媽的咒罵,問道:“燈在哪裏?”
Isla大媽給安保壯漢們講解燈開關位置時,禿頭的安保壯漢忽然感到腰後一沉。待他反應過來那是他挂槍套的地方時,耳邊已響起“喀拉”一聲,下一刻槍套位置一松。他忙反手去摸槍,卻只摸到了空蕩蕩的槍套。
心裏一沉,他只覺後背發麻。小羊羔到底是小羊羔,怎麽都咬不過大灰狼。可如果小羊羔有了槍……
“有人——嚯!”禿頭安保才開口,忽然感覺到某種黏糊糊的、冰冷的東西“啪叽”一下拍在了他後腦勺上。
那感覺就像沉入深海,被巨型八爪魚之類的怪物扒住一樣。可他并沒有在水中,怎麽會有水中怪物?
悚然之間,他沒能第一時間向同伴示警,接着便聽到右邊同伴驚呼一聲:“我的槍!”
有人跟他一樣被偷走了配槍!
“F**k!我也——”又一個人低呼。
“Ouch!”黑暗中忽然響起“乒乒乓乓”聲,似乎有人被絆倒了。
一片兵荒馬亂,有人怒斥怎麽還沒人去把該死的電閘修好,有人怒喝“誰絆了我一跤”。
安保隊長站在原地警戒地傾聽四周聲音,他早已把槍握在掌中,只是四周一片漆黑,他根本不敢随意開槍,只怕沒傷到敵人,反乾掉同伴。尤其這是在船上,一旦子彈誤傷船身或者某些重要裝置,換來的都可能是萬劫不複的結果。
忽然感到絲毫有人碰了下自己的腰,猛然轉身朝着對方揮拳,卻只砸到了空氣。習慣了用眼睛汲取信息的人,一旦處在黑暗中,就失去了幾乎所有對周遭狀況進行分析判斷的能力。他還沒意識到碰到他的人是比他矮很多的人,所以他揮拳沒能打到對方。
正慌張無措,黏膩的觸摸“啪叽”一下拍在他後脖子上,本能轉身,再次朝那個方向狠狠揮拳。自然還是什麽都沒打到。
心急懊惱地咒罵一聲,安保隊長又嘗試着朝邊上一個飛踢。
可就在他單腳站立的這一瞬,有人精準地狠狠一腳踹在他膝窩。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對方顯然熟知搏鬥技巧,了解人類周身可輕易被攻擊的弱點,哪怕是輕巧的一腳,仍踹得他膝蓋一軟,瞬間失去重心向前撲倒。
快速收回踹出去的一腳想要着地穩住身形時,斜刺裏一拍一刺,他手臂被拍得擡高,腋窩被尖銳的掌刀痛擊。
“Ouch!”下一瞬,一只手扣住他手腕。才向揮開對方,虎口被狠狠咬住,對方像是要把他血肉咬下來一般用力,痛得他啊啊大叫,手指再也扣不住,握着的槍瞬間被奪。
憤怒地咒罵,朝着黑暗中出拳出腳,可他什麽都沒碰到。對方奪槍後悄無生息退開,隐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還有誰手裏有槍?”安保隊長一把拔出褲筒中的匕首,擺出防禦姿勢,緊張地朝着每一個發出響動的地方揮刀。
“我的槍還在。”只有一個安保人員的槍沒有被奪了。
“Shit!”安保隊長怒斥一聲,轉而大聲喝問:“是誰在黑暗中?現在就投降,我們會放過你。”
隐約似有輕微的嗤笑聲響了下,安保隊長瞬間捕捉到,立即大步朝着那個方向沖撲。
可就在他聽到腳步聲,準備在黑暗中極限循聲捉捕時,四周忽然響起嘈雜的金屬敲擊聲。被困在籠子裏的大孩子帶着小孩子們一起用手、用腳、用籠子中的水碗,大力砸籠子發出響聲掩護黑暗中的朋友。
“安靜!安靜!!”安保隊長氣惱地怒喝,并口無遮攔地咒罵。
“砰!”一聲更可怕的巨響壓住了敲擊籠子發出的聲響,安保隊長腿上中槍,痛呼一聲後單膝跪地,“Miles,不要亂開槍!你想把船打沉嗎?你打到我了,shit!”
