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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066章:星玄啊,為什麽知道乾爹也愛我們,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恨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第066章:星玄啊,為什麽知道乾爹也愛我們,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恨呢?




司徒星玄被弟弟晃着胳膊,從車子的後視鏡裏看到阿忠哥在笑,便明白是阿忠哥在逗弄康泰,無奈的拍拍他的手。




“阿忠哥逗你玩呢!”




随着司徒星玄的話,開車的阿忠也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中的揶揄毫不掩飾,讓仇康泰頓時氣的臉都紅了,跟個茶壺一樣瞪着前面開車的阿忠。




“阿忠哥你太壞了!我早上一定要跟大哥說不給你牛奶了!也不讓你吃飯!!!”




他的威脅也是如此的幼稚,讓人發笑,阿忠想這就是我喜歡白爺的原因,好像在白爺身邊,所有人都活着,不是為了錢財活着,而是真正鮮活的活着,可以生氣可以發脾氣,可以鬧騰的像是小孩兒。




可白爺總是會解決一切的問題,仿佛最包容的大山一樣,護着所有人,讓人忍不住去依靠。




他的笑聲被吹散在風裏,而車子也終于到了清水灣這邊一個靶場,今天提前跟陳美琪督察約好了,如今沒想到陳美琪竟然就在外面等着他們。




今天的陳美琪一襲白色的制式警服,肩頭沒有徽章,腳下踩着長靴,手上還戴着手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把開鋒的劍一般的鋒利,她的腰間是兩把槍,而身旁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殷勤的低着頭跟她說什麽,車子朝着她過來,停下。




那中年男人已經跑了上來,主動拉開了車門,謝明晏從車裏下來,笑起來。





“陳督察今日好風采啊,我都不敢認了。”




他倒是随意,今日身上是簡單的奶棕色運動服,整個人十分休閑,說話的時候将墨鏡取下來,帶着幾分輕松的笑意。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白爺如此風采,我也不認識了~”




踩着靴子過來,發出噠噠的聲音像是踩在人的心頭,陳美琪也笑眯眯的扶着腰跟謝明晏說話,手就放在肩部的腰上。




謝奕潇也已經下了車,他不能說話,朝着陳美琪點頭,陳美琪也不會生氣,朝着他笑一下,魏戚立刻叫人。




“陳督察,您身上的衣服太帥了!把您襯得英姿俊朗!”魏戚誇人的時候總是笑着的,加上他長得好,這會兒眼睛看着你說話十分真誠。




“那我就多寫你的誇贊了,你果然嘴很甜,昨晚我母親回來之後一直說你人長得好而且會說話,她很喜歡你。”




這也是陳美琪今日來的原因,她跟魏戚說完話,接着看到了從後面跑過來的司徒星玄和仇康泰,朝着兩人招手。




“星玄!康泰!快過來我這裏!”




兩人聽到陳美琪的聲音,立馬小跑着過來,身上也是運動服,一個是淺紫色青春靓麗,一個是淺灰色卻乾淨俊朗。




“陳督察!乾爹也沒說今天能見到您啊,我都沒好好收拾我頭發~”




仇康泰注意形象,這會兒甩着自己随便紮在腦後的小揪揪,有些不好意思,他十六歲的臉龐稚嫩的笑着,那雙杏眸裏亮晶晶的,像個被主人呼喚之後跑過來的小狗一樣。




“陳督察好。”比起弟弟,司徒星玄就更加穩重,是一個話少的美少年。




“不用收拾也是靓仔,星玄今天這個運動服也不錯,走吧,你們乾爹說了,之前你們沒有碰過搶,我今天剛好沒事,就來教你們怎麽用槍,我媽晚一點兒也會過來,說給你們準備了糕點,她昨天聽你們說喜歡吃奶黃月餅,特意早上要做來給你們吃。”




昨天媽媽忽然對這幾個少年人一見如故,倒是讓陳美琪有些意外,下個月就要中秋了,媽媽竟然提前做月餅給這幾個少年人吃,也讓陳美琪對謝明晏有了更多好臉色。




“哇!道爾頓夫人真厲害啊,我只是說我小時候看到人家吃的奶黃月餅特別饞,後來過中秋的時候我大哥只能買六個,我們幾個一人一個,吃了之後想多吃就不行了,沒想到道爾頓夫人竟然願意做給我們吃……”




仇康泰并不害怕眼前的陳督察,甚至有些放肆的跟對方相處,陳美琪聽着他喋喋不休,想到嘉嘉應該也是只能吃一個奶黃月餅,她也喜歡奶黃月餅麽?




