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第 35 章 領養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第 35 章 領養日
葉明周很有抱大腿的自覺, 大佬讓去睡覺就絕不耽誤一秒,甚至連為什麽都沒問。
宿舍裏,羅真依的情緒有些焦躁,培訓結束, 她的分數維持在了63分, 一個勉強及格的分數上。以目前的情況來看, 這個分數算不上危險, 但問題是在排行榜中也不顯眼,為此,她有些擔憂明天自己能不能被成功領養。
猶豫再三, 羅真依還是沒有使用道具,而是打算看看明天究竟是什麽情況。
煩心不已的她一轉頭就看到了在床鋪上睡得香甜的葉明周,頓時又是一陣氣悶。之前在火車上這個人就沒心沒肺, 好吃好喝似出門旅游, 沒想到進了副本還是一個樣子, 看着實在氣人。
“羅小姐, 我的分數只有6分了, 明天能被領養嗎?”新人當中, 作為僅存的獨苗, 唐子宴也十分焦慮。
“沒事的,不及格的人不止你一個,想太多也沒用, 明天随機應變吧。”羅真依笑容依舊,耐心安慰。
羅真依的安慰作用不大, 唐子宴依舊很焦慮,他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但三天培訓下來, 排名還是倒數。而除了無意義的詢問,他找不到其他安慰自己的方法了。
今夜,像唐子宴這樣陷入焦慮的玩家很多,選擇外出,铤而走險的玩家也有很多。進入副本已經三天了,他們連通關條件都沒有弄清楚呢,而且如果明天被領養,就意味着要離開孤兒院,那麽在離開之前,他們至少要把孤兒院探查明白。
晚上十一點多,宿舍樓早已寂靜下來。即便再怎麽焦慮,白天運動量巨大的情況下,大部分人都頂不住疲倦沉沉睡去了。
察覺到宿舍其他人都睡着後,溫霂放出布萊克讓它守在宿舍,自己則叫醒葉明周。随後拿出最後一瓶隐身魔藥,一人喝了一半。
因為是中級魔藥,半瓶的藥效可以讓他們有三個小時的隐身效果。不再耽擱時間,打開窗子,兩人騎着掃帚飛出了宿舍。
“老大,要我做什麽?”從宿舍出來,葉明周才小聲詢問。
“去墓地挖屍體。”溫霂平靜地抛出一句吓人的話。
葉明周咽了咽口水,小心詢問,“墓地屍體都是死的嗎?吓人不?”上個副本雖然也見過不少死人,但這種事就是很難适應。
溫霂想了想,“屍體自然都是死的,對我來講不可怕。”
“那就好。”葉明周稍稍放心。
但是當葉明周騎着掃帚飛過墓地那道高高的圍牆,低頭便看到了一座座隆起的屍山,各種姿态,腐爛程度不同的屍體,還有大量屍塊摻雜其中。
葉明周倒抽一口涼氣,“卧槽!卧槽!什麽情況?”他剛剛還納悶,挖屍體為什麽不找找鐵鍬這種工具,現在來看,即便是拿了也無處下鏟。
“那些死亡的玩家,在醫務室大樓摘取完有用的器官後,就會被集中丢棄在這裏。醫務室大樓一樓是醫療室,二樓是标本室,三樓就是檔案和手術室……”或許是墓地氛圍太過詭異,又或許這裏實在沒有探索價值,裏面一個玩家也沒有,溫霂也就講述起了醫務室大樓的情況。
聽着溫霂的陳述,葉明周勉強冷靜下來,也對這所孤兒院的運轉規則有了些許了解。
“大佬讓我挖屍體,是要找什麽東西嗎?”聽完講述,葉明周也終于做足了心理準備。
溫霂打開魔法書,拿出翠玉錄,将累石的全息圖像展示給葉明周,“這片墓地裏有這樣一種石頭,是煉器的主要材料,但是我不知道它在什麽位置。”
“明白了。”葉明周立刻明白溫霂為什麽冒險帶自己出來了,他擡手展示了自己手上的幸運戒指,“幸運加直覺,放心交給我吧!”
溫霂點頭,走迷宮的過程已經驗證了葉明周直覺的可靠,在這屍山屍海中找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這件事還真的非葉明周不可。
因為時間有限,兩人便分開行動,不過在葉明周的強烈要求下,兩人距離不遠,屬于一擡頭就能看到彼此的距離。
雖然這個要求很慫,但眼前的場景實在吓人,尤其是遍地屍山都是小孩子的情況,葉明周生怕自己翻着翻着突然來個詐屍,那他大概率會直接心髒爆炸。
累石位置不定,兩人先騎着掃帚将表面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累石蹤跡後,就不得不落在屍山上,然後搬運屍體。
葉明周憑借直覺選了兩個位置,自己和溫霂一人負責一處。
而這搬運屍體的工作,一乾就是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将屍山清理出來,露出一塊小小的地皮,葉明周也從最初的膽戰心驚到逐漸麻木。
“找到了老大,你看!”葉明周挖的屍山下,累石就被土壤淺淺蓋了一層,所以沒費什麽力氣就被他挖了出來,“而且是兩塊!”
