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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056章:“你這麽蠢,我都懷疑我為什麽要來找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第056章:“你這麽蠢,我都懷疑我為什麽要來找你。




陸江馴如此的直白,倒是讓謝明晏笑了,他臉上是一種冷漠的獰笑,帶着幾分嘲諷。




“我留給你的後門,你就是這麽用的?”




他收起了刀,拽着謝奕潇朝着屋內走去,哪怕是将後背露出給陸江馴也不害怕,陸江馴跟着走了進來,關上了門,只是面色依舊十分狼狽。




謝明晏在見到了陸江馴之後就留下了獨屬于他們都默契的聯系方式,雖說陸江馴拒絕了謝明晏的招攬,可謝明晏還是給對方留下了機會,要不然陸江馴也不能通過這些線索摸過來。




最主要的是如果陸江馴真的有什麽心思,謝明晏完全認為自己可以殺了他。




“我願意跟你走,只要你幫我救人,我不要錢,以後這輩子我都聽你的,替你做事。”




陸江馴眼神已經紅透了,裏面全都是紅血絲,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倒是讓謝明晏有些意外。




“你在泰國這麽長時間了,還有你搞不定的事情?”他沒給陸江馴面子,說話間都是譏諷。




謝奕潇看乾爹跟這位陌生人的說話似乎并不完全的針鋒相對,可還是警惕的捏着蝴蝶刀,随時準備跟對方開戰。





“我老婆被泰國這邊的黑蛇幫抓了,他們早就盯上我了,怕是這次确定了我的身份,才對我老婆動手的。”




陸江馴沒有隐瞞,也不在意謝明晏的譏諷,這會兒直接說出現在的情況,謝明晏不語只是看他,陸江馴神色凝重。




“我不能一個人去救她,黑蛇幫有一個故人在,你還記得蛇女麽?她就在黑蛇幫幫主的身邊,我懷疑我的身份暴露了,這是針對我的一場圍剿。”




已經顧不上這個屋子裏有其他人了,陸江馴說出自己的猜測,站在那裏渾身都在抖,是對組織的恐懼,以及多年平靜生活被打破的那種茫然。




謝明晏心中一驚,他完全記不得這個蛇女是誰,怎麽會讓陸江馴如此害怕?




可面上謝明晏依舊冷靜無比,呲笑一聲。




“你都說自己害怕暴露身份了,難道我就不怕?蛇女……她那手段,你就害怕了?”




故意提起蛇女,果真是讓陸江馴臉色更加難看,他面色有些不太好的說道。




“我是不害怕蛇女,可是蛇女的情人被我用分筋挫骨手斷掉了四肢,後來被組織處理了……”他苦笑着,似乎是看出謝明晏有些茫然,才補充道,“這件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你一向是在組織裏獨來獨往的,怎麽會知道這些?”




“蛇女的情人當時沒有辦好發布的任務,而且暴露了身份,組織把他抓回來之後就讓我這個教官動手了,你知道組織的規矩,像是他這種被我斷了四肢的人根本就活不成的。”




……




這裏面竟然還有愛恨情仇?謝明晏是有些驚訝了,畢竟他的記憶完全消失,哪怕對于眼前人也只是記得臉而已,更多的信息都不記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蛇女沖你來的?”謝明晏蹙眉,他是想了解那個組織,但是不是現在,謝奕潇他們還沒有自保能力,萬一那個組織真的很厲害,到時候豈不是玩完?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陸江馴已經是被妻子擄走這件事情驚擾到了神志,此時的思慮都變得遲鈍。




“黑蛇幫似乎知道了我打黑拳的事情,讓我把錢帶着去贖人,交易地點是明晚,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兒,千面,這一次你幫我,我若是沒有死,以後都聽你的。”




他再一次作出承諾,可謝明晏卻冷笑一聲。




“你的承諾還有信任的價值麽?當年我救你假死的時候,還給你送了兩個面具,結果我昨天找你的時候是誰翻臉不認人了?”