一行人朝着靶場裏面走了進去。




靶場這邊使用的話都是提前預約的,陳美琪的父親道爾頓先生有特殊的頂級貴賓卡,可以直接使用一號靶場,一行人便進了一號靶場。




等衆人進了一號靶場,工作人員已經将準備好的槍拿了出來,都是最簡單的手槍,越是簡單的東西更是要練對靶子,這樣如果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有機會用的上,不然手裏拿了槍,打不準豈不是要命?




衆人一人分了一把槍,還有專業的老師在身邊教,不過都是英國人,也幸虧謝奕潇他們都精通英文,不然怕是又要聽不懂。




站成一排面對前方固定的靶子,只有二十五米,之所以設置這個距離,就是現如今的槍支本來射程就很近,而且使用手槍一般都是面對近距離敵人,所以在最短的距離裏面打的最準就是最好的。




謝明晏心情極好,他戴了隔音耳機,此時身邊是英國教官的教導,當舉起手臂,那種天然會使用這種武器的手感快速襲來,面對前方的靶子,下一秒‘砰砰砰砰砰砰’的槍聲快速響起!!




這個靶場的槍是六顆子彈的轉輪史密斯手槍,當謝明晏的槍聲落下那一秒,他取下隔音耳機,便聽到了工作人員的聲音。




“正中靶心!全部正中靶心!!!全部十環!!!”




這聲音從廣播裏傳來,讓正在學習如何使用槍支的幾個人也都愣了一下,沒想到乾爹這麽強……




這下衆人決定一定要好好學,一定要比得上乾爹!!!




陳美琪也是有些意外,扭頭看向身側這位白爺,更是覺得這位深不可測,想到自己的提醒,說不定對方身後真的有其他人呢?江湖傳言都說白無常之所以可以一見生財,是因為背後有人……




極有可能是英國佬,所以讓人不敢得罪。




謝奕潇手中捏着槍,舉起了胳膊,目光冷凝的對準了前方二十五米的靶子,接着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砰’的一聲響起,槍支開火的後坐力瞬間讓人手有些抖,肩膀手臂跟着一起抖。




一旁的工作人員輕輕捏一下他的手臂,感覺到謝奕潇的肌肉緊張。




“要完全控制住整個手臂,打槍的時候會有震感,如果胳膊和手部搖晃會導致槍打不準,”他說完,補了一句,“七環,這是一個不錯的成績。”




正中中心才是最高的十環,剛開始學用槍的人,七環都算是好了。




謝奕潇沉默的調整自己的手臂,繼續開槍,知道乾爹能夠讓他們來學槍,一定也是花了功夫的。




魏戚也已經開槍,同樣的手臂顫抖,第一次拿到這樣殺傷性的武器,開槍之後聞到空氣中揮之不去的彈藥味道,讓人有一種書播出的熱血沸騰。




司徒星玄面無表情,只是唇輕輕抿着,認真的對準靶子,不斷的開槍練習。




仇康泰這邊之前就摸過槍,只是沒有機會開而已,這會兒忽然能開槍,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聽到乾爹的成績之後,對着靶子‘砰砰砰砰砰砰’也是全都把子彈打了回去,結果整個人被槍的後坐力墩的往後退,幸虧是一旁的工作人員立刻将他扶住,接着語氣嚴肅道。




“你剛開始學習開槍,不能這樣開,會把胳膊陣痛,時間長了可能會受傷,現在胳膊疼麽?”




