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須佐能乎也太強了 須佐能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須佐能乎也太強了 須佐能乎
白衣少年和黃衣老人對視一眼,同時朝兩個方向逃跑。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一轉眼就消失在樹林裏。
佐助沒有追。
須佐能乎慢慢消散,紫色的查克拉像霧氣一樣散開。他站在原地,看着兩個分身消失的方向。
“跑了。”伊之助不甘心地跺腳。
“跑不了。”佐助說。
他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東邊,三公裏。”他睜開眼,“他們彙合了。”
“那就追!”伊之助推了一下野豬頭套,提着刀就要往東邊跑。
“等一下。”佐助攔住他,“他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兩次。”
他想了想,說:“伊之助,你從北邊繞過去。炭治郎,你從南邊。善逸,你留在原地,等我的信號。”
“那你呢?”小櫻問。
佐助看着她:“我去正面。”
小櫻點點頭。她知道佐助的意思——他去正面吸引注意力,其他人從側面包抄。
“小心。”她說。
佐助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也是。”
說完,他轉身朝東邊走去。伊之助和炭治郎也分頭出發了。
小櫻站在樹乾上,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
“小櫻。”甘露寺蜜璃走過來,“我們呢?”
“等着。”小櫻說,“等他的信號。”
兩個人站在樹乾上,看着東邊的方向。月光照在樹林裏,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然後,東邊的天空亮了。
不是火光,不是閃電,是一種紫色的、深邃的光芒。那是佐助的須佐能乎。
緊接着,一聲巨響傳來。地面都在顫抖。
“開始了。”小櫻握緊了拳頭。
東邊的樹林裏,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綠衣年輕人和白衣少年站在一起,面對着一個紫色的巨人。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但眼裏還有一種不甘。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綠衣年輕人的聲音在發抖。
“別管它是什麽。”白衣少年的聲音依舊冰冷,“我們要活下去。”
兩個人同時沖了上去。綠衣年輕人的長矛刺向須佐能乎的膝蓋,白衣少年的細劍刺向它的眼睛。
須佐能乎的手臂揮過來,把兩個人同時拍飛。他們撞在樹上,撞在地上,滾出去很遠。
“沒用的。”佐助的聲音從巨人內部傳出來,冰冷而沒有感情,“你們贏不了。”
“那可不一定。”綠衣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流着血,但還在笑,“你以為我們只有這點本事?”
他忽然抓住了白衣少年的手。兩個人對視一眼,身體開始融合。
小櫻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綠衣年輕人和白衣少年的身體在融合,像兩塊黏土被揉在一起。他們的皮膚、衣服、武器,都在融為一體。新的身體在生長,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
“這……”甘露寺蜜璃瞪大了眼睛。
“他們能融合。”佐助說,語氣依然平靜,“不奇怪。”
融合後的新鬼站在那裏。它的身體是綠色的,四肢細長,像蜘蛛一樣。它的臉上有四只眼睛,兩綠兩白,嘴巴很大,嘴角咧到耳根。它的手很長,手指之間連着蹼,像青蛙的腳。
它的力量,比剛才兩個加起來還要強。
“這下麻煩了。”小櫻跳下樹乾,站到佐助身邊。
新鬼看着他們,四只眼睛眯了起來。
“你們……都得死……”
它撲了上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幾乎是一道殘影。它的手臂伸長,像兩根鞭子一樣抽過來。
佐助的須佐能乎擋在前面,骨架承受了這一擊。但這一次,須佐能乎的骨架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它能傷到須佐。”小櫻的心一沉。
“嗯。”佐助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須佐能乎的手抓住了新鬼的手臂。新鬼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但它忽然笑了,嘴角咧得更開了。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它的另一只手臂忽然變長,繞過須佐能乎,直取佐助本人。
小櫻擋在了前面。
怪力拳轟出,一拳砸在那只手臂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裏格外清晰,新鬼慘叫一聲,縮回了手臂。
“你……”它看着小櫻,四只眼睛裏滿是憤怒,“你怎麽也來了……”
小櫻沒有回答,第二拳已經轟了出去。
新鬼閃避不及,被拳風擦過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須佐能乎趁機抓住它的腿,把它掄起來,砸在地上。
“砰!”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新鬼趴在坑裏,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但它還在愈合,肉芽在傷口邊緣生長,交織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這恢複速度……”小櫻皺了皺眉。
“比玉壺快。”佐助說。
新鬼從坑裏爬起來,四只眼睛閃着光。
“你們……打不死我的……”它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還在笑,“我是不死的……”
“那就不打死你。”佐助的聲音冷冷的。
須佐能乎的手臂再次伸出去,抓住了新鬼的脖子。新鬼掙紮着,但掙不開。它的手臂變長,試圖去抓佐助,但小櫻一拳一拳地把它們打回去。
“炭治郎!”佐助喊道,“它的脖子!”
