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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098章:乾爹……這夢中的乾爹,為何如此不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第098章:乾爹……這夢中的乾爹,為何如此不同?




謝明晏只是笑,不說話,欣賞着少年人獲得成績之後意氣風發的模樣,一旁的謝奕潇伸出手摟住自家弟弟。




“乾爹當然惦記你,才做了僞裝陪你一起跑臺,這些天累不累啊?”




謝奕潇問着,實際上跟了兩天之後也知道挺累的,但是他明白弟弟的倔強,果然下一秒白錦書馬上仰着下巴道。




“不累啊,就是來回跑來跑去的,能怎麽累啊?”




不過是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跑習慣了而已。




白錦書說完之後,才沒忍住看向乾爹和星玄他們。




“那……乾爹這幾天一直陪着我,會不會很累啊?”




這會兒白錦書十分的後悔,早知道就不安排助理做那麽多事情了,想到乾爹和哥哥們一直在為他忙碌,白錦書就又開心又難受。




“我不累,就是康泰跟了你三天之後都累的上火了,到時回家休息了下來,現在還在吃藥。”





謝明晏點出仇康泰的事情,白錦書更是愣了一下,想起晚上回家的時候看到康泰在吃藥,結果問了之後康泰說不太舒服,沒想到是因為自己……




他此時心裏又酸澀又是軟乎乎的,不知道為什麽眼睛有些澀意,努力眨巴兩下,不想在乾爹面前哭,可還是委屈巴巴道。




“我……我跟阿星哥都進了三大榜單的前二十了乾爹,我……我跟阿星哥都沒有給乾爹你丢人,沒有給永明丢人。”




要知道永明現在出來的這些明星,《古惑仔》一炮而紅的幾個人,還有香江小姐的冠軍謝嘉以及香江明珠李慧欣,那一個個拿出來都是聲名鵲起,其實白錦書有些壓力的,生怕自己不如阿妹,給乾爹丢人。




“好了,我們回去吧,今天狂雲也過來了,一起到新家吃個晚餐慶祝一下,康泰和嘉嘉他們還有你二哥,都在家裏等你了。”




沒錯,謝明晏早就确定阿星和白錦書的曲子一定可以進入前二十名,他幾乎是發動了公司的所有‘水軍’,那些馬仔有手藝的謝明晏會安排,還有能乾體力活的謝明晏也有安排,而這些人該用的也要用,打榜什麽的不是剛好?




有這種活人水軍,謝明晏輕而易舉的讓阿星和白錦書的跑臺變得格外順利,排行榜上去也是理所應當,不過這些謝明晏不會跟傻兒子說就對了。




“嗯!!!”白錦書乖乖點頭,被乾爹拍拍肩膀,好像是認同了他這些天的努力,這讓他開心到不能行。




之後保姆車啓動,後面跟着阿星的大佬狂雲的車,還有阿樂和阿俊這次一并都過來了。




衆人一起回到了清水灣,清水灣這裏魏戚和仇康泰還有謝嘉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好消息,早早的就在大門口守着,等白錦書剛一下車,衆人一哄而上,加上阿忠的那幾個馬仔,竟然是彩帶鮮花飛了漫天,伴随着砰砰砰的聲音,落滿了白錦書的發絲。




就連謝明晏和謝奕潇頭上都帶了不少彩帶,這一幕倒是熱鬧之際。




“見彩生喜,我們也來蹭一蹭錦書的好事。”




謝明晏笑起來,掃一眼被小崽子們簇擁的白錦書,伸出手将謝奕潇頭頂那紅色的方形彩紙拿下來,剛好謝奕潇也是同樣伸出手替乾爹拿頭頂的金色彩紙,兩人忽然對視一笑,随後都默契的看向了一旁的白錦書。




“三哥你太厲害了!等下周或者是下下周一定能夠奪冠!!!”謝嘉已經撲到了白錦書懷裏,摟着三哥的脖子不放手,白錦書将自家阿妹抱起來轉一個圈,在漫天飛舞的彩帶裏笑。




仇康泰又拿着彩帶噴槍噴出許多彩帶來,漫天五顏六色的彩帶加上一旁馬仔們噴出來的粉色玫瑰花紛紛揚揚的灑滿整個天空,被海風輕輕吹拂時飄在每個人的心頭。




阿星跟在大佬身邊,還有阿樂和阿俊都仰着頭看着那天空不斷落下來的彩帶,有些彩紙落在他們的頭上,肩膀上,互相笑眯眯的幫對方捏起來,這樣明媚又快樂的時光,似乎只有離開城寨才可以擁有。