相信一個人的承諾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謝明晏從來不信這個。




“……”陸江馴被諷刺,臉上沒有難堪,只有平靜的淡然,還有冷靜的分析,“蛇女已經在泰國,你來找我的事情說不定也會留下痕跡,如果被組織的人發現……”




他話都沒有說完,謝明晏的B41已經直沖陸江馴的面門,陸江馴快速閃躲,雙手成爪去抓住謝明晏猛襲過來的刀,可是一旁的謝奕潇也速度極快,蝴蝶刀已經展開,下一秒冰冷的刀鋒貼近了他的脖子。




一瞬間整個客廳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謝明晏冷笑。




“教官,你不該這樣威脅我,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




陸江馴此時才有些愧疚,主動松開了手,哪怕脖子上還有刀鋒冷冽的貼着脖子,他苦笑一聲。




“千面,沒有人會想跟一個沒有臉的人當朋友,大家都是合作者,我可以信任你也會恐懼你,但是這一次請你幫我,幫我救出我的妻子,我願意把我這條命給你,哪怕是你親手殺了我,我也不會反抗。”




他的話很直白,直接點名謝明晏的恐怖,甚至陸江馴十分肯定,這個世界上能夠見到謝明晏真面目的人怕是早就死了。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見過謝明晏的真面目。




跟這樣一個永遠都是假面的人當‘朋友’,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哦?我要先救了你的妻子,再要了你的命,這對我來說似乎是個賠錢的買賣,教官,你說我們不是朋友,那我也無法相信你。”




謝明晏笑起來,他每次露出這樣的笑容,就是想殺人的時候,此時此刻明明心跳都如此的平靜,可是謝明晏卻是已經感覺到身體的血液在沸騰,他腦子裏快速轉動當場殺死眼前人的幾率,如何處理好對方的屍體不會被發現……




陸江馴可不知道他已經被謝明晏判定為死人,但是他能找過來,就是已經豁出去了。




他一個人對上一整個黑蛇幫還有蛇女,是絕對救不回妻子的,他只能過來求謝明晏。




因此哪怕刀鋒就在脖頸,陸江馴跪了下來,撲通一聲,毫不猶豫。




“我的妻子是個普通人,如果你幫我救了她,我會帶着她到你的身邊幫你做事。”




我願意把我的妻子交給你,我願意把我的軟肋交給你。




他給出籌碼,将自己放在了一個早就失衡的天平上,任由對方打量所有價值。




謝明晏手裏還把玩着B41,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尖銳的刀鋒挑起陸江馴的下巴,看到他脖子裏已經留下了一道血痕,是剛剛跪下的時候謝奕潇收刀慢留下的痕跡。




再繼續加深,就會要了陸江馴的命。




“這可真是一個虧本買賣。”




他感慨着,卻是看到陸江馴懇求的眼神後,也明白對方已經孤注一擲了,而且比起用錢來拿捏對方,很明顯,有軟肋的人更容易被拿捏。




“起來吧,說一下黑蛇幫的事情,還有蛇女,怎麽救人?”




在對泰國不是很了解,謝明晏也沒有任何的恐懼,任何的恐懼都是來源于自身能力的不足,謝明晏不會恐懼這些。




陸江馴起身來,已經确定謝明晏接受了他的臣服,他們這樣的人,承諾是最無用的東西,但是軟肋卻能夠讓他們赴湯蹈火。




“黑蛇幫跟我約定的見面時間是明晚的地下拳場,所以我懷疑地下拳場的老板也出賣了我的信息,或者他應該是跟黑蛇幫聯手了,打算拿回這兩年我贏的錢。”




……謝明晏真是無語了。




“你想在一個地方生活,得罪這麽人乾嘛?誰當初跟我說想過平靜的日子?天天生死臺那種平靜?”




被譏諷的陸江馴也是有些尴尬,可是卻是在假面上露出了幾分無措。




“我什麽樣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只會對人動刑和殺人,當初我一個人來泰國的時候吃喝不愁,有了老婆之後也就打過兩次生死臺,最近打生死臺是因為我老婆生了一場重病,我就想多賺點兒錢以後帶她去更好的地方生活……”




人就是被這樣的貪心毀滅的,所以最近陸江馴上生死臺次數多了,每次五萬美金免不了被人盯上,哪怕是有假面,整個泰國都是人家社團的人,找你一個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謝明晏快要被眼前人蠢笑了。




打黑拳是來快錢的,可不是讓你天天跟打工一樣去的!你這麽弄人家不搞你搞誰?先炒作你,等你錢拿的夠多了,一把把你當豬仔給宰了!!!




謝明晏隐約猜測到這個組織或許是跟殺人有關系,但是沒想到從這個組織出來的陸江馴這麽蠢,怪不得被盯上,能藏十二年那都是運氣好。




“奕潇,去叫康泰出來。”




謝明晏吩咐,不想跟眼前這個蠢貨說話了,也幸虧謝明晏打算帶對方回去,也只是讓他保護幾個小崽子,不然要是讓那幾個小崽子都變成眼前這蠢貨的模樣,謝明晏氣死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陸江馴在真正用身份隐匿在泰國之前,應該就是一個什麽事情都做不成的人,就如同那些混江湖的古惑仔一樣,除了拿着西瓜刀砍砍砍的,實際上其他事情好多也做不成。




沒一會兒康泰就出來了,仇康泰好奇的看向乾爹面前站着的那個男人,就聽到乾爹說話。




“把昨晚地下拳場的錄音調出來,聽聽裏面說了什麽。”




昨晚就是陸江馴去打生死局的時候。




“是,乾爹!”




