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開鎖中 說不定已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開鎖中 說不定已經
盛項瑾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Reissod的宿舍。
一開門, 他看到四個同樣面色凝重的Alpha。
接到裴聿打來的電話時,盛項瑾正好在加班。
活動結束到現在,時明枝都沒有給他發過消息。他以為時明枝參加完活動太累, 直接回宿舍睡覺了。
結果裴聿告訴他, 時明枝根本沒有回宿舍。
挂斷電話後盛項瑾先去問了家裏的傭人, 時明枝沒有回去。
不在宿舍,也不在家,而且沒有任何消息。
盛項瑾眉頭緊皺, 臉色很難看。
他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四人:“現在還是沒有消息?”
裴序說:“沒有。發消息沒有回,打電話也是關機。”
盛項瑾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有限, 他只知道時明枝今晚去參加RA的活動,其它的信息, 他完全不清楚。
他直覺現在的時明枝有危險, 可完全想不到對應的嫌疑人。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之前時明枝提到過的私生,但是這種活動, 肯定有工作人員跟着,總不至于真讓私生得手。
盛項瑾來到時明枝的房間, 看到在床邊的書桌上, 整整齊齊地放着一塊三明治和一盒土豆泥。
很明顯, 這是時明枝給自己準備的加餐。
盛項瑾轉過身, 發現裴序他們都站在門口。
一直沉默的姜印舟忽然說:“我覺得魏鈞可能有點問題。今晚的活動是他帶着時明枝去的,剛才給他打電話, 他當時說的是時明枝說家裏有點事,今晚不回宿舍了。”
他的邏輯是很清楚的,時明枝在晚宴結束後忽然失去消息,這期間魏鈞是單獨和時明枝待在一起的, 了解的信息應該也是最多的。
要說嫌疑,目前也是魏鈞最大,都是他的一面之詞。
盛項瑾問:“有他的號碼嗎?再打個電話。”
左珉禮又給魏鈞打了個電話。
這次等待了片刻魏鈞那邊才接通。
電話是用左珉禮的手機打的,但說話的人是盛項瑾:“我是時明枝的哥哥,我聽他隊友說今晚是你接送他參加活動的,他現在還沒到家,他當時說有事要回家一趟?”
知道是盛項瑾,魏鈞居然也能按照自己編的劇情繼續演下去,他用有些驚訝的語氣說:“明枝沒有回家嗎?他當時和我說家裏碰到了點急事,還跟我說會有人來接他,我當時是看着他上車之後才走的。”
盛項瑾沉默兩秒:“那輛車的型號和車牌號記得嗎?”
魏鈞說是一輛黑色的車,至于車牌號,他沒有留意,現在完全沒有印象。
“今晚活動的地址告訴我一下。”
盛項瑾說。
挂斷電話後,盛項瑾對在場的另外四個Alpha說:“我現在開車帶你們去活動地點,直接報警。”
他現在看這些Alpha依然不順眼,但這種緊要時刻,多個人也就多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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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明枝蜷縮在床上。
他擔心他睡覺的時候魏鈞突然進來,一直勉強堅持着,讓自己不要睡過去。
躺着實在是無聊,他去書櫃那裏拿了一本《百年孤獨》,這本書他高中時就嘗試着看過,但各種重複的人名讓他根本讀不下去。
他坐在床上,看了幾頁,感覺自己又開始發暈了。
時明枝把書放在一邊,側躺着,望向被窗簾嚴嚴實實遮擋着的窗戶。
外頭的天空漸漸亮起,他最終沒能堅持住,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時明枝斷斷續續地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噩夢。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些噩夢終于從他的腦中離開,他能睡得稍微安穩一些。
時明枝醒來時,一睜眼,看見魏鈞就坐在床邊。
那張帶着微笑的臉映入眼簾,時明枝整個人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被子。
明明已經睡了這麽久,他卻依然覺得自己很累,身體酸痛。
魏鈞就這樣靜靜地坐着。
良久,他終于開口:“早上好,這麽久沒吃東西,餓了嗎?”
時明枝不願意搭理魏鈞,他慢吞吞地轉過身,背對着魏鈞,完全把床邊的魏鈞當成了空氣。
他在強撐着不要睡覺的那段時間思考了魏鈞的各種行為,他大致明白了,他越罵,對方就越興奮。
他不清楚魏鈞對他的誤解是怎麽産生的,但是看魏鈞的症狀,對方對他的誤解已經能算是根深蒂固,短時間內糾正不過來。
這種情況,時明枝應該做的是冷落無視。
時明枝的上一餐是昨天下午三點吃的,并且只吃了一點分量不多的主食和一些水果——大概是昨天,他現在的時間概念已經有點模糊,看着透過窗簾照入房間內的陽光,他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幾點。
可能是下午吧,他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他現在确實餓了。
“為什麽要跟自己過不去。”魏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對我的态度稍微好一點,也對你自己好。”
他和時明枝說話時的語氣總是很溫和,但每每聽到他說話,時明枝就感覺反胃。
說來是心理原因占領了高地。
先前聽魏鈞說話,時明枝總是覺得對方很貼心,是個好人。
時明枝鐵了心不想和魏鈞說話。
幾天不吃東西餓不死,想喝水的話他直接就去浴室了,也渴不死。
現在隊友們和盛項瑾應該已經意識到他出事了。
“在等着其他人過來找你?”
