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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捉蟲) 掃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第 15 章(捉蟲) 掃帚
蠟燭的光照範圍有限,葉明周的神經高度緊繃,他感覺自己的聽覺被無限放大,一丁點聲音都能讓他心驚肉跳,好在他很快就在廚房發現了一把掃帚。
雖然不知道溫霂為什麽要搜集這東西,他還是抱着掃帚繼續搜索,不過把一樓轉完,也沒有發現其他掃帚。
在焦急的等待中,葉明周隐約聽到了房屋外的腳步聲,他立刻熄滅燭火,來到窗邊将窗子打開一道縫,然後就看到了兩個正在悄悄走過來的人影。
葉明周有些着急,又不敢發出聲音呼喚二樓的溫霂,好在溫霂很快也下來了,他的手中也拿着一把掃帚。
葉明周指了指屋外,溫霂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在葉明周困惑又震驚的目光中,溫霂掏出兩張卡牌,将兩把掃帚卡牌化了。
來不及吐槽溫霂的暴殄天物,兩人來到後門,悄悄從後門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不久,戴布拉祖孫的房門就再次被推開了,兩人魚貫而入,關好房門後點燃了光源,借着火光,肖納和明南的面孔也清晰了起來。
溫霂和葉明周快速返回住所,直到關上房門,明亮的壁爐才讓葉明周劇烈跳動的心髒慢慢平和,“大佬,你怎麽把空白卡浪費在掃帚上了,還是兩張?”
空白卡一旦被使用就固定了,葉明周實在無法理解溫霂的行為,他拿到掃帚的時候也仔細檢查過,那确确實實就是普通的掃帚,沒有任何特別,“難道這就是物證?但這東西只能證明愛麗絲的無辜,大佬你的論點是小鎮沒有巫師嗎?”
溫霂并沒有直接回答葉明周的疑惑,而是遞過去一張卡牌,葉明周接過卡牌,發現是最開始那張将翠絲特書籍卡牌化的那張,也是一張廢卡,他以為溫霂是想交換存放在這裏的那張空白卡,正要拿出空白卡交換時,目光卻頓住了。
之前那本被撕的只剩下封皮的廢書,名字叫《黃金之城》,這點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但是現在,這張卡牌的名字卻是:殘破的魔法書。
“魔法書?!這是?這是?”葉明周感覺不可思議,他想取出書籍仔細查看,不過他沒有使用卡牌的權限,好在溫霂明白他的想法,将書籍取出。
卡牌消失,取而代之的仍舊是破破爛爛的書籍封皮,不同的是,那封皮燙金的書籍名稱變成了《巫術之書》。
葉明周震驚了,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因為自從進入副本,自己與溫霂幾乎形影不離,最多就是不在餐館幫工時,溫霂喜歡到森林邊緣逛一逛。
“聖水能讓一切邪惡之物顯形。”溫霂平靜闡述。
葉明周頭腦風暴,這句話他當然知道,在第一天進小鎮,參加教堂洗禮的時候他們就被這樣告知了,“大佬你是洗禮的時候把卡牌藏在身上,卡牌被聖水浸泡後就變成這樣了?”
見溫霂點頭,葉明周頓覺不可思議,“這句話還能這麽用嗎?這誰能想到!而且那聖水竟然是真的!不對!如果這書真的是巫術之書,那翠絲特太太不就是真的巫師了嗎?”
葉明周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重組,腦海中浮現出翠絲特的照片,還有那些親眼目睹的審判,葉明周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那些可惡可憎的神職人員和小鎮居民竟然是對的。
“那就不一定了。”溫霂卻笑而不語,“如果他們真的是巫師,又怎麽會毫無還手之力。”
葉明周也跟着點頭,這确實是矛盾點,困惑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大佬,如果《巫術之書》是真的,那麽剛剛那兩把掃帚……不會真的可以飛吧!”
“誰知道呢,明天洗禮試一試。”溫霂晃了晃手中的卡牌,笑容平淡。
葉明周卻無法像溫霂那般淡定,“這是不是就是那些老玩家所說的道具?剛剛去戴布拉房子裏的人是肖納他們嗎?”
