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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入洞房 洞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入洞房 洞房
牙在旁邊逗赤丸,赤丸歡快地搖着尾巴,脖子上那個紅色蝴蝶結歪到一邊去了。
李洛克坐在天天旁邊,正慷慨激昂地發表着什麽“青春的婚禮”之類的言論,天天一臉無奈,但還是給他夾菜。
綱手和靜音坐在一起,喝着酒,偶爾點評幾句。
“這魚烤得不錯。”
“是小櫻做的吧?”
“嗯,那丫頭手藝越來越好了。”
卡卡西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靠在柱子上,手裏難得沒拿書,而是端着一杯酒。
绫乃坐在他旁邊,時不時偷看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绫乃。”卡卡西忽然開口。
“啊?是!”
“你餓不餓?”
绫乃愣了一下。
“還、還好……”
“去吃點東西。”卡卡西指了指桌上的美食,“小櫻做的點心不錯,嘗嘗。”
绫乃的臉微微發紅。
“好、好的。”
她站起來,走到桌邊,拿了一塊抹茶餅乾。
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确實好吃。
她回頭看了一眼卡卡西,發現他正眯着眼睛看她。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婚宴進行到一半,突然有人起哄。
“讓新人親一個!”
鳴人第一個響應:“對對對!親一個!親一個!”
牙也跟着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丁次終于從食物中擡起頭,嘴裏還塞着東西,含糊不清地跟着喊。
李洛克更誇張,直接站起來,熱淚盈眶:“這就是青春啊!親一個!”
天天捂着臉:“李,你夠了……”
小櫻的臉騰地紅了。
她看向佐助。
佐助也看着她。
衆人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
“親一個!親一個!”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微微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哇——!”
鳴人跳起來,“這算什麽親!要親嘴!”
牙點頭:“對對對!額頭不算!”
丁次終于咽下嘴裏的東西,跟着喊:“親嘴!親嘴!”
小櫻的臉更紅了。
佐助看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帶着一絲“你們确定”的意味。
起哄的聲音瞬間小了一半。
鹿丸在旁邊幽幽地說:“我建議你們适可而止。”
鳴人不服氣:“憑什麽!”
鹿丸指了指佐助腰間的草薙劍。
鳴人沉默了。
衆人也沉默了。
小櫻忍不住笑出聲。
她忽然踮起腳,在佐助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吧?”她紅着臉說。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豎起大拇指。
“行!小櫻夠意思!”
衆人也跟着起哄。
佐助看着小櫻,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
婚宴一直持續到傍晚。
太陽西沉,院子裏點起了燈籠,暖黃的光暈灑在每個人臉上。
衆人酒足飯飽,三三兩兩地聊着天。
鳴人已經喝趴下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雛田在旁邊溫柔地給他蓋上一件外套。
鹿丸和手鞠并肩坐着,難得安靜地看着夕陽。
丁次還在吃,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牙帶着赤丸在院子裏溜達,赤丸歡快地追着自己的尾巴。
李洛克拉着天天,在角落裏說着什麽,天天一臉無奈,但嘴角帶着笑。
綱手和靜音已經提前告辭了,說是明天還有工作。
卡卡西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手裏多了一本書——終于還是拿出來看了。
绫乃坐在他旁邊,捧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绫乃。”卡卡西忽然開口。
“嗯?”
“今天開心嗎?”
绫乃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開心。”
卡卡西看着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那就好。”
绫乃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想說點什麽,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只能捧着那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再往那邊看。
卡卡西倒是自在得很,靠在柱子上翻着書,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口,像是剛才那句“那就好”只是随口一提的客套話。
可绫乃知道不是。
他那雙眼睛雖然盯着書頁,可半天都沒翻動一下。
她偷偷勾起嘴角,把那點小小的竊喜藏進茶杯裏。
天色越來越暗,賓客們陸續散去。
鹿丸和手鞠最後走的。手鞠拍了拍小櫻的肩膀,難得露出溫柔的笑:“好好過日子,別跟他客氣。”她瞥了佐助一眼,“這家夥要是不聽話,就來找我,我幫你扇他。”
鹿丸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你扇人的時候記得離我遠點,我不想被誤傷。”
手鞠瞪了他一眼,拉着人走了。
院子裏終于安靜下來。
只剩下小櫻和佐助兩個人。
燈籠的光灑在院子裏,映出菜圃裏那些綠油油的葉子。雞鴨已經回籠了,偶爾發出幾聲低低的咕咕。池塘裏的魚安靜地游着,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小櫻站在廊下,看着這一切。
這個院子,是她一點一點改造出來的。
這個家,是他們一起建立起來的。
今天,他們在這裏舉行了婚禮。
佐助從屋裏走出來,站在她身邊。
小櫻偏頭看他。
燈光下,他的臉比平時柔和了幾分,眼神裏帶着一點……她說不清是什麽。
但她注意到了。
他腳步比平時慢了一點。
他站得比平時近了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點。
“佐助君。”她輕聲開口。
“嗯?”
