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第032章 我哋都唔系爸爸嘅親生仔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032章 我哋都唔系爸爸嘅親生仔女……




三人的車子終于到了長源大廈, 而長源大廈外頭,蛇仔已經是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遍,知道了昨晚的消息之後這叫一個忐忑不安啊, 所以遠遠的看到了白爺的奔馳開過來的時候, 趕忙就迎了上去。




車子剛停下,蛇仔就趕緊去打開車門, 看到人就已經問出了那句話。




“白爺沒事吧?”




昨晚的事情雖然傳的沸沸揚揚,說白爺以一敵百,或者更厲害, 一個人幹翻了富義安三百多人,但是實際上蛇仔聽到也是懵逼了,畢竟親自見到過白爺,真的沒想過白爺能夠這麽強悍……




“白爺真的一個人幹翻了富義安三百多個人啊?”他又是追問, 魏戚已經下車, 看到蛇仔那一臉恐慌的模樣, 笑道。




“幹爹沒事, 不然我能現在來公司這邊?至于你說的事情, 我昨晚不在, 具體多少人也不清楚,但是最少有三百個。”




提起這個誰不覺得牛逼?作為幹爹的兒子,魏戚不敢想象昨晚的畫面有多麽的令人震驚, 而且乾爹沒有受傷,這才是最恐怖的。




蛇仔是真的呆愣了, 随後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裏, 後面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也從車裏下來,也沒進去,蛇仔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




幾個人站在長源大廈門口, 魏戚低聲打聽。





“你有沒有馬仔能夠打聽富義安大佬馬西城的消息的?”




蛇仔一聽馬上頭搖成了撥浪鼓,連連顫音說道。




“我現在手裏這一點兒人肯定不行啊,之前富義安就是靠着警署那邊,結果他上面的的大佬倒臺了,他手裏的錢全都砸到了房産裏面。”




“昨天的事情都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馬西城手裏的樓賣掉了,結果富義安被白爺打成那樣子,估計都亂成一團麻了,誰現在不盯着馬西城啊?”




蛇仔這話一出,魏戚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旁的仇康泰頓時眼睛一亮,直接追問道。




“所以他活不成了對吧?有人盯上了他的錢。”




一個幫派的大佬又如何?背後的靠山沒了,那不就是案板上的肉,誰不想吃?




而且那棟樓別人不知道,仇康泰他們幾個都是知道的,那棟樓賣了一個億港幣還多,也就是說馬西城手裏最少有一個億港幣啊!




這誰不想弄一下?到時候人搞死,錢不就到手了?




蛇仔吓得連連搖頭,這是真的被這話驚呆了,擺擺手說。




“這我可不清楚啊,也不是我們這種普通馬仔能管的事情,魏哥你要是想要打聽馬西城的消息,估摸現在是難說的。”




幾個人正聊着呢,遠處好幾輛車開了過來,這車裏不是別人,正是許虎,他的車子停了下來,後面還有不少小弟也騎着摩托車跟了上來。




昨夜下午下了一整晚,今天外頭都是濕淋淋的,潮濕的要命,許虎一下車,蛇仔看他一眼就低了頭。




無他,虎哥臉上那明顯被人打過的巴掌印一看就是吃了大佬教訓,他們能多看一眼?




魏戚也看到了許虎臉上又多了巴掌印,似乎是腫了不少,估計也是潘老板打的,這下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許虎對仇康泰和司徒星玄的目光視而不見,走了過來,依舊是十分穩重。




“潘爺說讓我過來看看長源這邊需不需要幫忙,劇組這邊導演已經開始拍攝了,演員已經就位,我讓兄弟們盯着了,這個白爺不用操心。”




他似乎對臉上的傷并不在意,魏戚倒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朝着一旁的弟弟伸手,司徒星玄從随身帶的包裏拿出兩沓錢遞了過來,少說十萬港幣。




魏戚直接将這兩沓錢塞給了許虎,臉上是面對自己人關懷的笑。




“虎哥,乾爹說昨晚的事情不怪你,上頭的人想做什麽,跟下面的人有什麽乾係?這是乾爹讓我給你的,說你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他拍拍許虎捏錢的手。




“這些錢你拿着,乾爹不怪你。”




許虎本來以為自己是沒機會了,潘爺和蔡爺那麽算計白爺,他竟然也沒幫忙,這會兒沒想到還能收到白爺的橄榄枝,瞬間明白了白爺的意思,趕緊跟魏戚表忠心。




“魏哥,以後若是白爺有什麽事情,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拍拍胸脯保證着,就差沒有直接說我想跟着白爺乾,讓白爺替我贖身。




魏戚也樂呵呵的恭維,嘴裏都是試探。




“虎哥說的什麽話?我乾爹呢~人好脾氣好,對我們幾個兒子好,自然是對下面人也不會有錯,不是那種愛打打殺殺算計人的人,但是有些人都欺負到了場面上,那也不能任由對方胡來是吧?”




“所以虎哥,14K那邊下的江湖追殺令,說要弄富義安的大佬馬西城,可不是為了給我乾爹報仇吧?”




“馬西城手裏有一棟樓的錢,最少一個億港幣,是不是誰抓到就是誰的啊?”




他輕而易舉挑破了其中的關係利害,不像是剛從奧港過來的,許虎雖說心頭驚訝,卻也沒有瞞着,找老大就是要找聰明的,這樣才能走的長遠。




無論是白爺還是白爺這些崽們,明顯都是極其聰明的。




“昨晚白爺的事情傳開之後,各大幫派都有了動作,馬西城聽到了白爺一個人打了三百人就想跑路,可是和盛和那邊攔了水路,新義安攔了陸路,還有水房那邊,硬殼也加入了搜索,更別說是其他小幫派了,都想盯着馬西城呢!”




