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第087章:“啊啊啊啊!!!大哥!氣死我了!有人偷走了我們的金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第087章:“啊啊啊啊!!!大哥!氣死我了!有人偷走了我們的金子!!!”




“多謝兄弟提醒了。”




謝明晏自然是知道葉坤專門先邀請他吃接風宴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提醒他半島賭場不安全,有人已經盯上了他。




不過在香江經歷那麽多風波,謝明晏早就已經心如止水,對于這些所謂的江湖紛争,說真的,是很難再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了。




“害!都是好兄弟說什麽呢?你之前可是讓我大賺了一筆,我聽人說最近熱別火爆的那個《古惑仔》是你拍的?賭場裏好多賭客都在議論。”




自打《古惑仔》正式下映之後,各種影碟便開始出現,現在不少人還是喜歡去小型放映廳看電影,而且還有租賃影碟的,總之影碟市場還是比較紅火。




奧港這邊本來就沒有太專業的電影院,因此影碟更加流行。




“嗯,是我的公司拍的。”謝明晏點頭,“這次我帶着人回來,就是想要讓劇組在半島賭場拍戲。”




真實的賭場氛圍拍出來跟劇組搭建棚子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半島的繁華如果拍攝出來将會更加吸引人。




“也就是你白無常能做出這種事情了!”葉坤沒忍住給謝明晏舉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這年頭電影市場是紅火,可誰敢在賭場拍戲啊?摩大佬也真是給你面子,專門去找了找咱們半島這邊的大佬何小姐,何小姐跟她哥哥不同,更加能夠接受新事物,這才同意了你的劇組來這邊拍戲。”




說道這裏,葉坤壓低了聲音,輕聲詢問。




“我聽14K那邊從香江過來的兄弟說,你光是拍一個電影就票房一個億港幣,反正最後也能賺五千萬?”




葉坤這輩子也沒見過五千萬啊!哦不,除了賭桌上的籌碼,你說幾百萬葉坤是見過,但是幾千萬的港幣,幾個月就賺到手,葉坤想都不敢想的。




“差不多吧,香江的娛樂市場還是比較不錯的。”謝明晏點頭,也沒瞞着這個好朋友,葉坤對于這些不了解,也只是八卦一下,沒多說什麽。




“牛!反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晚上我還要去上班,到時候摩大佬的接風宴你知道該怎麽辦。”




謝明晏點頭,倒是覺得跟葉坤也有幾分真心在。




謝奕潇三人倒是沒有多說話,只是看乾爹跟曾經的同事聊天,一頓午飯吃完便到了半島賭場旁邊的酒店休息,《賭神》的劇組就安排在這邊。




說真的,比起謝明晏等人,其實作為導演的劉威強更是膽戰心驚,這邊剛下了船安排好了劇組的人,那邊半島賭場就有馬仔過來了,得知人家半島賭場專門打算空出來一個鑽石廳給他們拍攝,劉威強找叫一個驚喜又害怕,拖着文霜雷兩人就跟着馬仔去看場地了。




畢竟作為導演和編劇,他們先看好場地,之後的拍攝才能一切順利。




酒店安排的是頂層的套房,一共有三個休息的卧室,謝明晏也沒說要自己住,仇康泰便立刻拽着司徒星玄一起擠了進來,會把自己的行禮和大哥的行禮都拉了進來,馬上鑽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生怕乾爹趕人。




“乾爹,我還是有些頭暈,我睡一會兒!!!”




他這麽說着,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柔軟的床榻上,看的司徒星玄失笑搖頭,謝奕潇看看乾爹似乎沒打算理康泰,也笑起來,接着拖着謝明晏的行禮跟着到了主卧房裏幫乾爹收拾東西。




謝明晏哪裏看不出來康泰的耍賴,不過也沒心情跟他計較,腦子快速将所有信息都收攏一遍。




而且從下船到了半島酒店附近之後,他總覺得有人在盯着他,怪異的目光如影随形,但是他找回去便不見了。




難道真的是司徒金蓮派人盯着自己?到時候打算為潘長勇報仇?




