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第 65 章 星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第 65 章 星圖
“豆豆, 不要吓人。”00001的聲音響起,叫回了探頭探腦的鬼蠱。
溫霂恍惚了一下,“它叫豆豆?”
“是啊,是不是很可愛, 我和諾諾一起給取的名字。”00001驕傲開口。
鬼蠱聽到召喚, 不滿地縮回腦袋, 然後對着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的鬼影張牙舞爪, 似乎在宣洩自己對名字的不滿。
那鬼影吓得一哆嗦,差點再次坐回地上,救命, 它只是一只有順風耳的小鬼而已,哪裏頂得住這樣的恐吓。
00001拍了拍蜈蚣,“看吧, 豆豆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溫霂, “……”
儲藏室裏差點魂歸西天的幾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意識到那蜈蚣不是來攻擊他們的, 這才小心翼翼從裏面走了出來, 而之前最靠近門口的那名玩家還是被兩人架出來的, 因為他實在有些腿軟。
“你們是1-47上的幸存者?”溫霂詢問。
“是的, 我叫朱越,這幾位是我的同伴,米馨, 袁孟廷,張佰, 趙永華。”五人中看上去最為鎮定的那人介紹了自己和其餘的同伴,“你們是聽到求援信號來救我們的嗎?”
“是的。”溫霂說着估算了下時間,“星艦上的鬼影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 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也可以跟着我,不過我建議你們找一下其他幸存者,共同商議一下星艦未來的走向。”
幸存的五人面面相觑,他們還是有些畏懼,甚至覺得難以置信,那麽兇殘的,幾乎遍布星艦的鬼影都被解決了?下意識想要質疑,可是一轉頭就看到了盤踞在牆壁上的巨大蜈蚣,以及蜈蚣嘴下瑟瑟發抖的那只鬼影。
“我們去找同伴,只是找到同伴後我們該去哪裏找你們?”朱越很快做下決定。
“到主控室來就行,我們會在那裏集合,不過我們只會停留一個小時的時間。”溫霂答道,他們此次前來主要目的是除掉鬼影,至于要不要接收這艘星艦還未确定,畢竟現在他們食物充足,而多接收一艘星艦,就意味着要多承擔一份能源。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朱越對溫霂表示了感謝,立刻帶着同伴去找其他幸存者,他此前還有些小人之心了,以為對方會搶奪星艦,現在看來對方根本不在意這艘星艦。
起初五人還走得小心翼翼,沿途也确實碰到了鬼影,但那些鬼影卻不攻擊他們,有些甚至主動伸手打招呼,看上去友好的不像鬼,當然,期間還碰到了不少蜈蚣,不過體型都沒有之前那只大。
溫霂和00001則跟着那只鬼影來到了最頂層,然後在最頂層的一處休息座椅區找到了那本日志,那鬼影解釋,這五十層只有鬼王能上來,它也是有一次上來傳遞消息偶然看到了日志。
“你偶然的次數有點多啊。”溫霂開口,這是一個極負觀察力的鬼影,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偶然。
“運氣,都是運氣!”那鬼影吓了一跳,連忙解釋。
溫霂沒有為難他,觀察力也是一種本事,否則怎麽不見其他鬼影能提供線索,因為日志有一定厚度,溫霂拿上日志并沒有立即閱讀,而是帶着00001和鬼影返回主控室,準備一邊等一邊看。
主控室裏,白霜已經等在那裏,除了白霜,還有一個沒控制好隐身魔藥用量的新人工會成員,因為還處在隐身狀态溫霂看不見,不過那人主動開口打了招呼。
溫霂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翻閱日志,期間小隊其他成員也陸續返回主控室,蒼槐癸和水晴柔都對那本日志感興趣,溫霂表示自己看完可以送給兩人。知道這東西應該是重要線索,兩人也沒推脫,紛紛對溫霂表示了感謝。
大約半個小時後,溫霂一行人等到了方舟1-47上的幸存者,一共只有十六人。
“最初你們蘇醒了多少守護者?”看到這個人數,蒼槐癸詢問。
“一百八十七人。”朱越回答,顯然最初玩家蘇醒他是做過統計的。
蒼槐癸皺眉,不到十分之一的生存率,這還是那些鬼影沒有餓到發狂的情況下,如果他們再晚一些到來,這些幸存者怕是要全軍覆沒,“你們自己決定吧,可以跟随我們,也可以繼續自己行動,這星艦上除了人形怪和鬼影,暫時沒有其他危險了。”鬼影能突破出來,說明人形怪也已經被解決了。
幸存者們顯然在來的路上已經商量好了,“我們跟着你們,放心,我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對于這個結果,蒼槐癸幾人也不意外,幸存者人數太少,雖說內部危險解除,但抗風險能力顯然太低,“好的,那就設定跟随方舟1-13,有事可以通過通訊臺聯絡,我們也會派人來協助你們修複星艦。”
“十分感謝,我們發了很久的求援信號,只有你們來了。”
“是的,我都已經做好等死的準備了。”
“你是新人工會的會長吧!天吶,是鬼叔!”
