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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主要看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主要看臉
包廂內裝修低調又奢華,整體安靜雅致。
吃飯的地方,正是上次薄靳言帶鹿翎吃飯的地方,還是謝珩定的包廂。
坐在沙發主位的男人,聞言,微微擡了擡眼。
來人正是昨天在醫院解圍的陳先生。
他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整個人氣質沉穩從容,聽完謝珩的話,淡淡點頭,“那就好。”
謝珩看着他,心裏其實還有點忐忑。
他也是今早被陳先生親自聯系的,對方态度客氣,直白說,就是想單獨宴請鹿翎,好好道謝一番。
身為薄靳言的好兄弟,他現在才知道,這位陳先生,在薄家的地位,絲毫不低于薄老爺子。
他也算是薄靳言的長輩。
昨天,鹿翎救了薄靳言,這份恩情,是肯定要還的。
說是救命恩人,一點不誇張。
陳先生一直記着這事,他看出鹿翎狀态不對,就沒來得及開口。
所以今天特意拖謝珩牽線,專門請鹿翎吃一頓飯。
一是真心致謝。
二是他還有其他的事,需要鹿翎幫忙。
謝珩坐在旁邊,忍不住開口,多說了兩句,“陳叔,鹿翎這人不愛應酬,性子淡得很,到時候她要是說錯了話,做錯了事,麻煩您多擔待。”
陳先生擺擺手:“那有什麽?都是一家人,今天就單純吃個飯,沒有別的事,不用拘束,也不用談什麽規矩,我就是想單純謝謝她,救了薄靳言一命。”
薄靳言這病是他出生就有的,每次突發都兇險萬分,好幾次搶救都險之又險,從來沒有像昨天那樣,幾秒鐘就穩住的。
陳先生心裏清楚,鹿翎的本事,遠超醫院所有名醫。
——
與此同時,鹿翎這邊。
她發完消息,随手把手機扔在一邊,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換了身乾淨衣服,整個人褪去昨天的虛弱,看着清爽利落,只是眉眼間依舊透着淡淡的清冷。
謝珩發來消息,地點定在上次謝珩定的包廂。
本來還說來開車接她的,但被鹿翎拒絕。
她心裏大概猜到,請吃飯的大概率,是昨天晚上醫院裏的人。
畢竟昨天全程在場,有資格出面做東,還算得上薄靳言長輩身份的,也就只有那位陳先生了。
不過說實話,她也沒放在心上。
一頓答謝飯而已。
——
周六的校園人不算少,她慢悠悠走出校門,直奔上次的地點。
二十分鐘不到,她就到了店。
鹿翎熟門熟路進門,跟服務員報了包廂號,就被人帶上二樓。
走到包廂門口,她擡手,輕輕敲下門。
裏面傳來溫和的聲音:“進。”
鹿翎推門走進去。
包廂內的溫度剛剛好,飯菜還沒上,齊蛋茶已經泡好了。
謝珩正坐在旁邊玩手機,一看見她進來,立馬擡頭,“鹿翎,這邊坐。”
主位上的陳先生,聞言,擡眼看過來,視線落在鹿翎身上,上下溫和掃了一遍。
看她氣色恢複得不錯,不再是昨天那種慘白虛弱,随時撐不住的模樣,心裏暗暗松口氣,臉上笑意更真切了些。
“鹿小姐來了,快坐。”陳先生十分客氣,主動擡手,示意旁邊的空位。
鹿翎沒拘謹,大大方方走過去,落座,姿态随意又淡然。
“陳先生。”她喊了一聲。
程先生點了點頭,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今天特意請你過來,主要就是好好跟你道個謝,昨天在醫院,多虧了你。”
“靳言的病我們都清楚,從他出生就有,每次突發都兇險異常,各大名醫,國內外專家全都看過。沒人能徹底穩住,更別說幾秒之內能穩住他的病情。”
他說到這兒,眼神裏帶着明顯的敬佩。
“要不是因為你出手,把他從鬼門關裏拉回來,怕是老爺子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份救命之恩,我們和薄家都會記在心裏。”
謝珩坐在旁邊,瘋狂點頭,深有體會。
鹿翎神色平平淡淡,沒有半點居功自傲的樣子,語氣也很随意,“順手而已,不用這麽客氣。”
陳先生看着她這幅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越發感慨。
他沉吟了兩秒,笑着,随口問了句,“說句心裏話,我很好奇昨天那種情況,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風險極大,稍有不慎還容易沾上性命,鹿小姐當時完全可以袖手旁觀,為什麽願意出手,救他呢?”
這話問得很平和,就是單純好奇她的初衷。
畢竟昨天場面太兇險,可以說,薄靳言就差一張死亡通知單,就可以宣告他已經死了。
貿然出手救人,對誰來說,都是一件麻煩事,還得承擔未知風險。
一旁的謝珩,也豎起耳朵,好奇等着聽答案。
他也想知道,鹿翎當時到底怎麽想的?
在兩人的注視下,鹿翎神色坦蕩,語氣很直白,又很随意,像是随口說的玩笑話,沒有半點猶豫,“因為他長得好看,我喜歡他,所以我救他。”
話音落下,包廂裏安靜了一瞬。
陳先生愣了半秒,随即失笑搖頭,一副了然的模樣,“原來是這樣,那倒也是他的福氣。”
陳先生還算是震驚的了,沒想到謝珩還是離譜。
他剛才正端起茶杯喝水,慢悠悠準備品茶,聽高深理由。
結果,鹿翎這句話,直接砸過來,他腦子瞬間宕機。
下一秒。
“噗——!”
一口茶水沒含住,全都噴了出來。
茶水濺在桌布上,濕了一大片。
謝珩顧不上狼狽,手裏的茶杯都差點捏不穩,瞪大雙眼,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死死看着鹿翎。
整個人,從頭頂到腳底,全方面震驚。
包廂裏,因為他這一出,氣氛變得有些滑稽。
陳先生看着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無奈笑了笑,“你這孩子,慌什麽?”
謝珩手忙腳亂抽了桌上的紙巾,擦着桌上的水漬,臉上還是一臉沒緩過來的懵。
他是真的被鹿翎這直白的話給乾懵了。
別人救人都是心懷善意、醫者仁心,到鹿翎這兒,理由簡簡單單四個字。
長得好看。
也就只有鹿翎,敢這麽坦蕩直白地說出來,一點不裝,一點不矯情。
不過,等他反應過來,也表示理解。
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他出口說,要把薄靳言送給她,她才出手救人的。
嗯...
她也沒說錯。
謝珩一邊擦桌子,一邊小聲嘀咕:“不是...我真服了你了,別人救人都講大道理,你倒好,主打一個看臉是吧?”
鹿翎淡淡瞥他一眼,語氣波瀾不驚:“不然?難看的我懶得救。”
這話一出,謝珩徹底閉嘴了。
沒毛病,還真就是她的風格。
陳先生坐在主位上,聽得哭笑不得,順勢接過話頭,“不管是因為什麽,總歸是你救了靳言的命。這是實打實的恩情,我們絕不會敷衍。”
說着,陳先生從手邊,拿過一個質感低調的黑色錦盒,輕輕推到鹿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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