對于這件事情謝明晏倒是并不害怕,只是過了一會兒,謝奕潇端來服務員送來的檸檬水,他中午的時候喝了幾口酒。




卧室收拾好,謝明晏端着檸檬水出來,看到大廳裏司徒星玄正在收拾行李箱,掃了一眼發現是康泰那小子的行李箱。




“康泰睡了?”




當然沒有,康泰就是騙乾爹呢,不想跟乾爹分開,此時那旁邊的卧室有一條門縫,聽到動靜的仇康泰立刻假裝睡着了。




“應該吧,乾爹,您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




司徒星玄想說我們可以出去住,可謝明晏卻直接打斷他的話。




“帶槍了麽?你之前研發的消音器有沒有再精細一些?”




槍上有消音器其實也會發出聲音,就是悶悶的一下,越是做的精細,越是旁人聽不見。




“……都帶了,消音器也在行李箱裏,乾爹。”




司徒星玄起身來,眸色擔憂的看向乾爹,知道乾爹問武器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半島賭場裏有一個奧港女賭王叫做司徒金蓮,她是潘長勇的義妹,而她的丈夫是街市炜,據說手底下馬仔也有五六百個,這次我們來奧港沒帶什麽人,你們要随身配槍,不過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開槍。”




謝明晏皺緊眉頭,畢竟奧港這邊他的關系沒有打通,要是在奧港發生了什麽事情,怕是沒有人能用,槍這種武器可以威懾,但是最好不要開。




“奕潇你之前不是有一些藥物麽?準備點兒給康泰,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都跟着我,随時保護好自己,懂麽?”




有些後悔沒有帶多餘的馬仔過來,想着是來奧港,也就帶了十幾個馬仔,雖然都是阿忠的兄弟,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事情,怕是不太夠。




“是!乾爹,我一定保護好康泰,保護好自己!”




至于大哥,乾爹不會讓大哥出事情的。




司徒星玄不想讓之前的事情再發生了。




謝奕潇沒有說話,卻也明白了事情的緊迫,仇康泰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床上爬了起來,此時也拉開了卧室的門,跟謝明晏保證道。




“乾爹!我一定好好保護好自己,不讓您操心!”




在香江經歷了那麽多事情,這些孩子終究是成長了許多,謝明晏點點頭,倒是放心了幾分。




“休息吧,晚上跟我去見摩頂平,好好表現。”




這次來奧港肯定不是拍戲這麽簡單,主要還是一些之前財政司副司長默林.阿克曼的遺留問題需要解決。




交代完三個小崽子之後,謝明晏這才去休息,不過他的休息并不是睡覺,而是拿了紙筆在紙上寫起了曲子,之前去了藝能機構公司之後,謝明晏覺得時間長了自己可能把記憶中的一些曲子忘掉,因此馬上開始寫曲子,能用趕緊用。




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晚間,謝明晏跟幾個小崽子換了衣服這才來到了半島賭場的包間裏,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摩頂平,只是一路過來那種被窺伺的感覺依舊如影随形。




摩大佬依舊是志得意滿,胳膊上的紋身還是那麽威懾力十足,這一次一見謝明晏,便起身樂呵呵的跟謝明晏打招呼。




“白無常兄弟,好久不見啊!你是如今在香江混的風生水起,可是比兄弟我在這邊強多了啊!”




