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薄靳言出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1章 薄靳言出事了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急匆匆的聲音:“喂?找到小狐貍了嗎?我們還在到處找呢!”
“找到了,你們別瞎跑了。”鹿翎語氣平平,“它在假山後山這邊,沒出事,就是剛才跟幾只野貓打了一架,就耳朵蹭破點皮。”
幾位學姐一聽,懸着的心當場落了地,接連松了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可算找到了!你千萬別走開啊,我們馬上就過去接!”
“對對對,你就在原地等着我們,我們幾步路就到,千萬別帶着小家夥亂跑哈!”
“知道了。”鹿翎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她抱着懷裏安安靜靜的小白狐,走到一旁乾淨的石頭邊坐下。
旁邊的貍花貓還在埋頭吃着火腿腸,吃得不亦樂乎。
小白狐好奇地探着腦袋,瞅了兩眼貍花貓,又縮回鹿翎懷裏,安分地趴着,乖乖等着學姐們過來。
沒等多久,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位學姐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一看見鹿翎和她懷裏雪白的小狐貍,幾人立馬停下腳步,臉上滿是欣喜。
其中一個學姐快步上前,眼神落在小白狐耳朵的小傷口上,心疼壞了:“可算找到你啦,小家夥,跑出去遭罪了吧。”
另一位學姐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伸手逗了逗小狐貍,又轉頭對着鹿翎連連道謝:“太謝謝你了鹿翎!我們幾個人繞着校園找了大半天,半點影子都沒見着,都快急死了。”
“是啊是啊,真多虧了你。”
小白狐見到熟悉的人,從鹿翎懷裏探出小腦袋,輕輕哼唧了兩聲,模樣軟乎乎的。學姐輕輕把它接過來,仔細檢查了一遍,見只是點皮外傷,總算徹底放下心。
這時有人注意到旁邊還在吃東西的貍花貓,好奇問道:“這只小貓是?”
“多虧它帶路才找到的。”鹿翎随口解釋了一句。
學姐們恍然大悟,笑着打趣:“原來是小功臣呀。”
說着還從包裏翻出小零食,放在石頭上給貍花貓加餐。
聊了幾句後,幾人也不打算繼續逗留。
再三跟鹿翎道過謝,抱着小白狐準備離開。
“那我們先回去啦,下次有空一起玩!”
鹿翎點點頭應下。
看着一行人漸漸走遠,她又低頭看了看吃飽喝足,懶洋洋蜷在一旁的貍花貓,擡手揉了揉它的腦袋,随後也轉身順着來路往回走。
——
鹿翎慢悠悠走出校園大門,剛踏出校門口,口袋裏的手機就震了震。
點開看,是謝珩發來的消息。
讓她別去食堂吃,死人套飯了,自己帶她出去下館子,現在人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他還發了條定位,并不是在校門口。
鹿翎挑挑眉,沒耽擱,順着定位,往校門口的林蔭道,往前走了兩步。
現在是星期五,人肯定比以往要多得多。
車流量也很多,但鹿翎還是一眼看見,停在路邊的車。
不是謝珩平時常開的那輛,換了臺低調的黑色轎車,款式更沉穩,看着也更貴氣些。
車窗半降,謝珩的腦袋露了出來,他看見鹿翎,立馬笑着擡手,揮了揮,“這。”
鹿翎走過去,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車內溫度剛剛好,淡淡的冷香氣息蔓延着,是薄靳言的氣味。
但沒看見他人。
鹿翎問:“薄靳言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來接我?”
這話一出,謝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悄悄緊了緊,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轉頭看鹿翎,含糊糊弄:“啊...他、他有事,臨時走不開,今晚就不來了。”
“什麽事?”鹿翎右眼皮跳了跳,追問一句。
謝珩視線更飄了,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利索,“就...就是家裏的一點私事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他沒細說。”
這謊話編得漏洞百出,明眼人一聽就不對勁。
謝珩這人向來藏不住事,但凡撒謊延伸不敢看人,語氣也穩不下來。
這是鹿翎看面相得出來的結果。
鹿翎靠着桌椅,淡淡瞥了他一眼,沒再接着問話。
趁着謝珩低頭調導航的空檔,她手指悄悄在身側輕輕一撚。
一張幾乎透明的淡金色符文,無聲無息飄了出去,輕輕貼在謝珩後背上,瞬間隐沒不見。
真言符,起效。
看符咒起效後,鹿翎再次開口,語氣平平,“說實話,他到底去哪了?”
下一秒,謝珩腦子裏,所有的謊話瞬間堵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真話脫口而出,語速飛快:
“言哥舊疾突然犯了,下午心口疼得厲害,怕你擔心,特意讓我瞞着你,他現在在中心醫院。”
話音剛落,謝珩自己都愣住了。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一臉難以置信,“我...我剛剛怎麽說出來了?”
他明明打定主意,要咬死保密。
不然自己要飛到非洲去挖煤。
鹿翎沒理他的錯愕,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謝珩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鹿翎,“不是,鹿翎你是不是搞了什麽東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不然他怎麽會把實話全說出來,一點都瞞不住。
鹿翎淡淡收回手,語氣沒什麽起伏,“下次別跟我撒謊。”
謝珩欲哭無淚。
看來這次是真的要飛到非洲去挖煤了。
鹿翎壓根沒理會謝珩的崩潰,淡淡開口:“開車,去中心醫院。”
謝珩不敢再多嘴,心裏悔的腸子青了,老老實實發動車子,往醫院趕。
一路上,車速飛快,沒一會,就到了市中心醫院。
謝珩帶路,兩人直奔頂樓的VIP專屬病房區,門口站着兩個身形挺拔,氣場冰冷的黑衣保镖。
等到位置了,鹿翎腳步明顯比謝珩快樂不少。
見鹿翎走過來,保镖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去路,态度客氣,但寸步不讓。
“抱歉,沒有老先生的準許,任何人不得進入病房。”
謝珩立馬上前打圓場,“是我,我帶朋友來看言哥,她是我們自己人,放心。”
可保镖依舊搖頭,立場特別堅定,“謝二少可以進,但這位陌生小姐不行,這是規矩。”
看得出來,除非保镖口中的老先生親自開口,不然今天誰來都不好使。
兩房就這麽僵持在門口,誰也不讓誰。
謝珩反複解釋,說好話,保镖始終油鹽不進,死死擋着房門,半點松動都沒有。
鹿翎這邊...
算了,他還不如去找保镖呢。
鹿翎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卻周身透着一股冷意,“我再說一遍,讓我進去,我能救他。”
再不讓她進去,她只能硬闖了。
見鹿翎有硬闖的意思,保镖立刻開啓防禦模式。
見兩位保镖始終不願意讓出一條道來,鹿翎也不慣着他們,就要動手的時候,病房門突然從裏面被推開。
一個沉穩的中年身影走了出來,眉眼清正,氣質從容。
見到這人,鹿翎一愣。
怎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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