那工作人員十分負責,詢問仇康泰的胳膊,仇康泰已經剛剛被痛的有些肩膀疼,但是強忍着不說,咬咬唇道。




“不疼,我還要練!我認真練!!!”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跟乾爹一樣,拿了槍都可以得到十環,那邊仇康泰的成績出來了,最厲害的六環,剩下的都是五環四環,還有三槍直接空靶了。




這是保護自己性命的東西,大家都學的認真。




謝明晏發現這個一號靶場都是固定靶,練了十幾分鐘之後就覺得挺無趣的,便坐下休息等這些小崽子們學。




陳美琪也走了過來,服務員給兩人上了咖啡,陳美琪笑着詢問。




“白爺這手槍打的真不錯,次次都是命中,手穩的很,看來經常用槍啊?”




她這話似乎是打聽,也似乎只是随便問問,謝明晏也沒瞞着,直白道。




“我以前在奧港的賭場當荷官,你知道的,賭場那種地方,免不了會處理一些特殊的人,所以我會打槍不是正常麽?”




他把會用槍的事情放在賭場上,結果陳美琪話鋒一轉。




“明晚就是香江小姐的決賽了,不知道白爺是否擔心嘉嘉能不能奪冠呢?”




一提起謝嘉,謝明晏整個人也沒了剛剛的鋒利,倒是眼神裏閃過慈父的溫軟,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我相信嘉嘉的能力,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獲得別人的喜歡,這一點我想陳督察應該最明白不是麽?陳督察那次送嘉嘉回訓練基地,她可是電話裏跟我提了陳督察好幾次,說陳督察是個極好極好的人。”




沒想到謝嘉竟然會在她父親面前提起自己?陳美琪有些意外,但是臉上已經先一步笑了起來。




“嘉嘉确實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她還說等她拿了冠軍,就請我去看電影,就看《古惑仔》。”




謝明晏意外的很,挑挑眉。




“陳督察沒有看《古惑仔》麽?是在等嘉嘉?”




陳美琪不語,只是舉起咖啡杯,兩人默契的不再說話。




聽着一號靶場傳來不停砰砰砰的聲音,就知道這幾個小崽子是無法拒絕槍械的魅力的,謝明晏膩味了槍,倒是坐在這裏跟陳美琪詭異的閑聊起來,過了一個多小時,第一個疲倦歸來的是魏戚。




魏戚腹部的傷還沒好,這會兒已經堅持不住了,只是站在那裏打槍,就已經出了汗,還找了洗手間擦乾淨之後過來。




“乾爹!打槍好好玩啊,陳督察你們怎麽坐在這裏休息啊?”




他也坐下,此時剛洗過的臉上泛着淡淡的紅,陳美琪掃他一眼,之後落在謝明晏身上。




“我老了,對這種危險的東西不感興趣。”謝明晏說謊,一旁的陳督察也點頭騙孩子。




“我天天帶着槍出去殺人,對打靶子不感興趣。”




這兩人話一出來,拿着礦泉水喝下去的魏戚就懵了,不敢相信的看看乾爹,又看看陳督察,以為自己幻聽了。




乾爹對危險的東西不感興趣???所以家裏的那些刀和槍誰拿回來的?




還有陳督察,你別騙我啊,就算是當了警察不是天天要殺人的!




他破天荒的露出傻乎乎的表情,倒是一下子逗樂了謝明晏和陳美琪,兩人對視,立刻都笑起來。




這下魏戚知道自己是被兩人打趣了,想生氣都不知道怎麽發,結果這會兒道爾頓夫人竟然來了,身後跟着的傭人提着奶黃月餅。




“謝先生,小魏,昨天聽我家美琪說今日要跟你們一起來靶場打槍,我就做了一些奶黃月餅,你們要不要一起嘗嘗?”




這道爾頓夫人一過來,剛好謝奕潇也帶着另外兩個弟弟過來了,司徒星玄和仇康泰看到道爾頓夫人都好驚喜。




“道爾頓夫人!您真的給我做了奶黃月餅啊!我好開心!”