“……”
知道自己不會被抛下,幸存者們也活躍了起來,有人也認出了蒼槐癸,多日來的東躲西藏都變成了驚喜。
蒼槐癸幾人很快又傳送回了1-1星艦,然後派了機器人和打工鬼來接洽,對于修複和改造星艦他們現在已經相當熟練了,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
至于為什麽不是派玩家來修複和改造,溫霂的說法是怕1-47的幸存者們誤會,畢竟他們人數稀少,派遣玩家過去可能會讓對方以為他們想侵略占有1-47。
其他人覺得有道理,而且鬼影和機器人已經足夠幫忙了,1-47星艦沒有太嚴重的破損,畢竟那些鬼影也是想乘着星艦抵達新家園的,不可能把星艦弄得千瘡百孔。
星艦再次啓程,向着遙遠的新家園而去,而随着1-1和1-47星艦玩家在通訊臺進行溝通,他們彼此才發現天差地別的副本生活。
1-47不像1-1星艦,沒有出現一個能服衆的玩家或工會,加上此次副本最初沒什麽危機,玩家們一直都是吃喝玩樂的散漫狀态,如果不是朱越和他的朋友一直在積極做星艦任務,他們恐怕到現在也無法解鎖通訊臺。
“真是羨慕你們,有這麽多的大佬!”當聽聞1-1星艦上不止有蒼槐癸,還有水晴柔這個鬼後,甚至還有傳說中那位姓溫的大佬,1-47的幸存者們差點隔着通訊臺流下羨慕的口水。
“我們星艦上還有大佬開的道具商店,我已經用星艦任務次數買過一瓶中級治療魔藥了。”1-1星艦的玩家繼續抛出炸彈。
“道具商店!”雖然難以置信,但如果有那位姓溫的大佬在,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們接收改造了1-13號星艦,別誤會,那星艦被欺詐師工會的副會長拿來養鬼蠱了,還想攻擊我們,最後被大佬們反殺了,可不是我們主動搶掠來的……”
“我們已經實現糧食自由了,食物吃個一百年綽綽有餘。”
“那些去幫忙的鬼影是免費打工的,有不滿可以投訴,可以給差評,千萬不要憐惜它們……”
1-47星艦的幸存者們已經聽麻了,為什麽明明是同一個副本,他們玩成了地獄模式,對方卻好像在太空度假?活着的時候大家都說投胎是門技術,現在看來,在地獄邊境,随機到好的出生點也是門技術。
三艘星艦彼此之間沒有過真正的玩家交換,他們仍舊生活在各自的星艦上,其中1-13號星艦因為沒有玩家,大部分時間都被機器人和鬼影掌控,只是偶爾會有1-1的玩家過去執勤,即便平時只能通過通訊臺交流,玩家們也終于有了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那種不再孤零零的感覺真的很好。
溫霂這邊回到1-1號星艦就迫不及待地查看起了日志,他已經看了前面幾頁內容,判斷出這應該是-4層中某個守護者寫的日志。而-4層就是那個守護者集體自殺,并且在自殺前切斷那一層休眠倉營養供給的樓層,其中一個守護者在自殺前還在星艦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句話:我們一起去天堂吧。
