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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找餘錦詩對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找餘錦詩對質
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轉瞬即逝。
她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清冷眸光飛快掠過許羨一眼,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徑直離開這裏。
許羨也同樣覺察出一絲異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
他下意識擡眼望向鹿翎的背影,抿唇沒說話。
——
而另一邊,節目組所在的院落裏,早已亂成了一團。
導演站在原地,看着鹿翎離去的方向,心頭那股莫名的焦躁越來越盛,周身的涼意也愈發明顯。
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煩躁地捋了把頭發,剛想說話,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往前撲去。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膝蓋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導演!”
周圍工作人員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想要攙扶。
可偏偏就在這時,旁邊擺放道具的木架不知為何突然松動。
上面的攝像機、三腳架噼裏啪啦往下掉,堪堪擦着導演的頭頂砸在地上,鏡頭瞬間摔得粉碎。
導演吓得臉色慘白,剛被工作人員扶起來,還沒站穩,手裏的對講機又突然失靈。
滋滋的電流聲刺耳至極。
緊接着,他揣在口袋裏的手機也毫無征兆地黑屏,按了好幾下都毫無反應。
“該死!怎麽回事!”
導演氣急敗壞的低吼,想要擡腳往前走,卻又被地上的麻繩絆了一下。
差點再次摔倒,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喝口水壓壓驚,結果剛擰開瓶蓋,水杯就莫名脫手,水灑了一身,連胸前的工作牌都濕透了。
安排工作人員去聯系林子軒的團隊處理後續,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就連想要坐下來歇口氣,身後的椅子突然斷了腿,讓他狠狠摔在地上,腰疼得直不起來。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導演便諸事不順,狼狽不堪,整個人灰頭土臉,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強硬氣焰。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将導演扶起來,看着他一身狼狽、面色鐵青的模樣,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所有人看着導演接二連三出狀況,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導演今天是真的倒了大黴!
誰沒個走背字的時候,偏偏趕在這麽多事的節骨眼上,諸事不順,也只能怪他自己運氣太差。
導演被扶着靠在一旁還算穩固的桌沿,腰疼得直抽氣,看着滿地狼藉,再想想自己剛才摔的幾跤,又氣又惱,滿心都是憋屈。
他活了這麽多年,從沒像今天這般倒黴過,喝口水都能灑一身,碰什麽壞什麽,簡直像是被黴神纏上了。
“今天真是邪門了!”
——
鹿翎一路循着路往家走,周身的清冷氣息愈發濃重。
腦海裏反複回放着方才與許羨擦肩而過時,婚書驟然亮起的那抹微光。
之前在江州,解決完另外兩本婚書後,剩下的婚書始終沉寂無聲,沒有半分異動。
可她一回到天恒村,婚書便有了反應,而村裏除了本地村民,就只有節目組這群外來人員。
而且在路過許羨後就有了反應。
答案已然明了,婚書的羁絆之人,就在綜藝劇組裏,且十有八九便是許羨。
現在主要都是打開婚書,看名字到底是不是許羨。
果然,鹿翎打開婚書厚,名字男方寫得就是許羨的名字!
可為什麽上次她媽看見婚書後,直接走了?
這是為什麽?
她壓着心底的疑惑,快步推開家門,徑直走進屋內。
餘錦詩正坐在院子裏整理剛摘的野菜,聽見腳步聲,擡頭便對上鹿翎沉沉的目光,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就想躲開。
鹿翎沒給她回避的機會,徑直走上前,将貼身揣着的婚書一把掏出來,輕輕丢在餘錦詩面前的石桌上。
語氣帶着幾分冷意,開門見山:“媽,上次你看見婚書就跑了,說清楚,這五本婚書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錦詩看着桌上的婚書,手猛地一僵,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眼神躲閃着。
不敢去看鹿翎的眼睛,手裏攥着野菜的指尖都泛了白。
“什麽……什麽五本婚書,小五,你說什麽呢,媽聽不懂。”餘錦詩支支吾吾,試圖裝傻蒙混過關,伸手就想把婚書藏起來。
鹿翎伸手按住婚書,目光直直看向她,語氣不容置疑:“你別裝糊塗,我去江州時,老頭給我塞了五本婚書,說是你們和他給我安排的,說說吧,到底是為什麽給安排這麽多男人?”
安排就安排,一個是霸道總裁想要強制愛,一個還算是正常的醫生。
餘錦詩被她看得心底發慌,終究是瞞不過去,卻依舊不肯說實話,只是嘆口氣,“小五,這都是上天注定的緣分,是你的宿命,你按着婚書的指引走就好,別問那麽多,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宿命?上天安排?”鹿翎輕笑一聲,眼底滿是不信,“我鹿翎的人生,從不需要什麽虛無缥缈的安排,你若是不肯說,我也能自己查清楚。”
她性子向來執拗,認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放棄,餘錦詩越是隐瞞,她越是覺得這婚書背後藏着不小的秘密。
餘錦詩看着她态度堅決,還是半個字都不肯再多說,只是反複念叨着“都是為了你好”。
轉身便匆匆回了屋,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再理會鹿翎。
鹿翎看着餘錦詩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
心底的疑惑愈發深重,卻也知道逼得太緊也問不出什麽,只能暫時壓下此事,打算日後慢慢查證。
——
節目組依舊在天恒村進行綜藝錄制,日常拍攝田間勞作、鄉村美食等環節,一切按流程推進,再沒鬧出大的動靜。
林子軒全程低調。
導演也因之前接連倒黴安分不少。
蘇晚和許羨等人專注拍攝,和村民相處平和。
鹿翎依舊過着平淡日子,偶爾上山喂雞喂鴨喂小動物,不再主動靠近節目組。
只是偶爾會想起婚書異動的事,心底疑惑未消,也沒再逼迫餘錦詩。
退婚的事,她打算找個機會去問問許羨,總不能直接上前就問:
許先生,我是你未婚妻,這是婚書,我來找你,是為了退婚的。
這也太神經了吧。
她可不想被人當做神經病。
而就在鹿翎等待機會時,深夜,萬籁俱寂,村裏所有人都陷入熟睡。
天恒山深處,鹿翎早前布下的守護結界,毫無征兆地出現一道細微裂痕。
裂痕悄無聲息蔓延開,一絲似有似無氣息從山林滲裏出來,很快融入夜色,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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