仇康泰馬上開始操控電腦,接着将昨晚錄下來的信息開始播放,一時之間陸江馴詫異的看向謝明晏。




還真以為謝明晏是無聊透頂了去地下拳場随便打着玩啊?




他先是以客人的身份進入地下賭場,接着表示自己要玩一玩,在這個過程中完成了從客人到拳手的過程,那麽就要走更多地下賭場的後門還有私人線路,所以謝明晏早就帶着仇康泰的小玩意留在了那裏。




第二天在托姆陪着仇康泰他們看比賽的時候,比賽完的謝明晏已經變成了‘托姆’摸清楚了整個地下拳場,甚至還在地下拳場老板的房間留在了竊聽器。




不得不說康泰和星玄是非常優秀的組合,這兩個小家夥一直沒有放棄對監聽器的研究,所以從就把地下到酒店這麽長的距離,監聽設備一直在線。




放出來的錄音都是泰語,仇康泰和謝奕潇聽的一頭霧水,只覺得叽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麽,泰國人說話好難聽。




而陸江馴已經是越聽臉色越難看,謝明晏則是挑挑眉笑了,一臉的果然如此。




“他們竟然昨晚就準備好了,要算計我!!!”




沒錯,昨晚黑蛇幫的幫主就在看陸江馴的生死臺,兩人聊完之後就打算把絕戶手給黑吃黑了!就算是陸江馴能打又怎麽樣?人總是有軟肋的,這兩個月的時間幫派已經摸清了陸江馴的女人在哪裏。




他們打算綁了陸江馴的女人,讓陸江馴把吃進去的錢都吐出來,順便以後就留在幫派繼續給他們打黑拳。




有軟肋在手,他們不信陸江馴不妥協。




“你才知道?”謝明晏真是無奈,“地下拳場是社團開的,你不會以為社團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從他們手裏賺錢吧?真以為幫派跟其他地方一樣,是一錘子買賣啊?”




所謂江湖幫派,就是今天跟你稱兄道弟,明天就給你一刀戳死你,無非就是為了利益而已。




陸江馴太信任他給的假面,以為沒有人能發現,可是人家是本地幫派,眼線多到走路上十個人可能九個人都是人家幫派的人,你怎麽跟人鬥?




謝明晏很确定,自己這次如果不來的話,陸江馴最後的結果要麽是跟黑蛇幫的人同歸于盡,要麽就是成為地下拳場的免費打工仔,直到一天被人活生生的在生死臺上打死。




很顯然,陸江馴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他這些年哪怕是過的十分警惕,也是恐懼于組織,根本沒有把幫派這種戰鬥力不強的存在放在那裏,卻沒想到人家才是那個黃雀,他是螳螂而已。




“是你蠢才對,這個世界早就變了,就算是打打殺殺也要用點兒腦子,懂不懂你!”




謝明晏直接用手裏的刀背拍拍陸江馴,欣賞着陸江馴的黑臉面色不錯,一旁的仇康泰好奇的看向乾爹這個‘朋友’,其實嘉嘉也醒了,但是大哥不允許嘉嘉出來。




“是啊,我們這些人裏,你是最聰明那個,等我老婆救出來,我就跟你走,以後都聽你的。”




陸江馴看向謝明晏的目光複雜,他知道千面剛來泰國沒幾天,卻沒想到對方就連地下拳場老大的錄音都能弄到,這般手段就算是不親自動手,他也能随意的殺了他……他不是不識相的人,跟着千面總比跟千面為敵好。




“你這麽蠢,我都懷疑我為什麽要來找你。”謝明晏嫌棄的看一眼陸江馴,記憶中的陸江馴狠辣無情,一手分筋挫骨手直接能把人天靈蓋掀開,結果就是這麽一個蠢貨?