最初溫霂看到這句話就猜測可能是守護者精神崩潰了,只是當時以為是蘇醒時間太長導致的崩潰,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隐情。
果然随着日志的推進,負四層的守護者們做了和他們一樣的事,那就是探索地下空間,然後就發現了上一代守護者的蹤跡,也就是那個發生了屠殺和大混戰的負五層。
他們開始調查負五層,他們想知道為什麽上一代守護者會自相殘殺,甚至殺死了所有在休眠倉裏的人。
到了這裏,日志的主人情緒明顯開始緊張,因為他意識到調查下去可能不是什麽好事,他也曾勸過隊長終止調查,但隊長沒聽,覺得解決所有潛在危險才能避免同樣的結局。
看到這個隊長的思維方式,溫霂猛然警醒,因為他們也在做同樣的事,原因也是一樣,覺得調查清楚那幾層失敗的原因就能規避那個悲慘的結局。
如今想來,可能不止是他們在重複這個過程,而是所有守護者都做了同樣的事,當然,負一層的段墨岩除外,在他留下的日志中,并沒有過多關于前幾代守護者的調查信息,他更關注星艦本身,以及自己和百萬的生活,而這也讓他避免了毀滅的命運,成為了唯一一個完成任務後又進入休眠倉的人。
日志的最後,日志主人最終也沒能阻止調查,随着越來越多的線索出現,他們小隊的氛圍越來越緊張,直到他們在負五層的一具屍骨身上發現了一張星圖,無法控制的崩潰就此開始。
溫霂在日志上也看到了臨摹的星圖,星圖雖然複雜,但是一條勾勒的虛線還是很明确的,那顯然就是星艦的航線,虛線的起點和終點分別标注着地球和方舟星系,那是他們的母星和未來的新家園。
如果單看這一張星圖似乎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下一頁日志,仍舊是一張星圖,兩張星圖內容相似,一片星海,以及代表航線的虛線,起點也都是地球,終點雖然也标注着方舟星系,但即便沒有天文知識的人也能看出,兩張星圖上的方舟星系形态不一樣,周圍的星星也不一樣,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繼續往下一頁,只有簡短的一句話:為什麽我們的終點不一樣?
這個疑問就是崩潰的開始,他們和上一代守護者明明是同一艘飛船,也是同一個目的地,為什麽在星圖上目的地的形态卻是不同的。
溫霂拿着兩張星圖來到主控室,然後對比了屏幕上的星圖,屏幕上虛線的終點也寫着方舟星系,但是對比星圖結構,與日志上的兩張也是不一樣的。
看着這樣的星圖,溫霂終于明白為什麽幾乎每一代守護者都不能善終了,為什麽鬼影那一代的領隊者瘋了一般追求永生,因為他也發現了星圖不一致的問題。
星艦目的地是在出發前就确定好的,方舟星系是天文學家和物理學家精挑細選出來的,那裏是最有可能擁有生命星球的地方,宇宙看似漫漫無邊,但生命的誕生卻極為苛刻,想找一個與地球環境相似的星球并不容易。
所以無論星艦怎麽航行,無論星艦在旅途中經歷了什麽,目的地是絕對不可能更改的。
而每一代守護者看到的星圖不同,代表的結果就十分可怕,可怕到已經離開母星,漂泊在外的他們不敢想象也無法承受,那就是目的地是假的!根本沒有所謂的方舟星系,他們永遠也到不了新家園!
