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逃竄 你的易感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6章 逃竄 你的易感期
下了車, 時明枝舉着相機,正在隔空和幾天後可能在看這段鏡頭的粉絲對話:“今天要拍萬聖節的物料,本來是要坐車到山上的別墅的, 但車子出了點問題, 現在只能先步行上山了。”
說着, 他轉了一圈,展示了周圍的環境,然後繼續對着相機碎碎念。
真是全場最敬業的人。
天空愈發陰沉, 時明枝打量着此刻的天空,好奇地問邵晖:“邵哥, 從這裏到別墅得走多遠?”
這座山看着不高,但該警惕的還是得警惕。
他可不想上神○園。
——男團外出錄制節目, 偶遇車輛故障後徒步前往山間別墅, 集體遭遇意外。男團徒步神秘失蹤事件。#徒步 #戶外 #探險
“不遠,”邵晖把保姆車上的雜物拎了下來,“走路最多半小時。”
一行人朝着目的地山間別墅出發了。
邵晖和助理小鐘走在前頭帶路, 時明枝他們就跟在後頭。
時明枝前後左右各有一個Alpha,這架勢像是他一個人帶了四個保镖出行。
他已經很久沒有爬山了。
上一次爬山, 他還是坐的纜車。現在基建太發達了, 爬山都不用自己動腳。
四個Alpha圍在時明枝的身邊, 雖然能夠最大程度地保護時明枝的安全, 但也限制住了時明枝的前進速度,他得小心地控制手上行李箱的位置, 太容易撞到人。
他拖着行李箱,慢慢地前進。
沒走多久,隊友們就來搶時明枝的行李箱了。
時明枝喊着去去,說他要自己拿。
十月底的風涼飕飕的, 時明枝走着,把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忽然間,他想起什麽,先關掉了相機,随後才問:“我被魏鈞帶走的那次,當時你們也是直接爬山來找我的?”
裴聿最先接話:“本來是準備開車上山的,結果到山腳發現有人守着,後面就直接步行上去了。”
他們擔心時明枝聽到那段時間的事情會應激,在時明枝獲救後他們很少提起當時的事,都是時明枝想要得知細節主動問他們。
時明枝回憶道:“那座山我記得挺高的。”
魏鈞的那座山頭可比這座山高不少。
他們當時營救時明枝時什麽補給都沒有帶,只帶着武器就上了山,直取魏鈞項上人頭。
過了一會兒,時明枝重新打開運動相機。
他觀察着天空中灰色的雲團,直覺快下雨了,他們得抓緊往別墅走了。
每次出門他都會帶一把雨傘以備不時之需,但一把傘顯然不能擠下七個人。
“我感覺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時明枝和其他人說,“看着快下雨了。”
“快點吧。”邵晖附和道,“不然過會兒都成落湯雞了。”
時明枝看着今天格外沉默的隊友們。
邵晖和助理小鐘都是Beta,聞不到此刻空氣中的信息素,對于四個已經使用過遮蔽劑的Alpha,現場這樣的信息素濃度已經是高得有些異常。
而且每個人的信息素裏都壓抑着情緒。
時明枝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他只是覺得有點不妙。
不會是易感期吧?
有人易感期,然後影響到了另外三人。
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頭疼了。
走在山間的路上,能聽到落葉被踩碎的聲音。
時明枝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
忽然間,他無意中瞥見,幾米外的一棵樹後,似乎有一個鬼祟的人影。
像是躲在樹乾後,偷偷地觀察他們。
看到人影的瞬間,時明枝心裏一驚,可等他想要仔細地看一眼時,那個人影已經迅速地消失了。
什麽都沒有了。
時明枝面色凝重地注視着那棵樹,那個人影沒有再出現過。
他關掉了相機:“你 們等一下,那邊好像有個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邵晖轉過身,眉毛緊緊擰着,表情嚴肅起來:“難道是私生?真碰到那種瘋的,跟到這種地方也是有的,我和小鐘過去看看,你們就待在這裏等我們回來。”
兩人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回來了。
遠遠的,時明枝就看到邵晖在對他們揮手。
等到邵晖走近,他聽到邵晖說:“我和小鐘剛走過去就碰到一個人,說是過來徒步的驢友,本來想去附近的露營地,沒想到看錯方向走錯路了。”
時明枝這才放心。
左珉禮說:“附近确實有個露營地,我看地圖的時候看到過。”
結束掉這個插曲,一行人繼續往別墅的方向走。
十幾分鐘後,終于抵達別墅。
進到內部,時明枝打量着別墅內部的環境,收拾得很乾淨,很溫馨,适合度假。
Staff們顯然是提前來這裏布置好了場地,攝像機之類的都已經架好了。
雖然設備都在別墅,但時明枝卻沒有看到人。
有點古怪。
“你們先去收拾行李吧,”邵晖說,“這裏的房間數量我記得是剛好夠的,你們可以一人一間。”
他剛上崗成為Reissod的經紀人的那會兒就意識到了,這個團和他先前帶過的那些團都不同。
Reissod的隊內關系很古怪,出去跑行程需要住酒店,這四個Alpha都得因為誰和時明枝住一間房大鬧一番。
這種麻煩事能避則避。
Alpha們難得沒有因為房間分配的事大吵特吵。
時明枝拖着行李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按照行程安排,他們只需要在這裏住一個晚上。
時明枝舉着相機,像是在錄制roomtour視頻:“這裏就是我的房間了,雖然知道是要拍萬聖節的物料,但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內容,這次的拍攝內容很神秘。不知道staff準備了什麽驚喜。”
他碎碎念着展示了房間的各個角落,走到窗邊時,他忽然發現,下頭已經下起了大雨。