摩大佬走過去跟謝明晏擁抱,兩人互相拍拍對方的後背,看着倒是如同親兄弟見面一般,房間裏其他的馬仔都站在那裏,倒是襯得謝奕潇三人看着跟小白臉一般。




“摩大佬這是開我玩笑了,我哪有您的氣派?在香江人人看到我都想踩我一腳,做生意不容易摩大佬您也知道,要不是靠着14K的兄弟們,我也是賺不到錢啊。”




兩人說着便已經坐下,一旁的馬仔開始殷勤的剪雪茄,沒一會兒兩人手裏便有了雪茄。




“喊我摩哥就行,我說白老弟,你可別在我這裏謙虛了,你在香江做什麽阿忠之前都會告訴我,不過這孩子跟他的名字一樣忠心,後來跟了你之後,我聽你的消息也都是從熊哥那邊了,熊哥還挺欣賞白老弟你的。”




沒錯,摩頂平倒是真的知道不少謝明晏的消息,也沒隐瞞自己之前派遣阿忠盯着他的意思,這會兒說了熊哥,就是告訴謝明晏,阿忠是他的人了,他這個前義父不管用了。




“我也欣賞熊哥,熊哥是個義氣人,之前還幫我處理過騷擾我公司的人呢。”




謝明晏也笑起來,兩人嘴裏說着車轱辘話,實際上沒有什麽意義。




倒是一旁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好奇的也拿到了雪茄,想學着乾爹的模樣抽兩口,然後仇康泰被嗆的不停的咳嗽起來,頓時讓摩頂平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就是康泰吧?我聽阿忠說過了,奕潇是個穩重的性子,星玄冷靜少言,就康泰看見什麽都好奇,不如我回頭讓人帶他在賭廳玩一玩?”




小孩子嘛,什麽都要嘗試一下。




仇康泰咳嗽着被司徒星玄拍着後背,趕緊送了水,喝完之後才好了一些,趕忙把雪茄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摩哥,我這次帶康泰過來是有正經事情的,可沒空讓他玩。”




摩頂平也收起了笑臉,這會兒開口道。




“你說要借着半島賭場拍電影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跟何小姐說過了,事情也搞定了,我本以為你這次不會親自過來了,說吧,有什麽大事情還要勞煩你這個白無常過來?”




畢竟下午那會兒摩頂平就知道《賭神》的導演已經在探查拍攝現場了。




謝明晏則是沉默下來,摩頂平馬上明白的揮揮手。




“都下去吧,我跟白老弟單獨說說話。”




其他馬仔馬上開始往外間撤離,只有一個馬仔不放心的盯着摩頂平,畢竟眼看這位白無常的三個小崽子可是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四個人跟摩大佬一個人,如果出事情……他們怕是也來不及。




“阿俊啊,白老弟可是我的財神爺,你別擔心了,下去吧。”




保镖都下去了,阿俊這個義子也終于聽了乾爹的話離開了包間,倒是謝奕潇他們三個依舊坐在那裏仿佛事情跟他們無關一樣。




“白老弟,我的人可是都走了,你這幾個小崽子……”




早就聽阿忠說白無常把他自己養的幾個契仔寵的無法無天,這着實有些沒眼色了。




卻沒想謝明晏搖頭。




“他們不用走,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




這下摩頂平是有些意外了,不過也不覺得這三個小崽子在這裏能影響什麽,畢竟這裏是半島賭場,是他的地盤,白無常再瘋狂也不可能在這裏對他動手。




“說,什麽好事情要輪到我頭上了?”




謝明晏直接問。




“香江財政司副司長默林.阿克曼被槍殺一事,摩哥知道麽?”




聽到這個消息,摩頂平心中一震,整個人立刻全神貫注起來。




“這事情誰不知道?據說是被四九城警署的總警司杜振傲殺死的。”




再多的其實摩頂平就把知道了,就算是謝明晏在香江開了娛樂公司,可摩頂平也有自己的事情,不會時時刻刻關注謝明晏。




熊哥之前跟摩頂平聯系是會說一些消息,可後來財務司副司長都被謝明晏搞死,誰不怕啊?就沒有再跟摩頂平提起內情了。




“嗯,在此之前我跟他有一些過節,加上受人所托,便從香江的律師所裏面得到了他的一些海外虛拟賬戶和離岸資産,這些天已經處理了外頭的地皮,如今手裏有一筆錢,打算從摩哥你這邊過一遍,回頭有人過來取。”




謝明晏一只手捏着煙,另外一只手蘸一下眼前的酒水,在桌上用濕漉漉的水漬寫出一個字。




這個字直接讓摩頂平瞪大了眼睛,畢竟他們這些人,也不是不關注時政的,因此這個人身後代表的身份,那可是通天啊!