許虎壓低了聲音,湊過去跟魏戚幾個人說清楚了利害關係。




“富義安本來後頭就沒了大佬,昨夜一戰又直接被白爺打斷了脊梁骨,估計以後都被打沒了,現在不說受傷的那些馬仔都找我要投誠,就說沒動手的那些都亂成了一盤散沙,各自想要重新尋個山頭拜碼頭呢!”




沒想到香江竟然如此之亂,比奧港那邊更加的不太平,魏戚眉頭緊皺,腦海中快速的浮現整個香江的地圖,能夠藏人的地方是不少,但是能夠同時躲過這麽多幫派的搜索,這幾乎是不可能。




所以這個地方一定非常亂,亂的讓人摸不着頭腦,那麽這個地方只有一個——長源大廈對面的四九城寨。




四九城寨屬于三不管的地帶,別說是警察不去,更是有不少幫派在裏面盤踞,遇到什麽事情也會在裏面解決,是真正沒人管的地方。




如果馬西城跑到了裏面,被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察覺到魏戚的未盡之語,許虎苦笑一下,把事情掰開清清楚楚給這位白爺的崽看的清楚。




“馬西城倒了後臺,估計本想着要用一個億當投名狀給自己找個新後臺,結果沒想到遇到白爺的事情腦子也瘋了,直接派了三百個馬仔出來堵人,結果人也沒堵死,富義安三百多號馬仔搞三個人一個沒弄死,這消息傳出去,富義安已經完了。”




一個幫派最重要的就是戰鬥力,這種派人出去根本搞不死人的幫派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以後被人提起來都是嘲笑。




“馬西城已經成了必死之人,他的一個億本就是催命符,就算是找人投誠也沒用了,富義安剩下的四千多號人估計都要另拜碼頭,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卸磨殺驢。”




“現在他手裏最少有一個億,那一個億估摸還沒有處理,昨晚不僅僅是14K的人在找他,幾乎是整個香江的馬仔都在找馬西城,誰找到了他相當于白得了一個億。”




說道這裏,許虎眼裏全是嘆息和敬仰。




“白爺這算是真的把香江的江湖攪亂了啊……”




這才來了多久?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廢掉了一個本來人數有五千多人的小幫派富義安,這下誰聽到白爺的名頭都要掂量一下了。




這些私底下的算計終于擺放到明面上,明明白白的讓人知道,魏戚冷着臉腦子飛快旋轉,仇康泰也立刻明白,所謂的給乾爹報仇的江湖追殺令是假,給乾爹了五千萬,就非要用馬西城的一個億彌補是真,這簡直是髒死了!




香江怎麽如此之髒?香江這些幫派的人怎麽如此肮髒?




他沒忍住直接陰陽怪氣的嘲諷。




“看來你們家潘爺和蔡爺真是精明人啊,跟我乾爹認錯都要做兩手準備啊?”




他嘲諷的直白又犀利,阿虎也很難說什麽,一個人明明長的高高大大的,此時卻給人一種有些瑟縮的感覺,甚至不敢去反駁仇康泰的話。




“康泰!!!”魏戚狠狠瞪了一眼仇康泰,又看向虎哥。




“虎哥,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等會兒能不能麻煩你找幾個人帶我去四九城寨看看啊?我這人是真的好奇那地方到底是怎麽回事,對了,虎哥你有馬西城的照片麽?我倒是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麽大,敢對我乾爹動手。”




虎哥沒多想,畢竟他并不認為眼前三個人能搞出什麽名堂,整個香江的幫派都在找人,難不成就他們三個能找到?那老天爺也太偏愛白爺了。




況且馬西城不一定跑到城寨裏面,城寨裏面說不定比外面還危險呢!




“行。”他答應,随後一個馬仔帶來了馬西城的照片,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也湊過去看了兩眼,記住了這個人的模樣。




“我跟虎哥出去一趟,你們在公司看着裝修,別鬧事啊!”警告的瞪一眼兩個弟弟,魏戚這才打算跟阿虎一起去四九城寨看看。




看着二哥真的要去那個地方,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對視,知道二哥是去記地圖了,仇康泰竟是直接從背後掏出來一把槍遞給了魏戚。




“二哥,你拿着這個。”




阿虎看到這把槍整個人僵硬,一旁偷聽的蛇仔也是瞪大了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香江這種地方,也就是大佬有槍,而且一般情況下不會動用,結果這小孩兒還沒成年,就輕輕松松拿出來了?




“仇!康!泰!!!你怎麽把大哥的槍偷出來的?”




魏戚是真的生氣了,一只手奪了槍,一只手就要去打仇康泰的腦袋,仇康泰機警的躲過,藏在了司徒星玄背後。




他才不怕二哥。




“昨夜乾爹搞了那麽多人,我也害怕啊!而且我又不是像乾爹那麽能打,所以找大哥要了槍,二哥你現在要去城寨那種地方,我不放心,你先拿着槍用。”




“我俾槍你仲嬲,真係不識好人心,搞到我咁難受……”




他最後軟軟的抱怨讓魏戚也是沒了教訓弟弟的力道,知道弟弟是擔憂自己,這會兒也無奈,只能交代一旁的蛇仔。




“蛇仔,今天你的這些馬仔就收在這邊,保護好星玄跟康泰。”




蛇仔立馬點頭,他的馬仔也有一百多個,現在都在這邊乾活兒呢,總不至于看不住兩個人。




結果沒想到阿虎走之前也留下了快一百號人,就怕司徒星玄和仇康泰要是出問題,白爺怕是能把整個香江翻過來一遍。




旁人不知道,阿虎可是是知道的,白爺為了他那個兒子,連潘爺都敢打!