這是一個誰也無法承受的真相,為了欺騙自己,也為了團隊,他們努力找出另外一個合理的解釋,比如星圖顯示的只是航線中的一小段,所以每一代守護者看到的航線都不同,之所以把每一段航線的終點都标注為方舟星系也是為了方便。
但這個解釋能說服所有守護者嗎?顯然是不能的,随着星艦的航行,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渺小,他們的五十年在星圖上連一毫米都沒有,但越是無法驗證,猜疑就越是瘋狂滋生。
日志的最後通篇幾乎都是書寫者的情緒,他從努力自我說服到漸漸懷疑,再到徹底崩潰,終于,他和小隊的其他成員全部相信了第一個推論,方舟星系是假的,不存在的,他們永遠也抵達不了終點,只是在欺騙中無限重複,然後在欺騙中慢慢死亡。
如果前途只有地獄,他們為何還要掙紮,在無垠的宇宙中孤零零的航行,唯一的信念卻是假的,這種絕望足以摧毀任何生息。所以最終,他們選擇了自殺,并且在自殺前切斷了那一層營養艙的供給,他們覺得,至少如此,可以讓休眠倉裏的那些人在美夢中死去,而不是死在無邊的絕望中。
看完全部日志,溫霂內心無比複雜,現在,他面臨了前幾代守護者同樣的問題,方舟星系究竟存不存在,星圖究竟是假的,還是分段的?
如果守護者留下的線索沒有被鬼影清理,他或許可以嘗試拼湊一下星圖,但負四層的鬼影為了避免後代守護者發現異常,将線索全部清理,如果想要找線索,還要在其他星艦上找。
猶豫片刻,溫霂帶着日志找到了水晴柔,這是水晴柔和蒼槐癸兩人商量好的,水晴柔看完之後再給蒼槐癸,将日志交給水晴柔後,溫霂叮囑了一句,“日志內容可能有些颠覆,做好心理準備。”
水晴柔聽此更加好奇,能讓溫霂說出這樣的話,這日志裏寫了些什麽,“謝謝,我會注意的。”
溫霂聽此也就放心離開了,溫霂一走,水晴柔立刻翻看起了日志,熬了一天一夜将日志看完,她精神恍惚地将日志交給了蒼槐癸,蒼槐癸感覺水晴柔狀态不對,詢問她怎麽了。
水晴柔難得開口,“日志內容很炸裂,做好心理準備。”
蒼槐癸???
因為有速讀眼鏡,蒼槐癸當天就看完了日志,晚上叫來了溫霂和水晴柔,房間裏只有他們三人,沉默許久,蒼槐癸開口,“你們怎麽想的?”
水晴柔補了覺,此時狀态看上去好了一點,她打了個哈欠,“我們別無選擇啊,我們只能認定星圖是階段性的,每一代守護者只能看到從地球出發到任務結束那一階段星艦的航線,所以星圖終點才會不一樣。”
這也是蒼槐癸的想法,如果他們像前幾代守護者一樣認為星圖是假的,那麽他們也永遠無法抵達新家園,“目前來看,我們只能盡可能多的聯絡其他星艦,拼湊完整的星圖嘗試複原全部航線,如此才能抵達方舟星系,溫霂,你的想法呢?”
蒼槐癸很清楚溫霂的布局能力,他總覺溫霂看問題的角度和他們都不一樣,如果說他們是身在棋局的棋子,溫霂就總給他一種觀棋的感覺。
“這也倒是可以。”溫霂這樣回答。
這個回答看似肯定了兩人的想法,但蒼槐癸和水晴柔都是敏銳之人,他們立刻意識到溫霂話中有話。蒼槐癸追問,“這不是唯一解嗎?”
溫霂看了看蒼槐癸和水晴柔,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他的想法也需要驗證,“先按照階段性星圖來處理吧,聯絡其他星艦,盡量收集足夠的星圖,只是這樣一來,危險也會成倍增加。”
茫茫宇宙,本來星艦之間是互相看不見的,而一旦主動發送信號,就如同一顆落入水面的石子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而最想要追尋信號趕來的,應該就是由鬼影或人形怪控制的星艦,因為在它們眼中,方舟1-1就是滿滿的食物和資源。
溫霂的說法讓蒼槐癸很是好奇,什麽叫這樣一來,危險也會成倍增加,難道他們還有不增加危險就能通關的方法嗎?
