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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村子裏的惡鬼 惡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村子裏的惡鬼 惡鬼
照美冥愣了一下。
“他需要您。”小櫻重複了一遍,“不只是工作上的需要。是……那種需要。”
照美冥看着她,忽然有點不自在。
“你胡說什麽……我比他大十多歲呢。”
“我沒胡說。”小櫻認真地說,“您看他剛才的眼神,看您的樣子。”
而且小櫻覺得大十來歲根本就不算什麽,參考卡卡西老師和绫乃。
照美冥聞言沉默了。
她轉頭看向廚房,長十郎正認真地在洗碗,袖子挽得高高的,手忙腳亂的樣子有點笨拙。
她忽然笑了。
“他還是個孩子呢。”
“那是您這麽認為而已。”小櫻說,“他都當水影了,早就不是孩子了。”
照美冥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長十郎洗完碗,走出來。
“水影大人,碗洗好了。”
“嗯。”照美冥點點頭,“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呢。”
“好。”長十郎應了一聲,但沒有走。
他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怎麽了?”照美冥問。
“那個……”長十郎猶豫了一下,“水影大人,下周村子的祭典,您有空嗎?”
“祭典?怎麽了?”
“我……我想請您一起去。”長十郎的聲音越來越小,“聽說今年有煙花表演,很漂亮。”
照美冥看着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好。”
長十郎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
“真的。快回去吧,太晚了。”
“好、好的!那我先走了!水影大人晚安!春野小姐晚安!佐助先生晚安!”
他幾乎是跳着出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小櫻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照美冥大人,您答應了?”
照美冥端着茶杯,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只是去看煙花而已。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是是是,只是看煙花。”小櫻忍着笑,“您開心就好。”
照美冥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笑了。
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小櫻和佐助起身告辭。
照美冥送他們到門口。
“明天你們就走了,我就不去送了。一路順風。”
“謝謝水影大人。”小櫻說,“您有空來木葉,我給您做大餐。”
“好。”照美冥笑了,“到時候可要好好招待我。”
“一定。”
兩個人走出院子,月光灑在石板路上,亮堂堂的。
小櫻回頭看了一眼。
照美冥還站在門口,月光照在她身上,看起來很溫柔。
她沖小櫻揮了揮手。
小櫻也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挽着佐助的胳膊,慢慢往回走。
“佐助君。”
“嗯?”
“你說,水影大人和長十郎,能成嗎?”
佐助想了想。
“會。”
“你怎麽知道?”
“長十郎的眼神。”佐助說,“跟我以前看你的眼神一樣。”
小櫻愣了一下,這個家夥!總能找到讓她開心的點。
“佐助君,你以前……看我是什麽眼神?”
佐助沉默了一秒道:“想靠近,又不敢。”
小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四戰剛結束的時候,佐助之所以沒有讓她跟着自己一起去游歷,是不想把壓力帶給她,那是他的贖罪之旅,壓抑且沉悶,這些痛苦不應該讓小櫻陪他一起承受。
她停下腳步,看着佐助的側臉。
月光下,他的輪廓很柔和。
“佐助君。”她輕聲說。
“嗯?”
“你現在還敢不敢?”
佐助轉過頭,看着她。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當然,現在你是我的妻子。”
小櫻笑了,她不由踮起腳,複吻了過去。
兩個人手牽着手,慢慢走回旅館。
月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回木葉。
前臺女孩看到他們,笑眯眯地揮手。
“歡迎下次再來!”
小櫻也揮手:“一定!”
兩個人走出旅館,往車站走去。
路過那個相親大會的廣場時,小櫻忍不住看了一眼。
廣場上很安靜,只有幾個老人在晨練。
那個熱鬧的相親大會,像是一場夢。
小櫻站在廣場邊,看着那些晨練的老人,忽然有點恍惚。昨天這裏還人聲鼎沸,今天卻安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她搖了搖頭,挽着佐助的胳膊繼續往車站走。
火車準時進站。兩人找到座位坐下,小櫻靠在窗邊,看着霧隐村慢慢後退。晨光透過水霧灑下來,把整個村子染成淡金色。遠處的山、近處的水,還有那些錯落有致的房屋,都像是被罩在一層薄紗裏。
“下次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小櫻輕聲說。
佐助看了她一眼:“你想來,随時可以。”
小櫻笑了:“等把那三百萬還完再說吧。”提到三百萬,她又想起綱手那張寫着“找春野櫻”的借條,忍不住嘆了口氣,“師傅這個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火車駛出霧隐村的範圍,窗外的風景從水鄉變成了山林。陽光越來越亮,穿過樹葉的縫隙,在車廂裏投下斑駁的光影。小櫻靠着佐助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火車猛地晃了一下。
小櫻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到了?”