魏戚跟虎哥帶了十幾號人去四九城寨了,仇康泰和司徒星玄兩人則是回到了長源大廈裏繼續盯着裝修,而魏戚則是跟着虎哥第一次進到這種處處都給人一種荒涼破敗的地方。




不知道何時起,天空又開始滴下雨滴來,虎哥遞過來雨衣,魏戚随意的披上,兩人徹底的進入了眼前這個四四方方看起來像是囚籠的地方,也就是整個香江完全沒有警察管理的——四九城寨。




從進入這裏開始,空氣是一種詭異的臭味混合着腐爛的味道在蔓延,這感覺并不好,讓魏戚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那是在孤兒院裏,乾爹沒有來的時候。




沒有乾爹之前的孤兒院似乎也沒有那麽好,哪怕有修女照顧他們,可是那個時候孤兒院有更多的孤兒,沒有精心的照顧,小孩兒會死的。




可能就是本來幾個孩子擠在一起睡覺,第二天早上身邊的孩子已經渾身冰冷,明明剛死掉,就有一種怪異的味道,讓魏戚到現在都難以忘記。




走進去的路是一條狹窄的,毫無盡頭的路,似乎只能夠容納兩個人在其中穿行,牆面上全都是亂糟糟的鐵皮和黑漆漆的看不出模樣的臭苔,魏戚只覺得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這種腐爛和惡臭讓他想起孤兒院死掉的孩子青青紫紫的模樣,還有修女走了之後,大哥出去給他們找飯吃,他們沒事覺得孤兒院後面的山裏有臭味,聞着這臭味把土地挖出來,看到裏面腐爛的軀體。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但是卻擡起頭來,被樓層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天空也全都是陰霾,雨滴從上面緩緩飄落,實際上根本就不會落在魏戚身上。




魏戚沉默着不說話,第一次覺得這個地方或許比孤兒院還要可怖,怪不得所有人都要羨慕他們跟着乾爹。




身旁有人匆匆路過,身上明明只有一個短袖和短褲,可魏戚卻聞到了來自于他身上那種幾乎是屬于死人的死氣和臭氣,混合在一起讓人難以呼吸。




一棟棟的樓宇之間距離十分貼近,關鍵是周邊還有許多攤販,各種各樣的味道開始再次充斥在鼻翼,走在這樣的城寨裏,仿佛活死人一般游蕩在人間,不似活人。




腳下滿是泥濘,擡頭不見天日,原來香江并不是他們看到清水灣那麽好的,只是因為乾爹厲害,所以他們才能住清水灣那麽好的地方。




阿虎跟在魏戚身邊小心翼翼的護着他,偶爾看到了幾個其他幫派的人,不過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招呼,忙忙碌碌的路過繼續尋找馬西城。




“這裏是三不管地帶,說是不少幫派都在這邊解決一些平時解決不了的問題,但是實際上城寨內部是有人管理的,管理城寨的大佬叫做狂雲,狂雲上面也有人,聽說過四大探長麽?”




看出魏戚的不舒服,阿虎提起了城寨的事情,讓魏戚轉移心情。




果真,魏戚立刻調整好腦袋裏的信息,他最近看的雜志多了,其中關于曾經的四大探長當然是有所耳聞。




“我當然知道,不過十幾年前的時候四大探長都跑路了,都分別到了國外去。”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消息騙騙外人也就算了,他們既然有能力全身而退,那麽在香江定然還有人脈。




“嗯,确實是這樣,警署裏面現在還有四大探長的人,狂雲上面的就是四大探長之一的韓爺,就是如今的四九城警署總警司杜振傲杜爺。狂雲手底下還有三個厲害的馬仔,笑面虎阿星擅長蝴蝶刀,是狂雲的義子,我之前還說介紹他跟潇仔認識……”




提起謝奕潇,阿虎神色更複雜,畢竟謝奕潇這個義子在白爺那邊的地位,簡直是比親生的還親生,昨晚一戰謝奕潇受了傷,白爺對這個兒子一定更加信任了。




這人跟人的命果真是不能比的,有人生下來百般算計卻得不到,有的人就是天生好命,沒了親爹娘,乾爹卻是疼着寵着,誰提起都要羨慕幾分。




“除了阿星之外,還有惡狗阿樂,他祖上有絕學,據說練過鐵砂掌,擅長肉搏,還有颠佬阿俊,手段狠辣,有一套審問人的手段,當初沒來城寨的時候據說在警署裏工作,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情才被指派到了城寨……”




魏戚認真的聽着,順便心裏記下了城寨的路線,繼續往前走,結果轉個彎的功夫,迎頭就對上了一個穿着橙色襯衫的年輕人,他二十出頭,頭發做成了時興的卷發,這會兒笑眯眯的看過來。




“阿星!!!”虎哥看到來人,叫破對方身份。




這一抹橙色是跟城寨格格不入的顏色,太過于耀眼,也太過于顯眼,讓人總有一種目光被他奪走的感覺,魏戚眯眯眼睛,就看到對方走了過來,橙色襯衫上還有印着各種小花花。




他笑起來眼睛很亮,竟是有一雙狐貍眼,狡黠中帶着幾分見到熟人的親切。




虎哥立刻當了中間人,給兩人介紹身份,等互相了解完,阿星有些意外,那雙狡黠的雙眸落在魏戚身上,上下掃描。




“白爺的崽啊?來找馬西城啊?白爺也太貪了吧?五千萬還不滿意啊?”