雖然滿腹疑問,但見溫霂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也不好繼續追問,只是鄭重點頭,“我知道暴露的危險性,在發信號之前,我會對三艘星艦進行改造,也會在全息游戲室設定戰鬥模拟,讓玩家時刻做好準備。”
溫霂,“……”所以全息游戲室又要人滿為患了嗎?聽到這個噩耗,溫霂都有一種和盤托出的沖動,不過那個想法只是他的個人推測,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即便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認同。溫霂嘆息,大型副本就是麻煩,不能随心所欲。
三人的商讨告一段落,決定了接下來星艦的主要目的就是改造武器系統,為主動發信號做準備。當然,星圖一事還是要瞞着其他玩家的,如果其他人知道方舟星系可能不存在,他們永遠也無法通關之後,情緒很可能會像前幾代守護者一樣崩潰,最終不可控地走向死亡。
第二天,新人工會就将改造星艦的計劃進行了公布,對外的理由是未雨綢缪,畢竟之後會遇到什麽誰也說不清,在危險發生之前盡可能武裝自己總是沒錯的。
玩家們也很容易接受了這個理由,在工業區制定攻擊武器,尋找合适的改造空間。也是在這個時候,玩家們發現最容易改造成武器層的是負六層,因為那些人型機器人身上就配備了武器系統,有很多零件和芯片可以直接拿來用。
不過考慮到這些機器人的前身很可能也是人類,玩家們最終還是沒有動,如此改造時間雖然漫長一些,但至少不會有心理負擔。
就這樣,改造三艘星艦陸陸續續用了大半年的時間,而此時距離他們進入副本已經有兩年了。兩年期間,通訊臺也收到了更多信號,顯然完成星艦任務,解鎖通訊臺的星艦越來越多了。
收到的信號中有求援的,也有單純信息交流的,還有尋求組隊的……
對于這些信號,只要是相隔不太遠的,方舟1-1號星艦都會過去探一探情況,期間他們又解決了一艘由人形怪控制的星艦,那人形怪竟然進化出了模拟人說話的能力,發送求援信號誘導其他星艦前去。
蒼槐癸他們抵達附近時,發現其周圍已經有另外兩艘星艦在自動跟随了,隐身傳送調查之後,确定那兩艘星艦都是被求援信號吸引而來,此時已經沒有幸存者。
人形怪的進化速度驚人,如果正面對戰難度直線攀升,蒼槐癸沒有冒險,帶着傳送小隊回到1-1星艦,然後直接對着那三艘星艦發動低溫彈,人形怪畢竟還是肉體凡胎,在低溫彈下全軍覆沒。
而那三艘星艦,不但提供了大量資源和空間,最重要的是又提供了一張星圖,如同之前的兩張,星圖內容并不一致。
“最優的情況就是一共只有6張星圖,我們的是第7張。”蒼槐癸這個說法是根據守護者蘇醒的層數來判斷的,負六層的機器人是第一批,而處在正一層的他們是第七批。而最差的情況就是十六張星圖,甚至更多。
新收獲一張星圖,并沒有讓蒼槐癸覺得輕松,除了發送信號的危險性,還有就是四處游蕩帶來的巨大能源消耗,核能與太陽能能源比較固定,只有生物能源比較靈活,而眼前這一艘戰艦的人形怪,提供的生物能源也只夠一陣子,想要聯絡其他星艦,這些遠遠不夠。
想到這裏,蒼槐癸又看向溫霂,不知道為什麽,溫霂對星圖并不上心,反而開始對星艦上的那些實驗室起了興趣,這讓蒼槐癸大感不妙,思索溫霂不會像那些人形怪一樣要對玩家進行基因改造吧。
溫霂仔細檢查完人形怪的屍體,起身感慨,“真是完美的改造,幾乎能在短時間內适應任何環境,改造他們的那一批守護者真是天才!”
蒼槐癸,“……”感覺更不妙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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