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摔倒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摔倒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
很快,幾個月又過去了,雛田的肚子肉眼可見的變大,不久後孩子就要出生了。
接近臨盆期,雛田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不像前幾個月那樣動不動就發脾氣了,胃口也好了,晚上也能睡着了。
只是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開始吃力了。
鳴人有時候看着她挺着肚子在廚房裏忙活,心裏又暖又怕,怕她摔了,怕她累了,怕她哪裏不舒服。但雛田總是笑着說沒事,說孕婦都要經歷這些的,說你別大驚小怪的。
這天晚上,雛田一個人在浴室洗澡,忽然浴室裏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傳來雛田的聲音:“鳴人君,幫我拿一下睡衣,我忘在床上了。”
鳴人爬起來,從椅子上拿起那件淡粉色的睡衣,走到浴室門口。門開了一條縫,雛田的手伸出來,濕漉漉的,還滴着水。他把睡衣遞過去,那只手接過去,門又關上了。
鳴人回到沙發上,脫了襪子,癱在那裏。今天在辦公室忙了一天,鹿丸又把一堆文件甩給他,說是“火影候補要有火影候補的樣子”。他看了那些文件一下午,眼睛都花了。
他揉了揉太陽xue,正想閉眼歇一會兒——
“啊——!”
浴室裏傳來一聲尖叫。不是那種看到蟲子的小聲驚呼,是那種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的、充滿了恐懼和疼痛的尖叫。
鳴人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從沙發上彈起來,瞬間就沖到了浴室門口,一把推開門。蒸汽撲面而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眨了眨眼,看到雛田坐在地上,靠着浴缸,臉色慘白,嘴唇在發抖。她的身上還濕着,頭發貼在臉上,水珠順着臉頰往下淌。她的手按在肚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雛田!”鳴人蹲下來,手忙腳亂地扶住她,“怎麽了?”
雛田看着他,眼睛裏滿是恐懼。“鳴人君……羊水……破了……”
鳴人低頭一看,地上有一灘水,不是洗澡水,是從她身體裏流出來的。他的腦子嗡了一下,一片空白。羊水破了,要生了,比預産期早了快兩周。
“我、我去叫小櫻!”他站起來,又蹲下來,“不,我先把你抱到床上!”
他伸手去抱雛田,雛田抓住他的胳膊。“鳴人君,你別慌……你先……先打電話……”
“對對對,打電話!”鳴人掏出手機,手在抖,按了好幾次才解開鎖屏。他找到小櫻的號碼,撥出去。
嘟——嘟——嘟——
“快接啊快接啊快接啊……”
“喂?”小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小櫻!雛田要生了!羊水破了!”鳴人的聲音又急又大,震得手機都在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你別慌。我馬上過去。你先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躺平,墊高屁股。別讓她站起來,也別讓她用力。”
“好好好。”鳴人挂了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彎腰把雛田抱起來。她的身體在發抖,手緊緊抓着他的衣服。
“沒事的沒事的。”他一邊走一邊說,“小櫻馬上就來,沒事的。”
他把雛田放在床上,拿枕頭墊高她的腿。雛田躺在那兒,臉色還是慘白的,但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鳴人蹲在床邊,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鳴人君。”雛田的聲音很輕,“寶寶要出來了。”
“嗯。”鳴人點點頭,“我們的寶寶要出來了。”
雛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虛弱,但很溫柔。“你別緊張,你比我還緊張。”
鳴人想說自己不緊張,但嘴張了張,發現喉嚨是乾的,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就是緊張,緊張得手都在抖。
院門被猛地推開了。小櫻幾乎是飛進來的,身後跟着佐助。她穿着一件家居服,頭發随便紮着,腳上還穿着拖鞋,顯然是在家裏接到電話就沖出來了。她手裏提着一個醫療箱,那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專門給雛田接生用的。
“怎麽樣了?”她快步走進卧室,看到雛田躺在床上,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看了看她的情況。“宮縮已經開始了嗎?”
雛田點點頭。“剛才開始……一陣一陣的……”
小櫻看了看時間,又檢查了一下。“宮口還沒開全,還要等一會兒。鳴人,你去燒水,多燒一點。佐助,你去叫井野,你不方便幫忙,讓井野幫忙準備乾淨的被褥和毛巾。”
鳴人應了一聲,跑去廚房燒水。佐助轉身出了門。小櫻坐在床邊,握着雛田的手。“別怕,有我在。”
雛田看着她,眼眶紅了。“櫻醬……謝謝你……”
“別說話,保存體力。”小櫻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等會兒要用力,現在別浪費力氣。”
雛田點點頭,閉上眼睛,深呼吸。陣痛一陣一陣地來,她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手抓着床單,指節都發白了。
鳴人燒好水,端了一盆過來。“還要做什麽?”