他竟然是已經知道了早晨潘長勇和蔡廣明給謝明晏的五千萬,這才不到四個小時呢,這話說的嘲諷,是以為魏戚要貪馬西城的一個億。




結果魏戚也是笑,搖搖頭随意道。




“我乾爹可不知道我來這裏了,只是昨晚我大哥受了傷,我這個當弟弟的心裏心疼啊,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大哥受罪吧?所以也想來看看城寨這邊,順便試試自己有沒有這個運氣能碰到馬西城,打他一頓給我大哥報仇也行啊~”




說完還舉起兩只手做無辜狀。




“阿星哥你放心啦!我乾爹對那一個億沒興趣,我也沒興趣,我就是對人有興趣,如果阿星哥抓到了人,不妨通知我一聲,讓我來出出氣也是好的吧?”




他的識相讓阿星很滿意,笑嘻嘻點頭,那雙眼睛的笑真實了起來。




“就喜歡跟你這種聰明人說話,回頭大家一起玩啊~”




魏戚當然是滿嘴說可以,兩人在這邊虛假聊天,嘴上你好我好大家好,實際上心裏想什麽那就不一定了。




聊了幾句告別了阿星,魏戚繼續被阿虎帶着在四九城寨裏穿行,而阿星則是跳脫的朝着自家大佬那邊飛奔而去,後頭的馬仔跟着,提醒自家星哥。




“星哥,你真相信他們對那一個億沒心思啊?”




那可是一個億啊……去年城寨說要拆遷,一直搞不下來不就是因為錢?現在萬一馬西城真的躲在他們這裏,抓了之後弄到一個億!不就有錢了!!




“管他有沒有呢!大佬CALL我呢!”




阿星将小弟甩到身後,拽着頭頂的電線一個跳躍,便翻到了另外一個樓層,接着來回在上面穿行了好幾個樓,甚至還從人家家裏走了過去,不過這些在四九城寨都正常了。




等他回到了大佬的屋子,就看到大佬拿着電話機正在打電話,立刻腳步都輕了起來。




“沒問題,一定拿下。”




這正在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四九城寨的管理人狂雲,他說完電話挂斷,朝着阿星招招手,阿星立刻走了過去。




“杜爺來電,說要拿下馬西城。”




阿星愣了一下,聳聳肩道。




“能找到肯定是獻給杜爺啊,只是人真的在咱們城寨麽?香江這麽大,說不定馬老狗跑其他地方了啊……”




他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耳機戴在頭上,不過裏面是空蕩蕩的一片,想了想還是說道。




“大佬,我遇到白爺的崽了,長的白白淨淨跟小明星一樣,白爺太貪了吧?剛把富義安給搞沒了,吓得潘長勇直接破了膽,送上五千萬,結果還想那一個億呢。”




阿星抱怨,狂雲倒是沒什麽表情,目光落在阿星身上橙色的襯衫上,嘆了一口氣。




“杜爺不會讓馬西城離開香江的,他那一個億還沒有處理,只要人抓到,是死是活都行,到時候錢好處理。”




狂雲不想參與這些,但是忽然來的白無常把香江平靜的江湖攪亂了,倒是讓狂雲有些好奇這位白無常到底是個什麽人。




他舉起煙剛放到嘴裏,還沒有點燃呢,嘴裏的煙被奪走了。




“大佬,你應承過我要戒煙,呢支煙畀我收咗,唔準再抽喇!”




阿星把煙随意的放到襯衫口袋裏,狂雲失笑,卻沒有再拿,只是朝他點點頭。




“去啦,好好哋揾人,揾到有賞,你想要乜都有。”




阿星果然聽話的出去了,只是找人這事情并非是馬上就行的,四九城寨外頭還在下雨,只是紛紛揚揚的雨絲似乎還是飄不進這個腐爛的城寨。




魏戚已經臉色難看到極致,縱然是記憶力超群,但是整個城寨看着地方小但是亂的吓人,讓魏戚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可為了弟弟們,魏戚依舊跟着阿虎在記錄這裏的一切。




另外一邊,看完裝修的仇康泰和司徒星玄又開始吃盒飯,外頭的小雨纏纏綿綿的落下,将地面打濕,等吃完了盒飯,仇康泰才想起了那個乞丐,便從箱子裏拿了兩盒飯。




司徒星玄第一時間跟了上去,蛇仔也吃完飯了,急急忙忙跟上。




走了幾步仇康泰扭頭。




“蛇仔你跟着乾嘛?”




結果蛇仔也是苦着臉。




“我的小祖宗啊!虎哥都交代了讓我們看着你,要是萬一有什麽事情,我跟白爺怎麽交代??”




蛇仔後頭十幾個馬仔都跟了上來,真的是害怕仇康泰出事情了。




“……我就是去那邊的牆上,一會兒就下來,你們別跟,就在下面看着我。”




沒有完全讓人走,仇康泰覺得自己還算是比較溫和了,帶着四哥很快到了牆邊,接着一躍而上。




雖然下着小雨,但是不影響仇康泰的動作,他提着盒飯看向遠處的垃圾桶,發現那邊本來堆成山的垃圾似乎被人不停的翻找過了,亂糟糟的丢了一地,原本在那邊的人也不見了。




仇康泰眉頭緊皺,結果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黑色的鈴铛。




他蹲下身将鈴铛撿起來,不由自主的晃蕩兩下,這黑色鈴铛沒有聲音,怪異的很,結果就在他們站着的牆壁下面,一個黑色的人影就這樣默默的出現,他站在牆根下面,仰着頭看上去。




蹲在那裏的仇康泰一眼看到了那穿着黑色雨衣将自己跟牆根融為一體的人,就是前幾日自己投喂的存在。




這模樣把他吓了一跳,但是手裏的盒飯還是丢了下去。




“這是你的麽?”




