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遭遇上弦之六 他走過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遭遇上弦之六 他走過來,
炭治郎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他說的山裏的那個人,”小櫻開口,“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炭治郎說。
“你怎麽看?”
炭治郎沉默了一會兒。
“有鬼在制造鬼。”他說,“山裏可能藏着更厲害的鬼。吃人的鬼也有等級,越強越能控制低級鬼。能制造鬼的……至少是十二鬼月級別的。”
“十二鬼月?”
“鬼舞辻無慘直屬的鬼,最強的十二只。”炭治郎解釋,“我和善逸一直在追查他們。”
小櫻點點頭。
“那你們今晚還走嗎?”她問。
炭治郎想了想。
“如果山裏有更強的鬼,我們更要去看看。”
小櫻看着他,看着這個和木葉丸差不多大的男孩,眼裏帶着超出年齡的堅定。
“我送完貨,和你們一起。”她說。
炭治郎愣了一下:“小櫻姐,這是我們的責任,你不用……”
“什麽你們的責任。”小櫻打斷他,“我是木葉的忍者,這裏有危害村民的怪物,我就有責任清除它。再說了,”她看了一眼已經醒來的老婦人,又看了一眼善逸,“你們兩個帶着個不能動的妹妹,我不放心。”
善逸在旁邊弱弱地說:“其實我能打的……就是平時看起來不太行……”
沒人理他。
天亮後,小櫻去山本家送了貨。
山本家确實在最裏面,靠着山根,孤零零的一棟老宅。開門的是一個滿臉愁容的中年男人,看到小櫻送來的點心,眼眶都紅了。
“謝謝……真的太謝謝了……”他接過箱子,聲音哽咽,“今天是祭祀的日子,沒有這些,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櫻沒多問,只是點點頭:“節哀順變。”
返回老婦人家,炭治郎他們已經收拾好了行裝。祢豆子重新被背在背上,善逸手裏握着刀,看起來比晚上精神多了。
老婦人站在門口,往他們手裏塞乾糧。
“拿着,路上吃。”她不容拒絕,“山裏路遠,別餓着。”
“阿婆,太麻煩您了……”炭治郎推辭。
“不許推辭小夥子。”老婦人瞪他一眼,又看向小櫻,“姑娘,你也要進山?”
小櫻點頭。
老婦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姑娘,阿婆多句嘴。山裏那東西……不止一個。你們要小心。”
小櫻看着她。
“你怎麽知道?”
老婦人搖搖頭:“活到這把年紀,見過的怪事多了。有些事,不說出來,不代表不知道。你們保重。”
她松開手,轉身回了屋。
門在身後關上。
三人站在清晨的霧氣裏,對視一眼。
“走吧。”小櫻說。
他們踏上了進山的路。
薄霧缭繞,山路崎岖。
小櫻走在前面,炭治郎背着祢豆子居中,善逸殿後。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霧氣越來越濃,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路也越來越難走,有些地方乾脆被塌方的泥土和亂石堵住了。
“這條路像是很久沒人走了。”炭治郎說。
“那東西應該藏在更深的地方。”小櫻放慢腳步,“這種地形,普通人根本不會靠近。”
善逸在後面嘀咕:“我要是普通人,我也不想靠近……”
又走了一刻鐘。
小櫻忽然停下來,擡手示意。
炭治郎立刻停住,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有血腥味。”小櫻壓低聲音,“很淡,但能聞到。”
她是醫療忍者,對血的氣味極其敏感。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點頭:“我也聞到了。在右邊。”
三人偏離小路,撥開灌木,朝氣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
走了大約兩百米,眼前出現一片被壓倒的灌木叢。地上有大片血跡,已經乾涸發黑。旁邊的樹乾上有深深的抓痕,像是被利爪撕開的。
“有打鬥。”炭治郎蹲下來查看血跡,“但只有一個人的血。”
“鬼的?”小櫻問。
“人的。”炭治郎的聲音很沉,“大量失血,這個人活不了。”
善逸的臉色發白。
小櫻環顧四周,忽然發現草叢裏有什麽東西在反光。
她走過去,撥開草叢,撿起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金屬制的隊服紐扣,上面刻着一個“滅”字。
炭治郎看到那個紐扣,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他接過紐扣,手在發抖,“這是鬼殺隊的隊服扣子。有鬼殺隊的隊員在這裏戰鬥過,而且……”
他沒說完。
但小櫻知道他想說什麽。
而且,兇多吉少。
“繼續往前。”炭治郎站起身,聲音很穩,但眼神比剛才更沉了,“如果還有活着的同伴,必須找到他。”
三人繼續往前。
霧氣越來越濃,樹影越來越密。四周安靜得可怕,連蟲鳴都沒有。
小櫻走在前面的腳步忽然一頓。
她聽到了聲音。
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呻吟。
她循聲找過去,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發現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人,大約十七八歲,穿着一身殘破的黑色隊服。他的胸口被什麽東西貫穿了,血已經流了一地,臉色慘白如紙。