炭治郎從側面沖出來,刀已經高高舉起。他的眼睛裏沒有恐懼,只有堅定。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刀光如水,連綿不絕,直取新鬼的脖頸。新鬼拼命掙紮,但須佐能乎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刀光閃過。
新鬼的頭顱飛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圈。它的四只眼睛還睜着,滿是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話音未落,它的身體開始化為灰燼。從四肢開始,一點一點地變成黑色的粉末,被夜風吹散。
炭治郎收刀入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結束了……”
伊之助從北邊跑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甘心地跺腳。
“又是你砍的!我也想砍!”
“下次讓你砍。”炭治郎笑了。
善逸從樹後面探出頭,确認沒有危險了,才走出來。
“吓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死了……”
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看着那堆灰燼,沉默了一會兒。
“還差一個。”她說。
幾個人對視一眼。黃衣老人,跑了。
佐助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西邊,五公裏。”他睜開眼,“在往山裏跑。”
“追!”伊之助推了一下野豬頭套,提着刀就往西邊跑。
“等一下。”佐助攔住他,“他不會跑。”
伊之助愣住了:“為什麽?”
“因為他是最後一個。”佐助說,“他跑不了。”
他看了一眼小櫻。
小櫻點點頭。她明白了。
幾個人放慢速度,不緊不慢地往西邊追。黃衣老人的速度很快,但他受了傷,跑不了多遠。
追了大概十分鐘,他們在一座小山腳下看到了他。
黃衣老人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着氣。他的和服破了好幾個地方,身上有幾道傷口,黑色的血還在往外滲。看到他們追上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你們……”他的聲音沙啞而蒼老,“你們為什麽要追我……”
“因為你殺了人。”炭治郎說,“因為你吃了人。”
黃衣老人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苦,像風吹過乾枯的樹葉。
“你們不懂。”他說,“你們不懂什麽是饑餓,什麽是恐懼,什麽是活着比死還難受。”
“我們懂。”炭治郎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們沒有吃人。”
黃衣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閉上眼睛。
“動手吧。”
炭治郎舉起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刀光閃過。
黃衣老人的頭顱飛起來,落在地上,滾了兩下。他的眼睛還睜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化為灰燼。
月亮慢慢西沉,東邊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
幾個人站在小山腳下,看着那堆灰燼被風吹散。
“結束了。”炭治郎說。
善逸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終于結束了……”
伊之助把刀插回腰間,哼了一聲:“不過瘾。”
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回去吧。天快亮了。”
幾個人轉身,慢慢往回走。
小櫻走在佐助身邊,靠在他肩上。
“累嗎?”佐助問。
“有點。”小櫻說,“但是很開心。”
“為什麽?”
“因為大家都平安無事。”她頓了頓,又笑了,“而且,回去可以睡個好覺了。”
佐助的嘴角微微翹起。
回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太陽從山後面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村子裏,驅散了夜裏的陰冷。雞鳴聲從遠處傳來,炊煙從煙囪裏升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田辺家的燈還亮着,他和他媳婦一直沒睡,在等着他們。
看到幾個人平安回來,田辺的媳婦連忙去熱飯菜。
“快坐下歇歇,我去做飯!”
小櫻坐在矮桌旁,甘露寺蜜璃坐在她旁邊,善逸和伊之助在對面,炭治郎把祢豆子放出來,讓她在角落裏休息。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但那種安靜,不是疲憊的安靜,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心照不宣的安靜。
飯菜端上來了。這一次,甘露寺蜜璃只吃了一碗飯。
“怎麽吃這麽少?”小櫻問。
甘露寺蜜璃搖搖頭:“不餓了。”
她頓了頓,又笑了:“因為心裏踏實了。”
小櫻看着她,也笑了。
是啊,心裏踏實了。
窗外,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櫻靠在佐助肩上,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