“……”陸江馴被看的說不出話來。




仇康泰眼睛發光,知道自己對乾爹有用了,乾爹應該也不排斥他用的這些小東西啊……




“行了,我去拿面具,按照我的推測,你的老婆現在就在地下拳場,今晚我們就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如果不打最好,直接把人救了避免摩擦。




兩天之後就要回香江,謝明晏不想鬧得亂糟糟。




随後謝明晏直接把陸江馴帶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熟練的拿出昨天制作出來的面具給他貼上。




“你現在的名字叫做阿塔,是地下拳場的馬仔。”




陸江馴點頭。




“我見過阿塔,他給人送籌碼。”




沒一會兒面對鏡子時,陸江馴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是阿塔的臉。




謝明晏也給自己做了假面,也是其中一個馬仔。




兩人僞裝好之後離開房間,結果看到大廳裏謝奕潇擔心的眼神,就連仇康泰也是有些擔憂的看向乾爹。




“我們出去一趟,淩晨之前我會回來,奕潇,保護好康泰和嘉嘉。”




謝明晏交代着,謝奕潇趕忙點頭,第一次後悔自己沒有學泰語,聽不懂那些人叽裏呱啦在說什麽,但是乾爹要帶着人出去救人,對上的還是社團,謝奕潇有些擔憂。




兩人很快就從酒店離開了,他們從酒店後面的小樹林走,倒是在夜色中沒有人看到。




“你來酒店的時候有人跟着麽?”




謝明晏不至于覺得陸江馴會蠢到死。




陸江馴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謝明晏。




“你覺得比起黑蛇幫來說,是你讓我先死還是黑蛇幫讓我先死?”




這話自然是說來找謝明晏的事情沒有人跟着,畢竟謝明晏敢光明正大的給他留信息,就證明了對方的有恃無恐。




他要是帶着人來找謝明晏,謝明晏不第一個把他宰了?




兩人在黑暗中前行,陸江馴換了英文,低聲跟謝明晏告饒。




“昨天我不是故意要拒絕你的,我只是害怕,你一張嘴就是五百萬美金,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可是我老婆是個普通人。”




普通到一把刀戳一下就會死的普通人。




見到千面時,其實陸江馴是高興的,他特地開了記憶中千面最喜歡的葡萄酒,只是最後拒絕對方時也沒有猶豫。




“哼!難為你還記得我喜歡的喝的酒,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願意給你留信號?圖你背信棄義?圖你的承諾跟放狗屁一樣?”




謝明晏化身噴子,這會兒好話是不說的,全都是嘲諷。




沒錯,昨晚謝明晏留下了定位器,也同時留下了陸江馴聯系他的方式,在泰國還有兩三天,謝明晏是給了對方最後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陸江馴已經蠢成這樣了,被人做局不自知,早晚把自己玩死。




“……是我的錯,這次事情了結,我跟你走,白給你乾活兒十年!”




陸江馴又開始承諾,謝明晏繼續嘲諷。




“你今年都快四十了吧?再給我乾十年,打算我給你養老啊?”




“……”陸江馴被嘲的說不出話來。




謝明晏乘勝追擊。




“好歹在泰國待這麽長時間,被這些小幫派做局不自知,陸江馴,你真是好日子過到頭了想找死了,我這次要是沒來,你死定了。”




沒錯,其實陸江馴也明白,所以才豁出去的找了謝明晏,甚至舔着臉道歉,他恐懼千面是真,信任千面也是真。




可是真正遇到困難的時候,他知道唯一一個能救他的人就是千面。




“……是啊,太松懈了,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結果被這樣的小人物擺了一道。”




陸江馴臉色是陰暗的猙獰,謝明晏才不會理會他,兩人繼續往前走,路上還遇到了‘熟人’打招呼,一口一個塔哥,陸江馴也用泰語跟對方聊天。




“今晚不要鬧出事情,把你老婆救出來就行,不然鬧大了你走不了。”




等到了地下拳場的後門,謝明晏交代陸江馴,陸江馴點頭,随後兩人沉入了黑暗之中。




從後門進入了地下拳場,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有自己的一條路,有人看到阿塔就迎上來。




“塔哥來了啊!”




陸江馴點頭,他知道謝明晏既然敢安排阿塔的身份,那麽阿塔一定已經被處理好了。




“迪哥……”一個馬仔遞過來一根煙,謝明晏搖頭,兩人沒有被任何人看穿。




進入了地下拳場之後,謝明晏才随手搭了一個管理水牢馬仔的名字。




多虧了仇康泰的監聽器,地下拳場這麽屁大的一個地方,竟然還有地下水牢,所以他們才知道陸江馴老婆就關在地下的水牢裏。




“乃文,昨天我跟阿塔沒來,聽說絕戶手的老婆關進去了?”




監聽器裏确定這個地下拳場早就盯上了陸江馴,只是昨天才動手而已,畢竟豬也養肥了,該殺了吃肉了。




“是啊迪哥,不過絕戶手的老婆竟然是個外國人,太老了不知道絕戶手怎麽看上的?”