怪不得之前白無常在股市如有神助,原來竟然是香江布政司副司長這種能耐的人!!!




看到摩頂平知道這人是誰後,謝明晏擦掉了上面的痕跡,随後謝奕潇已經遞過來了手帕,不過謝明晏只是把手伸過去,任由長子為他擦拭手掌。




他的目光依舊在摩頂平臉上,看出摩頂平的震驚和興奮,之前畫下的大餅終于有了一個背鍋俠,謝明晏十分滿意。




“沒問題啊!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放心,具體有多少?我這邊配合你處理,抽成的話……你知道咱們半島賭場這邊的規矩,大額都是半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規矩不能改。”




只是這事情如果給摩頂平操作,他就能攀上謝明晏身後的人,而且還能得一小筆錢,怎麽做都不虧。




“按規矩就行,我已經讓康泰處理完那個人的離岸不動産,之後幾天他會配合半島這邊,把海外賬戶裏的錢轉過來,三天之後有人過來交接。”




沒錯,英國人都是貪婪的,默林.阿克曼是這樣,同樣的,蘭斯.道爾頓也一樣,在知道謝明晏有法子處理默林留下的那些贓款之後,他自然是更加看重謝明晏了。




“白老弟!這次還真是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定給你處理好。”




白無常已經願意把背後之人說出來,就證明是把他當自己人了,摩頂平這叫一個高興啊,完全沒想過謝明晏根本沒有見過蘭斯.道爾頓,只是暫時将這個人當成了護身符而已。




商量完要事,摩頂平這叫一個高興啊,趕緊讓人上了好酒好菜,開始招呼自家‘好兄弟’一起吃飯,一頓飯直接從晚上七點半吃到了十點半,喝的謝明晏都有些醉意。




“喝不了了,喝不了了,摩哥好酒量,老弟我甘拜下風。”謝明晏拱手不再喝,摩頂平則是笑起來。




“白老弟你這個酒量還是要練一練的,你喝的不行也就算了,你這幾個契仔也不能喝,兩個人喝阿俊一個都喝不過。”




摩頂平笑着打趣,謝明晏扭頭看到了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都是臉頰通紅,倒是謝奕潇雖然不用開車,可因着嗓子問題沒有喝酒,一會兒忙着照顧乾爹,一會兒還要顧忌兩個弟弟,十分的忙碌。




“他們還小呢,摩哥,這事情就拜托你了,《賭神》劇組的事情也請摩哥多多關照,我怕是明日要在酒店休息一天了。”




謝明晏十分不客氣,倒是讓摩頂平拍着胸脯保證。




“當然沒問題!劇組的事情我時時刻刻的派馬仔盯着,絕對不會讓你的人在我這裏出事的,你放心。”




兩人趁着醉意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各自開始散去。




摩頂平派遣了幾個馬仔扶着喝醉了的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身邊各自有兩個馬仔扶着,已經成了軟腳蝦,幾乎是被拖着走。




謝明晏雖然也微醺,可是實際上并無醉意,走出去的時候醉醺醺的好似整個人靠在謝奕潇身上,可實際上謝奕潇能感覺到乾爹根本就沒有罪,在控制身體的力道。




離開了包間之後,走出半島賭場的大門,那種如影随形的感覺又來了。




被窺視的感覺令人不爽,謝明晏幾乎是本能的擡頭看過去,結果發現是一個路人攔下了一輛的士,這會兒十點多了,路邊都沒什麽人了。




謝奕潇也順着乾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是一輛的士,想到自己之前也一直開着車在外面兜圈子找乾爹,倒是有幾分恍然如夢了。




那的士在男人上車之後沒走,不知道出了什麽情況,謝明晏收回了眼睛,側頭便看到了謝奕潇那懷念的表情,倒是臉上多了幾分笑容,有些縱容的意思。




“還看啊?想起你偷偷跟乾爹的時候了?”