“你喝多了?”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沒有。”
小櫻忍不住笑了。
這人,明明耳尖都紅了,還說沒有。
她想起剛才婚宴上,鳴人他們輪番敬酒,佐助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雖然表面上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她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比平時放松了一點。
那是他放松時的習慣。
“真沒有?”她故意湊近了一點,盯着他的眼睛。
佐助看着她。
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映出她的影子。
他忽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裏。
小櫻愣了一下。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帶着一點酒後的力度,但又不至于讓她不舒服。
“佐助君?”
他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在一起,帶着淡淡的酒香。
“小櫻。”他叫她,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啞了一點。
小櫻的心跳快了起來。
“嗯?”
他看着她,眼神比平時更直接,更熾熱。
“我們結婚了。”
“嗯。”
“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我想……”
他沒說完。
但小櫻知道他想說什麽。
她的臉騰地紅了。
但她沒有躲。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佐助的身體微微一僵。
然後他收緊手臂,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不是額頭上那輕輕的一下。
不是臉上那蜻蜓點水的一下。
是真正的,深、入的,帶着酒意和欲望的吻。
小櫻被他吻得有點暈,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兩人都喘着氣。
佐助看着她,眼神更深了。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發腫。
“進去?”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小櫻的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但她點了點頭。
佐助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屋裏。
卧室裏,紅色的床單被罩格外醒目。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
小櫻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紅的眼角,看着他難得不再冷淡的表情,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緊張。
期待。
還有一點……興奮。
“佐助君。”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輕點。”
佐助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
“好。”
他說。
接下來的事情,小櫻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他的吻落下來,從額頭到眼睛,從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
只記得他的手有點涼,但所過之處,都……起一片……(沒辦法寫出來啦!)
只記得他叫她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從“小櫻”到“櫻”,從低沉到沙啞。
只記得自己也叫他的名字,從“佐助君”到“佐助”,從緊張到放松。
只記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只記得最後那一刻,他緊緊抱着她,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她沒聽清。
但她知道,那是好的。
月光透過紙窗灑進來,溫柔如水。
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小櫻才從那種恍惚的狀态中回過神來。
她躺在佐助懷裏,渾身酸軟,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佐助也沒好到哪裏去,胸膛起伏着,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着,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小櫻才開口。
“佐助。”
她沒加“君”。
佐助低頭看她。
“嗯?”
“你剛才……最後說了什麽?”
佐助愣了一下。
然後他說:“沒說什麽。”
“你說了。”小櫻堅持,“我聽到了,但沒聽清。”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移開視線,看向天花板。
“……我愛你。”
小櫻愣住了。
她看着他。
他的耳尖又紅了。
“你說什麽?”她故意問。
佐助看了她一眼。
“……你聽到了。”
“沒聽到,再說一遍。”
佐助沉默了。
小櫻以為他不會說了。
然後他忽然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看着她。
“我愛你。”他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小櫻的眼眶酸了。
但她笑了。
笑得特別燦爛。
“我也愛你。”她說。
佐助看着她,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他躺回去,把她摟進懷裏。
“睡吧。”他說。
小櫻靠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佐助。”
“嗯?”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佐助想了想。
“你做的都行。”
小櫻笑了。
“那我給你做西紅柿雞蛋面。”
“好。”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溫柔如水。
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她閉上眼睛。
這一夜,沒有夢。
因為最好的夢,已經成真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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