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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危險逼近中 你先別摸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5章 危險逼近中 你先別摸了
這陣子的吉他和貝斯練下來, 裴聿和左珉禮的手指像是久旱後裂開的大地,慘不忍睹。
時明枝今天穿了件帶蕾絲的襯衫,左珉禮走過來, 看到時明枝的背後有一個小小的黑點, 像是無意中在哪裏蹭到的灰塵。
他伸出手, 手指剛接觸到覆蓋着一層蕾絲的襯衫,下一秒,他的手指勾了一根極細的白線出來。
襯衫上的蕾絲就這樣勾絲了。
左珉禮沉默了, 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
時明枝轉過身,看到左珉禮的手指依然停在空中, 不解道:“你在乾什麽?”
“剛剛看你的衣服上有髒東西。”左珉禮這才收回手,老老實實地道歉, “但是不小心把你的衣服摸勾絲了。”
時明枝倒是不心疼衣服, 他捏住左珉禮的手,細細地打量一番,越看, 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左珉禮和裴聿的手的慘烈程度真是不相上下。
他嘆着氣,搖搖頭:“你這個手和裴聿的一樣嚴重。晚上回宿舍之後你來我房間, 我那裏還有藥膏, 到時候幫你塗一點。”
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左珉禮差點沒忍住笑。
晚上, 回了宿舍的時明枝在第一時間洗了澡。
他趴在床上, 等待左珉禮的到來。回宿舍之前,他特地發消息提醒左珉禮, 來自己房間之前記得要先洗澡,他可是有潔癖的。
左珉禮回複說:“好,我知道。”
時明枝本來在看手機,趴着趴着有點犯困。
在他堅持不住即将閉上眼睛時, 門被敲響了。
時明枝遲鈍地扭過頭,對着房門的方向喊:“進來!”
喊完這一聲,他把臉埋進了手臂,整個人仍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隊友們這些天忙着精通樂器,時明枝也沒有閑着,他每天都在上聲樂課,有空也會去練舞。
腿有點酸痛。
左珉禮的聲音傳來:“很困嗎?”
時明枝嘟囔着:“沒有。”
“我記得你回來的時候說腿有點酸,”左珉禮說,“我先幫你按摩好了,塗藥膏等按摩完再塗也來得及。”
時明枝嗯嗯兩聲,含糊地說:“好。”
左珉禮之前經常幫他按摩,手法很不錯。
可今天,左珉禮的手指剛接觸到時明枝的小腿,時明枝原本因為困頓而閉上的眼睛立即睜開了。
好癢!
左珉禮毫無自覺地握着時明枝的小腿,感覺到時明枝的身體正在小幅度地顫抖着,他問:“不舒服嗎?”
他以為時明枝是今天練舞太久,腿部肌肉不舒服,想檢查一下具體是哪裏不舒服。
他的手一路向上。他的動作其實很規矩,按壓小腿的動作不輕不重,現在是在幫時明枝按摩酸痛的肌肉。
“好癢……”時明枝感覺左珉禮的手像是砂紙,磨得他小腿發癢,他用小腿夾住左珉禮的手,小聲制止道,“你先別摸了。”
左珉禮停住動作。
可能是因為時明枝剛洗過澡,身上的水汽沒有完全消散。
因為酥麻的癢意,時明枝全身的皮膚都漫起淡淡的紅。
他的臉依然埋在手臂裏,嗫嚅着:“太癢了。”
左珉禮後知後覺,他确實沒有繼續動作。
他問:“很癢嗎?”
時明枝太怕癢了,平時對他的脖子吹一口氣,他都會立刻把脖頸縮起來。
他把左珉禮越夾越深:“你不要摸了。”
其實左珉禮根本沒有摸他,是他自己x。
左珉禮低聲道:“我現在沒有摸你。”
說着,他輕輕地拍了一下時明枝。
時明枝現在就像是在追自己尾巴的貓。
聽了左珉禮的話,時明枝有些茫然地擡起臉,只露出一只濕漉漉的眼睛,從頭發和手臂之間的縫隙裏看向左珉禮,不解地拖長聲音,嗯了一聲。
很懵。
像是不知道為什麽左珉禮要拍他。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x。
左珉禮的手終于重獲自由。
指腹上是悶出的一層水汽,剛好濕潤了他天天撥弦留下痕跡的手指。
時明枝坐起身,有點不好意思。
他拿出之前買的藥膏,他上次買了好幾支,沒有全都給裴聿,自己還專門留了一支。
他當時隐隐約約地感覺到,日後能派上用場。
時明枝給左珉禮塗藥膏的時候,左珉禮的視線就緊緊地盯着時明枝的腺體。
腺體這一塊皮膚和其它區域的皮膚并沒有任何區別,但就是格外有吸引力。
左珉禮看得出神,又想起剛剛手被夾住時的觸感,濕潤、柔軟,像是在主動吸附他的手指。
等他回過神,時明枝已經放下了藥膏。
時明枝看着正在發愣的左珉禮:“怎麽了?”