仇康泰一臉驚喜的跑過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你,誰都會被他看的心頭軟軟。




道爾頓夫人看着眼前這孩子,他的長發被紮成了小揪揪在腦後,十分的可愛,讓她忍不住伸出手來,仇康泰仿佛知道她要乾什麽,故意扭頭把小揪揪給她看,然後被道爾頓夫人摸摸。




“我以前挺喜歡做月餅的,只是我家美琪不愛吃甜品,剛好馬上就要中秋了,你們來嘗嘗我做的月餅好不好吃。”




衆人這才坐下,傭人打開了放在桌上精美的餐盒,露出了裏面小小的,只有嬰兒巴掌大的奶黃月餅,上面做成了精致花紋的模樣,看着小巧玲珑。




“哇!一定很好吃!”




“聞起來很香。”




“道爾頓夫人,謝謝你。”




幾個人每個人馬上端着餐盤分了一個,謝明晏也分了一個小小的奶黃月餅,倒是道爾頓夫人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盤遞給陳美琪的時候,似乎眼神看着有些忐忑。




陳美琪沒有在外人面前讓母親丢面子,接過了盤子,道爾頓夫人馬上露出一個笑容來,似乎很開心。




奶黃流心的月餅送入口中,便是軟嫩的口感,咬開之後裏面甜絲絲的奶味蛋黃流心流入口中,那是一種讓人吃了之後心情極好的味道,仇康泰吃的開心,眼睛都眯起來了。




司徒星玄別看不愛說話,也喜歡吃甜品,他們在孤兒院也會過中秋節,只是這些東西總是有限的,不可能天天吃,此時也認真的品嘗口中的月餅。




“道爾頓夫人,您做的蛋黃流心月餅簡直是我吃過世界上最好上次的月餅了,雖然現在不到中秋,可是這月餅到了嘴裏啊,讓我就感覺到了一種安定的團團圓圓,可惜我阿妹現在在清水灣的訓練基地裏,吃不到這麽好的月餅,不然她肯定是特別喜歡的。”




魏戚又開始說話,這話直接讓道爾頓夫人捂着嘴笑起來,畢竟她也能看出來這幾個孩子是真的喜歡吃自己做的點心,特別是女兒也又一次吃了自己做的點心,她高興。




“等你妹妹比賽完,我再請你們吃飯,到時候做一些讓你們拿回家裏吃,除了這奶黃流心月餅,我還會好幾種鮮花月餅,等中秋之前我親手做一些,送給你們吃。”




她似乎真的很喜歡魏戚等人,謝明晏此時才開口,作為一個家長。




“道爾頓夫人,實在是太麻煩您了,我這幾個契仔雖說小時候跟着我,卻沒享什麽福,都是孤兒院苦命的孩子,吃一次甜就會記得很久,您的奶黃流心月餅确實好吃,也是我吃過這些年最好吃的月餅了。”




被誇贊的道爾頓夫人更是驚喜,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女兒,陳美琪的餐盤上,奶黃流心月餅只被吃了一口,有流心慢慢的流出來,就好像是破碎的心無法重圓一樣。




“都不礙事,不礙事的,我很少見到美琪有喜歡的朋友,嘉嘉明天不是香江小姐的比賽麽?我跟美琪都會到現場看表演,一定會投票給嘉嘉的。”




道爾頓夫人又提起嘉嘉,仿佛這樣才可以跟女兒有話題可聊,可不知道仇康泰和司徒星玄兩人在見到這位夫人的時候,才想起一件事情。




他們忘記了一個人……




昨天那個嘴上說是道爾頓夫人老公的男人,後來被司徒星玄和仇康泰轉移到了後車廂裏,接着又轉移到了清水灣別墅的地下室,因為對方渾身五花大綁,也堵着嘴,這導致司徒星玄他們太累了,躺下之後就休息了,把這個人忘了。




早晨又忽然聽乾爹說有人盯上了他們家,完全忘記了這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表示要去一趟洗手間,默契的起身。




很快離開了包間,找服務問了衛生間的地方之後,進去之後就關上門。




“……我們忘記把那個人的事情告訴乾爹了。”




沒錯,是真的忘了,昨天的晚宴結束都已經淩晨了,大家回去還要洗澡,洗完澡之後真的把人忘了。




“等今天回去告訴乾爹。”司徒星玄立馬給出回答,結果仇康泰撓撓頭。




“我們兩個忘了也就算了,為什麽二哥也忘了?還有大哥……”