但他還活着。
炭治郎沖過去,跪在他身邊,想用手堵住傷口,卻根本堵不住。
“別動。”小櫻已經蹲下來,雙手泛起綠色的查克拉光芒,覆蓋在傷口上。
那人的眼皮動了動,睜開眼,看到炭治郎的臉,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是……炭治郎啊……”
“是我!”炭治郎的聲音發抖,“別說話,這位姐姐是醫療忍者,她能救你……”
“救不了了。”那人搖搖頭,聲音越來越弱,“太深了……傷到內髒了……我自己的傷,自己清楚……”
“別說這種話!”炭治郎的眼眶紅了。
那人沒有理他,只是盯着炭治郎的臉,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小心……山裏……有上弦……”
“上弦?!”炭治郎的瞳孔猛地收縮。
“六……上弦之六……”那人斷斷續續地說,“我……碰到他了……一回合……就……”
他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胸口湧出更多血。
小櫻的查克拉拼命往傷口裏灌,卻根本止不住。那傷口太深了,內髒已經完全碎裂,就算是綱手親至,也無力回天。
“別浪費查克拉了……”那人看着小櫻,眼神裏帶着感激,“謝謝你……姑娘……但……該走了……”
他最後看向炭治郎。
“竈門……活下去……替我們……殺了他……”
然後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炭治郎跪在地上,低着頭,肩膀輕輕發抖。
小櫻收回手,看着手上沾滿的血,沉默了很久。
善逸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炭治郎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轉身朝那具遺體深深鞠了一躬。
“我會的。”他說,“我發誓。”
小櫻看着他,忽然開口:“你之前說,你們在追查十二鬼月?”
炭治郎點頭。
“上弦是什麽?”
“十二鬼月分為上弦和下弦。”炭治郎解釋,“上弦是更強的六只,下弦是六只。上弦的實力遠超過下弦,鬼殺隊的柱級劍士才能勉強與之抗衡。”
“柱級?”
“最強的劍士。”炭治郎握緊刀柄,“我不是柱,但我必須去。”
小櫻看着他。
“上弦之六,”她說,“剛才那個人說,他一回合就敗了。”
炭治郎沒有退縮。
“我知道。”
“你會死。”
“我知道。”
“你妹妹怎麽辦?”
炭治郎回頭看了一眼背上的祢豆子。
她安靜地趴在他背上,閉着眼睛,嘴裏咬着竹筒,呼吸平穩得像睡着了一樣。
“祢豆子會和我一起。”他說,“她不會讓我死的。”
小櫻沉默了。
然後她笑了。
“行吧。”她說,“算我一個。”
炭治郎一愣:“小櫻姐……”
“怎麽,看不起醫療忍者?”小櫻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那個鬼,你看見了吧?六拳。我打了六拳,他就不敢動了。雖然最後還是曬死的,但至少證明了,我能打。”
“可是上弦之六……”
“上弦之六也是鬼。”小櫻打斷他,“是鬼就會受傷,受傷就能被打死。可能一拳不夠,那就十拳,一百拳。”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來:“而且,剛才那個人死在面前。作為醫療忍者,我沒能救他。至少讓我替他報仇。”
炭治郎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
祢豆子變成鬼之後,也有過這樣清澈的眼神。
“好。”他說,“我們一起。”
善逸在旁邊弱弱地舉手:“那個……我能不能……在外面等你們?”
炭治郎和小櫻同時看向他。
善逸縮了縮脖子:“……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三人繼續前進。
根據死去隊員的線索,他們一路追蹤血跡和打鬥痕跡,往深山裏走了大約兩個時辰。
最後,他們停在一個巨大的山洞前。
洞口高約三丈,寬約五丈,黑漆漆的,看不清裏面。一股陰冷的風從洞裏吹出來,帶着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就是這裏。”炭治郎握緊刀柄。
小櫻從忍具包裏摸出幾枚熒光苦無,往洞裏扔了幾根。淡綠色光芒照亮了洞口附近的地面。
遍地都是白骨。
人的白骨。
有的還穿着衣服,有的已經散落成堆。至少有幾十個人的遺骸。
善逸的臉徹底白了,捂着嘴往後退了兩步。
小櫻的眉頭皺得死緊。
“這些人……”她深吸一口氣,“都是被那個鬼吃掉的?”
“應該是。”炭治郎的聲音很沉,“上弦之六,喜歡吃人。”
小櫻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邁步往洞裏走。
“走吧。”
炭治郎跟上去。
善逸站在洞口,看着裏面漆黑一片,又看看身後霧氣彌漫的山林,最後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洞裏很深。
熒光棒的光芒只能照亮幾米的範圍,更遠處一片漆黑。腳步聲在空曠的洞xue裏回響,像有什麽東西在跟着他們。
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忽然有光。
不是自然光,而是某種幽幽的紫光。
小櫻放慢腳步,擡手示意後面兩人停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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