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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直男宇智波 你怎麽不去找太子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直男宇智波 你怎麽不去找太子爺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小櫻休息得不錯,昨晚的小插曲雖然吓人,但豐厚的系統獎勵和成功“反擊”佐助的微妙爽感讓她心情頗佳。
她腳步輕快地來到醫療部,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然而,剛走進醫療部大樓,她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走廊上遇到的同事們,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行政人員,看她的眼神都帶着一種……友善的揶揄?嘴角還噙着神秘的笑意?
“早啊,小櫻組長!”
“小櫻前輩,今天氣色真好!”
“哎呀,真是讓人羨慕呢……”
小櫻一頭霧水地回應着問候,心裏直犯嘀咕:怎麽回事?難道昨晚佐助翻窗的事被人看見了?不可能啊,那家夥身手那麽好……
她帶着滿肚子疑問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剛拐過走廊轉角,就看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圍了幾個年輕的醫療部實習生,其中兩個還是從砂隐村過來交流學習的女忍者,正探頭探腦,臉上泛着紅暈,小聲議論着什麽。
“天哪,真的好帥……”
“那是宇智波佐助前輩吧?本人比照片還酷欸!”
“他是在等春野櫻前輩嗎?好貼心啊!”
“聽說他們是未婚夫妻?真是郎才女貌……”
小櫻的腳步頓住了。宇智波……佐助?在她辦公室門口?
她踮起腳尖,透過人群縫隙往裏看。
只見她那間不大的辦公室門口,一個穿着深藍色立領外套、身姿挺拔的黑發青年正背靠着牆壁,單手插兜,似乎在等待誰。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卻又引人注目的氣息。
不是宇智波佐助又是誰?
他腳邊還放着一個印着一樂拉面logo的紙袋,裏面隐約飄出食物的香氣。
小櫻:“……”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xue開始突突跳了。這家夥……昨晚才翻窗被砸,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她工作單位來“站崗”?他想乾嘛?!
“咳咳。”小櫻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鎮定,撥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過去。
“小櫻前輩!”實習生們看到她,立刻讓開路,臉上的表情更興奮了,一副“正主來了有好戲看”的樣子。
佐助聽到動靜,擡起了頭。漆黑眸子看向小櫻,依舊是沒什麽情緒。
“佐助君?”小櫻努力擠出一個禮貌但帶着疑問的笑容,“你……怎麽來了?”還挑她上班時間,在她辦公室門口擺造型!沒看見周圍這麽多人圍觀嗎!
佐助站直身體,言簡意赅:“路過。給你帶了早餐。”他彎腰拎起那個一樂拉面的紙袋,遞給小櫻。
紙袋溫熱,裏面是一份打包好的招牌豚骨拉面,還有一小份煎餃。
小櫻接過袋子,感覺周圍的目光更灼熱了。她嘴角抽了抽:“謝、謝謝……不過,佐助君,你不用特意給我送早餐的,醫療部有食堂……”
而且一樂拉面當早餐,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
“沒事,我順手。”佐助面不改色地回答,仿佛買早餐和出現在醫療部真的是再自然不過的行為。他的目光掃過小櫻的臉,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這時,靜音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手裏拿着病歷夾,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櫻的肩膀:“小櫻啊,你可真幸福,上個班還有未婚夫特意送早餐來。不像某些人,只能吃食堂的冷飯團。”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路過的,給孤兒院孩子送病歷的藥師兜。
小櫻的臉騰地紅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無語。
“靜音姐!”她小聲抗議。
佐助對靜音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視線又落回小櫻身上:“你忙。我等你下班。”
“等、等我下班?” 小櫻差點咬到舌頭,“你等我下班乾嘛?”
“有事。”佐助的回答依舊簡潔,但配上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莫名有種“我說等就等”的氣勢。
小櫻:“……”
她還想說什麽,但上班時間快到了,走廊上人越來越多,圍觀群衆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她不想成為今日醫療部的八卦頭條,只能趕緊結束這場對話。
“好吧好吧……那、那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坐?我辦公室可能有點亂……”她側身讓開,示意佐助可以進去。
“不用。”佐助拒絕了,“我在外面。”說完,他重新靠回牆邊,恢複了之前那種“安靜等待”的姿态,仿佛一道自帶冷氣的風景線。
小櫻拿他沒辦法,只能拎着早餐,頂着同事們含笑的目光,硬着頭皮走進辦公室,關上了門。
一進門,她就忍不住扶額。這叫什麽事兒啊!佐助這家夥,到底抽哪門子風?昨晚還只是夜襲,今天直接升級成“上班接送+送餐服務”了?
他該不會……真的被那石頭砸出什麽問題了吧?或者,是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打開紙袋。拉面的香氣飄出來,确實很誘人。她早上起得晚,只匆匆吃了片面包,這會還真有點餓了。
“算了,不吃白不吃。”小櫻坐下來,開始享用這份意外的早餐。味道還是一樂一如既往的高水準,熱乎乎的湯面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叮——品嘗到帶有“心意”的早餐】
【獲得心情值小幅提升】
【備注:雖然送餐者動機有待商榷,但食物本身無罪。】
小櫻看着系統提示,心情複雜。算了,先工作。
上午的工作是例行的病房巡查和複診。小櫻換上白大褂,拿着病歷本走出辦公室。門一開,果然,佐助還靠在那裏,姿勢都沒怎麽變。
“我去查房了。” 小櫻對他說。
“嗯。” 佐助應了一聲,然後……跟了上來。
小櫻:???