這下直接把謝奕潇打趣的耳根通紅,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只能扶着乾爹朝着酒店走去,一共也就兩百多米的路程,後頭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都已經是真的醉了,失去了意識。




那停在路邊的的士沒有啓動,原本上車的‘客人’早就昏迷在副駕駛上,駕駛位上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目光從後視鏡中看向謝明晏等人的背影,摸着方向盤的手緊緊握住,青筋暴起。




等謝明晏等人的身影消失,那的士這才緩慢的啓動,不知道去了何處。




而終于到了房間裏的謝明晏,馬上恢複了正常情況,從依靠着長子柔軟無力的模樣變成了清醒的樣子。




“我去洗澡,奕潇你多多看顧康泰跟星玄,讓人送醒酒湯過來,不然他們兩個明天準頭疼。”




交代一句,謝明晏便去洗澡了,謝奕潇看着乾爹的背影,忍不住笑起來,覺得乾爹就是心軟。




謝明晏趕緊去房間裏照顧兩個弟弟,結果發現司徒星玄茫然的坐在床邊,臉上通紅,醉的懵了。




仇康泰則是在一股子惡心勁兒上來之後,瘋狂沖到了廁所,便開始乾嘔起來。




謝奕潇趕緊跟上去拍了幾下,等康泰稍微好一些之後,将人的臉上身上清洗一下,衣服脫掉後這才打床頭的服務電話。




如今兩人身上都是酒味,也不能指望一個醉酒的人洗澡,謝奕潇拿着濕毛巾像是小時候那樣,把兩個人從頭到尾擦了一遍,換上了從香江帶來的睡衣。




兩人雖然還睜着眼睛,但是神魂早就不在,此時像是小時候乖巧的布娃娃一樣任由謝奕潇擺弄,倒是可愛的緊。




給弟弟穿上睡衣之後,聽到了門口的叮咚聲,應該是醒酒湯來了。




謝奕潇一手一個弟弟,将人帶到了客廳裏喝醒酒湯,所幸星玄跟康泰兩人喝了酒之後都乖乖的,不跟魏戚一樣亂鬧騰,馬上被謝奕潇安置到了沙發上。




他起身到了門口開門,結果門口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男人,帶着黑色鴨舌帽還有黑色口罩,這個打扮讓謝奕潇頓時警惕起來,只是看到對方手裏端着餐盤。




“客房服務,客人您好,這是您的醒酒湯。”




門口的人就這樣緊盯着謝奕潇,謝奕潇也警惕的看着對方,但是兩人氣氛有些凝固的怪異,謝奕潇對上對方的眼睛,總覺得自己見過這雙眼睛。




就在此時,仇康泰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沙發那邊過來了,一把從背後摟住謝奕潇。




“大哥……大哥我想吐……”




他朝着大哥撒嬌,難受的要命,謝奕潇這下顧不上眼前人了,馬上伸手接過了醒酒湯,朝着對方點頭表示感謝。




房門倒是順利的關上了,結果醉醺醺的仇康泰卻忽然在謝奕潇耳邊來了一句。




“剛剛那個人……眼睛好像大哥啊……”




他這麽說着,謝奕潇只覺得康泰看錯了,沒多想,小心翼翼的将醒酒湯放下,又帶着仇康泰去了一趟衛生間,這才回來喝醒酒湯。




一下子照顧兩個喝醉的人是很累的,謝奕潇哄着兩人喝完醒酒湯,剛安排兩人躺下休息睡覺,結果人就被拉上了創中央,然後兩只胳膊直接被司徒星玄和仇康泰一人一個,不得動彈。




掙紮了兩下之後沒用,謝奕潇也懶得掙紮了,幸虧剛剛給兩個弟弟擦身體自己也順便洗了一下換了睡衣,這會兒躺下,身邊兩個弟弟的身體在發燙,開了空調之後,一股冷意襲來,謝奕潇的腦袋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賭神》劇組這邊就好說了,半島賭場有摩頂平這個開綠燈的,昨晚劉威強跟文霜雷兩人連夜又修改了一下劇本,接着一大清早就開始帶着工作人員開始在現場找機位。