“我沒有開槍。”Miles忙大聲回應,他舉着槍無措地站在黑暗中,視力被剝奪後,他整個人慌得像個軟腳蝦,哪還敢開槍。
“不可能!”安保隊長不敢置信地低呼,這屋子裏除了被關進籠子裏的Isla大媽以外,不可能有別人。其他侍女都在宴會廳招待貴客,為了防止同樣是被捉來控制住的侍女們胡來,在最關鍵的拍賣時刻,只有Isla大媽一個一個從籠子中帶出“商品”,并将他們打扮妥當送到前臺接應人員手中。
那些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不可能會開槍!
可就在他尚無法接受這一切時,槍聲再次響起,又一個安保人家的腿被擊中。
接着,是密集的“砰砰砰砰”,四槍百發百中,剩下四個安保人員的四條腿也被廢了。
後臺此起彼伏的痛呼聲中,敲籠子的聲音漸漸停了,連一直咒罵練練的Isla大媽都害怕地閉了嘴。
手裏還握着槍的Miles痛得倒在地上啊啊大叫,心理防線逐漸崩潰,四周稍有風吹草動,他便将槍口轉過去,随時可能開槍——黑暗中,他可能誤傷到隊友,也可能誤傷到籠子裏的小孩。
連開6槍的姜薇将手中空膛的槍丢在角落,拔出另一把滿彈槍,對準了Miles的大拇指。
“砰!”,子彈破空,毫無懸念地擊中目标。大拇指被射爛的瞬間,手-槍脫手,眼看便要落地。運氣不好,碰撞中手-槍可能會走火。
可一只手穩穩接住了那把槍,手指穿過扳機孔,熟練地一轉,刷一下插進了褲腰。
下一瞬,後臺燈亮起。
所有人都被晃得閉眼低頭,待适應了光亮後,衆人便見後臺中央空地上,6名強壯的安保人員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褲子。
一名穿着并不合身衣裙的少女站在一邊,手中握槍指着安保隊長的頭。她五官稚嫩,表情卻堅韌冷酷:
“放下刀,自己鑽到籠子裏去。”
安保隊長瞪着姜薇,似乎仍不敢相信被當做商品拍賣,明明即将被玩弄、吃掉的羔羊,居然會搖身一變,化成捕獵者,短短幾分鐘內将他們6人全部拿下。
或許還可以嘗試甩飛刀攻擊少女,可想到黑暗中她一一奪走他們武器的手段,安保隊長到底沒敢涉險——面對這樣一個手腕了得的人,他不敢賭。哪怕對方看起來如此年幼。
咬着牙,無奈地丢下匕首,他拖着傷腿爬進空出來的籠子。
後面5個人見隊長都束手就擒了,只好如法炮制将武器放在原地,一一鑽進籠子。
待6個安保人員都進同一個籠子,擠擠挨挨地蜷在裏面,姜薇走過去咔嚓一聲落鎖。
這才轉身去一一打開孩子們的籠子,12個小孩靠在一起,膽子大的小男孩沒心沒肺地歡呼,為姜薇喝彩。
傻孩子們,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人當做牲口吃掉?聽說有的人會在小孩活着的時候割肉進食,以确保肉片的絕對新鮮。還有把小孩的皮做成皮鞋的……
讓大孩子去翻箱子,找到合适的衣裳給自己和小一點的孩子換上。
姜薇看着他們,一臉的苦惱。
她不可能永遠“降臨”在這個叫Avery的少女身上,一旦她的精神意志抽離,這些孩子仍然要面對這一輪船的“惡魔”。
除非……
…
…
被派去查看電閘的人一去不返,衆人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光明始終未到來。
到後臺查明情況的安保人員也沒有回來,反而還從後臺傳出槍聲。
等待中的貴客已開始變得焦慮,失去視力,在黑暗中等待未知的降臨,誰都會不安,哪怕他再有錢有權。
“怎麽回事?”
“為什麽要開槍?”
“這裏不是絕對安全嗎,艾倫?”
宴會廳前,衆人坐在貴賓席上交頭接耳之際,四周忽然響起一種奇怪的“嘎啦”“嘎啦”聲。
“什麽聲音?”
“哪裏來的聲音?”
一直持續不斷的噪音令人焦躁不安,大家開始東張西望,尋找聲音來源。
一位年輕服務員皺起眉,她好像聽過那種“嘎啦”聲。小時候她曾經養過倉鼠,當倉鼠在籠子裏跑轉輪的時候,發出的就是這種密集的、快速的“嘎啦”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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