那馬仔立刻開啓吐槽,照理來說被送到他們地下拳場的女人,這些馬仔都可以搞一些小動作,只是這次抓來的女人都四十多歲了,誰能有興趣?




年輕靓麗的小姑娘多了去了,大家對老人不感興趣。




陸江馴狠狠瞪這個馬仔,這馬仔吓了一跳,趕緊又道。




“塔哥,塔哥你難道有興趣?今天老大還沒來,不如我帶塔哥去玩玩?”




那馬仔十分的主動,比起地下拳場的老大,他們更多分錢都是在塔哥和迪哥手裏,所以私底下對于一些事情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會兒這馬仔還以為是塔哥看上了絕戶手的老婆,畢竟聽說塔哥之前在絕戶手身上虧了錢,這不是要從人家老婆身上找回來?




“去看看。”謝明晏壓住身旁陸江馴的怒意,這事情一定要隐秘的解決。




于是兩人跟着馬仔便繞了好幾條路才到了水牢裏面,水牢裏是一個類似于地下池的地下室,旁邊是一個正方形的狗籠,一般情況下會把人關進去,威脅別人或者是懲罰自己人的時候,将狗籠吊起來接着放入水中,來回幾次,就能夠搞的人要命了。




三個人一進去,就看到了被關在狗籠裏縮着的女人,女人擡起頭來,看到了陌生的男人,臉色慘白,沒有說話。




“人就在這裏了,塔哥您……”




那個小馬仔剛想說什麽,陸江馴的手已經捏緊了他的脖子,在這樣安靜只有水波流動的水牢裏面,輕輕咔嚓一聲,小馬仔脖子就斷了。




而這個動作,也讓狗籠裏的女人看到了,她頓時眼睛發亮,陸江馴已經撲了過去。




“阿悅!!!”




那馬仔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謝明晏接了之後直接開始扒衣服,接着看到陸江馴已經用手捏開了狗籠四根鐵棍,倒是真的确定陸江馴的絕戶手有多厲害。




陸江馴将老婆從狗籠裏抱出來,已經是憤怒的不行,謝明晏直接把衣服丢過去。




“換上這套衣服。”




他轉身來到門口,警惕的看向外面,身後很快傳來了聲音,陸江馴甚至把老婆的衣服穿到了那個馬仔身上,接着丢到了狗籠裏。




等人換好衣服,謝明晏便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面具,直接給對方戴上,還有假發,不過三分鐘的時間,阿塔和阿迪還有那個馬仔就一起從水牢裏出來。




在外面守着的人都互相認識,也沒有在意,任由三人離開。




就這樣順利的從水牢裏出來,只是忽然聽到旁邊有馬仔說大佬來了,陸江馴目光陰森,将妻子交給謝明晏。




“等我兩分鐘,我去去就來。”




他們離開水牢之後沒有立刻走,而是找了個地方點了三杯酒,此時謝明晏點頭,陸江馴這才放心的離開。




坐在一旁的詹悅完全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聽從謝明晏的命令喝了兩口酒暖身體。




兩分鐘之後,陸江馴回來了,三人依舊坐在這裏喝酒。




五分鐘之後,謝明晏算準了時間,帶着陸江馴和詹悅兩人離開地下拳場,身後傳來了許多馬仔驚呼的聲音。




“你殺了威猜?”




雖然是問話,卻是肯定的。




謝明晏三人已經坐在一輛車裏,這輛車是前天就提前準備好停在這裏的,此時剛好派上用場。




“捏碎了他的頭蓋骨。”陸江馴心情愉悅,說話都帶着笑意,一旁作為他妻子的詹悅沒什麽反應,倒是謝明晏打趣道。




“你身邊還有個普通人呢,不怕你老婆聽到?”




陸江馴沒說話呢,詹悅就開口了。




“謝謝先生救我,我知道阿馴打擂臺的事情,他動手都是為了救我。”




這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謝明晏沒再說話,直接将車子開到了他在泰國這邊的安全屋。




把人丢下之後,交代道。




“這兩天不要出門,我會給你們準備證件,兩天之後直接飛香江,我會來接你們。”




威猜死了,或許大家會猜測是絕戶手殺的,但是比威猜死了更重要的是地盤的重新分配,所以接下來的兩天就不會有人追查絕戶手,應該是搶地盤的多。




這也是謝明晏沒有攔着讓陸江馴殺人的原因,想要遮掩一個事情,那就用一個更勁爆的事情去掩蓋它。




黑蛇幫在未來的幾天,怕是沒空操心絕戶手,要忙着搶占威猜的地盤,就算是有蛇女在,也不可能讓這些人放棄馬上到手的利益。




謝明晏重新開車離開,将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之後直接丢棄,然後下車之後走了一段時間,碰到了一個的士這才上車回到了酒店。




今晚的事情解決的不錯,謝明晏心情極好的回到酒店裏,客廳裏謝奕潇和仇康泰正緊張的等着,一聽到門口有動靜,就看向門口,看到乾爹回來了。




“乾爹!您沒事吧?我聽到他們說死人了!是那個老大死了麽?”