他也納悶,沒想到司徒星玄給出了回答。




“宴會結束之後,二哥開心的喝了一杯雞尾酒,大哥忙着照顧他,昨晚回去還煮了醒酒湯,估計是忘了。”




比起外人,大哥更加在意二哥也正常,至于乾爹,乾爹雖然沒有醉酒,但是回去之後就回卧室休息了,他們可不敢打擾。




兩人商量好決定等回去的時候換一個人去乾爹車上說這事情,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道爾頓夫人在外面。




啊這……




“昨天晚上你們見到的那個人,沒有把他怎麽樣吧?”




道爾頓夫人走過來,聲音很低,輕聲詢問。




“……沒怎麽樣。”仇康泰也輕聲回答,道爾頓夫人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




司徒星玄頓時想起這位道爾頓夫人現在的丈夫可是蘭斯.道爾頓,一個在香江政壇鼎鼎有名的頂級政客,這是跟曾經的前夫……藕斷絲連?




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道爾頓夫人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一個用檔案袋包着的東西,遞給了司徒星玄。




“我聽人說你們認識四九城寨的人,四九城寨那種地方警察管不到,幫派也不管,你們把人丢到那裏面處理掉,不要讓我女兒知道。”




啊?我麽?




司徒星玄呆愣愣的拿着手裏的檔案袋,一旁的仇康泰也驚呆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立刻拍拍胸口道。




“道爾頓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把那個人處理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處理,但是聽起來那個人應該是跟陳督察是敵人,陳督察跟阿妹關系好,陳督察的敵人也是自己的敵人。




“謝謝你們,如果你們乾爹遇到了什麽為難的事情,你們都可以來找我,我雖然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可我的丈夫是布政司的人,我相信有些忙我還是可以幫的。”




布政司!這可是香江除了總督之外最厲害的部門,掌管了香江許多最重要的部門,發布政令,沒想到道爾頓夫人竟然給出了這樣的承諾,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哪裏能拒絕?




“道爾頓夫人,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不會告訴陳督察的。”




她要是自己知道了那我們也沒辦法。




“道爾頓夫人,您放心,我一定處理掉那個人。”




怎麽處理你別管,總之處理掉就好。




兩人就差拍着胸脯承諾,道爾頓夫人手裏也沒有可用的人,她這些年如同金絲雀一般被養在家裏,卻沒想到曾經的前夫竟然又一次通過一些關系纏上她,讓她防不勝防。




丈夫那邊她無法開口,女兒那裏也是一樣,所以只能夠兵行險招,找司徒星玄和仇康泰這兩個看似不靠譜,卻背靠着一個強大乾爹的兩人。




那位白爺的眼睛雖然溫和,可是一看就知道絕對是殺過人的人,那種人身上都有一種相同的氣場,跟她現在的丈夫是一樣的,所以道爾頓夫人認為謝明晏需要一個靠山,她願意讓丈夫當這個靠山。




女兒喜歡謝嘉,那剛好大家的關系也能夠走得更近一些……




三人守着共同的秘密回到了房間裏,對此謝明晏和陳美琪都是視而不見,眼看時間到了中午,本來道爾頓夫人是打算跟謝明晏一起吃飯的,結果傭人過來了,一臉的為難。




“夫人,尤金少爺剛剛打電話過來,說非要鬧着跟你一起吃飯……”




她提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道爾頓夫人嫁給了蘭斯.道爾頓之後生下的兒子,長女陳美琪今年二十七歲,她在女兒十四歲的時候改嫁給了道爾頓先生,之後就懷孕生下了她跟道爾頓先生唯一的兒子尤金.道爾頓。




從這個名字便可以看出蘭斯對于這唯一的一個兒子有多麽喜歡,關鍵是尤金.道爾頓雖說是混血兒,卻隔代遺傳了蘭斯祖母的綠寶石瞳孔,加上跟蘭斯.道爾頓一樣的金發,可以說出生之後就得到了父親所有的愛。