這邊這個鑽石廳清場給謝明晏的劇組使用,周晉發和劉德明還有李慧欣他們過來的時候倒是沒有太多外人圍觀,接下來的拍攝十分的順利,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早晨醒來的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愁容滿面,頭痛欲裂。




酒店送來的早餐都吃到了十點。




“大哥我的頭好痛啊~”仇康泰抱着謝奕潇的手臂撒嬌,這會兒頭靠在謝奕潇肩膀上,是真的有些痛。




司徒星玄也揉着太陽xue,讓一旁的謝明晏無奈了說道。




“昨天是誰不經刺激,就一個勁兒喝的?”




那個阿俊明顯勸酒,結果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個小傻子直接上套,真是讓謝明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所以故意放任讓兩人吃苦。




“……”司徒星玄心虛不說話,不過謝明晏也遞過來了藥。




“吃吧,吃完頭就不痛了。”




“謝謝乾爹。”




乾爹還是對他們好的,司徒星玄乖乖開始吃藥,仇康泰這個一向是喜歡哔哔的都不敢說話了,乖乖吃了藥,果然過了十幾分鐘之後頭就不痛了。




“劇組那邊在拍戲,我打算過去看看,你們要去麽?”




謝明晏真的是還沒見過劉威強導演拍戲的樣子呢,之前真的是沒空去看,這一會兒來奧港也沒事,倒是不如去瞅一瞅。




“要!乾爹我也去!”




“我也去。”




謝奕潇更是不用提,乾爹去的地方他肯定是要去的。




四個人一同出門,便直接去了半島賭場裏專門清空了人拍戲的地方,到了現場的時候,外面還有不少馬仔守着,有人認出了白無常,馬上叫一聲白爺。




“白爺!”




謝明晏點頭,随後帶着三人進了片場,這會兒正在拍攝呢,拍是正是《賭神》裏賭博的畫面,現場也有雜音,但是近距離看到劉德明和周晉發兩人拍戲,還真是覺得不一般。




其實這劇組的工作人員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個人,一個人做許多事情,不像是後世一個大劇組裏光是工作人員就有上百個。




仇康泰也好奇的看着拍攝,發現這些演員面對這麽多人的時候還能如此淡定的拍攝,關鍵是他們離得遠看了一下,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一場戲拍了好幾遍。




“這是拍不同角度的鏡頭。”




司徒星玄倒是看明白了,仇康泰忍不住聳聳肩。




“天啊,那我也去當明星的話,我真覺得我做不來。”




這話逗的司徒星玄笑起來,倒是不覺得仇康泰做不到,他跟嘉嘉一樣,任何事情想做,一定可以做到的。




幾個人本來就是不想打擾劇組拍攝,站在了角落,這會兒終于被劉威強導演發現,讓演員們都去補妝的功夫,劉威強谄媚的過來了。




“白爺!沒想到您竟然來了,要不要我叫周晉發跟劉德明過來跟您打個招呼?”




這可是能夠從半島賭場搞到拍攝的人啊!誰敢想?




以前劉威強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這會兒都給他拍的爽了。




“不用了,他們拍戲夠累了,你們好好拍,我們就是過來看一眼。”




說話的功夫,謝明晏只覺得落在他身上又是若有似無的窺探,讓他忍不住第一時間朝着那可能出現視線的地方看過去,結果發現是幾個工作人員正在調整道具。




難道是多心了?




想了想,謝明晏交代道。




“我在奧港這邊可能有仇人,劉導你跟劇組所有人都要說明白,如非必要,不要離開半島賭場和酒店。”




一旦離開這兩個地點,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白爺您放心,咱們的戲也要拍五天呢,連軸轉哪有時間出去?”