沒錯,仇康泰緊張啊,所以就把監控又打開了聽,雖然聽不懂泰語,但是在短暫的學習之後,還是能聽懂死人了的。




“嗯,陸江馴動的手,我們都沒事,人也救出來了。”




謝明晏給出回答,讓一旁的謝奕潇松了一口氣,目光在乾爹回來的那一秒鐘就已經掃過乾爹全身,确定乾爹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康泰,之前我讓你提前做了幾本護照和身份都做好了麽?”




從來到泰國開始,其實仇康泰也挺忙的,白天是在海邊玩沒錯,晚上的時候就會幫乾爹做一些東西,雖然不懂這些東西要做什麽,但是乾爹說什麽仇康泰總是會聽。




“已經做好了乾爹。”




男女的身份信息和護照都有。




“嗯,那就行,後天就要走了,我們的行程會多兩個人,康泰你明天跟陳老師說一下把機票安排一下。”




跟着這樣的大團隊一般都不會查的很嚴格,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一次泰國之行,拿下陸江馴也不錯,至少他有真功夫,而且現在手裏有了他的軟肋,也不用害怕他的背叛。




另外還有那個神奇的組織……




想到蛇女,謝明晏從來沒想過跟這個所謂的蛇女對上,他暫時對組織毫無記憶,貿然對上容易出事情,所以今晚的營救計劃才如此的平靜,可惜蛇女如果真的是組織裏的人,怕是已經懷疑了。




這邊謝明晏休息,威猜死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黑蛇幫,果然是如同他所料,黑蛇幫的老大第一時間就是要搶地盤,随後帶着人到了地下拳場一看。




威猜死的很慘,好好的一個頭被人完全捏碎了,簡直是虐殺!看着極其恐怖,腦漿都出來了。




“是絕戶手乾的。”




一旁的馬仔說着,“他老婆也沒了,被救走了。”




威猜死了,手底下的人忙着争權奪勢,才沒有空替老大報仇,找絕戶手的事情自然是也停滞了。




“你們這麽多人沒有防住一個絕戶手?”




地下拳場每天晚上來來往往的人最少有兩千人,自己人也有三百左右,搞不定一個絕戶手?




黑蛇幫的大佬質問,結果那回複的馬仔,也就是曾經威猜手下的三把手阿頌道。




“已經調查了,唯一去過水牢的人是阿塔和阿迪,都是自己人……”




結果聽到這話,黑蛇幫老大身邊坐在那裏玩人頭骨的女人直接開口,是一口流利的英文。




“阿塔和阿迪調查了麽?”




這個場子經常有外國人來,阿頌也能聽懂英文,此時回答道。




“阿塔和阿迪都是自己人,所以就沒有調查,況且大佬死了,大家都亂成了一團……”




其實就是在争搶誰是老大的位置,這會兒黑蛇幫的人來,阿頌也是想尋求一個盟友。




“讓人調查阿塔和阿迪,今晚威猜的死的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派人去絕戶手家裏搜!把人找到!!!”




黑蛇幫的老大雷厲風行的吩咐下去,立刻就有人行動,而這一場燥亂也只是開始而已……




一轉眼又是一個大晴天,香江這邊,魏戚每天都活在阿忠和魯熊的目光之中,特別是魯熊,魯熊人傻,所以聽到奶奶說要保護魏戚,就一個勁兒盯着他。




魏戚到公司裏處理賬本,魯熊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一分一秒,看的魏戚毛骨悚然。




想到對方傻乎乎的,說了兩句對方根本就聽不懂,只能原地放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吃飯,把阿忠哥和魯熊一起打發了出去,白錦書和司徒星玄正在陪二哥吃飯。




“牆根那個人,還在投喂?”




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了那個人,魏戚其實對那個人也很好奇。




“嗯,二哥,你有法子讓他來公司聽我們的麽?”




司徒星玄已經想辦法好幾天了,康泰也馬上就要回過了,只是那個人還是每次只吃飯,吃完就跑,司徒星玄都沒什麽辦法。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康泰的意思?”