也因為這個兒子,對于陳美琪,道爾頓先生也會愛屋及烏,讓陳美琪從警校畢業之後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督察的位置。




“美琪……”道爾頓夫人頓時有些憂心的看向女兒,眼神裏都是不知所措,陳美琪只是諷刺一笑。




“去吧,尤金等着你這個好媽媽呢,是吧?媽媽。”




她勾着唇,明明在叫媽媽,卻是聲音如此陰冷,道爾頓夫人深深看她一眼,最終卻是什麽都不敢再說,只能抱歉的跟謝明晏等人告辭。




謝明晏等人當然不會為難一個官員的夫人,所以派遣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兩人把道爾頓夫人送走了。




等兩人再次回來,陳美琪不在了。




“陳督察呢?”關于對方的父親,本來按照司徒星玄的意思,最好是告訴對方,剛好賣一個人情的。




“走了,我們也出去吃飯吧,陳督察答應我每一周可以開放兩天,到時候錦書跟嘉嘉回來之後,讓他們也一起過來練槍,槍要随身攜帶,知道麽?”




繼續交代這些小崽子們,謝明晏看出了司徒星玄的欲言又止,給對方一個閉嘴的眼神。




一行人離開了靶場之後,前面的車上,謝奕潇開車,司徒星玄在副駕駛,謝明晏坐在後面。




“在靶場的時候,你想說什麽?”




司徒星玄沒瞞着,直接道。




“乾爹,昨天宴會的時候實際上我跟康泰在廁所門口抓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在糾纏道爾頓夫人,而且還奪走了道爾頓夫人的镯子,我跟康泰把他打暈之後藏在廁所裏,後來知道他是道爾頓夫人的前夫,也就是陳督察的親生父親。”




謝明晏沒想到還有這一遭,通過後視鏡看向長子,這才發現長子懊惱的眼神,确定長子知道這事情。




“乾爹,你不要怪大哥,這事情昨晚大哥知道的,只是二哥喝了雞尾酒忽然鬧騰,大哥忙着照顧二哥,我跟康泰也太累了,回去之後把人丢在了地下室就給忘了,早上吃飯又一聽要來靶場,就把這事情完全忘記了。”




司徒星玄這會兒話多了起來,越是知道大哥不能說話,他就要當大哥的嘴巴。




“我不怪奕潇,人現在還在家裏的地下室是麽?”




謝明晏想到剛剛道爾頓夫人跟陳督察兩人的相處,以及陳督察之前問的一句話,忽然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這些話要是逗弄魏戚和康泰不好玩,但是對星玄,那就好玩了。




“是,乾爹。”司徒星玄剛回答完,就聽到乾爹忽然又給了一個問題,直接讓他懵了。




“星玄,如果永明出了什麽問題,需要我把你送給別人才能解決這個事情,你會願意麽?”




這話一出,開車的謝奕潇都緊張起來,他的手都在抖,但是一瞬間對乾爹的信任壓制住了內心的害怕,謝奕潇努力控制車子,不想讓自己情緒失控影響到車輛。




司徒星玄愣住之後,腦子裏好不容易分析出這句話的意思,雖然一瞬間心如刀絞,可下一秒毫不猶豫。




“如果可以保護公司,保護乾爹和大家,我一定願意的。”




不就是皮囊麽?司徒星玄覺得其他人可以接受,他也可以,乾爹是有什麽想法麽?




他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不敢回頭,只是悄咪咪的從後視鏡去偷看乾爹,結果對上謝明晏笑吟吟的眼神。




“怎麽呀?真以為我這個當爹的要把自己的崽子送出去給人玩?”




