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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嘲諷卻慘遭打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嘲諷卻慘遭打臉
這話擺明了,就是要直接趕走鹿翎一行人。
保镖立馬動了,立刻上前,打算請人出去。
謝珩氣得臉都紅了,又急又氣:“你們怎麽不講理!真等半小時人出事了,你們誰擔得起責任?”
全程被質疑否定的鹿翎,反倒一點火氣都沒有。
她就靜靜站在病床邊,神色冷淡,眼底沒什麽情緒,像在看一群自以為是的外人。
面對江辰的強勢打壓和所有人的質疑,她終于緩緩開口,聲音清淡卻穿透力極強:
“數據現在是正常的,我不否認。”
“但他心脈根基已經空了,是硬生生被氣息吊着一口氣。”
“現代儀器能查出血液、心率、體征,查不出來潰散的心神和枯竭的脈絡。”
鹿翎擡眼直視江辰,字字清晰:“你不信可以等,最多二十分鐘,他會突發性心髒驟停,到時候你們所有急救手段,全都救不回來。”
江辰聞言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危言聳聽。我行醫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儀器正常卻突然猝死的病例。我倒要看看,二十分鐘後,你的謊話怎麽圓。”
他根本懶得再搭理鹿翎,轉頭吩咐身後的醫護人員:“留下專人實時監測體征,全程記錄數據。其他人,把無關人員請出去。”
氣氛徹底對立。
一邊是醫學界權威,全員篤定沒事。
一邊是鹿翎一人篤定,二十分鐘內必出致命危機。
謝珩心裏慌得一批,悄悄扯了扯鹿翎的衣袖,壓低聲音:“鹿翎,要不……我們先出去?萬一不準,咱們太被動了。”
鹿翎微微搖頭,目光沉沉看着病床上臉色依舊慘白的薄靳言,淡淡道:“不用走。”
“很快,他們就知道,誰才是錯的那個。
謝珩聽完鹿翎這話,心裏稍微穩了一點,但還是懸着心。
在場其他人基本都站江辰那邊,看鹿翎的眼神都帶着點無語,覺得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太狂妄了。
江辰更是懶得再浪費口舌,靠在儀器旁,單手插兜,一副坐等打臉的樣子,擺明了要耗完這二十分鐘。
唯獨一旁的陳先生,始終皺着眉。
別人不清楚,他心裏門兒清。
剛剛薄靳言那一下突發病危,來得又兇又急,根本不是普通病情波動。
鹿翎一張符就硬生生壓下去,這本事絕不是瞎貓碰死耗子。
而且鹿翎說得空死脈、心神潰散,都是實打實的玄學醫理,外行聽不懂,他卻聽得懂。
江辰信數據不信這些,可陳先生知道。
有些東西,現代儀器是真的測不出來。
他不敢賭薄靳言的命,更不敢賭鹿翎是在撒謊。
趁着衆人氣氛僵持、沒人注意他的空檔,陳先生悄悄側過頭,對着門口自己帶來的一個貼身助理,飛快遞了個眼神。
眼神很隐晦,意思特別明确:去拿東西。
那助理跟了他很多年,瞬間會意,壓低腳步,悄無聲息退出病房,一點動靜都沒鬧出。
做完這些,陳先生重新站直身子,臉上依舊維持着平和淡定的模樣,看不出半點異常。
他沒幫鹿翎當衆反駁江辰,也沒拆醫學界權威的臺,只是默默站在旁邊,靜靜等着。
他拿不準鹿翎能不能真的準時說中險情,但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萬一真如鹿翎所說,二十分鐘內薄靳言驟停病危,到時候全場都慌了,再找東西、準備後手根本來不及。
與其到時候手忙腳亂,不如現在提前備妥。
病房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是在倒計時。
江辰全程悠哉得很,時不時掃一眼平穩無比的監護儀,心裏已經默認鹿翎就是在吹牛。
他從業二十多年,見過無數重症病患,從來沒有哪個人儀器指标正常,卻會突然猝死的,這完全違背了醫學常識。
旁邊的主治醫生和護士也放下了緊繃的心弦,一個個暗自覺得好笑。
好好的醫學權威現場,被一個小姑娘的玄學言論搞得烏煙瘴氣,屬實離譜。
兩個保镖更是一臉不耐,就等着時間一到,好好拆穿鹿翎的謊話,順便為剛才自己被唬住的事情臊得慌。
只有謝珩坐立難安,來回悄悄挪着腳步,眼睛死死盯着薄靳言,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無條件相信鹿翎,可眼前這安穩的場面,實在讓人沒法不慌。
反觀鹿翎,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她就靜靜立在病床邊,眼神篤定,絲毫沒有半點即将被打臉的慌亂,仿佛已經提前預知了接下來的變故。
幾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衆人漸漸放松警惕,覺得鹿翎純屬危言聳聽的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剛才出去的陳先生的貼身助理,快步走了進來。
他動作很輕,全程低着頭,不敢打擾屋裏僵持的氛圍,一路小步走到陳先生身後,雙手遞過來一個古樸的木盒。
木盒看着質感厚重,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助理貼着陳先生的耳朵,壓低聲音簡單說了一句:“先生,東西取來了。”
陳先生微微颔首,不動聲色地接過木盒,順勢揣在身前,穩穩護着。
這一系列動作做得極其隐蔽。
所有人的注意力要麽在時鐘上,要麽在病床上,沒人留意到陳先生手裏多了個木盒,更沒人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寶貝。
只有餘光敏銳的鹿翎,淡淡瞥了那木盒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微光,随即恢複平靜。
陳先生握着木盒,心裏徹底踏實了。
萬一待會兒真的突發危機,全場只有着套能派上用場。
他不信大數據,不信所謂的權威定論,他只信剛才鹿翎那張瞬息穩住病危局面的符咒本事。
又過了短短幾分鐘。
距離鹿翎說的二十分鐘時限,只剩最後五分鐘。
江辰輕笑一聲,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我看你所謂的心髒驟停,是不會來了。小姑娘,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不要滿口大話,嘩衆取寵只會讓人笑話。”
說完,他直接擡手,準備讓人把鹿翎和謝珩請出去。
可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滴——滴——滴——!”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征兆地驟然炸響!
原本平穩順滑的監護儀線條,瞬間瘋狂紊亂、上下狂飙,屏幕上的心率數值斷崖式暴跌!
短短一秒鐘,病房裏所有人的輕視和嘲諷,全部瞬間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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