他舉起手裏的黑色鈴铛,詢問對方。




拿了盒飯的人不說話,只是點點頭,認同了這一點。




“給我的?”仇康泰是真的驚訝了,沒想到站在下面的人點點頭之後,就開始坐在地上打開盒飯吃飯了。




能夠被一個乞丐送禮物,仇康泰心情複雜,而且這黑色的鈴铛也不會響,應該是壞了,想了想,仇康泰直接把黑色鈴铛丢了下去。




那人明明正在吃飯,頭都沒有擡,可是一只手卻已經直接舉起在腦後,接了黑色的鈴铛。




“這個我不要啊!你吃飯吧。”




仇康泰拒絕了這個特殊的禮物,那人也不吭聲,就這樣又把鈴铛塞回了自己的身上,繼續低頭吃飯,仿佛并不在意仇康泰他們。




牆壁上的兩個人遙望着遠處的四九城寨。




“也不知道二哥怎麽樣了。”




仇康泰感慨着,随後立刻湊近了四哥司徒星玄身邊,靠近他耳邊,低聲道。




“一個億啊!馬西城有一個億啊!”




如果能找到他,那豈不是就有一個億?




司徒星玄立刻扭頭瞪一眼弟弟,已經明白了仇康泰的意思,搖搖頭。




“這個錢我們不可能拿到。”




仇康泰才不聽這個,倔強又貪心。




“可是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啊?馬西城不就是為了錢才派人殺乾爹麽?所以我們找到他,弄走他的錢就是理所當然!!!”




他微微提高聲音,坐在牆根上吃飯的人耳朵一動,随後繼續埋頭,默不作聲的吃飯。




“可是二哥不會允許的,二哥是要給乾爹和大哥報仇沒錯,但是一個億足夠讓香江所有的幫派都瘋掉,如果我們拿了這筆錢,乾爹肯定會為難的。”




司徒星玄試圖勸弟弟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接着道。




“四九城寨亂成那樣,就算是二哥摸清楚了路,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馬西城。”




仇康泰哪裏不明白啊?也只能嘆一口氣,聳聳肩。




“我當然知道啊,我就是開個玩笑,畢竟那可是一個億啊……”




哀嘆完一個億,仇康泰話鋒一轉。




“阿妹的集訓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三哥有沒有好好照顧她啊?”




司徒星玄也想起從未分開過的仇嘉和三哥,語氣低落。




“至少有應該比在家裏好吧,如果三哥和阿妹知道了大哥受傷的事情一定會難過的,況且乾爹的意思,肯定是不想讓阿妹知道家裏的事情。”




仇康泰也這麽想,點 點頭。




“是啊,還不如不知道呢,知道了難免要擔驚受怕。”




兩人這邊想念仇嘉和白錦書,而在清水灣這邊的訓練基地裏面,剩下的二十六個佳麗正在學習走臺步,仇嘉自然是表現的極好的,她身體漂亮,長相漂亮,腰細腿長,身高更是模特身材,走起來特別有氣場。




可以說仇嘉在這群佳麗之中是完全的獨樹一幟,只要是被她選中穿的衣服就莫名的漂亮。




當然,最讓人矚目的并不是仇嘉,而是陳桂雲老師的另外一個學生白錦書。




他雖然是男的,但是按照陳桂雲老師的說法,以後白錦書也是要出道的,所以順便跟過來學習一下禮儀和走臺步,至于一個男明星為什麽要學習走臺步,你別問,問就是有需要。




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也沒所謂了。




陳桂雲不傻,聽謝明晏忽然要把白錦書塞到集訓基地,就知道這位白爺怕是有問題了,所以也不會提醒這兩個傻孩子,只是把兩人綁定在一起訓練。




她給白錦書安排的身份是自己的關門弟子,加上助手的名義一起蹭課。




等所有人訓練的渾身都是汗,沖了澡之後吃飯已經是下午快兩點的時候了,陳桂雲從來不隐瞞對白錦書和仇嘉的介紹,在餐廳這邊跟兩人坐在一起吃東西。




給佳麗們安排的餐點肯定是不能大魚大肉,大部分都是營養餐,翻譯一下就是減肥餐,少鹽少油少肉,希望一個月之後佳麗們能夠用最好的狀态面對鏡頭。




白錦書餓了一早上,這會兒狼吞虎咽的,才不管眼前的飯菜有沒有味道,反正往嘴裏塞。




“慢點兒吃,別噎着了。”陳桂雲心疼他,把自己作為老師的雞腿夾給他吃。




仇嘉倒是沒那麽大的胃口,慢條斯理的吃着餐盤裏的營養餐,裏面還有魚肉,她不愛吃,就夾出來給三哥吃。




白錦書不講究這些,三兩口吃掉了雞腿,然後又夾妹妹放在餐盤上的魚肉,他吃了一口,眼睛一亮。




“這個魚好吃耶!”




說完之後立刻就将魚肉裏面的魚刺挑選出來,直接夾着遞到了阿妹嘴邊,仇嘉本來不愛吃魚,可哥哥都剃了刺,便只得張開嘴,小心翼翼咬一口,果真沒有任何刺,軟嫩嫩的魚肉很好吃。




“這種魚肉刺很少的,不用擔心紮到喉嚨,也很有營養,嘉嘉可以多吃點兒。”陳桂雲看着這兄妹兩個互動,也是覺得好玩。




“嗯,這個魚确實好吃。”仇嘉贊同,将自己餐盤裏的魚都給了三哥,然後還有大蝦。




白錦書一邊自己吃,一邊給妹妹剃魚刺,還要順便剝個蝦,倒是習以為常,剝完蝦之後,直接捏着就送到了仇嘉嘴裏。




從昨天進了集訓基地,白錦書幾乎是事事伺候着仇嘉,仇嘉也一樣,兩人親密卻并不會讓人覺得怪異,陳桂雲想到那個白爺,也不知道怎麽教孩子的,讓孩子們關系這麽好。




仇嘉吃完了兩個蝦之後吃不下了,搖搖頭用眼神示意哥哥自己吃,白錦書這才自己吃了起來。




“老師,我能不能跟哥哥一起住啊?”