謝明晏本來是想逗弄星玄,結果沒想到星玄毫不猶豫的要犧牲自己,不知為何沒來由的有幾分怒意,臉上的笑容不是高興,是發怒的象征。




‘……’謝奕潇張張嘴,想要替弟弟說話,卻是發不出聲音。




司徒星玄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他回過頭來,認真的看向乾爹。




“乾爹,我是孤兒院的孩子,如果沒有大哥把乾爹帶回來,我就死了,所以乾爹想要我做什麽,我一定會去做,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讓我去做其他事情,只要可以保護好乾爹和大家,我都願意。”




他那雙本來被劉海遮住瞳孔露出來,細長的眼尾上揚,可是雙眸中卻是完全的交付,沒有難過和傷心,只有心甘情願的接受一切。




“呵!好一個心甘情願。”




謝明晏氣得要死,本來以為帶着這些小崽子這麽長時間了,他們也應該有點兒長進,應該知道什麽時候把什麽事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可是現在呢?動不動就是我願意犧牲,動不動就是為了乾爹和大家我都行。




“這個問題陳督察問過我,我告訴她,如果誰敢動我白無常的崽子,我就弄死誰。”




他幾乎是從唇齒之間咬出這句話,也緊盯着司徒星玄,明明是有些蒼老的假面,可是如今裏面的怒意卻在翻滾升騰。




“我倒是沒想到,我這個當爹的都沒有打算犧牲你們,你們這幾個當小崽子的,倒是一個舍己為人的很,你以為被送給那些人玩你還有一條命在?在你心裏,難不成我這個乾爹跟那古時候的老鸨沒什麽區別,做這麽多就是為了把你們賣了換錢?”




謝明晏很少動氣,也很少一次跟這些崽子們說這麽多話,可是今天是真的生氣了。




他記得康泰發燒時候滾燙的身子,貼過來如同做夢一般叫乾爹,又要叫爸爸的。




他記得長子會因為阿忠而吃醋不管不顧的奔上樓。




他記得魏戚受傷之後脆弱的仿佛下一秒死掉,還要叫爸爸的模樣。




謝明晏以為自己給了這幾個小崽子足夠的安心,以為他們終于能夠像是普通的孩子那樣慢慢的接受平靜日子的歡樂,結果呢?




他們絲毫沒有懷疑他說要将他們送人的話是假的,他們信了。




這一刻謝明晏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只是忽如其來的怒席卷了他的周身,讓他很煩躁,讓他快要失控。




“停車,奕潇,停車。”




謝奕潇也被乾爹忽然的話搞得不知所措,這會兒又沒辦法說話,只能夠可憐巴巴的透過後視鏡去看乾爹,想要讓乾爹別生氣。




他們不是這個樣子的,乾爹很好的,他們相信乾爹不會抛棄他們的……




可謝奕潇說不出話來,他馬上停下了車子,下一秒謝明晏冷聲道。




“去讓阿忠過來開車,你們都去後面,我跟阿忠去公司,你們今天就回家休息吧。”




這還是謝明晏足夠的冷靜,不然他剛剛就自己下車走了。




謝奕潇簡直是吓蒙了,不知所措,甚至第一次恨自己為什麽這時候不能說話,乾爹好像生氣了,被他和弟弟氣到了,可是他卻沒有辦法,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乾爹正生氣,他們不敢違逆,兩人忐忑不安的下了車,臉色都不太好。




後面阿忠也停下了車,魏戚和仇康泰從車上下來。




“大哥,四哥,你們怎麽下來了?”




謝奕潇臉色慘白,司徒星玄也跟見了鬼一樣,這會兒只是低聲道。




“阿忠哥,乾爹讓你去給他開車。”




阿忠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兒,趕緊超着前面的車子跑了過去,結果幾十秒之後,前面乾爹的車啓動了,将他們抛下了。




這是怎麽回事?




魏戚看着遠遠離去的車。




“乾爹怎麽走了?是有什麽事情忙麽?”




接着一扭頭,便看到司徒星玄紅了眼睛,這個一向是從來不愛落淚的弟弟,又一次紅了眼。




“是我氣到了乾爹,乾爹才把我跟大哥趕下車的。”




???




仇康泰也震驚了,不由自主的去伸出手拉大哥,才發現大哥的手都在顫抖,頓時貼了過去抱住大哥。




“大哥你不要激動,不管乾爹現在生什麽氣,我保證我一定會哄乾爹開心的!你別激動!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謝奕潇已經渾身顫抖,他越是無法說話,此時越是恐懼,乾爹生氣了……生他們的氣……




“星玄,你說一下乾爹為什麽生氣?”