“應該是他們,我能想到的事,他們也應有所懷疑,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驗證。”老玩家應該還是比較敏銳的。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兩人沒聊多久就回房休息了,葉明周躺在床上卻沒什麽睡意,腦海中是各種紛雜的信息,他感覺溫霂似乎有意在提醒他什麽,而不是單純的讓他幫忙找掃帚,那絲絲縷縷的直覺就在腦海,但他怎麽也抓不住,在略微的煩躁中,葉明周漸漸睡去。
副本第四日又是個雨天,而且是狂風加大雨,即便如此,人們也不敢缺席早上的教堂活動,衆人渾身濕透的抵達教堂,不但要進行祈禱,還要進行洗禮。
而且在洗禮結束,審判官還宣布了一個消息,他們向教廷新申請的《審判之書》明天中午就能送達,當然,那九位主教也會同時抵達小鎮,之後審判官又是一長串對教廷的贊美,對主教們即将抵達的期待。
在審判官不錯的心情中,今日的教堂活動總算結束了,只是審判官剛剛宣布解散,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審判官大人!我要舉報!”
文太太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保持着淡定,“我要舉報溫霂,葉明周,萊斯以及萊斯的女兒嘉爾,我要舉報他們與戴布拉關系密切,附身戴布拉的魔鬼,很可能在戴布拉自殺後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葉明周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不是瘋了?我們也沒招惹她啊!”
別說葉明周,周圍的小鎮居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科學院的學生昨天就舉報了一個同伴,今天還要舉報同伴,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審判官倒是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文太太是否有什麽證據。
“他們曾經到教堂地下探訪過愛麗絲,那個時候戴布拉也來了,當時有不少神職人員都可以作證!愛麗絲被抓後,也就他們與戴布拉有過接觸,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文太太顯然在腦海中演練過很多次了,回答的相當流暢,“不止如此,我之前還看到戴布拉把一條紅色的絲帶交給了溫霂,只要搜一搜他們的住所,想必就會有結果。”
見文太太言之鑿鑿,教堂裏的人也議論開了,而且不少人都想起,愛麗絲生前就喜歡戴一條紅色的絲帶。
審判官目光看向溫霂四人,“對于文太太的指控,你們是否認罪?”
嘉爾攥着父親的衣服猛地搖頭,萊斯和葉明周也同樣否認,只是葉明周心中有些打鼓,聯想到昨晚前往戴布拉住宅的肖納等人,在看文太太那自信的模樣,對方不會是拿了什麽紅絲帶栽贓吧,細細回想一下,今天的教堂活動,對方的隊伍裏,似乎藜蘆到的确實有些晚。
溫霂倒是反應平靜,否定了審判官的詢問後還淡定反問,“審判官大人,不知道你們的上帝是否有讓人一夜康複的神跡?”
審判官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關于神跡他自有一套說辭,幾乎不用思考地回答,“神跡不會輕易出現,上帝從不輕易出手。”
溫霂點頭,“我們科學上也沒有這種手段,那文太太的傷好的真快,不知道是找了誰幫忙。”
此話一出,衆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文太太的身上,仔細一看,文太太的狀态明顯不同了,就連斷掉的手都恢複如初了,這種情況可有些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此時的文太太正是得意忘形的時候,雖然肖納警告過她,讓她不要一次性治療完全,但體驗過地獄般的折磨後,她只想盡快康複,擺脫那深入骨髓的痛處,所以根本沒聽肖納的話。
治療卡牌被她一次性用完,她的身體也恢複如初,這讓她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進過地牢,那麽也該輪到其他人了。
“文太太,你不信上帝,你的同伴說科學也無法讓你一夜康複,那麽你的傷是如何康複的?”審判官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文太太下意識看向了肖納,卻得到了一個充滿警告的眼神,文太太立刻收回目光,大腦中再次被那些可怕的刑罰所充斥,身體止不住地開始發抖,“我不信科學了!對!我昨天改信上帝了!是上帝的神跡!”
教堂裏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着文太太。
文太太在巨大的恐懼中維持着僅存的理智,雖然她也知道這個說法很荒謬,但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是的,經過刑訊後,我突然意識到,上帝才是我的歸宿,所以我不信科學了,上帝或許是聽到了我的祈禱。”
在漫長的沉默過後,審判官終于開口了,“是的,上帝是仁慈的,能讓一個科學院的人信仰上帝,也是我們小鎮的榮耀。”
審判官這話算是認可了文太太的活法,文太太立即松了口氣。
“既然你已經改信上帝,那便是上帝的信徒,維澤特小鎮歡迎你的加入,親愛的文太太。”審判官的态度堪稱和藹,“明日主教就即将抵達,到時候我會為主教引薦神跡之人,在這之前,小鎮居民會幫你安頓好一切。”
文太太心中打鼓,大腦更是一片混亂,什麽叫維澤特小鎮歡迎她的加入?而且自己明天要去見主教嗎?不過神跡之人,聽上去并不是什麽壞事,雖然心中無比忐忑,但她也只能強壯鎮定地點頭,并對審判官表示了感謝。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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