劉威強這次為了證明自己的導演能力,可不像是之前那樣的緊急拍攝了,而是用更多的鏡頭拍來,倒是有些燒錢的意思。




謝明晏點頭,覺得在這裏有些不舒服,便直接告辭。




乾爹都要走,謝奕潇和仇康泰以及司徒星玄當然要跟着,父子四人倒是只來了劇組半個小時都不到,等周晉發和劉德明知道謝明晏來過之後,也挺意外的,只是可惜沒見到人。




重新回到了封閉的酒店,謝明晏才感覺那種被人一直窺探的感覺開始消失,可是他只在奧港待幾天,不想惹事情,到時候搞得摩頂平也為難。




因此謝明晏打算在酒店裏寫一寫東西,沒想到中午飯剛吃過,仇康泰就頂着那張找打的臉過來了。




“乾爹,我們好不容易回來奧港一次,我想跟大哥還有四哥回孤兒院看看。”




哪裏有什麽好看的?




謝明晏淡淡的掃了仇康泰一眼,卻發現長子也有幾分期待,便只能點頭。




“戴上面具。”




這次過來是戴了面具的,最簡單的那種,不需要嘉嘉幫忙處理。




仇康泰頓時開心的不行,沖過來就對着謝明晏就是個大大的擁抱。




“乾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對此謝明晏只是熟練的将人推開,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三人就改頭換面,每個人一張格外普通的臉,放在人群裏看不見那種。




三人換裝完畢,這才激動的離開了酒店,還從摩頂平馬仔阿俊那邊借了一輛車,由謝奕潇開着前往孤兒院。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回來看看,只是本能的覺得香江的生活好似過久了,會慢慢的忘掉當初在孤兒院的事情,回到這裏,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在警告自己。




明明開開心心的從酒店裏出來,開車離開了半島賭場的時候卻每個人神色越來越低落。




仇康泰搖下車窗,任由外面的風吹到他臉上,聲音是不高興的。




“四哥,我有些後悔了,我不想回孤兒院。”




他悶悶的說着,任何一個孤兒都不會對孤兒院有什麽太好的想法,甚至就連對于孤兒院的記憶,也并非像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麽溫馨。




“回去看看吧。”




司徒星玄懂得康泰的意思,他們好不容易離開了那裏,現在要回去故地重游,倒是沒有太多的欣喜,有的只有一種怪異的失魂落魄。




謝奕潇不能說話,只是沉默着開車,腦子裏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見到的那個送醒酒湯的男人。




那個人……很怪。




他這麽想着,車子終于一路開到了孤兒院,不過離開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原本被打理過的孤兒院外面此時荒草叢生,牆壁上也是斑駁的有了青苔的痕跡。




可剛剛一下車,謝奕潇就警惕起來,手不自覺摸到了腿上的槍,司徒星玄下了車也是一樣,仇康泰也不蠢,發現竟然還有一道車子進入孤兒院的痕跡。




“……這種地方還有人來住?還開車來住?腦子有毛病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仇康泰已經從後腰拿出了槍,乾爹要求他們現在每個人都随身帶槍,在陳督察那邊的射擊館學習了槍械之後,他們每個人現在十米之內都是必中。




孤兒院周遭三公裏之內都沒有什麽人家,荒涼的要命,這會兒如果有槍聲也不會被人聽到。




謝奕潇蹲下身檢查那有車輛碾壓過草叢的痕跡,司徒星玄也認真看了兩眼。




“這車子輪胎看着像是的士,而且按照草叢碾壓的痕跡,此人來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怕是什麽不法匪徒。”




一個正經能夠開的士的人,怎麽會選擇在孤兒院當暫時停留的居所?




随便的錢都足夠他住很好的酒店了,但是這人開到了這種僻靜的地方,就證明對方身份有問題,要麽是什麽江洋大盜。




總之不是什麽好人。




“那我們進去看看?”




