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第 16 章 神跡之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第 16 章 神跡之人
有了審判官的肯定,小鎮居民看向文太太的目光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地大轉彎,人們紛紛上前恭喜和歡迎,并且不少人熱情表示會幫忙搬家。
文太太一頭霧水,想要開口拒絕,她還不想離開小隊,畢竟跟着老玩家更安全,更方便通關。
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根本沒給文太太說話的機會,就在這時,有白袍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審判官身邊耳語,片刻,審判官宣布,并未在溫霂葉明周兩人的住所發現可疑物品,更沒有所謂的紅絲帶。
“不可能!”文太太慌了,她看了一眼明南和藜蘆,也在兩人的臉上看到了不可思議。紅絲帶是昨天晚上肖納和明南帶回來的,商議過後,衆人一致決定将紅絲帶放入溫霂和葉明周的住所,執行任務的自然是能隐身和飛行的藜蘆。
也只有藜蘆能在放好絲帶後再趕到教堂,而且他們看的分明,溫霂和葉明周在抵達教堂後就從未離開。
“明天主教就會抵達,主教自會分辨真假。”沒有物證,單單探視又沒有說服力,加上對方始終沒有認罪,審判官便将此事推到了明天。
雖然心中不甘,但肖納一行也實在想不明白那絲帶為什麽不見了,此事也就暫時不了了之。
教堂活到結束,人們頂着暴雨匆匆離開,文太太也跟着肖納等人回了農場,一進農場,文太太就止不住的抱怨和質疑,“我冒的風險還不夠嗎?為什麽這麽簡單的事都能出錯?”
藜蘆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表情,“我确實把絲帶放進他們的房屋了,就放在一樓的桌子上。”
“我相信他,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明南自然相信藜蘆的能力,但她的臉上仍舊帶着困惑,“溫霂和葉明周進入教堂後确實從未離開,教堂活動時,小鎮所有居民也都在,絲帶究竟為什麽不見了?”
對此肖納也毫無頭緒,他們與溫霂兩人的住所分立小鎮東西方向,所以不可能是那兩人折返,而且藜蘆是卡着時間放的絲帶,難道神職人員中有人暗中幫助那兩人?
“我們中午要去看徐冉嗎?”衆人毫無頭緒之際,文鴻揚突然開口詢問。
衆人詫異看過去,肖納冷笑反問,“你想去探視嗎?”
文鴻揚搖搖頭,“我覺得還是不要去的好,自殺會牽連親近之人,萬一徐冉想不開自殺,很容易拖我們所有人下水。”
肖納和明南盯着文鴻揚看了許久,文太太上前一步擋在文鴻揚申請,“我兒子說的又沒錯,反正我們倆不去,你們不怕被連累就去吧。”
“探視的事以後再說。”肖納一錘定音,“明天主教就要抵達,先看看情況。”
肖納說的輕松,但只有文太太知道,在那地牢裏多呆一天,究竟要面臨怎樣的折磨,而且不會有人自我犧牲去替換徐冉,徐冉怕是必死無疑,“這也不能怪我們,是她自己不檢點,多穿點,也不會讓人看到痣在哪。”
沒有人搭話文太太也不尴尬,只是詢問藜蘆什麽時候吃飯,她有些餓了。
不過文太太的這頓飯終究是沒有在傑弗裏農場吃,有人冒着大雨敲響了農場的房門,肖納一開門,發現門外站着很多人,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挂着熱情的笑,說自己是來幫忙搬家的。
文太太本想拒絕,但一擡眼就看到了人群後面跟着的白袍人,心中不免咯噔一下,于是委婉開口,“除了這裏,我也沒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啊?”
“這你不用擔心,神跡之人自然要住在教堂,享受信徒供奉。”白袍人冷靜回答。
文太太臉上劃過難以抑制的驚喜,她竟然可以住進教堂,而且享受供奉什麽的,聽上去就很不錯,“我能帶着我兒子嗎?”
“不能,他并不信仰上帝。”白袍人果斷拒絕。
最終,在前呼後擁之下,文太太被小鎮居民接出了農場,然後入住教堂。與上一次被拖入地牢不同,這一次文太太住在教堂的三樓,不但視野極佳,而且溫暖舒适,且可以随意點餐,還有仆人跟随侍奉。
只一上午,文太太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沒能帶上文鴻揚,但根據白袍人的說法,只要文鴻揚改變信仰,自己随時可以接他過來。
進入副本多日,文太太終于感覺找到了人過的日子,雖然設施設備無法與現代相比,但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還是十分美妙。
在餐館打工的溫霂和葉明周也很快從客人口中聽說了此事,沒想到文太太因禍得福,竟然能住進教堂。
午餐結束,餐館老板給兩人額外打包了一份飯菜,“今天雨太大了,下午不營業了,你們好好休息吧。”
今日的客人确實不多,萊斯索性也準備關門休息。
“謝謝老板。”即使放假,也有金幣和飯菜拿,葉明周直呼老板大氣。
萊斯也習慣了葉明周的吹捧,收拾好餐館後就讓兩人離開了。
頂着暴雨返回住所,兩人又換了身衣服,重新窩在壁爐前,葉明周迫不及待地詢問了紅絲帶一事,“大佬,你是怎麽做到的?”