雨噼裏啪啦地打在窗戶上,他的注意力全在和粉絲隔空對話上,直到來到窗邊才注意到。
“剛才在路上我就感覺要下雨了,”時明枝念叨着,“沒想到會這麽大,幸虧在下雨前趕到別墅了。”
走出房間,隊友們已經在外頭等着了。
氛圍依然極其微妙,在時明枝出來前,四個人各自站着,彼此之前的距離能擠下兩三個人,神情也不耐煩得很。
看到時明枝後,他們才舍得擺出點好臉色,不約而同地湊上前來。
時明枝說:“真的下大雨了,還好我們走得快。”
邵晖及時出現:“雨太大了,剛才拍攝組的打電話過來給我說拍攝得延遲到明天了,今晚的時間你們先自己安排吧。不過能拍還是要自己多拍一點鏡頭。”
時明枝點頭。
裴序抱着手臂靠在牆上:“所以今天本來要拍什麽?把我們帶過來,說要拍萬聖節物料,但是具體要拍什麽你們又不說,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
助理接話了:“我也很好奇,但問起來那邊就說是秘密企劃,需要保密。不知道具體準備了什麽。”
他說着說着,眼睛不停地眨着,有點心虛。
好在在場的人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
”今天晚上不拍攝的話能不能去客廳看看?”時明枝提議道,“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客廳有壁爐,我想去看看壁爐。”
七個人陸陸續續地來到客廳。
時明枝仔細研究了壁爐,是真壁爐,不過有玻璃門,門被鎖着,別墅的主人顯然不打算讓他們使用。
他無奈地嘆氣,蹲在壁爐邊上,小聲地給壁爐配音:“哔哔剝剝。”
可惜,不能用。
他本來以為今晚他們可以很有格調地坐在客廳烤壁爐。
助理看着電視:“邵哥,這個電視能看嗎?”
他平時說話不會結巴,可現在像是被姜印舟傳染,也有些磕巴。
時明枝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随口附和道:“哥,我也想看電視。”
邵晖起身,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電視。
這電視是老式電視,不是現在常見的那種超薄款電視,一個厚重的後腦勺,加上帶着厚邊框的顯示屏。
電視剛打開時雪花屏,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
時明枝捂住了耳朵。
邵晖處理這種雪花屏的方式也很複古,他用力地拍了拍電視,像是老年人,碰到電器有問題,第一反應都是拍一拍。
不過這一拍還真讓他拍好了。
電視恢複正常後就是新聞臺。
包括時明枝在內,都沒怎麽看過這種需要調頻道的電視。
時明枝盯着屏幕上的臺标,還有新聞畫面,感覺很新奇,就是這個臺标他先前好像沒見過。
他以為會是那種無聊的新聞,沒成想,屏幕內的主持人說接下來為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他迅速地從那一連串的播報中提取出關鍵詞。
——有一個殺人犯正在逃竄。
助理大喊一聲,震驚得很刻板。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然而用力過猛,一個不小心就倒在地上:“這不是我們這裏嗎!”
這一下是真的吓到時明枝了。
他驚訝地啊了一聲:“我們這裏?”
原本心不在焉的Alpha們也頓時坐直了身體,緊盯着電視屏幕。
時明枝緊緊地捏着手指,客廳內很安靜,只有新聞播報的聲音。
他皺着眉頭,這種消息太過驚悚,他總感覺是什麽整蠱。
可這新聞播報的界面太過真實,簡而言之,不像是假的。
這條緊急新聞插播結束,緊接着,又是一些尋常的新聞,都是各種時明枝他們不感興趣的新聞。
邵晖這時起身,關掉了電視。
他安慰着時明枝他們:“沒想到出來拍個物料會碰上這種事……我們是在房子裏,只要不出去,就沒事,你們先都別擔心。對了,今天坐了一整天的車,你們應該都餓了,我去看看廚房有沒有什麽食材,給你們做點飯。”
時明枝最先回過神,聽到邵晖說要去做飯,他樂于助人的底層代碼又發動了:“哥,我幫你吧……”
話音未落,他就被拉住了。
他低頭查看,姜印舟和裴序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時明枝的烹饪技術他們是清楚的。
做飯這種事,還是別讓時明枝參與進去了。
邵晖帶着助理去廚房了。
客廳內只剩下時明枝他們。
時明枝看着窗戶,心裏還是有點慎得慌。
剛才新聞裏的描述,一個連環殺人犯,作案手法十分殘忍。
時明枝不禁想起他看過的那些偵探小說,殺人犯早就偷偷潛入別墅,藏匿在暗中等待出手機會。
他打了個寒戰,抱住姜印舟的手臂:“我們去檢查一下窗戶和門吧,萬一那個殺人犯悄悄跑進來。”
“走吧。”裴聿說,“檢查一下也安心一點。”
五個人先去檢查了別墅的大門,已經鎖死,沒有問題。
緊接着,他們又仔細地檢查了各處的窗戶,都是鎖死的,除了,一樓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
它大開着,外頭的雨直接打進室內,弄濕了一片地板。
時明枝趕緊關上窗戶。
他抿着嘴唇,重重嘆氣:“應該不會吧。”
時明枝正緊張着,忽然聞到空氣中的信息素。
是裴序的信息素。
他看向裴序:“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來了?”
裴序自己都不是很确定,易感期前的Alpha也只能察覺到一點異常。
他說:“有嗎?我還以為是他們的問題,也不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聞得我很煩。”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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