有大哥和四哥在,而且手裏有槍,仇康泰是真的嚣張起來了,而謝奕潇則是認真檢查地上的痕跡,車的痕跡,還有草叢被才出來的踩踏痕跡。




“只有一個人,我們三個,應該是沒事,而且這個車不在,他白天怕是離開這裏了。”




司徒星玄替大哥說出這樣的話,謝奕潇點頭,然後起身。




三人這才警惕的拿着槍朝着曾經的孤兒院走了過去,到了院子這裏,鐵大門果然是被人打開過,但是又被人用鐵絲纏上,謝奕潇看到了那纏繞的鐵絲,愣了一下。




仇康泰沒多想,打開了鐵絲,把孤兒院的大門拉開,原本用來做訓練場的院子裏此時也已經長滿了荒草,幾乎是有人的膝蓋那麽高,能看出來有一個人踩踏過這些荒草,進入了內部。




謝奕潇站在最前面,他甚至穿了防彈衣,這些都是從陳督察那裏弄到的,實在是謝明晏不放心這些小崽子,昨晚交代過之後三人都是穿着防彈衣,防止出現任何意外。




舉着槍的三人在一片寂靜之中走到了孤兒院的巨大廳內,裏面許多東西都落滿了灰塵,只留下一串腳印,謝奕潇低頭看那地上沒有被遮掩的腳印,還有步伐之間的長度,又是皺眉。




“看來這個人把這裏當成臨時的落腳地了。”




仇康泰說着,随後三人上了樓,二樓是他們住的地方,好幾個空房間都上了鎖,結果只有乾爹那個房間似乎被人動過。




三人默契的對視,安靜之中司徒星玄打開了房門,槍口對準裏面,果然是空無一人。




而這個之前被謝奕潇收拾過空無一物的房間,此時竟然有白色的床鋪,竟然真的有人在這裏住!!!




“!!!欺人太甚!這人怎麽能住在乾爹的房間?”




仇康泰氣得要命,直接沖過去就跳到了床上,在上面瘋狂的踩出了一大堆黑色腳印,此時像是個孩子。




倒是司徒星玄緊張的去檢查了一下洗手間,發現裏面倒是沒有多餘的東西。




這個房間裏似乎除了出現的多餘的床鋪之外,什麽都沒有多。




“不對!!!我們的東西!!!”




沒錯!狡兔三窟,更何況是沒有安全感的孤兒們?




大概是謝奕潇十五歲那會兒,他們還是每天擔驚受怕,害怕被乾爹抛棄,又害怕自己長大了之後無法生存,因此謝奕潇倒是偷偷抽出了每個月的一點點錢,買了最容易儲藏的東西——金子。




雖然不多,加起來一共也就五兩,但是五兩的金子就可以讓他們在未來度過一些難處。




幾個人約定好之後便将這個金子藏到了孤兒院後面那棵大樹下面,此時仇康泰一提,三人馬上下了樓,直奔孤兒院後頭那棵大樹下面。




原本應該是融入叢林的大樹很快被三人找到,結果剛過去便看到了已經被人挖掘過的痕跡,好死不死就是那個藏金子的地方。




“啊啊啊啊!!!大哥!氣死我了!有人偷走了我們的金子!!!”




雖然現在五兩金子對他們來說不算是什麽,可是那是他們藏了好幾年的金子啊!!!




謝奕潇已經蹲下身,指尖捏起地上的土,摩挲之後确定是近期被挖出來的,甚至這人很嚣張,挖了金子都沒有掩埋。




最主要的是……




“他好像知道這裏有金子,周邊的土地他都沒有挖,直接挖了這邊,我們當時藏金子的時候……是不是被人發現了???”




司徒星玄提出另外一個可能,畢竟孤兒院這種荒涼的地方,有一些不法之徒過來也正常,說不定偷偷看到了。




仇康泰不死心,将槍放到後腰裏面,開始瘋狂挖地。




“怎麽會被偷呢?金子你一定還在對不對???”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乾爹你好狂[香江]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