她直接提出自己的意思,集訓訓練的寝室都是女孩子沒錯,仇嘉一個寝室裏面六個人,可是昨夜她還是睡不着,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些女孩兒對她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可她就是睡不着。




陳桂雲眉頭緊皺。




“這是香江小姐集訓的地方,怕是不能行,而且這也是培養佳麗們之間的友情,到時候直播的時候還會有互動。”




她解釋着,倒是白錦書有些擔心的看向仇嘉。




“可是我昨晚一晚都沒有睡覺,老師,我真的不行,我不跟哥哥一起我睡不着。”




仇嘉皺着鼻子跟老師撒嬌,陳桂雲這才發現她似乎看起來有些疲倦,昨晚看來是真的沒休息好。




“老師,嘉嘉從小就怕黑,也怕一個人,怕陌生人,要不然讓她跟我一起睡吧?我們在家裏都是一起睡的。”




白錦書也咽下嘴裏的東西,趕忙替妹妹說話,是真的擔心仇嘉之後的集訓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這集訓一個月呢,怎麽熬過去啊?




孩子都這麽大了,照理來說是要分開的,可是陳桂雲一想到白錦書跟仇嘉這兩個孩子都是孤兒,想必是在孤兒院的時候養成的習慣,這長大了也是難以改變,只能點點頭。




“行,那我給你們安排。”




反正謝嘉一開始就拍了何婉儀家的廣告,跟其他佳麗本就不一樣,師妹那邊據說已經跟香江各大報紙那邊商量好了,一周拍一次報紙,到時候嘉嘉表現不好也不行……




有陳桂雲在,謝嘉搬寝室的事情自然是簡單的多,白錦書本來作為男孩兒就單獨有一個房間,這會兒跟工作人員說好了之後謝嘉就帶着哥哥道寝室裏面搬東西了。




寝室裏其他五個佳麗都接到了通知了,所以提前衣服也是穿的好好的,得知謝嘉的情況,李慧欣走了過來幫忙。




“嘉嘉,我替你收拾東西吧。”她昨天開始就試圖跟謝嘉打好關系,可是謝嘉總是有些冷漠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跟任何人有過多交流。




“不用了,我哥哥替我收拾就行。”




仇嘉拒絕,目光不自覺掃過李慧欣的這張臉,心說自己能不能做一張李慧欣的面皮?如果乾爹想看的話,自己也可以換上給乾爹看啊?




這張面皮有什麽好看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麽充滿了侵占性,而且整個寝室裏面一共六個人,卻只有李慧欣願意跟她說話,其他佳麗心裏都認為謝嘉不僅有後臺而且說不定已經內定了,所以嫉妒的要死。




在謝嘉的另類之下,李慧欣這個長相在本次比賽中最漂亮的反倒是沒有那麽招人恨,至少沒有被排擠。




白錦書不愛跟這些女孩兒說話,哪怕這些女孩兒走出去都是一等一的靓女,他只是替妹妹收拾行李,将東西都放在行李箱裏。




李慧欣瞧着那長相也是奶油書生一般好看的白錦書,從陳老師那裏知道對方也是要當明星的,也覺得很奇怪,不自覺的就想起了那天在門口遇到的那個白發中年男人。




他竟然是謝嘉的爸爸……這個白錦書跟謝嘉長相完全不相似,他們怎麽會是兄妹啊?




想到如此,李慧欣突然有些冒昧的,過度探究別人隐私的問了一句。




“嘉嘉,你跟你哥哥都是你爸爸的孩子麽?”




這一句話把謝嘉臉上的笑容問沒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白錦書動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收拾。




仇嘉不高興,她真的非常非常不高興。




一雙總是有些冷淡的杏眸擡眼去看眼前李慧欣,她本就坐在床邊等哥哥處理好這些瑣事,這會兒看到李慧欣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幽暗的盯着她,接着朝着她招招手。




李慧欣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低頭湊到了謝嘉面前,結果就聽到謝嘉仿佛甜言蜜語一般咬出來的聲音。




“唔系~我哋都唔系爸爸嘅親生仔女,我叫佢乾爹,你知唔知乾爹系咩意思啊???”




仇嘉的聲音沁了蜜意,似乎像是羽毛一樣掃過你的心髒,讓你酥酥麻麻的同時又忍不住跟着她的話語去思考。




乾爹……是那種不一樣的乾爹麽?




李慧欣頓時身體僵硬,臉色也開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整個人都懵了,真沒想到謝嘉會這麽說,半天反應過來才尴尬的說話。




“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




她還以為這是秘密,立刻舉起手保證,看向謝嘉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可仇嘉卻是笑了,那張沒有化妝稚嫩又純潔的臉上,笑意嫣然,卻帶着幾分譏諷的挑釁。




含笑的唇裏說出來的話讓人渾身發冷。




“我唔系叫你幫我保密,我淨系想警告你咋。”謝嘉輕輕伸出手來,為李慧欣撫過耳邊的發絲,溫柔無比。




“唔好埋我乾爹身,乾爹系我一個人嘅,系我同阿哥哋嘅,你明唔明啊?!?!”