葉明周興奮不已,帶着兩塊累石就沖到了溫霂所在的位置。
溫霂此時已經将地面向下挖了二十公分,仍舊沒有看到累石的蹤跡,不禁懷疑這個位置根本沒有累石。
葉明周此時葉順着陡峭的斜坡爬了下來,期間還不小心拽掉了一具屍體的手臂,“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說着迅速将手臂塞了回去。
“老大,我來挖,你看看這兩塊石頭對不對。”葉明周說着将石頭遞給溫霂,自己則蹲下身子開始刨土。
溫霂檢查了一下,确定是累石無疑,“沒錯。”
“挖到了老大!還是兩顆!這種石頭難道都是成對出現的嗎?”只淺淺挖了兩下,葉明周就挖到了累石,而且同樣是兩塊。
溫霂,“……”他記得累石的介紹裏,清楚的寫着極低概率生成,而不是成對生成,所以運氣是實力的一種,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目的達成,兩人将屍體又堆放回深坑,以免孤兒院的人察覺到什麽,雖然看起來他們并不經常來這裏,但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如此一番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一點多,在隐身魔藥失效前,兩人飛回了宿舍。
布萊克盡職盡責地守着窗子,聽到敲窗聲立刻跳起用貓爪打開窗子。
即便溫霂和葉明周還是隐身狀态,布萊克也能憑借嗅覺找到溫霂的位置,正要習慣性地上前蹭兩下,但那刺鼻的味道讓它立刻退避三舍。
溫霂指了指宿舍門,葉明周心領神會,兩人沒有停歇,立刻前往衛生間進行洗漱。
雖然半夜洗澡聲音有些大,但玩家睡得都很沉,期間沒有引來誰的注意,而宿舍管理員田钰,正忙着四處抓玩家呢,根本沒在宿舍樓裏。
足足沖洗了一個小時,兩人才重新回了宿舍。
累了一晚上,葉明周倒頭就睡,溫霂則發現池海緣的床鋪是空的,不過他也沒在意,畢竟今晚外出探索的老玩家不少,池海緣也是個有能力的人,不會放棄最後一晚的調查機會,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
來到宿舍角落,溫霂打開魔法書,翻到了第三頁,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虛拟的煉金臺。
累石不需要額外熔煉提純,空白卡也是現成的,溫霂将十張空白卡和一顆累石投入魔法坩埚,籃球大小的坩埚裏立刻盈滿紫色煙霧,煙霧翻滾,仿佛被燒開的熱水,不過始終沒有溢出到鍋外。
退出煉金臺模式,書頁上的煉金臺圖案顯示正在融合煉制,煉制完成還需要兩個小時。
溫霂心滿意足合上魔法書,回到床鋪睡覺了。
早上五點左右,溫霂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發現是池海緣回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六點鐘,鈴聲響起,玩家照舊起床,洗漱,整理床鋪,前往宿舍樓外排隊。溫霂趁着其他人外出洗漱的間隙,讓葉明周守在門口,自己則快速取出煉制好的疊加卡牌,然後繼續投入下一波煉器材料。
葉明周第一次看到溫霂煉器,覺得還挺神奇,但羅真依很快洗漱回來了,葉明周也沒有問什麽。
六點半,玩家們在宿舍樓前排好了隊,等待田钰上樓檢查期間,玩家們讨論起了排行榜,今早醒來一看,昨晚又死了三個玩家。敢在昨晚外出的,應該都是老玩家,而且是六十分以上的老玩家。
“這麽冒險做什麽?老玩家也這麽冒失?”
“咱也不懂,咱也不敢問,誰叫我們是新人。”
“只剩下四十人了,不知道今天會來多少領養的人。”
“……”
有人在吐槽老玩家的冒進,有人在擔憂一會的領養,一直到田钰回來,議論聲才漸漸消失。
“013,058,069,床鋪沒有整理,各扣十分。”出人意料的,在領養日這天,竟然又有人在整理床鋪的問題上扣分了。
“不可能!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也是,我對扣分存疑!”
“我也一樣!我本來就剩9分了,怎麽可能不整理床鋪!”
三名被扣分的玩家當即跳出來反駁,表示對扣分質疑。
田钰也沒有拒絕,而是依照上次的流程,向院長申請了查看數據。然而這一次情況卻不同了,田钰在查看完數據後表示,沒有人陷害,扣分依舊生效。
“怎麽可能!是誰!”