她走了幾步,發現佐助真的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保持着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就像……一個沉默的護衛。
“佐助君?” 小櫻停下腳步,轉身看他,“你……要跟我一起去查房?”她試圖從他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但失敗了。佐助的表情很認真,甚至可以說……理所當然?
“嗯。”又是一個單音節。
“可是……這是醫療部內部工作,非醫療人員不太方便……”小櫻試圖勸退他。
“我不打擾。”佐助語氣平靜,“只是看看。”
看看?看什麽?看她怎麽給病人換藥?還是看醫療部的裝修?
小櫻簡直無力吐槽。她算是看出來了,佐助今天是鐵了心要“跟着”她了。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以他那個倔脾氣,估計是趕不走了。
“……随你吧。”小櫻放棄了,轉身繼續走。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以及沿途其他醫護人員投來的好奇、驚訝、甚至羨慕的目光。天知道他們腦補出了什麽“恩愛未婚夫妻形影不離”的劇情!
查房過程對小櫻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給一位骨折的老爺爺檢查愈合情況時,佐助就站在病床尾,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操作,那雙黑眸的存在感強到讓她差點手滑。
後面給一個發燒的小孩子做物理降溫時,孩子的媽媽偷偷問她:“小櫻醫生,後面那位酷酷的先生是你男朋友嗎?好關心你呀,一直陪着。”
小櫻只能乾笑:“啊哈哈……是、是啊……” 心裏卻在咆哮:他不是在關心我!他是在監視我!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乾嘛!
最尴尬的是,在給一位年輕的女忍者處理手臂上的舊傷時,需要觸診和用查克拉感知。小櫻剛伸出手,就感覺背後佐助的視線似乎凝實了一瞬,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那無形的壓力讓女忍者和她都莫名緊張起來。
“佐助君!”趁着去取藥的間隙,小櫻終于忍不住,把佐助拉到走廊角落,壓低聲音,“你到底想乾嘛?你在這裏,我都沒法專心工作了!病人和同事們都看着呢!”
佐助看着她因為着急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瞪圓的綠眼睛,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我沒影響你。”
“你影響了我的心态!”小櫻扶額,“你好不容易回木葉休息幾天,乾嘛不去做點自己的事?找鳴人切磋,或者去訓練場,哪怕在家睡覺也行啊!乾嘛非要跟着我?”
佐助移開視線,看向窗外,聲音依舊平淡:“鳴人和雛田結婚了,不方便總去打擾。”
這個理由……聽起來居然有那麽一絲絲合理?但小櫻才不信他只是因為這個!
“那你可以去找卡卡西老師!或者……逛街?買東西?曬太陽?”小櫻努力給他找事情做。
佐助轉過頭,重新看向她,黑眸深邃:“你想讓我走?”
又來了,又是這種直球問題!小櫻簡直要抓狂。她能說“是”嗎?當然不能(至少表面上不能)。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無力地辯解,“我只是覺得……你這樣跟着我,很奇怪,而且你也無聊吧?”
“不無聊。”佐助回答得飛快,然後補充了一句,“看你工作,挺有意思。”
小櫻:“……”
有意思?看她給病人包紮換藥有什麽意思?這家夥的腦回路果然異于常人。
她算是明白了,跟宇智波佐助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他一旦決定了什麽事,十頭牛(或者說,十個鳴人)都拉不回來。
“……随便你吧。”小櫻再次敗下陣來,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但是請你盡量降低存在感,可以嗎?別吓到我的病人。”
“嗯。”佐助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接下來的查房,佐助果然“降低”了存在感。
他不再緊緊跟在小櫻身後,而是選擇站在病房門口或者走廊稍遠的地方,但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追随着小櫻的身影。雖然還是讓人無法忽視,但至少比貼身跟随好多了。
小櫻強迫自己忽略那道視線,努力專注于工作。好在她的專業素養過硬,一旦投入進去,外界的乾擾就會減弱。
午休時間,小櫻終于能喘口氣。她本以為佐助會離開,沒想到他依然等在辦公室外。
“一起去吃飯?”佐助問。
小櫻很想拒絕,但肚子不争氣地叫了一聲。她嘆了口氣:“好吧……食堂?”
“嗯。”
兩人并肩走向醫療部食堂。一路上自然又收獲了不少注目禮。小櫻已經麻木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就當身邊是個會自動移動的冰山裝飾。
食堂裏,他們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小櫻點了定食套餐,佐助則要了和她一樣的。
吃飯時,氣氛依舊沉默。小櫻埋頭苦吃,只想趕緊吃完結束這頓尴尬的午餐。佐助吃相斯文,速度卻不慢。
“下午還有工作?”佐助忽然問。
“嗯,下午要整理一些病例報告,還要去藥材庫清點一批新到的藥材。”小櫻随口回答。
“我跟你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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