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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新一輪中忍考試 你會做木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新一輪中忍考試 你會做木工
于是,早餐後,兩人一起出門。
走在櫻花巷,偶爾遇到早起買菜的街坊,看到他們并肩而行,都露出好奇的笑容。
“春野老板早啊!這位是……”一位熟識的大嬸笑着打招呼。
“早,松本嬸。這是……佐助君。”小櫻介紹道,臉有點熱。
佐助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哦哦!宇智波家的小子啊!長得可真精神!”松本嬸上下打量,笑眯眯的,“和小櫻一起啊?挺好挺好!”
小櫻含糊應着,趕緊拉着佐助往前走。
“他們好像……都認識你了。”佐助問。
“嗯,巷子裏的鄰居,都很照顧我的店。”小櫻小聲說,“可能……也聽說了一些事。”
“嗯。”佐助沒再多問。
到了“春野家·治愈小築”,禾子已經提前來開門打掃了。看到小櫻和佐助一起出現,禾子眼睛睜大,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促狹笑容。
“老板早!佐助大人早!”
“早,禾子。”小櫻努力保持鎮定,“今天照常營業。對了,昨天剩下的‘寧心百合糕’樣品還有嗎?”
“有的,在後廚。”
小櫻去後廚檢查準備,佐助則留在了前面。
他沒坐下,而是走到貨架邊,目光掃過那些包裝好的點心。
“佐助大人,要嘗嘗新品嗎?”禾子鼓起勇氣問,指了指櫃臺旁試吃的小碟子。
佐助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用。”
禾子吐吐舌頭,繼續擦櫃臺。
很快,第一位客人上門,是位老奶奶,來買常備的“甘藍蔬菜片”。小櫻在後廚忙,禾子招呼着。佐助站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看着。
老奶奶付錢時,手裏零錢沒拿穩,幾枚硬幣叮叮當當滾落地上。
佐助身形微動,幾乎是瞬間,就已經彎腰,将硬幣一枚枚撿起,遞還給老奶奶。
“謝、謝謝啊年輕人……”老奶奶有點吃驚,接過錢,看了看佐助冷峻的臉,嘀咕着,“身手真利落……”
佐助沒說話,只是重新站回窗邊。
一上午,佐助基本都保持着這個姿勢。話極少,存在感卻很強。有他站在那裏,店裏莫名多了一種……鎮定的氣場。連禾子都覺得,今天好像格外安心。
偶爾有客人好奇地打量他,他也只是平靜回視,直到對方移開目光。
中午客流稍歇,小櫻端出簡單的午餐,昨天剩下的食材做的親子丼。
“怎麽樣?會不會很無聊?”她問佐助,有點不好意思。讓他在這裏乾站一上午。
“不會。”佐助接過碗,想了想,補充道,“看你工作,我很開心。”
小櫻拿筷子的動作一滞,佐助君有說情話的嫌疑,但他自己好像并沒有察覺。
小櫻的連卻紅了。
“下午,”佐助吃了一口飯,繼續說,“我留下。你可以繼續……做你的事。”
“我沒什麽事啊。”小櫻說,“下午一般就是準備明天的材料,或者研發新品。”
“嗯。”佐助點頭,“那我幫忙。”
某位菇涼聞言,心裏甜滋滋的。
下午,佐助果然沒走。小櫻在後廚嘗試調整“疏肝菊花飲”的配方,佐助就在前面,幫禾子把新到的一批玻璃罐擦乾淨,擺上貨架。
他做事極有條理,速度也快,很快就把儲物區整理得井井有條。
禾子偷偷對小櫻豎大拇指:“老板,佐助大人好厲害!比請的臨時工強多了!”
小櫻看着佐助擦罐子的側影,心下動容。這個人,在用他笨拙的方式,參與她的生活。
傍晚打烊後,兩人一起回家。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辛苦你了。”小櫻說。
“不辛苦。”佐助提着從店裏帶回來的食材邊角料(準備喂雞鴨),“明天還去。”
“诶?不用天天去的……”
“沒事。”佐助語氣平淡,“在家也是閑着。”
小櫻:“那好吧......”
接下來的幾天,佐助果然每天都跟小櫻去店裏。
他很快熟悉了基本的雜務,甚至能獨立應對顧客的詢問。
小櫻發現,有他在,自己确實能更專注于後廚的研發和核心事務,效率提高不少。
而回到家,佐助也沒閑着。
這天小櫻從店裏回來,發現院子角落堆了幾根新的、打磨光滑的木料。
“這是?”
“工具房,家裏缺個架子。”佐助手裏拿着尺子和筆在做标記,“放工具和肥料。”
“你會做木工?”小櫻驚訝。
“學過一點。”佐助頭也不擡,“不算難。”
于是,傍晚的庭院裏,多了鋸木、刨花的聲音。
青年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專注地切割、打磨、組裝。動作算不上專業工匠那麽流暢,但極其精準,帶着忍者特有的利落。
小櫻在一旁幫忙遞工具,看着他額頭滲出的汗珠,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專注。
“累了就休息會兒。”她遞過水。
“嗯。”佐助接過,喝了一口,目光還停留在未完成的架子上,“快好了。”
果然,天黑前,一個結實簡潔的雙層木架立在了工具房牆邊。尺寸嚴絲合縫,打磨得也很光滑。
“試試。”佐助示意。
小櫻把幾袋肥料和常用工具放上去,高度剛好,穩當得很。
“太好了!”她由衷贊嘆,“佐助君你真厲害!什麽都會一點!”