“在旁邊待着。”小櫻頭也不擡,“別添亂就行。”
鳴人乖乖地站在旁邊,看着雛田痛苦的樣子,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着一樣。他想幫忙,但不知道該做什麽。他只能站在那兒,握着雛田的手,一遍一遍地說:“沒事的,沒事的。”
很快,井野來了,手裏抱着一摞乾淨的被褥和毛巾。手鞠也來了,提着熱水瓶和幾個碗。幾個女人在卧室裏忙活着,鳴人被擠到了門口。
“鳴人,你出去等着。”井野把他往外推。
“我不出去!”鳴人扒着門框,“我要陪着雛田!”
“你在這兒礙事!”
“我不礙事!我就在旁邊站着!”
小櫻擡頭看了他一眼。“讓他待着吧。他出去了更着急。”
井野嘆了口氣,沒再趕他。鳴人站在角落裏,盡量不礙事,眼睛一直盯着雛田。
陣痛越來越頻繁。雛田的額頭上全是汗,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她的手緊緊抓着床單,嘴裏咬着嘴唇,咬得都出血了。
“雛田,別咬自己。”小櫻掰開她的嘴,把一塊疊好的毛巾塞進去,“咬這個。”
雛田咬着毛巾,悶哼着。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鳴人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切,眼眶紅了。他從來不知道生孩子這麽疼。他從來不知道雛田要承受這麽多。
“小櫻,她怎麽還沒生?”他的聲音有點抖。
“宮口還沒開全。”小櫻又檢查了一下,“快了,再等等。”
又過了半個時辰。雛田的叫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大聲。她的手抓着鳴人的手,指甲都掐進他的肉裏了。鳴人一聲不吭,就讓她掐着。
“好了,宮口開全了。”小櫻的聲音沉穩下來,“雛田,聽我說,等下一次宮縮來的時候,你就用力。深吸一口氣,然後往下用力,像解大便一樣。”
雛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下一次宮縮來了,她憋足了勁,臉漲得通紅,喉嚨裏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對,就是這樣!再來!”小櫻喊道。
雛田洩了氣,大口喘着。“不行……太疼了……”
“你能行的。”小櫻握着她的手,“你是日向雛田,你是忍者,你能行的。”
雛田看着她,眼睛裏閃着淚光。她又深吸一口氣,等下一次宮縮來的時候,再次用力。
“看到頭了!”井野在旁邊喊道,“再用力!”
雛田咬着毛巾,使出全身的力氣。她的身體在發抖,聲音都嘶啞了。鳴人站在旁邊,握着她的手,手也在抖。
“出來了!頭出來了!”小櫻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再來一次!”
雛田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用力。
然後,一聲啼哭。
那聲音又尖又亮,響徹整個房間。
“是個男孩。”小櫻抱着那個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小嬰兒,聲音有點哽咽,“鳴人,你看看。”
鳴人愣在那裏,看着那個小東西。他太小了,小得讓人不敢碰。他的眼睛閉着,嘴巴張着,哭得撕心裂肺。他的頭發是淡黃色的,軟軟的,貼在頭皮上。
鳴人的眼淚掉下來了。
他蹲下來,看着雛田。雛田躺在那裏,臉上全是汗,頭發濕透了,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跡,但她在笑。笑得特別燦爛。
“雛田……”他的聲音哽咽了,“謝謝你……”
雛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鳴人君,你哭了。”
“我沒哭。”鳴人擦了擦眼睛,“是汗。”
雛田笑了。小櫻把嬰兒放在雛田旁邊,用毛巾裹好。雛田低頭看着他,眼淚也掉下來了。
“寶寶,你好。”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是媽媽。”
嬰兒不哭了,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她。雛田笑了,笑得眼淚直流。鳴人蹲在旁邊,看着那兩個人,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櫻站起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手上全是血,衣服上也沾了血,但她笑了。井野遞了條毛巾給她,她擦了擦手。
“恭喜你,鳴人。”她說,“你當爸爸了。”
鳴人擡起頭,看着她。“小櫻,謝謝你。”
“別客氣。”小櫻笑了,“快去看看你兒子。”
鳴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兒的臉。那皮膚又軟又嫩,像豆腐一樣。嬰兒動了動,嘴撇了撇,又要哭。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