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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回京城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4章 回京城了




薄靳言神色未變,不辯解、不否認,安靜聽着,脊背始終挺直坦蕩。




“我不管你在外是什麽身份,手握多少權柄,藏着多少底牌。”




鹿尋澈眸光沉凝,語氣擲地有聲,“我鹿家護了鹿翎二十年,把她養得乾淨純粹,心性坦蕩,就是舍不得讓她沾半點世俗污濁,半分人心險惡。”




“她單純通透,待人赤誠,不懂你們豪門世家的權衡利弊,虛與委蛇。”




他盯着薄靳言的雙眼,語氣帶着最後的底線與警告,“你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認,翎翎心意已定,我這個做二哥的,不願逼她難過。”




“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護她、惜她、不利用她、不牽連她,薄家所有的恩怨紛争、暗流博弈,你自己扛,半點不準落到她身上。”




“若是有朝一日,我發現你利用她的真心、拿她當籌碼,或是讓她因你受半分委屈、沾染半分風雨。”




鹿尋澈眼底掠過一抹淩厲的鋒芒,商界大佬的氣場,徹底展露無遺:“不管你是薄家何人,不管你背後勢力滔天,我鹿尋澈,傾盡所有,也必拆你所有依仗,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他稍作停頓,神色更添幾分嚴肅,補上最關鍵的一句告誡:“別以為過了我這一關,就萬事大吉。”




“我只是家裏最好說話的那一個。”




“翎翎還有大哥、大姐。”




“我今日默許你,不代表他們會全盤接納你,你若真心想和翎翎走下去,往後,你還要一一過他們的眼,經他們的考驗。”




“但凡你有半分辜負、半分算計,不用我動手,他們二人任意一人,都足以讓你寸步難行。”




這是鹿家兄長最清醒、最鄭重的敲打,沒有恐吓,句句屬實。




廊下清風掠過,吹起少年額前的碎發。




薄靳言靜靜聽完所有告誡,眼底最後一絲淺淡的疏離盡數散去,餘下的是極致的認真與虔誠。




他微微垂眸,對着鹿尋澈微微躬身,姿态鄭重,無比誠懇。




再擡眼時,溫潤的眸底澄澈堅定,字字铿锵,落地有聲:“二哥放心。”




“我這一生浮沉半生,身處黑暗多年,從未貪戀過世間任何東西。唯獨遇見翎翎,是我此生唯一的幸運與救贖。”




“薄家紛争、血海恩怨、權勢利弊,于我而言皆是浮雲。”




“我自始至終想要的,從來不是任何利益籌碼,只是她一人。”




“不管是二哥,還是大哥、大姐的考驗,我盡數接下。”




“我以我此生起誓,餘生護她周全,予她安穩,斷不讓她沾我半分泥濘,受半分委屈。若違此誓,我自願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男人音色清淺,卻帶着撼動人心的重量,沒有半分虛言,字字發自肺腑。




鹿尋澈看着他,眼底毫無僞裝的赤誠,混跡商圈多年,識人無數的眼光,足以确定這份真心絕非做作。




良久,鹿尋澈緊繃的下颌緩緩松弛,冷沉的眉眼柔和些許。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他收斂所有壓迫感,徹底松口默許,“從今往後,好好待她。”




薄靳言重重點頭,眸底漾開溫柔璀璨的光:“我畢生所願,僅此而已。”




——




與此同時。




京城,薄家。




薄家偌大的主院,燈火通明,暖黃燈光鋪滿精致的雕花木廊,庭院綠植,錯落有致,處處透着百年頂級世家獨有的規整與貴氣。




今天是佳節,薄家大多數人都回來了過節,就連遠在海外處理業務的薄家大小姐薄清鳶,都特意推掉所有工作,連夜回京。




她今年三十五歲,一身剪裁利落的高級灰西裝,氣質冷豔沉穩,自帶殺伐有度的成熟氣場。




脫下外套遞給傭人,随手松了松袖口,她掃過滿堂齊聚的族人,唯獨不見那個從小被她親手帶大的弟弟。




廳堂正中,紫檀木太師椅上坐着薄老爺子。




老人鬓染霜色,平日裏最疼最寵小兒子薄靳言,素來對他百般縱容。




可今日,老爺子臉色沉得厲害,眉眼間滿是壓不住的愠怒,周身氣氛肅然壓抑。




薄清鳶緩步走到老爺子身側落座,語氣帶着熟稔的溫和,輕聲問道,“爸,我回來這麽久,怎麽沒看見長生?”




他指尖重重摩挲着杯沿,臉色鐵青,語氣沉硬,沒有半分笑意:“別提他!”




“真是越大越不懂規矩!”老爺子重重将茶杯磕在案幾上,清脆的聲響讓喧鬧的廳堂瞬間安靜下來,“我提前半個月就讓人通知他,所有人推盡瑣事歸宅團聚,老大推了海外洽談,你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就他金貴,跑到江州去了!”




“平日裏他身子弱,愛懶散,我事事縱着他、事事讓着他,可縱容不是放縱!”




“二十一歲的人,行事随心所欲,眼裏半點家規親情都沒有!”




薄清鳶聞言心頭微緊,連忙柔聲勸解:“爸,您別氣壞身子,長生體質一直弱,或許是江州氣候養人,他多休養幾日,并非故意缺席家宴。”




老爺子餘怒未消,胸口微微起伏:“體弱是真,任性也是真!家裏上上下下幾十號人等他一個,他倒好,連條歸期消息都懶得傳回來!”




薄清鳶無奈輕嘆,眼底滿是無奈與護惜。




旁人不知薄家內情,只有自家人清楚根底。




長子薄俊遠,今年四十歲,是薄家正統嫡長,自幼被老爺子以繼承人的标準嚴苛培養。




半生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扛起薄家大半基業,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半分逾矩。




而薄靳言并非自幼長在薄家。




他五歲那年,才被老爺子從外面親自接回老宅。




彼時年僅十歲的薄清鳶,自此接過了撫養弟弟的重擔,整整十一年,親手将他帶大。




他幼時先天體弱,夜夜高熱難安,是薄清鳶徹夜不離床前照料。




他性子孤僻乖戾、不懂合群,被圈子裏的人排擠非議,是薄清鳶次次替他撐腰兜底。




他怕藥苦、怕針疼,也是薄清鳶耐心哄勸,一點點陪着他長大。




于薄靳言而言,長姐薄清鳶,是親人,更是半個依靠。




也是這偌大薄家,他唯一願意收斂脾氣、溫順相待的人。




父女二人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沉穩腳步聲。




薄俊遠一身黑色正裝,氣場冷硬沉肅,眉眼覆着一層化不開的郁色,剛從集團匆忙趕回。




他踏入廳堂,一眼便看清滿堂齊聚、唯獨空缺的那個位置,心底積攢多年的酸澀與不甘瞬間翻湧。




不等老爺子再開口,薄俊遠端坐下來,唇角繃緊,溢出一聲極輕、卻極具情緒的冷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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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退五封婚書,玄學大佬下山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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