看肖納那群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們一定是把那所謂的紅絲帶放到了他們的房子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消失了,那個時候,他和溫霂可都在教堂裏。
“有貓幫忙罷了。”溫霂擦着頭發,語氣相當平淡。
葉明周一愣,一說到貓,他的腦海中自動跳出一只黑貓,也就是第一天抵達小鎮是,那個因為養黑貓被審判男人的寵物,“是那只黑貓?”
溫霂點頭。
葉明周恍然,“難怪你每天下午都跑去小鎮邊,我還以為你去找別的出路了,原來是去喂貓了!”
不打工的時候,自己喜歡窩在住所,溫霂喜歡到小鎮周圍閑逛,這算是兩人行動路徑上唯一的差別了,沒想到在文太太差點因為黑貓喪命後,溫霂竟然還敢主動去找黑貓。
“不對啊,那貓怎麽會知道絲帶有危險?那貓?”葉明周終于察覺到了什麽,“翠絲特被指控看《巫術之書》,那書經聖水浸泡就變成了真正的《巫術之書》,愛麗絲被指控騎掃帚飛走了,那掃帚?”
“在這。”溫霂說着掏出兩張卡牌,随着卡牌消失,兩把掃帚出現在溫霂手中,掃帚看上去并沒什麽特別,但是當葉明周觸摸到它,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變輕了。
葉明周手抖了一下,“這……這真的是魔法掃帚!我能……我能試試嗎?”試問哪個人類沒有過自由飛翔的夢呢。
“可以,先在屋內練習一下,晚上如果你想,可以跟我一起去森林裏轉轉。”溫霂十分好說話,将其中一把掃帚給了葉明周。
葉明周激動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剛剛的思緒,“《巫術之書》和魔法掃帚都是真的,那麽那只黑貓真的是魔鬼的使者嗎?所以它才能懂得悄悄拿走絲帶?”
溫霂嗯了一聲認同了葉明周的猜測,葉明周卻因此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他們的主人都不是巫師,這些東西為什麽能成為真的?而且小鎮裏的人,看上去并不在乎這些東西,黑貓也不抓,掃帚也不拿,單單燒了翠絲特的書?”
“因為書在這個副本的價值極高,貓和掃帚不值錢。”
“值錢的反而燒了?”葉明周表示不理解。
“只有燒了,別人才不知道沒燒的有多少,被人拿走的有多少。”就屋外那一個火堆,能燒幾本書,翠絲特的書房,曾經有多少藏書誰也說不清楚。
葉明周震驚了,“副本裏還講這個?”
“講金錢的地方自然就講利益。”那些被舉報的人,大多是有利可圖,又沒有足夠守護的能力。
“這麽說的話,小鎮裏的居民也并不相信那些指控之物是邪物,所以不在乎沒有價值的東西最後會如何。”愚蠢又盲目,如同一把把刀,一次次揮向弱者,只是因為害怕自己成為那只待宰的羊,所以努力表現得合群。
“可即便如此,也解釋不了這些東西為什麽變成真的了,他們的主人不是巫師,究竟誰才是巫師?”這才是謎題的關鍵,葉明周覺得,如果解開這個,他就能完成自己的論文了。
溫霂沒有給他答案,只是握着一把掃帚輕飄飄地順着樓梯飛上了二樓,“好好休息,晚上要熬夜。”
葉明周覺得溫霂已經知道答案了,所以他也十分鎮定,大腿總有他的想法,現在,他要好好練習飛行了。
魔法掃帚的駕駛并不困難,而且并不是一定要騎在上面,只要碰觸到掃帚,你的身體就仿佛可以擺脫重力,一下午的時間,葉明周已經可以輕松躲避室內各種障礙物。
到了晚上的教堂活動,葉明周戀戀不舍将掃帚還給溫霂,溫霂将掃帚卡牌化帶在身上,臨出門前,葉明周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被指控為巫師的指控之物都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這個小鎮還有很多這樣的道具等待收集?”
“是啊。”
“不止是被動收集,如果狠一點的話,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指控小鎮居民,然後說一個自己想要的道具,這樣一來,只要對方被審判,就可以收回那個道具!”葉明周興奮不已。
“是啊。”
“那我們要不要?”葉明周問完之後自己先搖起了頭,“算了,指控太殘忍了,我們還是打聽以往審判的消息,收集道具吧。”
“可以。”溫霂點頭認同,這也是他本來的計劃。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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