她仿佛說着世間最柔情的甜言蜜語,可是在李慧欣眼裏卻如此的恐怖,讓李慧欣僵硬的同時,這下知道了謝嘉為什麽對自己如此排斥,上次見面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




李慧欣尴尬的往後退了幾步,最後不知道該跟謝嘉說什麽,只能夠呆滞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鋪坐下。




白錦書從頭到尾不說話,收拾好了東西,這才拉着妹妹的手離開,而寝室凝固的空氣也随着兄妹二人的離開變得焦灼起來。




其他四個原本不理會謝嘉的佳麗,此時立刻來到了李慧欣面前,陰陽怪氣。




“我說李慧欣啊,你光是巴結人家沒用啊,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一個卷發女生嘲諷李慧欣,另外一個也開始了。




“謝嘉那種人,人家有後臺,長得漂亮,而且被工作人員喜歡,估計就是內定的冠軍,你啊,再捧人家臭腳都不行,人家都不理你~”




“剛剛你跟謝嘉說什麽?謝嘉看着不是很高興啊?”




還有人詢問李慧欣剛剛說了什麽,李慧欣都不想理會她們,只是扭頭不看,不跟她們交流。




可是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裏忽然想到了那天見到的那個白爺,他是謝嘉的乾爹……他真的是壞人麽?可是謝嘉為什麽會喜歡壞人呢?還要警告自己不能接近他。




那個時候他欣賞的眼神明明是真的,謝嘉說的……是真的麽?




她腦子裏胡思亂想,而白錦書已經把妹妹帶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這邊算是客房,所以床挺大的,而且很軟,跟宿舍的環境還是不一樣,仇嘉一進門就撲到了床上去,下午沒有訓練,可以休息一下。




白錦書整理好妹妹的衣服和鞋子,看着在床上翻滾好幾圈的阿妹,才嘆了一口氣。




“剛剛我可是聽到你說話了啊,以後不要這麽敗壞乾爹的名聲,而且你是要當明星的,萬一傳出去不好聽,乾爹也要生氣的。”




他勸妹妹,依舊是十分的溫柔,躺在那裏的仇嘉歪着身子撐着腦袋,理直氣壯。




“我就要那麽說啊,我們就不是乾爹的親生孩子啊,他們愛猜什麽猜什麽,三哥我要睡覺了,有黑眼圈就不漂亮了,就不能當明星了!!!”




她看到三哥坐過來床邊,立刻去摟住白錦書的胳膊撒嬌。




白錦書也是拿她沒辦法,低頭看她眼下是有些熬夜之後的疲倦,只能嘆一口氣,翻身上了床,将仇嘉摟在懷裏,輕輕拍拍她後背。




“睡吧睡吧,哥哥在,不要怕,睡吧。”




仇嘉這才貼到了三哥的懷裏,蹭一蹭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慢慢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長源大廈這邊,雨水下了一下午後終于停止,魏戚才黑着臉從四九城寨裏面出來,看到他蛇仔都松了一口氣,不過也不敢多問,催促着三人趕緊回家,至于公司這邊他會照顧。




魏戚上了車,開車回去的路上打開了車窗,外頭又下雨了,細細密密的小雨像是絲線一般撫摸魏戚的臉,讓他臉上的冷意才算是慢慢的開始融化。




“二哥,四九城寨裏面是不是很複雜啊?”仇康泰這個平時最喜歡鬧騰的,也發現二哥的不對勁兒了。




魏戚眼神看着前方的路,任由雨水沖洗他的臉,身上的衣服也開始濕漉漉起來。




“裏面就像是孤兒院的後山,康泰,你不會喜歡那裏的,好幾個幫派都在找馬西城的下落,我已經讓虎哥打了招呼,誰要是抓到馬西城,我們可以去揍他一頓,但是不要惦記那一個億,知道麽?”




四九城寨的大佬狂雲背後站着警署的人,乾爹剛來香江,不能招惹這些人。




……




仇康泰愣了一下,接着不敢置信。




“像……後山一樣?”




曾經的孤兒院有孩子重病死去之後,就會埋到孤兒院的後山上,那個時候他們還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孤兒院有野狗過來,把後山的土扒開,露出裏面的屍骨,那種味道只要是聞到一次就難以忘記。




“對,不要私下去四九城寨,那裏很危險。”




充滿了死亡的氣息,這是魏戚一天都不安的原因。




仇康泰這一秒終于明白了二哥的意思,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這會兒乖了起來。




“二哥,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私自去四九城寨的。”




司徒星玄更不用說,他一個人不會去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只是想到長源大廈距離四九城寨也很近,莫名就有了幾分焦慮。




車子行進在路上,三人緩慢的整理好情緒,在這樣的雨夜之中朝着家裏緩慢駛去……




三人回到家裏自然是趕緊忙着照顧病號,還知道打包了餐點,沒被乾爹說就已經是很高興了。




謝明晏從魏戚口中知道了一些信息,立刻就明白了狂雲不但要人還要錢,準确的來說,是狂雲背後的杜爺要錢。




“你們這幾天乖一點,不要靠近城寨,等馬西城的事情結束了再說。”




交代幾個反骨仔離四九城寨遠點兒,等馬西城的事情解決完,到時候就沒什麽事情了。




魏戚和司徒星玄還有仇康泰當然是趕忙答應,這會兒不叛逆的忤逆謝明晏了。




清水灣的別墅這裏溫馨無比,而四九城寨的夜晚卻是燈火通明,或者應該說從外頭看,這個城寨像是一個巨大的棺材,将人牢牢的埋葬在裏面,哪怕是燈光也都是灰暗的,好似餘晖之後的落日,一旦落下就再也不會亮起。




不少馬仔都穿行在這麽一個充滿腐爛的地方,他們尋找着馬西城的蹤跡,當然,不僅僅是在城寨,香江許多可能藏匿人的地方,此時都在搜尋之中。




随着天色越來越暗,雨水也越來越多,身穿黑色雨衣幾乎是可以跟牆壁融為一體,幾個馬仔在雨夜中已經被淋的渾身濕透,嘴裏罵道。




“馬老狗到底藏哪裏去了?找了一天了!真能藏啊!”