“救命,救救……”那那個只剩9分的玩家,只能發出絕望而無助的求救,但下一秒,他還是被無情的撕碎了。
緊接着,另外兩名玩家也陸續被看不見的力量扯碎,顯然這三名玩家都是扣完10分後,分數歸零的玩家。
因為領養日,剛剛還興奮讨論的玩家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誰也沒想到,那三人會死在領養日的早上,誰也沒想過,玩家中竟然隐藏着這樣兇狠的狼!
監控沒有拍到陷害的人,就說明對方使用了某種道具,而他精準挑選了這三個玩家,必然也是默默觀察很久了。玩家們還不知道今天領養的規則,但那個人,卻已經為了不确定的領養規則,開始對同伴下手了。
刺骨的寒意紮入每個人的大腦,因為領養日而放松的警惕再度拉滿,玩家們彼此戒備,看誰都像那頭瘋狂的狼。
田钰通知了醫務室前來打掃屍體,然後就帶着玩家前去體檢。
體檢流程和此前沒什麽兩樣,因為分數沒有進行治療的玩家在忐忑中被扣了十分,好在分數并未歸零。
吃過早餐,玩家們來到了教學樓前,回想第一天進副本的時候,他們就是在這裏集合的。
陳院長也再次現身,她依舊站在教學樓門前,用打量的目光掃視着在場幸存的玩家,随後忍不住同身邊的方臉教管員感慨了一句,“存活率竟然只有百分之四十?”
方臉教管員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波動,“沒辦法,此次領養人要求很高,培訓比較嚴格。”
陳院長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嚴格些好,我們西苑孤兒院的名聲不能有損。”說完,她看了眼手表,“領養人八點半就到了,希望這些孩子能讓他們滿意。”
“一定可以的。”方臉教管員附和道。
聽到八點半領養人就會抵達,玩家們都有些緊張,田钰穿梭在玩家當中,一會幫助玩家整理衣服,一會擺正玩家位置,時不時還要安慰玩家兩句,倒是成了全場最忙碌的那個。
八點半,封閉了三天的孤兒院大門終于再次打開了,玩家們背對教學樓整齊排列,因此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些領養人。
讓玩家們稍感安心的是,那些領養人看上去與正常人并無區別,而且人數不少。不管實際情況如何,至少看上去被領養的希望不小。
領養人一進門,陳院長就帶着教管員們迎了上去,态度熱情,甚至可以說有些谄媚,“歡迎歡迎,諸位能在衆多孤兒院中選擇我們西苑,真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陳院長,場面話就不用多說了,領我們看看孩子吧,要是孩子不合心意,說再多也沒有用。”走在最前面的一對夫妻并不吃這套,說話也相當直白。
聽此,陳院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連連點頭,“這是自然,陳先生和陳太太大可放心,我們西苑孤兒院主打的就是嚴謹,從我們孤兒院出去的孩子都是精心培訓挑選出來的。”
聽到這裏,前來的領養人們這才露出些許滿意神色。
說話的空擋,領養人也來到了教學樓前,眼中帶着好奇打量着這群孩子。
玩家此時也在近距離觀察領養人,他們發現,領養人大多是兩人一組,看上去很像夫妻或情侶,還有一些三口之家,帶着孩子一并前來的,當然,其中也有不少單人前來,他們大多牽着或者抱着寵物。
“這些就是我們的孩子,年齡合适,才能出衆,這裏還有培訓的排名。”陳院長說着,在手表上操作了兩下,似乎是将排行榜信息發送給了前來的領養人。
領養人們也開始查看自己的手表,偶爾用手指撥動一下,臉上也時不時露出或滿意或挑剔的神色。
“接下來都是相處時間,諸位可以與孩子們自由互動,我們真心希望,無論是諸位還是孩子都能找到适合彼此的家庭。”陳院長沒有再過多介紹,而是将時間留給了領養人和玩家。
玩家們頓時有些緊張,現實中他們都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培訓這幾天,教管員也沒真正把他們當孩子看待,突然之間要裝成受人喜歡的小孩子還有些無所适從。
領養人倒是輕車熟路,開始逐一查看玩家的狀态,時不時還會看一眼手表,似乎在将玩家與排行榜進行對應,當遇到自己感興趣的玩家,領養人就會停下來詢問一些簡單的問題。
“你今年幾歲了?”
“你喜歡貓咪嗎?跟姐姐回家有貓咪哦。”
“你有名字嗎?你叫什麽啊?”