魏戚站在人群裏也同樣擁抱了擁有光明未來的弟弟,隔着那漫天彩帶,看到了跟大哥站在一起的乾爹,他知道,只有在乾爹這裏,他們才能夠擁有光明。




孤兒院裏永遠都是冷的,安靜的寂寞的,也不會有這樣的熱鬧。




那裏似乎永遠沉默,永遠帶着一種不安的怯懦,讓人不敢高聲言語,不敢放聲歡笑,只有在乾爹身邊的時候,鬧也好,哭也好,一切才能夠如此肆意。




乾爹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的人生,讓他們随着他的來到歡欣鼓舞中痛苦哭泣,又讓他們在忐忑不安中幸福的如墜夢境。




狂雲在這樣的彩帶紛飛之中也看向白無常,他還是有些看不懂白無常,但是至少他現在很确定,白無常的這幾個小崽子,一個個都是沒辦法斷奶的小貓崽,看看這模樣,把阿星都給帶成了小孩子。




他扭頭看向身旁正在伸出手去觸摸彩帶的阿星,才忽然想起來,阿星也才二十一歲,他也青春年少,也正是應該因為一點小事情而歡欣雀躍的時候。




“阿星哥!恭喜你!拿下龍虎榜第八名!太厲害了!!”




仇康泰湊過來跟阿星說話,阿星被恭喜,當然是開心的不行,其實再遇到仇康泰他們之前,阿星也不是這麽喜歡說話,只是跟仇康泰和白錦書他們待在一起時間長了,廢話也就變多了。




“那我跟你三哥哪個更厲害啊?”




阿星故意逗弄仇康泰,結果仇康泰撇撇嘴,故意道。




“當然是我三哥厲害!狂爺!你知不知道阿星哥之前為了讨好你,求了我三哥很久,我三哥才給他出了主意,你看你……”




仇康泰剛想說你脖子裏的鑽石項鏈就是我三哥出主意讓阿星哥買的,結果一把被阿星捂住嘴,接着擠出來一句威脅的話。




“不想說話就不要說了哈,你三哥厲害,你三哥最厲害。”




狂雲笑而不語,就這樣看着阿星跟仇康泰鬧在一起,阿樂和阿俊兩人沒一會兒也加入了戰場,紛飛的彩帶裏,這些個小崽子都抓着天空飄散的彩帶互相丢過去,試圖給對方增加一些裝飾品。




不過謝明晏懶得參與,他直接跟狂雲兩人撤退到了屋子裏,隔着玻璃看着外頭幾個孩子鬧騰,狂雲沒忍住感慨。




“白爺,你這個當爹的還真是心太軟,你看看這幾個小崽子都養的不争氣,跟小狗崽子一樣離不開人。”




狂雲他像是外面那幾個人年齡的時候,都可以獨當一面了,所以此時看着這些孩子們鬧騰,其實說話的時候人在笑。




謝明晏倒是一本正經的點頭。




“是啊,我心太軟,把這些小崽子們養的跟狗一樣,那狂爺你呢?你費盡心思把阿星送到我這裏,不就是不想讓他當鬣狗,想讓他來我這裏當個受人喜愛的小狗崽子?”




他反駁回去,狂雲瞪他一眼。




“你罵我?”




哪裏聽不出謝明晏罵他是狗的意思,狂雲質問,謝明晏笑眯眯的搖頭。




“有麽?”




這耍賴的模樣倒是讓狂雲沒好氣了。




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狂雲這位狂爺還是狂到沒邊的模樣,謝明晏笑的更是開懷,伸出手拍拍他肩膀。




“好了狂爺,孩子們有自己的将來,你就等着好好養老就行了,阿星阿樂還有阿俊都是好孩子。”




“……”狂雲不想理謝明晏了,扭頭到一邊去,覺得遇到了白無常之後總是被算計,現在別說是兒子被算計走了,自己也要跟着一起乾活兒,還養老呢?養個屁啊!




不管如何,外面的孩子們鬧騰的夠了,廚房那邊的廚師也已經準備好了晚餐,衆人進入餐廳,開啓了提前為阿星和白錦書兩人準備的慶功晚餐!




餐廳裏放了一個音響,此時悠悠然又幸福的播放着《處處吻》,白錦書那溫柔的聲音掃過每個人的耳邊,衆人眼裏都是笑意……




“一吻便偷一個心~一吻便殺一個人~一寸吻感一寸金~一臉崎岖的旅行……”




耳機裏傳來了白錦書那溫柔有些不真切的聲音,習慣性戴着鴨舌帽的男人今天戴了一個有線黑色耳機,桌上放了他新買的随身聽,下午擺弄了好一會兒才學會了如何使用。




這随身聽對他來說似乎有些年代感了,他找到音像店買了一盒《處處吻》的磁帶,甚至還花費三蚊買了一張白錦書的海報。




那溫柔舒緩的歌曲在耳邊流淌,男人面無表情的目光落在了白錦書的海報上,海報上的白錦書身穿白襯衫,頭發被仔細打理過,一張臉是那麽的青春洋溢,沒有記憶中的風流浪蕩,是一種稚嫩的美。