佐助看着擺放整齊的架子,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輕揚了下:“還需要什麽?”
“嗯……讓我想想。”小櫻環顧院子,“雞舍的門闩好像有點松了,還有……池塘邊上,可以做個小的平臺?方便喂魚和換水。”
“嗯。”佐助記下,“明天弄。”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裏,除了去店裏幫忙,佐助在家就變成了“修繕工”和“木匠”。
松動的門闩被加固,池塘邊多了個探出水面一截的平臺,連廊下的桌椅都被他檢查了遍,該上油的上油,該擰緊的擰緊。
他甚至用邊角料,給小櫻做了個帶多個格子的香料架,可以放在廚房窗臺上,種些常用的香草。
小櫻看着他一點點完善這個家,心裏的暖意越來越濃。
他很少說甜言蜜語,但這些實實在在的行動,比任何話語都更讓她安心。
這天晚上,兩人坐在廊下喝茶。院子裏飄着淡淡的木料清香。
“家裏……越來越像個樣子了。”小櫻滿足地嘆氣,“多虧了你。”
佐助看着夜幕下輪廓清晰的宅院,沉默片刻,說:“是你先讓它活過來的。”
他轉過頭,看着她:“我只是……添了點東西。”
小櫻搖頭:“不是添東西,是讓這裏更像我們的家。”
佐助目光微動,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
小櫻靠向他的肩膀,佐助身體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手臂輕環住她。
夜風溫柔,蟲鳴漸歇。
小櫻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她閉上眼睛,覺得這一刻安靜得剛剛好,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小櫻不知道自己這樣靠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很久很久。
直到風裏帶上了更深露重的涼意,她才慢慢坐直身子。
“該睡了。”她輕聲說。
“嗯。”
佐助松開環着她的手,起身把廊下的坐墊收好。
小櫻站起來,看着他背影,忽然問:“你明天還去店裏嗎?”
“去。”
“那早點睡。”
“……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小櫻洗漱完躺進被窩,隔着紙門聽到隔壁房間的卷軸翻動聲。她翻了個身,對着那道光輕聲說:“佐助君,別太晚。”
“……知道。”
紙門那邊的光亮又過了很久才熄滅。
小櫻閉上眼睛。
這一夜沒有夢。
第二天,“春野家·治愈小築”照常開門。
佐助依舊跟來。禾子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這位“佐助大人”的存在,甚至心安理得地把一些重活累活交給他。
上午的客流比往常稀疏些。
小櫻在後廚盯着新一批桂花蜜的火候,前廳偶爾傳來禾子招呼客人的聲音,還有佐助偶爾的簡短應答。
正想着,前廳忽然安靜了一下。
然後禾子的聲音響起,帶着點意外:“您、您好,歡迎光臨……”
小櫻探出頭。
門口站着的人是鹿丸。
他穿着慣常的綠色馬甲,手裏捏着個卷軸。當他視線掃過櫃臺邊正在補貨的佐助時,臉上出現了一絲明顯停滞。
“……佐助?”
佐助擡眼,點了下頭,繼續往貨架上擺蜂蜜罐。
鹿丸的目光在佐助和貨架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落向從後廚探出半個身子的小櫻。
“他在這兒乾嘛?”鹿丸指了指佐助,語氣裏帶着微妙困惑。
“幫忙啊。”小櫻擦擦手走出來,答得理所當然,“怎麽了?”
鹿丸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只擠出兩個字:“……沒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挺意外的。”
佐助沒理他。
鹿丸也不指望佐助會解釋。他轉向小櫻,把手裏的卷軸往櫃臺上一攤:“六代目讓我來的。”
小櫻湊過去看。卷軸上密密麻麻寫着字,還畫着簡易的日程表。她一眼掃到幾個關鍵詞:中忍考試,五大國,聯合舉辦,木葉主場。
她擡起頭:“這是……”
“下周開始。”鹿丸難得沒有抱怨,語氣正經起來,“五大忍村聯合中忍考試,每村三支正式參賽隊伍,加上随行的大名府觀察團和各村高層,光是正式代表就将近兩百人。木葉主辦。”
小櫻愣了幾秒。
五大忍村聯合中忍考試,這不是普通的考試。
這是和平協議簽署之後,五大國第一次以這種形式公開合作。
說是考試,其實是展示,是交流,是彼此試探,也是向世界宣告:戰争真的結束了,我們可以坐在一起讨論下一代忍者該怎麽培養了。
“所以……”她低頭重新看卷軸,“需要我做什麽?”
鹿丸從卷軸底下抽出另一張紙,推到她面前。
“點心。”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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