大部分的詢問都很友善,玩家也一一進行回答,有些拉得下面子的玩家,甚至會主動讨好,或者裝作單純的小孩子,而領養人似乎也很吃這套,在查看排行榜數據後,只要不是太差,就會領着玩家去找陳院長辦理手續。
當然,也有比較務實的領養人,那對姓陳的夫妻逐一查看了許留年,溫霂和周歌,也就是排行榜的前三名,最後那位年輕的陳太太伸手指了指溫霂,“就他了,長得順眼。”
陳先生對此沒什麽意見,當即就要帶着溫霂去辦手續。
“叔叔阿姨,溫霂哥哥可不能獨自一人被領養。”一個聲音響起,吸引了陳姓夫妻的注意。
陳太太感興趣地看着主動上前的女孩,“你叫什麽名字,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叫羅真依,在這裏的大家都知道,溫霂哥哥有一個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好到睡覺都要在一起的那種。”羅真依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對着陳太太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在溫霂身邊排隊的葉明周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羅真依,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在這種時候搗亂。
陳太太似乎感覺很有意思,繼續追問,“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羅真依大聲開口,“當然是領養溫霂哥哥的人,也要把溫霂哥哥的好朋友一起領養了才行,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玩家們有的擔憂,有的幸災樂禍,陳院長曾經說過,換心手術費用昂貴,一個家庭能領養一個孩子就算不錯了,怎麽會一次領養兩個呢。
玩家們紛紛投來憐憫的目光,覺得溫霂和葉明周白白得了那麽高的分數,尤其是溫霂,更是排在前三名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陳太太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說的很有道理,老公,我們多領養一個怎麽樣?”
“都聽你的,你開心就好。”陳先生對陳太太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看向陳太太的目光滿是寵溺。
羅真依臉上天真的笑容一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下意識看向陳院長,孤兒院難道會允許這種情況嗎?
不用詢問,看着陳院長臉上驚喜又滿意的笑容,羅真依就知道了答案。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而成全了溫霂和葉明周,雖然心裏嘔的不行,卻還是開口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您和您先生真是個大好人。”
羅真依的誇贊讓陳太太很受用,她低頭看向溫霂,“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小夥伴是誰了嗎?”
溫霂對着陳太太一笑,伸手就指向了羅真依,“就是她。”
羅真依懵了,默默關注着這裏的玩家也懵了,葉明周也茫然了好一陣,随後立刻意識到溫霂這麽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情緒。
“我?不是……”羅真依無論如何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态發展,一時間大腦混亂不已。
陳太太對這個答案卻非常滿意,“我就知道是這樣,陳院長,這兩個孩子我要了,可以辦手續了。”
陳院長并不清楚玩家之間的關系,沒有察覺什麽問題,興高采烈地引導陳姓夫妻去辦手續了,溫霂和羅真依自然也跟着一起離開了。
教學樓外,玩家之間的氛圍頓時有些詭異,他們看向葉明周的目光更是複雜到仿佛可以寫幾千字的小作文。那對夫妻明顯十分富有,只要贏得他們的好感,換心應該不是難事,沒想到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葉明周竟然被溫霂抛棄了。
難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那三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隐秘之事?而且羅真依不是和池海緣一組嗎?最終,玩家只能得出貴圈太亂,我看不懂的結論。
雖然不清楚那四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被抛棄的葉明周無疑成了衆人關注和同情的對象。好在葉明周本身分數不錯,沒過多久,他就被一位單身養貓的女人領養了。
教學樓外,領養人和玩家都越來越少,剩下的玩家無一例外,排行榜的分數都很低,其中甚至有一位分數太低,沒有進行醫療的玩家始終沒被人詢問過。
那玩家急得不行,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傷勢扣了大分,但是他負擔不起醫療費用,能活到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容易。看着在場上挑來挑去的領養人,那玩家最終咬咬牙主動出擊,伸手抓住了一對夫妻的衣袖,“爸爸媽媽,帶我走吧,我很聽話的。”
被拉住的夫妻有些差異,随即用手表查看了排行榜。
那玩家也知道自己數據不好,立刻可憐兮兮地表示,“我很能乾活的,平時吃得還少,絕對聽話懂事,不惹麻煩,求求你們了。”
周圍其他玩家起初還覺得這人的行為屬實丢臉,但是當他們在那對夫妻臉上看到動容神色後,立刻抛棄了所謂的自尊心,迅速裝起小孩子,開始主動尋找目标。
丢不丢臉不重要,被成功領養才是關鍵,畢竟面子沒有命重要。
教學樓外,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讨好聲,這招效果也十分不錯,很快又有幾名玩家被成功帶去簽領養手續了。
時間來到上午十一點半,最後一位領養人選定了自己的目标,帶着那人進了教學樓。
教學樓外,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三個玩家,他們有的分數太低,有的身上帶有重傷,還有一人心率已經跌破每分鐘20下。三人此時面露惶恐,警惕的目光在方臉教管員和田钰身上來回徘徊。
不多時,辦理完領養手續的陳院長從教學樓裏走了出來,看着場上僅剩的三名玩家平靜開口,“送去标本室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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