對方身份不明,卻可以在衆多幫派尋找馬西城的時候抓到馬西城,這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拿下,說不定會真的有驚喜。




“我跟康泰共同的意思,乾爹是來香江做生意沒錯,可是樹大招風,從來到香江之後一直不太平,那些幫派随時就要來啃上一口,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吧?”




司徒星玄沒隐瞞二哥,知道以二哥的聰明勁兒,說不定能解決這個事情。




白錦書也已經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一切,驚訝的同時也點點頭。




“那個人如果真的很厲害,收到公司最好,乾爹成立安保部門,不就是為了保護我們麽?”




以前大家覺得自己訓練太累,乾爹打他們,但是也會在面對奧港那些同齡的孩子時有優越感,畢竟普通人打不過他們。




可到了香江才知道,那些普通的馬仔根本就不要命,也沒什麽打法,就是舉起西瓜刀直接沖,沒什麽能力但是人多啊,耗也能把人耗死。




所以有了二哥的前車之鑒,為了不讓乾爹擔心,大家決定以後出門還是要身邊帶着人最好。




“等會兒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




魏戚也點頭,想着那人很怪異,能力是強沒有錯,可從來不說話,還有那個鈴铛,到底是什麽?




三人吃完飯之後就到了牆壁那邊,魏戚受傷,還是阿忠和魯熊把人擡到了牆壁上,之後也留給了三個人一定的空間,在後面守着。




司徒星玄拿出那鈴铛晃一下,果真就看到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沖了過來,這速度快的吓人,絕非常人。




最主要的是對方一直在外面‘流浪’,可是這身體素質卻強悍的要命,完全不像是那種一直外面流浪孱弱的人。




黑色的身影很快到了牆根下面,他聞到了藥味,擡起頭來,依舊是黑色的一張臉上,只有眼睛是明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無機制的盯着魏戚,魏戚将飯菜丢下去。




“吃飯吧。”




那人接了飯菜,然後開始吃東西,白錦書好奇的看着他,開始喋喋不休。




“嘶……這也太髒了吧,乾爹知道一定不會同意讓我們帶他回去。”




司徒星玄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定在對方身上,魏戚也是看着對方吃東西,等對方吃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




“我受傷了,前些天被好幾十個人追着砍,我們很弱,如果被砍死了,就沒有人給你送飯了。”




魏戚竟然開口示弱,本來吃完就要跑的人,此時也怪異的站在那裏,他擡起頭來,那黑漆漆的瞳孔落在了魏戚受傷的腰部。




魏戚捂着腰,似乎看着虛弱無比。




“我差點兒死了,你那麽厲害,知道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吧?”




他對上那雙黑色的瞳孔,勾起唇來。




“來我們身邊吧,我們會養着你,給你吃飯。”




魏戚的話其實毫無邏輯,可他賭的就是眼前這個黑色身影的毫無邏輯。




就像是一開始怪異的投喂,還有那奇怪的鈴铛。




黑色的身影忽然從牆角借力,朝着牆壁上快速的攀爬上來,這動作快的吓人,就在司徒星玄和白錦書反應過來要警惕的時候,這黑影已經貼近了魏戚。




魏戚站在那裏,他蹲在魏戚面前,接着伸出手來,手指也是黑黝黝的,指甲不知道多久那麽有處理過,泛着一種怪異的臭味。




他用指甲戳一戳魏戚受傷的地方,歪歪頭,嗓子沙啞低沉。




“不能死。”




他給出三個字,讓魏戚笑起來,發出邀請。




“那你跟我們回去好不好?有你保護我們,我們不會死的。”




最終的結果讓司徒星玄的都詫異,平時這個人從來不說話,但是這次竟然願意說話?而且在魏戚被接下牆壁之後,這個身影就這樣粘着魏戚,似乎擔心他的傷真的會死。




只是這身影太臭了,魏戚三人只好将他帶到了公司的地下室裏洗澡,公司地下室的洗澡間外,白錦書開了水,示意對方去清洗自己,把衣服脫在外面。




地上有個椅子,上面還有白錦書拿來的衣服,是魏戚他們在公司休息室準備的衣服。




那人似乎有些不樂意,但是最終還是脫掉了衣服去洗,而白錦書看到那髒乎乎的身影吓得落荒而逃。




那人歪歪頭,不明所以的進去沖洗自己,而白錦書已經慌亂不已的沖到了魏戚和司徒星玄面前。




“他!他!他他他……”




白錦書吓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眼神裏沒有恐懼,魏戚和司徒星玄都要擔心是不是出事情了。




“怎麽了?他怎麽了?”