魏鈞像是有讀心術,直接看穿了時明枝此刻的想法。
時明枝不說話,魏鈞自顧自地往下說:“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查監控了。”
聽到這裏,時明枝感覺有了希望,然而很快,他聽到魏鈞說:“但是他們現在是找不到你的。”
魏鈞的語氣,這話可不像是随便說說,很有保障似的。
魏鈞為什麽敢這麽說?
時明枝的心沉了下去。
不過在魏鈞的眼裏,時明枝只是一直沉默着。
時明枝堅持不搭理魏鈞,最終,是魏鈞退了一步。
他理解,時明枝脾氣差勁,會沖着他發脾氣也是他早就設想到的。
他會包容時明枝,脾氣不好後面也能慢慢調整過來。不急于一時。
魏鈞沒有讓時明枝離開房間,而是端了午餐進來,放在跨床桌上,直接推到時明枝的面前。
時明枝在家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可是看着魏鈞的臉,也實在是沒有胃口。
看着面前的這些菜總覺得不像是魏鈞自己做的。
時明枝看着菜裏切得細碎的蔥花,開始給魏鈞甩臉色:“我不吃蔥花,全部挑掉。”
也不是完全不吃蔥花,他就是想給魏鈞這人找點事情乾。
魏鈞笑得很詭異,但是手上确實老老實實地開始挑起了蔥花。
好像很享受。
時明枝勉強吃了一點。
他吃飯的時候魏鈞就坐在旁邊,一直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盯得他寒毛直豎。
被綁架犯注視着,能吃這麽多,時明枝已經盡力了。
他時不時地瞥向房門,思考着,魏鈞端着盤子出去的時候,他或許可以趁機跟出去。
魏鈞端着那些幾乎沒碰過的菜走了出去。
令時明枝失望的是,他非常警惕,每次離開房間,他都會鎖上門,防止時明枝離開。
實話實說,這裏的環境并不差,除了沒有電視和電腦,甚至算得上優渥。
如果是酒店房間,這樣的房間配置,也已經是高級套房的配置。
時明枝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蓋,低着腦袋。
他很沒有安全感,用被子遮擋着自己的下半身。
魏鈞不給他褲子,除了那一點惡趣味,明顯也是為了讓他待在房間內。
時明枝思考,能用什麽東西直接把魏鈞砸暈嗎?
他環顧四周,魏鈞恐怕是早就思考到了這一點,這間房間內完全沒有花瓶這樣的物品,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武器。
真要說的話,只有窗戶邊的落地燈能用。
時明枝走過去,嘗試着拎起它,這東西個頭太大,還很重。
短暫地嘗試片刻,時明枝選擇放棄。
他剛坐到床上,魏鈞再次回到房間,這一次倒是沒有騷擾時明枝,而是說:“我要出去一會兒,需要我帶點什麽回來嗎?”
自然得好像他和時明枝已經同居很久。
時明枝輕哼一聲:“你的死訊。”
魏鈞毫不在意,讓時明枝聽話地待在這裏,随後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時明枝又開始搜索房間,地毯式地搜索一遍後,他在床底的角落找到了一根鐵絲。
看這根鐵絲扭出來的形狀,像是新電器上用來固定電線的鐵絲。
它所處的位置很隐蔽,大概是魏鈞不經意落在這裏的。
時明枝看向房門,想到電影裏的那些開鎖高手,他也嘗試着,将鐵絲戳進鎖孔。
他曾經看過鐵絲開鎖的原理,他回憶着那時看過的視頻,聽着鎖孔內細微的聲響,緩慢地調整手裏鐵絲的位置。
時明枝之前沒有嘗試過,只能靠自己摸索。
他試了很久,額頭微微地出了點汗。
終于他聽到咔噠一聲,他立即睜大眼睛,嘗試着按下門把手。
門開了。
時明枝不敢把門完全推開,他只推開一條細細的縫,小心地打量着房間外。
等待片刻,确保沒有魏鈞的聲音後,他才走出房間。
這裏就像是剛裝修好的新房,幾乎沒什麽多餘的東西。
時明枝慢慢地來到客廳,看到挂在牆上的鐘。
下午2點25分。
時明枝第一次開始思考,他最開始睜開眼睛時,是不是真的只過去了幾個小時,他很确定當時魏鈞給他下了藥,那種程度的迷藥,他可能真的昏迷不止了幾個小時。
說不定已經過去了兩三天。
他們只有兩天的休息時間,真是這樣的話,他失蹤的消息恐怕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
大概不是。
時明枝走到廚房,在廚房的垃圾桶內,他看到了一張疑似是外賣單子的紙條。
很可惜,上面的字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個字,似乎是店名。
樂……
時明枝仔細辨認着,好像是一個豎心旁。
樂恒?
那應該是店名後面的(樂恒廣場店)。
作者有話說:
三明治的老公們和三明治之哥正在趕來中,三明治即将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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