他琢磨着,左珉禮和怎麽了的縮寫都是zml,他好像确實也經常問左珉禮怎麽了。
時明枝的思緒正在遨游中。
“沒什麽。”左珉禮說。
他捂住自己的腺體,他總感覺自己最近有些控制不住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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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就是萬聖節,這種節日,公司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給Reissod安排了新的拍攝任務。
一年一度的萬聖節特輯。
邵晖在群聊裏發了這次萬聖節特輯的拍攝地址。
時明枝把那一長串地址複制到導航app裏,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開車過去都得好幾個小時。
先前一些不大美妙的回憶在腦子裏湧現,時明枝思考着,在這種偏僻的位置,萬一碰到點什麽危險,逃跑都費勁。
要不是這是邵晖發來的官方消息,而且是團體活動,他現在可能已經在懷疑邵晖是不是要綁架他們。
裴序說:“什麽物料得在這種地方拍,真的安全嗎?”
“地點是公司找的,”邵晖說,“公司肯定能保證你們的安全,這點不用擔心。我記得說是在這裏的別墅拍。估計是因為萬聖節特輯,選在這種地點,更有氛圍感。”
山間別墅。
時明枝嘀咕着。
時明枝好奇道:“邵哥,到時候我們過去了,具體是要拍什麽內容?只說是拍萬聖節物料,但是我現在都不知道具體要拍什麽。”
邵晖笑着擺擺手:“這個我具體不清楚,不過你們過去應該就知道了。對了,明天就要出發了,你們早上吃什麽早餐,我和小鐘早點去給你們買回來。”
“哥你随便買點三明治就可以了。”時明枝說。
第二天,鬧鐘一響,時明枝閉着眼睛坐了起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胡亂地點了好幾下才把催命符一樣的鬧鐘關掉。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出發,他不敢拖延,雖然沒有完全清醒,但是他還是強撐着進了浴室。
等時明枝收拾好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間時,隊友們沒有像以往那樣在外頭等他。
他拖着行李箱,疑惑地走到客廳,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把行李箱留在客廳,去敲了隊友房間的門。
時明枝站在門口對着房間內喊:“還有半小時就要出發了,你們起來了嗎?”
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沒有人回應他,不過他聽到了房間內似乎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裴聿和左珉禮不會在打架吧?
時明枝正想進去看看,不等他開門,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裴聿和左珉禮沒有打架,至少臉上沒有傷。
只是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大好看。
“你們收拾好了嗎?”時明枝說,“還沒有收拾好的話,動作得快一點了。”
左珉禮說:“已經好了。”
裴聿沒有說話,不過點了點頭。
時明枝又去看了另一間房間,裴序和姜印舟的情況也類似。
他總覺得隊友們今天看起來似乎格外不耐煩。
隊友們平時上班就不怎麽積極,但也不至于和今天早上一樣。
雖然他們會在時明枝面前遮掩自己的真實情緒,可敏銳的時明枝能察覺出來,Alpha們不對勁。
昨晚在他不知情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
應該不是打架了吧。
四個隊友平時除了裴序,另外三人話都不多,可今天連裴序的話都少了。
時明枝坐在保姆車上吃三明治,感覺今天車內的氛圍格外壓抑,讓人感覺有些不對。
他的視線在Alpha們的身上掃了一圈:“你們怎麽不吃?”
時明枝這麽一提醒,四個Alpha終于有了反應,拿起三明治,進食的動作十分機械,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人。
吃完三明治,時明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覺醒來,他發現隊友們都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他揉揉眼睛:“到目的地了?”
“還沒有,”邵晖說,“不過快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說着,他給五個人每人發了一臺巴掌大的運動相機:“你們接下來自己拍點鏡頭,到時候要剪進正片。”
一聽到要拍攝,時明枝拍了拍手,想着讓自己清醒一點,也讓隊友們注意表情管理。
他說:“邵哥說要自己拍點鏡頭,你們聽到了嗎?”
狀态異常了一整路的裴序現在終于恢複了些正常,他湊過來:“哥,你和我拍一點雙人鏡頭吧。”
時明枝剛睡醒,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睡相如何,他打開相機,整理自己的發型。
确定自己的造型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答應了裴序:“拍吧。”
裴聿的聲音幽幽地從後方傳來:“你怎麽只和他拍?”
“因為只有他問了。”時明枝感覺自己的臉邊都要冒出幾條黑線了,“你們不說我怎麽知道?”
四個人又開始叽叽喳喳了,雖然吵鬧,但時明枝心裏總算是安心了一些,覺得他們四個人估計只是早上起床有起床氣。
他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十月底,按照Alpha每年必定會有一次易感期的規律來看,他的四個隊友們今年都沒有過易感期,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下兩個月了。
并且Alpha的易感期是非常容易紮堆來的。
一個Alpha碰上易感期,周圍的Alpha也容易被影響。
時明枝對此一無所知,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運動相機上。
他正在對着相機的鏡頭打招呼:“大家,我們現在正在去拍攝場地的路上,今天聽說是要去拍萬聖節特輯。”
時明枝看着車窗外陰沉的天空,想着今天這樣的天氣,可真是不适合錄制。
很快,意外發生了。
公司給他們選定的拍攝場地是山上的別墅,可車子剛開到山腳下,就停住了。
司機語氣焦急,說車子忽然發動不了了。
邵晖說:“你再試試。”
司機嘗試一陣,沒能成功:“不行了,這車恐怕是不行了。”
邵晖彎着腰把自己挪到駕駛座正後方的座位,兩個人低聲讨論着,內容有些模糊,大概率是在讨論車的事。
片刻的讨論過後,邵晖轉身看向時明枝他們:“現在找人修車恐怕是來不及了,我們直接步行走上去吧,不算太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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