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逃脫成功 有六個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逃脫成功 有六個人。
時明枝坐回到床上, 盡管心裏清楚,魏鈞被他喂了藥,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可他仍舊有些不安。
他背靠着床頭, 恢複成之前的坐姿, 這樣的姿勢會讓他更有安全感。
他扯過被子,裹住身體。
剛剛看地圖的時候,時明枝多留意了下自己目前的位置, 和他猜測的一樣,這房子位于首都市的郊區, 可位置非常偏,幾乎已經在隔壁省的交界處。
這地方和深山老林沒什麽區別。
時明枝做事很謹慎, 發完短信, 他就進相冊把截圖删除。
打開相冊,最先進入他視線的,是相冊裏那些偷拍的照片。
每次行程, 魏鈞幾乎都會給他拍照,大部分照片都是正常的, 可看到相冊裏密密麻麻都是自己的照片, 時明枝心情複雜。
為了不讓魏鈞看出異常, 他沒有動那些照片, 只是默默地删除截圖。
時明枝的生物鐘一直在抗議,他止不住地犯困。
額頭抵在膝蓋上, 眼睛已經困倦得支撐不住,但只要意識到自己睡着了,時明枝就會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最後沒能堅持住,時明枝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 魏鈞頻繁地出現在他的夢裏,最後時明枝驚醒。
夢中恐怖的畫面在眼前浮現,他急促地喘着氣。
半晌,等到呼吸恢複到正常速率,時明枝一摸額頭,發現自己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手有些發涼。
看向窗外,天空已經蒙蒙亮。
時明枝進浴室洗了把臉,清醒一些後,他來到窗邊,掀開那一小角窗簾。
窗戶上挂着點水珠,看來昨晚下了場雨。
也是這時,他忽然看見房子外似乎有人。
人影在樹林間若隐若現,出現後迅速地消失。
時明枝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愈發貼近窗戶。
很快,一個人頂着一頭顯眼的紅發進入他的視線。
姜印舟!
時明枝幾乎要整個人貼到窗戶上。
總共六個人,他的隊友們加上盛項瑾,應該只有五個人才對。
被軟禁在這裏這麽久,忽然看到獲救的希望,時明枝的情緒難免激動,他捂着嘴,用力地呼吸幾下,心中默念幾遍冷靜冷靜。
他可能是太緊張了,看錯了。
時明枝定睛一看,發現的的确确是有六個人。
多出來的人是寧行璨。
寧行璨竟然也在營救的隊伍中。
魏鈞就在隔壁的房間,時明枝不敢發出太大的響動。
他思忖兩秒,勾起手指,敲了敲窗戶。
窗戶所使用的玻璃很厚,加上時明枝沒多少力氣,他敲擊窗戶的聲音完全傳不到室外。
時明枝看向站在林間的那六人,不等他繼續嘗試發出信號,他忽然感覺心間一緊,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出現,緊緊地攥緊了他的心髒。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迅速地反應過來,可能是魏鈞要來了。
時明枝将窗簾按了回去,返回床上。
差不多是他蓋好被子的下一秒,魏鈞推門而入。
時明枝這時看向魏鈞的眼神比昨晚更冷,他的視線只在魏鈞的身上停留了短短兩秒就移開了視線。
他在忍耐,盛項瑾他們已經找到這裏了,只需要再忍一會兒就好。
魏鈞說:“想不想出去看看?”
時明枝擡起頭。
他被關在這裏這麽久,這是魏鈞第一次提出他可以出去看看。
時明枝沉默地下了床,他沒有回答魏鈞的問題,不過他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意思很明顯。
時明枝昨天已經出去探查過,今天再出來,他發現外頭基本沒什麽變化。
魏鈞雖然願意放他離開房間,但也沒有讓他自由探索房子的意思,一路帶着他走到了餐廳。
魏鈞一如既往地給他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時明枝不打算吃。
可魏鈞說:“你不吃的話,我就只能喂你了。你想要我嘴對嘴喂你嗎?”
時明枝瞪了他一眼,随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起了勺子,随意喝了一口粥。
放下勺子時,他聽到一聲悶悶的重響,像是重物敲擊的聲音。
魏鈞的反應比時明枝更快。
他走向樓梯,觀察着樓下的情況。
沒多久,魏鈞回到廚房,他的臉色算不上好看:“帶你去個地方。”
時明枝卻沒有動作。
他隐隐約約猜到,魏鈞是想帶着他轉移到其它地方。
樓下的悶響持續不斷地傳來。
魏鈞沒有征求時明枝意見的意思,他握住了時明枝的手腕:“沒有嘗出來嗎?粥裏加了你之前喝過的那種藥,你昨晚也給我喝了。”
他果然意識到了。
時明枝想。難怪魏鈞一定要讓他喝粥,原來又加了東西。
時明枝一下子起身,用最大的力氣推開了面前的魏鈞,他徑直朝着樓梯跑去。
魏鈞看着他,沒有憤怒,反而是在笑。
早上醒來時他就已經察覺到異常,時間對不上,他今天醒來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
而且比起以往,今天醒來時,他能感覺到一種明顯的眩暈感。
他去查看抽屜裏的迷藥,變化很微小,不過他清楚,時明枝取了一部分的藥。
這一下魏鈞終于能夠确定了,時明枝也給他下了藥。
魏鈞笑了笑,覺得時明枝真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他看着時明枝慌張逃離的背影,他把剩餘的那些藥全部加在了今天的早餐裏。
用不了兩分鐘,時明枝就該倒下了。
不過那幾個人也已經來了,此時此刻就在屋子外。
要不是昨晚時明枝給他下藥,他現在早就已經帶着時明枝轉移到新住處了。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時明枝的腳步并不快,他能夠輕易地跟上。
在他走到樓梯的轉角處時,他看到時明枝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幸好,時明枝的腳下只剩下幾級臺階,地面上也鋪着柔軟的長毛地毯。
時明枝趴在地毯上,他感覺力氣正在慢慢地流失,他想要起身,身體卻使不上勁。
腳踝處傳來尖銳的刺痛,估計是剛剛崴到了腳。
好在這時,時明枝聽到一聲碎裂的巨響。
被魏鈞摟住時,他緩緩地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一樓的玻璃門被砸碎,透明的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走在最前方的盛項瑾看到趴在地面上的時明枝,以及摟着時明枝的魏鈞,壓抑了幾天的怒火完全控制不住,他快步朝着時明枝走去,一把拽開了魏鈞。
不等他動手,旁邊的姜印舟已經一拳頭掄到了魏鈞的臉上。
魏鈞捂着瞬間紅起來的臉,明明已經死到臨頭,他仍然笑着,嘴上還在挑釁:“你們找過來的速度也太慢了。”
另外幾個Alpha也直接過去給他來了一拳。
盛項瑾則是小心地扶起時明枝:“缪缪,還好嗎?”