“還沒。”佐助看着窗外,眉頭微微皺起,“前面好像出了什麽事。”
火車慢慢停了下來。車廂裏的乘客開始交頭接耳,有人探出頭往前面看。列車長的聲音從廣播裏傳出來,帶着一絲不安:“各位乘客請注意,前方軌道出現障礙物,列車需要臨時停靠。請各位乘客不要下車,耐心等待。”
小櫻和佐助對視一眼。障礙物?這條鐵路是新修的,按理說不會有什麽問題。她正想着,車廂的門忽然被猛地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沖進來,臉上全是汗,眼神裏滿是恐懼。他的衣服上沾着泥土,有一只鞋跑掉了,腳上全是劃傷。他的目光在車廂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小櫻和佐助頭上的木葉護額上。
“忍者!你們是木葉的忍者!”他幾乎是撲過來的,聲音發着抖,“救救我!救救我們!”
小櫻站起來扶住他:“怎麽了?慢慢說。”
“鬼!有鬼!”男人抓住小櫻的袖子,力氣大得指節都發白了,“我們村子,昨天晚上……有鬼……好幾個……都死了……”
小櫻的心一沉。又是鬼……
“你們村子在哪裏?”佐助問。
“就、就在前面。”男人指了指窗外,“下了火車,走半個時辰就到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小櫻看向佐助。佐助點了點頭。
兩個人迅速收拾好東西,跟着男人下了火車。列車長看到他們,想攔又不敢攔,最後只是小聲說了一句:“兩位小心。”
男人叫田辺,是附近小山村裏的農戶。他帶着小櫻和佐助穿過一片竹林,又翻過一座小山,一路上都在發抖。
“昨天晚上,大概半夜的時候,”田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聽到外面有動靜。以為是野豬,就拿着鋤頭出去看。結果……結果看到一個黑影,趴在我鄰居家的屋頂上。”
他咽了口唾沫:“那個黑影,不是人。它的眼睛是紅的,在夜裏發光。它看到我,就沖我笑了一下,那個嘴,咧到耳朵根。”
小櫻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吓得跑回屋,把門鎖上。然後就聽到隔壁傳來慘叫聲……一聲,然後就沒有了。等到天亮我出來看,鄰居家的門開着,裏面全是血……人沒了,就剩一攤血……”
田辺說到這裏,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佐助扶住了他。
“還有別的村民受傷嗎?”小櫻問。
田辺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一大早就跑出來找救兵了。聽說這附近有忍者,我就往火車站跑……”
三個人加快腳步,很快到了村口。
村子不大,大概二三十戶人家,建在一個小山坳裏。村口立着一塊石碑,上面刻着“水取村”三個字。村子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沒有雞鳴狗吠,沒有人聲,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小櫻和佐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警覺。田辺站在村口,不敢往裏走了。
“你們家在哪?”小櫻問。
田辺指了指最裏面的一棟房子:“那、那就是。”
“你先回去,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
田辺點點頭,幾乎是跑着回了家。
小櫻和佐助走進村子。街道上空蕩蕩的,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有幾家的門上還挂着白色的布條,那是辦喪事才挂的東西。
“有人嗎?”小櫻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她又喊了一聲,這次,一扇門微微開了一條縫。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看到她頭上的護額,眼睛一下子亮了。
“忍者大人!你們是忍者大人!”
她推開門,顫顫巍巍地走出來。身後還跟着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臉上都帶着恐懼和期待。
“昨天晚上,鬼又來了。”老太太的聲音發着抖,“這次是村東頭的小林家。小林家的男人……沒了。”
小櫻的心沉了一下,這些惡鬼也太嚣張了!
“那個鬼長什麽樣?”佐助問。
老太太搖搖頭:“沒人看見。每次都是半夜來,天亮走。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請過陰陽師,請過和尚,都沒用。村裏已經死了五個人了。”
小櫻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偏西了,再過兩個時辰就會天黑。
“今天晚上,我們留下來。”她說。
老太太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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