他的渾身散發着一種被人好好保護的溫柔和安定,就如同此時耳機裏傳來的歌聲一樣,男人就這樣聽着曲子,聽完之後重新倒回來繼續聽,仿佛自虐。




将随身聽調回剛剛的曲子之後,男人的手腕上又多了一道痕跡,不過他甚至都沒有去包紮,只是任由這樣的痕跡在手腕上肆意。




他最近聽說了很多消息。




從奧港來到香江的白無常多麽的手段狠辣,多麽的狂妄肆意,甚至開了一個叫做永明的娛樂公司,一出手就捧紅了幾個明星,《古惑仔》更是狂賺一個億的票房。




這些跟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發展,令男人更是手足無措。




他徘徊在四九城寨,像是地溝裏陰暗的老鼠一樣,聽人說起長源大廈的事情,聽人提起永明影視娛樂公司,還有永明慈善基金有限公司。




他聽說白無常在江湖上名氣狠辣,最關鍵的是他極其護崽,手底下有六個契仔全部不是親生的,可卻能夠為了一個契仔直接殺穿一個幫派,這個契仔就是如今四九城警署的新任總警司魏戚。




還有參加了香江小姐出道拿到冠軍的謝嘉,這一切一切似乎都千變萬化一般。




就在男人安靜聽着曲子的時候,一個馬仔坐在了他面前,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阿領,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拜托不少兄弟幫你找到的,這個是香江小姐比賽的光盤,還有香江小姐泰國泳裝光盤嘿嘿……這東西現在炒的厲害呢,謝嘉如今名氣那麽大,我也不多要你,這兩個光盤給我五百蚊就行。”




如今香江的黑市上,謝嘉的香江小姐比賽光盤還有香江小姐泰國泳裝光盤價格飙升,就連當時同款的海報如今也能一張十蚊賣出去,所以當時不少囤貨的人現在都賺了錢。




被叫做阿領的男人看一眼面前的東西,伸出手檢查貨物,那馬仔也不說話,任由他檢查,檢查完之後,阿領從口袋裏掏出一卷錢丢給這馬仔。




被橡皮圈包裹的錢,那馬仔趕緊把橡皮圈打開,數了數果真有五張之後,頓時笑的一臉蕩漾。




“阿領,你之前救我一命,我這裏倒是有一個好消息,明晚TVB那邊的《勁歌金曲》錄制,聽說謝嘉和白錦書都要過去錄制,謝嘉還要給她哥哥伴舞,我這裏認識TVB那邊的兄弟,能安排過去幫忙,你要不要去現場看看?”




這馬仔這會兒倒是不提錢了,他之前差點兒被追債的馬仔給打死,當初因為不識字被騙的錢根本還不上,才一步步被逼的落入四九城寨內,幸虧遇到了阿領救了他,不然怕是被打死了。




“……現場?”




阿領終于說話,他似乎總是沉默,總是冷着臉,總是不言語,似乎有萬千心事一般。




可是能夠落入四九城寨裏的人,哪個不是渾身故事?誰都有一個不堪的過去,不必多問也不必多言。




“對啊,不過去現場要幫忙搬東西,也就只有二十蚊,包一頓飯。”




其實就是外包工作人員,像是《勁歌金曲》這種節目錄制,臺裏也會找一些人幫忙,這個馬仔就認識不少在電視臺的兄弟,現在靠着明星的簽名日子也能過得去。




“去。”阿領答應,結果那馬仔看到了他胳膊上被劃出的痕跡,一眼看出是自己劃的。




“既然要去乾活兒,把你手包紮一下吧,別看着到時候吓人,阿領,不是哥多說,像是咱們這種人,哪個沒有點兒過去?可人都來到四九城寨了,那就是想活着,苦痛的一天要活,開開心心的一天要活,為什麽不開心的活呢?”




這個馬仔,哦,他有名字,他叫做江流。




他今年都三十二了,也沒有成家,一個人浪蕩着過日子,遇到一些年齡小的馬仔還能叫他一聲江哥。




“嗯。”阿領聲音依舊很冷,完全看不出那天熱心腸救人的模樣,此時的江流不會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後,他也救過阿領。




“嘿嘿,那就行,我看你還喜歡追星,這是好事啊,總比去溜冰或者是賭好得多,沒事多聽聽歌啊,看看電視節目也挺好的。”




江流感慨萬分,不過阿領不再說話,只是沉默,有血漬從他的手腕上流下,帶來疼痛,讓一旁的江流終于看不下去,從口袋裏拿了東西給他止血包紮。




他總是這麽熱心腸,阿領被拽着手腕被包紮好,只是那疼痛依舊延綿不絕從傷口傳入胸口,進入心髒,仿佛這才能夠讓阿領有一種活着的感覺。




“給你包紮了,欠我二十蚊啊!回頭記得給我!”江流故作貪財模樣,不明白阿領身上發生了什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迷上了自殘。




