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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死亡露營 忽然一道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6章 死亡露營 忽然一道波
被留下來跟目擊者談話的小周走進網吧, 準備招呼劉韬過來談話的時候,發現劉韬正在吃泡面。
???
心也太大了吧?他知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在閻王門前走了一遭?
“面是坨了,但火腿腸和煎蛋還能吃。”劉韬見到小周走進來, 忙站起身來。想到剛才姜薇離開的時候讓他坐這兒等着哪都不要去,要等的就是面前這個人吧。
小周走到跟前一看, 那面是坨得夠厲害的, 面湯汁水全被面條吸走了, 乾巴巴的。面條根根粗得跟蟲子似的, 充斥整個面碗。
“先別吃了, 跟你聊一下。”小周拉了把椅子坐在劉韬對面,開始常規問詢和做筆錄。
劉韬回答完姓名之類基礎問題後, 立即興致勃勃地問:“那個進來帶走恩人的女的是不是姜薇?電視裏那個演員?我最近看那個電視劇裏好像就有她, 雖然電視劇是古裝的,跟她今天的衣着發現不同, 但長得一模一樣。”
小周并不回答劉韬的問題,而是繼續做詢問和叮囑。
在手機裏找到電子版保密協議, 他遞到劉韬面前,“你看一下,确定沒問題了,就簽下來。”
劉韬接過手機,只覺上面每個字他都認識,但組織在一起就變得陌生起來。
合同裏用詞都文绉绉的, 好難讀。
“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一切都必須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說, 不能以任何形式公之于衆。包括但不限于與窦強有關的事,與姜薇有關的事,與我——”小周正仔細叮囑, 劉韬忽然啊一聲叫。
他驚愕擡頭,不明白自己說的話哪裏就驚到劉韬了。
“果然是姜薇!我就說是姜薇!早知道跟她合個照了,她演得可好了,肯定能紅。哎呦,太可惜了。”劉韬急得探頭,又問:“她現在還在嗎?我出去請她跟我合個影,還來得及嗎?”
“……”小周無語,“來不及了,她已經走了。我說的話你仔細點聽!違反保密協議後果很嚴重!”
“哦。”劉韬這才又坐回去,卻始終顯得有點坐立難安,一會兒遺憾地嘆氣,一會兒又向外探頭探腦,仿佛期盼姜薇再次出現一般。
…
…
窦強被帶到特調局後,特別焦慮于兩件事,一個是沒錢付帽子叔叔的醫療費,一個是不知道要蹲多久大牢,再者也害怕那種饑餓感卷土重來。
就這樣惶惶了兩天,他忽然發現特調局并不是他想象中那種可怕地方。
他沒有錢陪人家醫療費,特調局幫他付了。只是需要進入兵營開始服兵役,別的兵有錢賺,他這個兵得先還債。
而且這裏也包吃住,他房間裏有一個特大的冰櫃,裏面裝着,滿滿當當的生肉。如果吃完了,會有人幫他填滿,暢吃。
每天還要心理醫生跟他聊天,了解他的心理情況。有醫生給他抽血,了解他的健康情況。
唯一比較苦惱的,就是每天天不亮,就有一位崔隊長喊他起床拉鏈。跑步、游泳、各種力量鍛煉,比他乾工地還累,每天吃的東西都被消耗掉了,一點清閑沒享到。
不到2個星期,他就曬得像個黑炭,恨不能立即還清債務回工地。搬磚和水泥比這輕松多了。
拉鏈完,大兵們可以休息了,他還不能休息,要去特調局正建設的施工地乾活,勞動改造。
特調局負責他的專員叫劉亮,說他這種人叫“禦詭者”。跟他一樣的禦詭者有好幾個,有教“虎哥”的,有叫“小虎”的,還有趙文東、徐小磊,這些人中只有一個叫伍佳幕的小孩跟他一樣要勞動改造。
“你咋進來的?”伍佳幕是個善談的小夥子,傻乎乎的。跟窦強一起和水泥時,
那小胳膊小腿乾起來倒也挺利索,據說已經乾了好長時間,肌肉都長出來了。
“我把警察打了。”窦強撓撓頭,說起來還有點羞愧,“你呢?”
“……”伍佳幕沒回答,埋頭繼續和水泥。
窦強其實聽說了,伍佳幕好像殺了好多人,說不定要在特調局乾一輩子的苦力。
“你有什麽能力?”伍佳幕不回答窦強的問題,自己問題倒是很多。
“我能徒手把你拆成十八塊。”窦強向伍佳幕展示了下自己的肌肉。
“在你拆掉我之前,我能把你燒成灰。”伍佳幕瞥了一眼窦強的肌肉,驕傲地挑起下巴,一伸手指,便在指尖燃起了一簇火苗。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訓練,他召喚火球已經不需要捏手訣喊招式名了。
“喔!”窦強格外捧場地驚呼,甚至湊上前想要仔細看看這火是咋回事。
伍佳幕怕火焰誤傷到窦強,忙将火焰收起。
“嘿!別偷懶!”遠處包工頭忽然朝着他們呵斥。
伍佳幕和窦強忙彎腰繼續乾活,過了好一會兒,見包工頭沒往這邊看了,伍佳幕才繼續問他的問題:
“你是被誰帶進來的啊?”總有一個人跟窦強接洽,把他送到特調局吧。
“姜薇。”窦強想了想,雖然是王亮開車帶他回特調局,但走進網吧第一個跟他說話,要他來特調局的是姜薇,“你呢?”