是什麽事情連大哥都被趕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乾爹在車上忽然問我,如果永明公司出事情了,他要是把我送給別人我願不願意。”




他低聲呢喃着,卻是忽然像是情緒爆發一樣,眼圈紅的要命,整個人一下子踹到了一旁的車上,狠狠一下發出嘭的聲響!




“我都說了我願意了!我都說了我願意給別人玩!他乾嘛還生氣!乾嘛非要這樣對我?乾嘛非要這樣啊……”




他提高了聲音,止不住的哭腔,不停的重複我願意,卻不願意說一句謝明晏所說不會将他們送人的事情。




他剛剛坐在車裏,經歷過一瞬間跌入地獄,又好似被一只手拉向天堂,如今被趕下車,他又開始憤憤不平,痛苦和喜悅同時席卷了心髒,開始瘋狂的拉扯,似乎要将一顆心撕成兩半。




一半說乾爹就算是把我送給別人,我也願意,就算死也可以。




一半說乾爹原來從來沒想過把我們送給別人,乾爹也願意為我們殺人。




猜疑像是飛鳥墜落,以為要摔的粉身碎骨,可是卻落入了溫柔的手心,被人細致的捧着融化。




可這只鳥很痛苦,它墜落的時候無法确定虛空之下是火焰還是海洋,但是它卻落入了一個人的手心裏,被好好的安放珍藏。




踢完車子,司徒星玄無法自控的一把拽住了魏戚的衣領子,脖子上青筋暴起,許多時候他都沒有如此失控的樣子,他哽咽着,又提高聲音,似乎像是鳥類的哀鳴。




“二哥你知道麽?剛剛乾爹說他絕對不把我們送人的,他說他願意為了我們殺人,你聽到了沒?他說誰要是敢動我們,他就會殺了誰……二哥你知道麽?我有些時候寧願他說要把我送給別人,我好恨啊,我為什麽這麽難受?我好恨啊……”




他的眼淚不斷的從眼眶裏傾瀉而出,拽着魏戚的手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崩潰的質問。




“二哥,你說為什麽啊?他憑什麽要生氣?為什麽要生氣?我願意把什麽都給他了,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他了啊……”




他崩潰的抽泣,終于被魏戚一把摟住,狠狠按在了懷裏,聽着耳邊弟弟崩潰的哭聲,也紅了眼睛。




謝奕潇剛剛也陷入了乾爹生氣的事情之中,此時慢慢的冷靜下來,身體不在顫抖,聽到星玄的話,再看看也紅着眼睛的康泰,卻是忽然笑起來。




他走過去,輕輕撫摸司徒星玄的後頸,接着一把捏住,将哭泣的人扭過臉來,對上了他的笑容。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安定的笑,他就這樣捏着弟弟的後頸,張開嘴,用口型說道。




‘你愛他。’




因為無法說出愛,就只能一遍遍的說恨,說願意付出一切,說給了一切憑什麽對方也不要。




星玄啊,為什麽知道乾爹也愛我們,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恨呢?




剛剛乾爹在車裏說,如果有人想動我們,他會替我們殺人,你聽到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呢?




是不是感覺心一下子痛的仿佛要碎掉了?




因為确定了愛的存在,心幸福的碎掉了,所以痛不欲生。




乾爹就是這樣的人,讓他的心一遍遍的碎掉,然後又一遍遍的重組,在恐懼和懷疑中不斷的苦痛生長,然後再幸福的碎掉。




司徒星玄呆愣愣的看着大哥的口型,他甚至不敢重複那個字,眼淚順着臉頰大顆大顆的從臉龐滑落,委屈的哽咽終于又纏綿成句子。




“大哥,乾爹他生我的氣了……”




大哥,乾爹他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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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9點見!我感冒還沒有好,所以寫得慢哈!明天事業線劇情了!還是趕8000評論加更!作者專欄求收藏麽麽噠!




另外教父這個詞果然不能用,我要哭了哈哈,所以還是換了之前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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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你好狂[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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