“我要是有一個億我也能藏,我覺得他說不定去投奔哪個大佬呢,能來城寨?”




“說不定是狂大佬已經把人抓了,咱們在這裏就是沒頭蒼蠅亂找呢!”




“哎,別說是一個億港幣,我這輩子十萬港幣都沒見過,這些大佬真有錢啊……”




幾個人嘴上說着,依舊穿行在狹窄的城寨路線之中,在一個拐彎小巷的時候,卻沒發現身後一個人忽然被捂住了嘴,接着那個人被身後的人只是扭了一下脖子,便整個人軟了下去。




一個身穿黑色雨衣完全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在他身上摸索一番,還真是找到了馬西城的照片,畢竟為了找馬西城,這些馬仔身上都帶了照片,一個億足夠讓人瘋狂。




看到照片那一刻,穿着雨衣的黑色身影勾起唇來,他直接轉身,然後消失在了小巷裏,黑色的雨衣緊貼着牆壁,仿佛跟牆壁合為一體一般。




雨水下的更大了,周圍都是噼裏啪啦的雨水聲混着馬仔們的咒罵,最終還是有一些人不情不願的退出了城寨。




那黑色身影已經攀爬到了城寨的中間,看到纏繞在一起的黑色電線,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個斧頭,下一秒狠狠的砸下去!!




一瞬間火化噼裏啪啦!




整個城寨瞬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要死啊!停電了!!!”




“怎麽回事啊?沒電了!!!”




人們抱怨的聲音亂糟糟的在四處蔓延,而電線裏的人已經再次消失,接着又換了一個地方砍廢了電線。




夜晚的四九城寨本來就難走,這會兒沒了電更是黑成了一片,到處都是嘈雜聲,而他們看不到在黑暗中的牆壁上,一個人熟練的攀爬而行,沒幾下就消失在了牆壁上。




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像是暗夜之中的幽靈,他回到了之前躺着的垃圾堆那裏,那裏已經被翻找了好幾次了,而他只是盯着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雨水噼裏啪啦的打下來,終于驅散了這垃圾堆的臭味。




被衆人尋找多時的馬西城此時渾身已經濕漉漉的躺在排水溝裏一天了,一整天不敢動彈沒有進食,周圍一波波人走過去,垃圾堆這邊都被巡邏好幾次,馬西城不敢出來,他知道自己出來一定死定了。




他本來是打算順着排水溝偷偷離開的,可是越來越多的馬仔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夠在垃圾堆下面這個排水溝呆着。




這邊是城寨的人處理垃圾的地方,有一個排水溝早就堵上了,被垃圾完全的掩蓋,甚至排水溝上的排氣孔似乎都被髒兮兮的垃圾完全侵占。




這裏很臭,是一種想要讓人毀天滅地的腐爛味道,他很想動,但是又不能動。




這一天下來,馬西城無數次陷入恐懼,好幾次頭頂上不停的有人翻找垃圾,他都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結果都沒事。




他第一次如此後悔,為什麽要被14K的那兩個挑撥,直接對沖奧港過來的白無常下手,明明低價買了他樓的人是14K的潘爺和蔡爺,結果白無常把幫派的人打廢了,他只能狼狽逃竄。




一個億已經完全沒用了,他就算是此時站出來說我願意把一個億拿出來也沒用,這些人已經瘋了,一定會殺了他,一定會要了他的命,馬西城格外的後悔。




他不知道自己是期待永遠沒有人發現自己,還是期待早點兒結束這一切。




就在他躺在那裏,快要被後腦勺上的水流淹沒,聽着外頭的雨聲越來越大的時候,下一秒鐘,他的面前忽然有利刃刺破了排水孔,尖銳的匕首瞬間降落,卻又準确的停留在他的眉心。




一瞬間馬西城被吓得懵了,他的兩只眼睛像是鬥雞眼一樣看着這閃着寒光的利刃,頭頂有聲音,有人撥開了排水孔的堵塞,他整個人被恐懼籠罩,躺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彈。




就在此時,他聽到天空有雷聲轟隆作響,接着一道閃電似乎劈過,隔着小小的排氣孔,馬西城看到了那漆黑的,如同蛇一般的瞳孔。




那只眼睛只有平靜的注視,像是在注視無法逃脫的獵物一般,漆黑又恐怖,如同惡鬼降臨。




他想叫,卻發現嗓子啞然無法做聲,眼前再次一片漆黑,他只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鈴铛在響,接着是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澀啞低沉,陰郁如同惡魔。




“……找到你了。”




-----------------------




作者有話說:明早9點見!5000收藏加更14000字哈!感謝大家評論~快來多多2分評論啦~5000評論繼續加更哈




粵語翻譯。




仇康泰:“我給你槍你還生氣,真是不識好人心,淨是讓人難過……”




阿星:“大佬你答應我要戒煙的,這煙歸我了,不許抽~”




狂雲:“去吧,好好找人,找到有獎賞,你想要什麽都有。”




仇嘉:“不是的哦~我們都不是爸爸的親生孩子,我叫他乾爹,你知道乾爹是什麽意思吧?”




仇嘉:“我不是讓你給我保密,我只是想警告你。”




仇嘉:“不要接近我乾爹,乾爹是我一個人的,是我跟哥哥們的,你懂麽?”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乾爹你好狂[香江]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