這一回,伍佳幕回答了:
“我也是姜薇。”
…
…
月灣湖旅游區是個江海市周邊比較冷僻的景點,往常周一到周五幾乎沒什麽人,周六周日也只零星有些老驢友找過來露營——
一般人可找不到這個山清水秀卻有點偏、不太好找的地方。
眼看着到寒假熱季了,即便月灣湖附近路不好走、宣傳不足,總歸還是會迎來許多游客,附近的村民們也重新籌備起來。
路上賣玉米、烤腸的商販如雨後春筍般露頭,湖邊那些荒了幾個月的鋪子主人們也陸續回來打掃衛生,以便迎接接下來一個月左右的旺季。
雖然聽驢友群裏的人說月灣湖這周開始有人賣水和食物了,兩對小情侶出發時還是備夠了自熱米飯、水和餅乾。
繞過山路,穿過月灣湖外圍山區,天氣開始變糟。
雨一下起來,路難走,商販們也全跑了。
騎行的四個人不得不在泥濘山路上推車趕路,幸而總算在天黑前抵達目的地。
四人中來過這裏的王棟頂着雨将附近的幾個商鋪都走了一圈兒,雖然好幾個鋪子已經被打掃得窗明幾淨,但門都鎖着,顯然店老板們還沒有正式回歸,晚上也不住在這邊。
湖另一邊的星空膠囊旅館裏也空着,抹一把臉,王棟回到正搭帳篷的朋友們身邊,大聲喊:
“雨下起來,人都跑了。這邊就咱們四個,別想着找住處了,就搭着帳篷吃自熱鍋吧。”
“沒事,我帶了酒精鍋還有洗好的蔬菜之類,咱們在雨中吃點火鍋,也美滋滋。”另一個男士喬小田搭好了帳篷,一邊喊自己女朋友進帳篷,一邊回頭對王棟說。
王棟應了一聲,接過女朋友邱麗麗的活,很快将帳篷搭好。
幸虧他們都穿了雨披,帳篷也是防水的。
雨打在帳篷外,噼噼啪啪地響。貓腰鑽進帳篷裏,掀掉帽子,男女朋友坐下,一邊整理行囊一邊聽雨閑聊,之前因為天氣而變壞的心情漸漸好起來。
透過塑料布窗看雨氣氤氲的湖面,又有另一番風情。
帳篷後是被雨霧籠罩的如水墨畫般的山巒,前方是江南婉約詩般的大湖。
邱麗麗貼上暖寶寶,把有些濕的頭發紮起來,取出水果放在一次性盤子上,拉開帳篷門,深吸一口濕潤而清新的空氣,忽然開心地笑起來。
“雖然來時路難走了些,但雨中的風景真的 太美了,一切都是值得的。”邱麗麗伸出手接雨。
漸漸變小的雨串兒盈進掌心,涼滋滋的,讓人心情愉悅,完全忘卻了都市生活中的煩惱壓力。
因為王棟的帳篷比較大,喬小田和女朋友馮鳳整理好食材後也都來到王棟帳篷。
敞開帳篷門簾,雨絲往另一邊吹,倒沒有潲進來。
酒精爐燒旺,鍋子很快咕嘟咕嘟沸騰。四個人圍坐,配好蘸碟,便熱火朝天地吃起來。
半個小時,他們從帳篷內吃到帳篷外,雨停了,四人也漸漸吃飽。
掏出折疊椅,四人坐了一排,背朝帳篷,面朝月灣湖,靜悄悄地享受日落,感受這與世隔絕的美景。
夜幕降臨,雨霧蒙上黑紗,山和湖都變得神秘。
黑暗遮了美景,王棟起身伸懶腰,回頭對朋友們道:
“回去睡覺吧?山裏冷,又是初冬雨後,吹多了湖風容易感冒。今天早點睡,明天早起看看有沒有山頂日出。”
“好。”喬小田應聲,輕嘆道:“這麽好的風景,可惜最近一直聯系不上老茍,不然一起來玩多好。”
“不知道老茍怎麽回事兒,他前陣子還說要來月灣湖探探路,後來就失聯了。也不知道是他媳婦管得嚴,不讓他亂跑了,還是乾啥去了。”王棟也有些遺憾,老茍是他們一起出來玩的老搭檔了,比他們更會安排,可惜這次沒能聯系上。
兩個男人一起整理晚飯鍋碗,兩個女人搭伴去後面樹林裏上廁所。
霧氣迷蒙中的山野多了絲恐怖氛圍,沒有星月的大自然實在太黑了,每一處樹影裏、黑暗中仿佛都潛伏着噬人的野獸。
樹枝被壓彎發出的怪聲,小動物走動時的窸窸窣窣,風吹樹林時各種交錯的響動,都令人精神緊張。
兩個女人往樹林裏走了幾步就不敢走了,只得折回來喊上王棟和喬小田,讓他們陪着壯膽。
大家終于輪流上完廁所,兩兩牽着手走回帳篷。
喬小田先鑽回帳篷,馮鳳貓腰準備跟進去時,忽聽後面隐約水聲。
是魚嗎?
馮鳳又直起腰轉頭,眯眼看向靜悄悄的大湖。黑蒙蒙的湖面仿佛深淵巨洞一般,又似上古怪獸張大的口。
她心中隐隐升起些戒懼,手抓住帳篷門簾,一動不動地從左而右掃視近處湖面。
忽然一道波紋從遠處湧來,層層蕩開。
馮鳳屏息,那波紋越來越密,起伏越來越大。就在她開始覺得那不是魚躍能激起的波紋時,一個黑黢黢的東西從水中冒出——
“啊啊啊啊——”馮鳳的尖叫撕裂靜夜。
…
幾十分鐘後,110熱線接到一通充斥着尖叫與慘嚎的報警電話,斷斷續續的女聲一直在重複着:
“救——救命——好多——救命——”
作者有話說:
【提示】本卷為2026年3月30日全文大修前100%訂閱讀者看過的內容的重寫大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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