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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高考狀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1章 高考狀元
鹿翎盯着發光的婚書,心裏滿是疑惑。
她試着伸手翻開婚書,結果不管怎麽用力,書頁都死死合在一起,壓根打不開,像是被什麽東西牢牢鎖住一樣。
她皺了皺眉。
以往那三本婚書,只要是對她聯姻對象有感應的,發光後可以随便亂翻。
但為什麽這本不行?
而且,他她該怎麽找聯姻對象?
食堂裏人那麽多,來來往往全是學生,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觸發了婚書異動。
鹿翎蹲在原地,盯着紋絲不動的婚書,心裏越想越亂。
偌大一個食堂,那麽多陌生人,她到底該怎麽去找這個人。
鹿翎沒在折騰,靜靜看着婚書的金光,慢慢退去,恢複成普通樣子。
她把木盒蓋好,塞回行李箱,單獨把婚書拿出來。
看來明天軍訓,她得好好留意一下身邊人。
得像上次一樣,把婚書随身帶着。
——
第二天一早,寝室的鬧鐘準時炸開。
四個人全都爬起來換軍訓服,迷彩短袖長褲穿在身上,悶熱又緊繃。
許柚一邊扯着衣服領口透氣,一邊唉聲嘆氣。
“我的媽呀,這衣服也太悶了,今天肯定曬脫皮。”
溫淼認認真真把帽子戴好,還對鏡子理了理劉海,順便往脖子,臉上厚厚塗了一層防曬霜。
沈清辭依舊話少得可憐,全程沉默,手腳麻利地換好衣服,收拾好水杯,就自己走了。
最淡定的還得是鹿翎。
她随便一套穿戴整齊,帽子端正,袖口領口收拾得乾乾淨淨,半點新生第一次軍訓的慌亂都沒有,看着松弛又從容。
三人收拾好,往操場方向走去。
初秋的太陽已經很毒了,剛站在操場上沒兩分鐘,熱氣裹着人,曬得皮膚發燙。
操場上已經密密麻麻站滿各個學院的新生,統一的迷彩服吵吵嚷嚷亂成一片。
幾個男生直接坐在塑膠跑道上,手裏拿着軍訓帽,話題繞着各個院系的女生打轉。
“聽說今年中醫系就招了一個女生。”
旁邊男生順勢坐下,“不知道哪位中醫系女生長什麽樣,還沒見到人影,不會長相普通不愛露面吧?”
一群男生七嘴八舌聊得起勁,都好奇那個稀缺地一些女生長什麽樣,還有人打賭對方肯定長相平平。
在他們閑聊的時候,鹿翎跟着同寝室的溫淼和許柚走到連隊末尾。
她戴着軍訓檐,帽檐壓得低,遮住大半眉眼,可露出來的下颌線條細膩流暢,皮膚白得晃眼。
一身寬松迷彩服穿在身上也難掩出衆身形,雙手随意揣在迷彩褲兜裏,氣質清冷松弛。
往人群裏一站,瞬間吸引大半目光。
一衆男生讨論的話語停頓了一瞬,“我靠?!”
“這是我們班的?不是隔壁表演系的?”
一行人沉默幾秒之後,驚醒過來,壓低聲音讨論,不時拿目光去看鹿翎,有認識許柚溫淼的,已經去自來熟了。
鹿翎再度壓低帽子,面無表情的。
有人盯着她看了好一會,猛然反應過來,“我認出來了,這不就是前不久跳江救人的那個女生。”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紛紛看向鹿翎。
鹿翎又把帽檐壓低了幾分,整張臉都要被遮完了。
沒等衆人再多讨論,負責他們連隊的教官拿着花名冊,大步走過來,板着臉整頓隊伍,命令所有人站好,準備點名。
“戚聞。”
“到。”
“楊關。”
“到”
“...”
“許柚。”
“到。”
“溫淼。”
“到”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教官頓了頓,眼眸朝人群看過去,緩緩念出來:“鹿翎。”
鹿翎懶揚揚的舉手,“到。”
這話一出,周圍前後排的學生瞬間炸開了鍋,小聲議論。
“鹿翎?這不就是中文系唯一的女生嗎?原來就是她啊。”
“難怪中醫系只錄取她一個,這顏值也太絕了,完全想象不出來是學中醫的,都還以為是隔壁表演系的。”
有個男生皺眉琢磨半天,總覺得這個名字格外耳熟,小聲跟身邊同伴嘀咕,“我怎麽聽這個名字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旁邊男生思索片刻,壓低聲音震驚開口,“你忘了?今年的高考總分748的省狀元!就是她!當時新聞只說了名字讀音,沒人分得清是哪個lu,哪個ling。”
這話一傳開,整片隊伍的人全都傻眼,上下打量站在前面的鹿翎,又驚又佩服。
救人見義勇為,長相堪比藝術生,全系唯一一個新生,還是七百多分的高考狀元。
這麽多重身份對在同一個人身上,衆人看向她的眼神裏全是驚嘆。
教官沒理會底下細碎的議論,繼續點名。
許柚站在鹿翎旁邊,聽着心裏美滋滋,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偷偷用胳膊碰了碰她,小聲嘚瑟,“可以啊翎翎,藏得也太深了,你竟然是省狀元。”
溫淼站在她前面,也側過頭,眼裏帶着驚訝,輕聲感慨,“難怪你看着一點都不慌,心态也太好了吧。”
鹿翎臉上沒什麽波瀾,依舊是那副松弛冷淡的樣子,帽檐壓得低,只露出一小節白皙的下巴。
從小到大這種場面她見多了,被人圍觀議論,早就習慣,壓根掀不起半點情緒波動。
教官終于忍不了底下亂糟糟的隊伍,重重咳嗽一聲,板起嚴肅的臉,掃視全場。
“安靜!站軍姿都堵不上你們的嘴?全部站直,擡頭挺胸,不許交頭接耳。”
教官一吼,全場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立馬收了小動作,老老實實擡頭挺胸,站軍姿。
陽光毒辣得離譜,直直曬在頭頂的軍訓帽上,熱氣随着帽子往腦袋裏鑽。
沒一會,大半學生的額頭挂滿了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浸透了額前的碎發,後背的迷彩服更是濕了一大片,粘在皮膚上又悶又癢。
許柚站了二十分鐘就扛不住了,雙腿微微打戰,腰酸得厲害。
溫淼也好不到哪裏去,哪怕塗了厚厚的防曬,臉頰還是被曬得發燙,只能盡量繃緊身子,默默堅持。
唯獨鹿翎,站在隊伍裏穩的一批。
身姿筆直,肩線端正,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晃動,臉上看不出一絲燥意和疲憊,神情依舊淡淡的。
仿佛頭頂灼人的太陽射線和難熬的軍姿訓練,對她半點影響都沒有。
別人看着只覺得她定力超強,格外能吃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壓根沒怎麽關注軍訓。
她的左手一直緊貼褲兜,指尖輕輕抵着那本婚書。
從早上出寝室到現在,婚書安安靜靜的冰涼平整,一路上她遇到好多人,都沒有一絲發燙發光的痕跡。
更別說現在只限于一個地方。
昨天明明就在學生食堂,肯定是本校的人,總不能是教職工吧。
可全校新生今天全員軍訓,他到底在哪?
難不成是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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