魏戚趕緊詢問,結果看向洗澡間那邊,發現外頭只有地上丢着的髒衣服,人已經不見,應該是在裏面洗澡了。




司徒星玄也看了一眼,随後看向受到驚吓的弟弟。




只見白錦書猛然捧着自己的胸口,接着比劃好一陣兒,這才反應過來聲音怪異的說道。




“他、他有胸!他、他是女的……”




剛剛直接看到了人家身體,把白錦書吓得懵了,這會兒沖過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因為孤兒院有阿妹的緣故,白錦書清楚的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剛剛看到就已經吓蒙了,之前只覺得那影子有些身形孱弱,動作飛速,結果對方是女的?




???




知道對方做過什麽的司徒星玄和魏戚兩人對視,都是不敢相信。




“你看錯了吧?”司徒星玄懷疑,那個人的行為看着哪一點兒跟女人有關系?




“……”白錦書啞口無言,最終只能自暴自棄。




“等會兒她洗完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魏戚這下也有些意外,畢竟這世界上厲害的人有許多,像是乾爹那麽厲害的人少之又少,能夠從各大幫派之中搶到馬西城,這個人毋庸置疑是厲害的,無論是男是女,魏戚都打算把人留下。




三人等待洗澡的過程實在是忐忑,而那正在用冷水沖洗身體的人則是淡定的要命,拿着刷子一層層的刷下身體上的污垢,地上馬上就有黑漬流走,長期沒有處理的頭發盤繞在一起,清洗也清洗不過來。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發現放在了洗浴間的刮胡刀,這刀格外鋒利,她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看向眼前的鏡子,用刮胡刀開始刮頭皮上的發絲,一縷縷盤繞的發絲被刮了下來,露出裏面的頭皮。




這樣的清洗将近一個小時,三個人在外面守的望眼欲穿。




等忽然聽到了洗浴間的大門有響聲,三人第一時間看過去,結果門打開,裏面的人沒穿任何衣服就出來了,下一秒三人立刻扭頭,詭異的動作同步,不敢多看。




那從洗浴間裏出來的人倒是最為淡定,從椅子上拿了乾淨的衣服給自己穿上。




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腳下是黑色拖鞋,她就這樣頂着光禿禿的頭朝着三人走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三人這才扭頭看向來人,剛剛已經非常确定對方是女人了。




這會兒真正見到對方的面孔,其實她長得不錯,哪怕是剃光了所有頭發,依舊有一種乾淨清秀的臉,只是那一雙黑色的瞳孔看着實在是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寒而栗。




就好像……就好像是動物的眼神。




陰翳的,無人性柔軟的,帶着說不出的——天然純真。




不是那種讓人想要保護的天然純真,而是一種來自于動物性的天然好奇,好似跟人類是兩種不同的物種一般。




她走了過來,好像完全沒發現自己對眼前人造成的震撼,只是站在了魏戚面前,指一指他的腹部。




“不準死。”




她又一次開口,聲音低沉喑啞,這一次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我當然不會死,這傷已經快好了,只是……我該如何稱呼你?你叫什麽?”




沒想到對方是個女孩子,不過也好,可以安排對方保護阿妹?




魏戚有些糾結,只是看着對方實在是有些怪異。




“不知道。”她回答着,接着将三人的目光掃過。




“醒來,什麽都不知道。”




她失去了記憶。




或者說,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失去了記憶,然後流落在街頭,也不知道流落了多久,才遇到康泰忽然的‘爛好心’。




失去記憶的她遵從動物的屬性,最終選擇靠近了仇康泰,接受了投喂,甚至願意替仇康泰做事情。




一時之間,魏戚發現他們好像撿回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不過人都弄回來了,養在公司也不是什麽事情。




三人決定等康泰回來再商讨這個人如何安排,反正明天康泰就回來了。




泰國這邊也不太平,威猜的死讓許多社團開始搶地盤,所以黑蛇幫也加入了其中,在許多人調查了威猜的死如何發生之後,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被人看到出現在水牢的阿塔和阿迪竟然當晚根本就沒有來過地下拳場,他們因為生病去了醫院,甚至還詭異的住在了同一家病房,因為不知道吃了什麽中毒了!!!




所以在地下拳場的阿塔和阿迪是誰?




普通的人想不通,而蛇女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卻是有些驚訝了。




“千面……”




千面竟然還活着?




十年了,所有人都以為千面死了呢,沒想到竟然這會兒出來了,還救走了教官?




她緊急讓人調動人手一一探查,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謝明晏。




在蛇女剛開始調查的時候,謝明晏就已經坐上了回香江的飛機,這個線索直接再次完全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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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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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你好狂[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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