每次見他都是手腕流血,也不怕有一天生生把人給流死了。




阿領不說話,意思是不同意,江流才不管這些,看到了桌上的磁帶海報,也笑起來。




“我剛剛來的路上就挺冷讨論,說《處處吻》上了電臺排行榜第九呢,看來是新星啊,這小子聲音好聽的緊,我都給我相好的買了一盒。”




他所謂的相好,就是一起混的小姐,經常惠顧,所以也會買一些東西哄哄。




阿領不說話,他好像時常都是這樣,又聽到江流抱怨。




“這周我去找她好幾次了,她都不讓我碰,昨天我送了一盒磁帶,她倒是願意了,但是我還沒怎麽樣呢她就哭,搞得我都沒有興趣了,你說這女人都在想什麽啊?”




江流說起相好的,其實眉眼都是笑,一周去找好幾次,給了錢也沒做什麽,但是他心甘情願,只是提起來還是有些為自己鳴不平。




阿領似乎想到了什麽,這才擡頭看向江流那張還沒有蒼老的臉,以及對方黑黝黝蓬松的碎發。




“她懷孕了,是你的孩子,在考慮要不要打掉。”




……




哦,懷孕了啊。




哦,壞了孩子是要打掉。




哦,……我的???




江流腦子抽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她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他那相好是小芬樓的,也不是說被幫派逼着乾這一行,都是有些苦衷沒辦法了,才走上了這條路,現在一聽對方懷孕了,是自己的,江流都懵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你……你怎麽知道的?”江流聲音都在抖,指着阿領手都在抖。




阿領面無表情,“看到的,她去過診所。”




沒錯,就是四九城寨的黑診所,要說四九城寨的範圍內,黑診所也算是其中鼎鼎有名的,牙醫啊,或者是做一些堕胎的生意。




反正……阿領記起來,江流的相好死了,懷孕之後做流産手術大出血死了,還是小芬樓那邊他相好的朋友通知了江流,江流給他相好的收了屍。




這件事情是後來江流醉酒的時候說的,說他後悔,說當時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無論相好的懷的是不是他的崽,他都願意幫她贖身一起過日子的。




“我、我我我……”江流話都說不出來了,身子顫抖着起身來,“我去找我相好的問問,阿領,你自己玩,我,我走了……”




他腿軟着起身,兩只腿抖着成了籮筐腿朝前走,看着狼狽無比,阿領就這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一切是否可以改變,來到這裏,他仿佛進入舊夢,卻是物是人非。




只是就在阿領恍然的時候,那背對着他的江流,終于反應了過來,腿也不抖了,人也站直了,接着一回頭直接興奮的大喊。




“阿領我有孩子了!!!阿領我要當爹了!!!阿領我要當爹了!!!!”




江流一躍而起,伴随着興奮的聲音蹦跶起來,高興的不知所措,臉上全都是興奮,他的喊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聽到對方當爹之後,都報以笑意,而江流喊完這一句,就直接急速的跑開了。




任由江流的背影消失,阿領這才緩慢的收回目光,低頭輕輕的撫摸海報上白錦書的臉頰,他不知道自己消失了之後大家會不會找自己,還是說這是一場夢境?




一場……跟他原本人生迥異的夢境?




如果這是夢,那又是誰的幻想呢?難不成真是好夢不易醒?




明明前一刻還在跟乾爹對戰,本以為會死在乾爹手裏,那本應該是他最後的結局才對,可為什麽乾爹将蝴蝶刀留給了他?他追着乾爹卻是似乎從那個雨夜的奧港回到了孤兒院。




1988年的奧港……這個他們還沒有被乾爹抛棄的時間裏,孤兒院卻空無一人了。




阿領手腕上的血漬浸透了白色的紗布,一絲絲的疼痛若有似無的侵襲而來,讓他的神經又一次緊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活着,這裏似夢非夢,找尋不到出口,卻令人沉迷。




這個詭異的夢境,乾爹提前帶着他們去香江,卻不是那所謂的五個億計劃,竟然在香江開了娛樂公司。




阿妹在香江小姐出道了,甚至現在在拍電視劇,沒有按照乾爹的意思去勾引那個富豪……




魏戚竟然成為了四九城警署這邊的總警司,更是令人想不到。




還有錦書竟然真的可以唱歌給所有人聽,甚至還要參加電視節目,這一切難道真的不是在做夢麽?




是不是他已經死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那天在港口,他看到乾爹的模樣一如既往,可是記憶中他們從來沒有那麽親近過乾爹的時候……




乾爹……這夢中的乾爹,為何如此不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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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你好狂[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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