時明枝緊繃的神經在看到他們的這一刻終于徹底地放松下來,他看着盛項瑾,虛弱地喊了一聲哥。
他還有想說的話,可是藥效已經發作,眩暈感席卷而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嘈雜的聲音裏閉上了眼睛。
總算可以走了。
他想。
下一秒,時明枝暈了過去。
……
時明枝失蹤後,盛項瑾他們在第一時間報了警。
可是在那之後,完全沒有實質性進展。
剛開始他們能夠耐心等待,但每每詢問有沒有什麽進展,全都是敷衍的回答,例如晚宴會場附近監控缺失等等。
總是就是一句話,需要耐心等待,調查需要時間。
時明枝失蹤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魏鈞,至于魏鈞嘴裏那個來接時明枝離開的司機,沒有一個人見過。
說白了,魏鈞就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可面對這個嫌疑人,那邊的人員問話之後給出的回答是魏鈞雖然有嫌疑,但沒有直接證據。
而且魏鈞通過了測謊,回答基本可靠。
五個人意識到不能指望這群人找到時明枝,再拖下去,魏鈞說不定早把時明枝帶去國外了。
左珉禮讓Cosmos那邊的人幫忙調出了魏鈞的個人檔案。
檔案裏記錄着魏鈞的住址。
在魏鈞的檔案,他們也發現,這人家境極好,這樣的家境來當經紀人,真要說的話,更像是追求夢想。
五個人兵分兩路,一隊去找魏鈞的家,另一隊則是去尾随接受完調查的魏鈞。
去了魏鈞的家,他們從小區門口的保安那裏得知,魏鈞這兩天都沒回家。
時明枝大概率不在這裏。
姜印舟和左珉禮則負責尾随魏鈞。
魏鈞大概是察覺到有人在尾随,開着車在市區一頓轉。
很快,他成功甩開了跟在後頭的那輛車。
查監控這條路也走不通,魏鈞像是專門研究過路上的監控,他開的路段根本沒有監控攝像頭。
偏偏魏鈞還是個Beta,但凡他是個Alpha,他們都能通過信息素追蹤他的行蹤。
他們甚至思考過直接抓住魏鈞,逼供,讓魏鈞交代軟禁時明枝的地點。
但魏鈞這人一直躲着不露面,這計劃根本行不通。
整整兩天,時明枝沒有任何消息。
并且明裏暗裏的,警-方那邊的人一直在阻礙他們尋找時明枝,全程沒有任何的幫助,全都是負面作用。
寧行璨就是在這時出現的。
他按照習慣給時明枝發消息,時明枝沒有回。
時明枝平時就不怎麽回他的消息,寧行璨也習慣了,可他直覺,這次有些不對勁。
他看了眼時明枝的運動步數,發現時明枝這兩天的運動步數居然是0。
他意識到不對,幸虧之前一起吃飯的那天他留了時明枝隊友的聯系方式,一問才知道,時明枝失蹤兩天了。
于是寧行璨也加入了搜查的隊伍。
寧行璨本身也算個太子爺,在警-方那邊點人脈,在找人時起到不小的作用。
六個人聚集起來,分析魏鈞可能的藏身地點時,盛項瑾的手機嗡的震動一下。
他拿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一張手機自帶的地圖app的截圖,以及一條文字消息。
盛項瑾看完,對其他人說:“是他用魏鈞的手機發過來的消息。”
他看着那張地圖上的定位,距離他們所在的市中心有幾十公裏的距離。
看這條消息的語氣,他能确定,這就是時明枝發來的消息。
得到關鍵信息,六人當即出發。
目的地是一座山。
抵達山腳,他們遠遠地能看到山上的別墅。
時明枝大概率就是被關在那裏。
但是上山的入口處還有保安把守。
他們沒有選擇正面沖破,而是繞路上山,徒步抵達了山上的別墅。
敲碎一樓的玻璃門後,闖入屋內的六人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時明枝。
……
時明枝再睜眼時,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
作者有話說:
晚點修一修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